第53章 土豆和玉米的結合
第53章 土豆和玉米的結合
雙冕而來的邀請，遠比南安想像的要快。
事發三天，他就收到了惑鴉發來的啟行通知，臨時接替克倫深洞駐守的厄鹿成員也立刻到位，這對人手本就不足的厄鹿來說稱得上稀罕事，可見推動雙冕一行的急切。
交接時，厄鹿的老前輩看著深洞裡亂轉的貓飯，有些呆滯。
不過得知南安穗月都要離開，貓飯二話不說返回了自己的小屋，顯然沒準備給同樣熟悉他的老前輩下廚。
「你是怎麼和它這麼親密的？」
南安也不保留：「共同愛好。」
歷史上，厄鹿也有烹飪好手試圖跟貓飯互動，可從未見過貓飯主動到想要跟人貼貼的程度。
想要再細問一番，無奈南安穗月已經啟程前往克倫執政官宅邸。
跟老熟人皮里昂說明暫時離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南安注視著不遠處的馬車塞滿了4人的行李，又看了看身旁跟穗月分享奶酥小餅乾的蔻萊拉，不由得咂舌。
「不是說，未來一段時間要暫留克倫嗎，你們要搬家？」
蔻萊拉「咔嚓咔嚓」著，回應道：「盛夏末尾，該提前為冬日做準備啊，我是無所謂的，但她們好歹是大小姐，離家日久，總要回去休憩會。」
「那你為什麼跟著回去？」
「因為你啊。」蔻萊拉回答得理所當然。
南安受寵若驚了：「怎麼，你要伴行？」
「沒了你，我的活蝕屍體渠道就斷了。」蔻萊拉兩手一攤，「賺不到錢，不如先回家保平安。」
「我怎麼記得有人說過，活蝕屍體回收是正經的學術研究啊？」
「學術研究，但也賺錢。」蔻萊拉一本正經，「這就好比學術研究是主菜，賺點外快是飯後甜點，兩者並不衝突嘛。再說了，記錄好數據之後，那些素材完全可以進行二次流通啊。鍊金術師、死靈術士、魔藥學家，感興趣的人可不少。用水流來比喻，我這可是掌控著上游產業的核心供應鏈。」
「你這樣的傢伙，是靠什麼吸引————」南安對著不遠處準備上馬車的鶯鶯燕燕努了努嘴。
「顏值，手法，氣質。」
南安理解。
蔻萊拉有數值美。
「當然也跟大環境有關，諾拉現在是這樣的呀。」
哦，原來還有人的努力固然重要，但也要考慮歷史的進程環節。
穗月樂得南安跟蔻萊拉聊個不停，這樣餅乾就全是她的了。
跟在南安身邊時間久了，拿屍體、血肉話題佐餐，她已經脫敏小成了，壓根不覺得有違和感。
「她們都上車了，你還不過去？」
蔻萊拉直截了當：「想試試你們厄鹿專屬的車駕。」
南安穗月雙冕一行的馬車，是古恩親自從雙冕城派來的，屬於厄鹿外出辦事的專屬配置。
克倫之所以沒有，是因為此前從未在此配置過執行人員。
因此信中惑鴉已經明確表示，飛馬的食物、車子的維護，都是可以報帳的，放心使用。
此時的南安還有些好奇，雖然馬車已經停在身旁，但他還未打開堪比移動房車的車廂驗看，便隨口說了句。
「豪車不坐，來坐我們的代步車？」
說著，他順手拉開車廂的門。
車廂內部沒有華麗的布幔或是精緻的木雕裝飾。
取而代之的，是固定在車廂兩側和後方、如同貨架般的厚實木板上，塞得滿滿當當，幾乎不留空隙的物資。
沒有茶几，沒有任何用於享受旅途的設施。
整個車廂內部，更像是一個儲備充足的移動補給倉庫。
古恩作為厄鹿大boss，深知手下人在面對什麼，因此後勤補給這一項從來都是拉滿的。
「果然和傳聞中一樣。」
蔻萊拉看愣了，她馬不停蹄返回貴族的車廂里搬出自己的軟墊和毯子，又抽出一小包行李，果斷丟了進去。
南安震驚之餘，拿出豆料餵飽兩隻健壯的飛馬，這才上車宣布出發。
即將返家的淚火學院學生、蔻萊拉的小圈子朋友的馬車也緊隨著起飛—厄鹿在他們眼中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
何況南安，還是個致命獵顱人，凶名已傳遍克倫周邊。
車廂內，蔻萊拉穗月都化身好奇寶寶，不斷抽出架子上的物件欣賞。
穗月翻開了角落的一口箱子，裡面是滿滿當當的血橙。
她如獲至寶，口水直接淌了出來。
迄今為止，吃過最好吃的莫過於南安意識空間裡的橙子。
可惜在她孜孜不倦的禍害下，已經全部薅光，需要等待下一輪生長周期。
「栗桃烈酒————嘖嘖，香甜火辣的烈酒款式，帕爾卡家族知名產業，聽說古恩這傢伙，把特級的栗桃酒都配給給了厄鹿，從不外售。」
蔻萊拉抽出的酒水上有著如烈火般燃燒的桃子標識。
南安只是粗粗了解了黑霧歷的人文，論熟知，還要是蔻萊拉這樣的貴族，物品信息信手拈來。
「嘰里咕嚕說啥呢，聽不懂。」抱著血橙開始剝皮的穗月只覺得蔻萊拉在念天書。
蔻萊拉咧嘴笑了起來，她看向南安：「前輩，你對古恩·帕爾卡有了解嗎？」
南安坦率搖了搖頭。
無論曜鴞，還是厄鹿，甚至於接觸過的克倫人，大多都熟知惑鴉的名字。
但名義上厄鹿的大boss古恩，卻相對少有人提及。
蔻萊拉慢條斯理地拿來三個杯子，為特級栗桃酒開蓋。
「在大多數人眼中，惑鴉是厄鹿最大的暴力源頭，古恩不過是個蹲總部書房裡，負責和元老院打交道，左支右絀的帳房頭子。」
「但只有少部分人清楚，厄鹿人手縮減，可元老院配給支出不降反增的含金量是誰打出來的。」
栗桃酒酒體清澈，隱約似有一縷蜜桃將熟未熟的澀紅於酒水中浮沉。
因為是烈酒，蔻萊拉只給每個人倒了小半杯。
「帕爾卡是個很大的家族嗎？」看著架子上的栗桃酒，南安若有所思，「釀酒大戶？」
「很大。」蔻萊拉說，「厄鹿是惑鴉組建，但初期待遇乏善可陳，直到在元老院有很高聲望的帕爾卡家族出現，古恩和惑鴉形影不離，厄鹿才成為了人盡皆知，受到元老院扶持的對黑霧暴力機構。」
惑鴉、古恩，索利茲公認的黃金組合。
惑鴉掌管厄鹿的暴力，古恩則是退居後勤，保證這支精銳隊伍能得到最優質的資源供給。
由於釀酒技藝高超，帕爾卡一個家族幾乎擁有現今諾拉4成的酒水市場。
南安穿越前是滴酒不沾的，但在高壓環境下，是沒工夫用魔力對水做潔淨處理的，酒精自然成為了最佳解渴、補水的飲品。
他和書呆子都是隊伍中僅有的，無法適應烈酒的人。
不過看蔻萊拉說得頭頭是道，他索性捏起酒杯，嘗嘗鮮。
入口是蜜桃和類似炒栗子的果香和甜香混合基底，兩種南安熟悉，卻很少組合在一塊的味道交織著滑入喉嚨，在舌尖留下奇妙的回味—有點像是快樂水，又帶著點焦糖味？
辛辣感迅速泛起，卻不像是南安冒險者時期品鑑過的劣質烈酒，鑽心燒胃的火辣。
而是像是在口腔、食道里點了一撮撮篝火，帶來持久的，溫潤的辛辣感。
南安知道這麼形容很怪，但————酒水雖烈，但卻烈得很柔和。
隔壁的蔻萊拉陶醉輕抿著嘴，顯然很喜歡這個回味。
「是不是感覺不像烈酒？」
南安和穗月都點了點頭。
「這也是它的特點，據說帕爾卡家族在上級和特級品里摻了魔藥，能提供一些提神禦寒的功能，不知真假。」蔻萊拉說，「托你們的福，我也是第一次嘗到特級貨。」
栗桃酒後勁很強，不烈不辣，但能讓人感覺自己像是柴薪，燒起來。
南安忍不住推開車窗，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酒後吹風，但他恰好瞥見了飛馬馳過一片原野。
秋日將至，作物豐熟，平原之上，處處都是忙碌的人影。
南安順勢問：「這片區域，主要種植什麼？」
蔻萊拉擠過來，探出頭去觀察了一會：「黃金芽，現在是黃金芽收穫的時間，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掘地，把灰豆子們刨出來了。」
這立時勾起了南安看過的書本知識。
所謂的黃金芽，是指玉米。
而灰豆子，則是指土豆。
這兩種作物，只有土豆是南安穿越後就在灰星時代見過的。
玉米在當時整個諾拉大陸，乃至海運貿易體系里，也沒有出現過。
當然，這不是南安第一次翻閱藏書時震驚的點。
黑霧不斷縮圈的當下，諾拉僅剩的文明沒有因為可耕種土地變少，而陷入饑荒的末世氛圍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作物發生了某種程度的————
變化？
亦或者說是變異？
土豆和玉米，如今是一體的。
一粒種子落地，玉米先熟，熟透採摘完畢後，等待一段時日，即可刨開根莖，翻出成熟的土豆。
兩種高產作物在諾拉黑霧歷實現了強勢合體。
只需基礎的打理，就能做到一年兩熟，部分特殊的地塊甚至能做到三熟。
主糧、榨油、餵養牲畜，全部能由這兩位包辦。
雙冕而來的邀請，遠比南安想像的要快。
事發三天，他就收到了惑鴉發來的啟行通知，臨時接替克倫深洞駐守的厄鹿成員也立刻到位，這對人手本就不足的厄鹿來說稱得上稀罕事，可見推動雙冕一行的急切。
交接時，厄鹿的老前輩看著深洞裡亂轉的貓飯，有些呆滯。
不過得知南安穗月都要離開，貓飯二話不說返回了自己的小屋，顯然沒準備給同樣熟悉他的老前輩下廚。
「你是怎麼和它這麼親密的？」
南安也不保留：「共同愛好。」
歷史上，厄鹿也有烹飪好手試圖跟貓飯互動，可從未見過貓飯主動到想要跟人貼貼的程度。
想要再細問一番，無奈南安穗月已經啟程前往克倫執政官宅邸。
跟老熟人皮里昂說明暫時離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南安注視著不遠處的馬車塞滿了4人的行李，又看了看身旁跟穗月分享奶酥小餅乾的蔻萊拉，不由得咂舌。
「不是說，未來一段時間要暫留克倫嗎，你們要搬家？」
蔻萊拉「咔嚓咔嚓」著，回應道：「盛夏末尾，該提前為冬日做準備啊，我是無所謂的，但她們好歹是大小姐，離家日久，總要回去休憩會。」
「那你為什麼跟著回去？」
「因為你啊。」蔻萊拉回答得理所當然。
南安受寵若驚了：「怎麼，你要伴行？」
「沒了你，我的活蝕屍體渠道就斷了。」蔻萊拉兩手一攤，「賺不到錢，不如先回家保平安。」
「我怎麼記得有人說過，活蝕屍體回收是正經的學術研究啊？」
「學術研究，但也賺錢。」蔻萊拉一本正經，「這就好比學術研究是主菜，賺點外快是飯後甜點，兩者並不衝突嘛。再說了，記錄好數據之後，那些素材完全可以進行二次流通啊。鍊金術師、死靈術士、魔藥學家，感興趣的人可不少。用水流來比喻，我這可是掌控著上游產業的核心供應鏈。」
「你這樣的傢伙，是靠什麼吸引————」南安對著不遠處準備上馬車的鶯鶯燕燕努了努嘴。
「顏值，手法，氣質。」
南安理解。
蔻萊拉有數值美。
「當然也跟大環境有關，諾拉現在是這樣的呀。」
哦，原來還有人的努力固然重要，但也要考慮歷史的進程環節。
穗月樂得南安跟蔻萊拉聊個不停，這樣餅乾就全是她的了。
跟在南安身邊時間久了，拿屍體、血肉話題佐餐，她已經脫敏小成了，壓根不覺得有違和感。
「她們都上車了，你還不過去？」
蔻萊拉直截了當：「想試試你們厄鹿專屬的車駕。」
南安穗月雙冕一行的馬車，是古恩親自從雙冕城派來的，屬於厄鹿外出辦事的專屬配置。
克倫之所以沒有，是因為此前從未在此配置過執行人員。
因此信中惑鴉已經明確表示，飛馬的食物、車子的維護，都是可以報帳的，放心使用。
此時的南安還有些好奇，雖然馬車已經停在身旁，但他還未打開堪比移動房車的車廂驗看，便隨口說了句。
「豪車不坐，來坐我們的代步車？」
說著，他順手拉開車廂的門。
車廂內部沒有華麗的布幔或是精緻的木雕裝飾。
取而代之的，是固定在車廂兩側和後方、如同貨架般的厚實木板上，塞得滿滿當當，幾乎不留空隙的物資。
沒有茶几，沒有任何用於享受旅途的設施。
整個車廂內部，更像是一個儲備充足的移動補給倉庫。
古恩作為厄鹿大boss，深知手下人在面對什麼，因此後勤補給這一項從來都是拉滿的。
「果然和傳聞中一樣。」
蔻萊拉看愣了，她馬不停蹄返回貴族的車廂里搬出自己的軟墊和毯子，又抽出一小包行李，果斷丟了進去。
南安震驚之餘，拿出豆料餵飽兩隻健壯的飛馬，這才上車宣布出發。
即將返家的淚火學院學生、蔻萊拉的小圈子朋友的馬車也緊隨著起飛—厄鹿在他們眼中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
何況南安，還是個致命獵顱人，凶名已傳遍克倫周邊。
車廂內，蔻萊拉穗月都化身好奇寶寶，不斷抽出架子上的物件欣賞。
穗月翻開了角落的一口箱子，裡面是滿滿當當的血橙。
她如獲至寶，口水直接淌了出來。
迄今為止，吃過最好吃的莫過於南安意識空間裡的橙子。
可惜在她孜孜不倦的禍害下，已經全部薅光，需要等待下一輪生長周期。
「栗桃烈酒————嘖嘖，香甜火辣的烈酒款式，帕爾卡家族知名產業，聽說古恩這傢伙，把特級的栗桃酒都配給給了厄鹿，從不外售。」
蔻萊拉抽出的酒水上有著如烈火般燃燒的桃子標識。
南安只是粗粗了解了黑霧歷的人文，論熟知，還要是蔻萊拉這樣的貴族，物品信息信手拈來。
「嘰里咕嚕說啥呢，聽不懂。」抱著血橙開始剝皮的穗月只覺得蔻萊拉在念天書。
蔻萊拉咧嘴笑了起來，她看向南安：「前輩，你對古恩·帕爾卡有了解嗎？」
南安坦率搖了搖頭。
無論曜鴞，還是厄鹿，甚至於接觸過的克倫人，大多都熟知惑鴉的名字。
但名義上厄鹿的大boss古恩，卻相對少有人提及。
蔻萊拉慢條斯理地拿來三個杯子，為特級栗桃酒開蓋。
「在大多數人眼中，惑鴉是厄鹿最大的暴力源頭，古恩不過是個蹲總部書房裡，負責和元老院打交道，左支右絀的帳房頭子。」
「但只有少部分人清楚，厄鹿人手縮減，可元老院配給支出不降反增的含金量是誰打出來的。」
栗桃酒酒體清澈，隱約似有一縷蜜桃將熟未熟的澀紅於酒水中浮沉。
因為是烈酒，蔻萊拉只給每個人倒了小半杯。
「帕爾卡是個很大的家族嗎？」看著架子上的栗桃酒，南安若有所思，「釀酒大戶？」
「很大。」蔻萊拉說，「厄鹿是惑鴉組建，但初期待遇乏善可陳，直到在元老院有很高聲望的帕爾卡家族出現，古恩和惑鴉形影不離，厄鹿才成為了人盡皆知，受到元老院扶持的對黑霧暴力機構。」
惑鴉、古恩，索利茲公認的黃金組合。
惑鴉掌管厄鹿的暴力，古恩則是退居後勤，保證這支精銳隊伍能得到最優質的資源供給。
由於釀酒技藝高超，帕爾卡一個家族幾乎擁有現今諾拉4成的酒水市場。
南安穿越前是滴酒不沾的，但在高壓環境下，是沒工夫用魔力對水做潔淨處理的，酒精自然成為了最佳解渴、補水的飲品。
他和書呆子都是隊伍中僅有的，無法適應烈酒的人。
不過看蔻萊拉說得頭頭是道，他索性捏起酒杯，嘗嘗鮮。
入口是蜜桃和類似炒栗子的果香和甜香混合基底，兩種南安熟悉，卻很少組合在一塊的味道交織著滑入喉嚨，在舌尖留下奇妙的回味—有點像是快樂水，又帶著點焦糖味？
辛辣感迅速泛起，卻不像是南安冒險者時期品鑑過的劣質烈酒，鑽心燒胃的火辣。
而是像是在口腔、食道里點了一撮撮篝火，帶來持久的，溫潤的辛辣感。
南安知道這麼形容很怪，但————酒水雖烈，但卻烈得很柔和。
隔壁的蔻萊拉陶醉輕抿著嘴，顯然很喜歡這個回味。
「是不是感覺不像烈酒？」
南安和穗月都點了點頭。
「這也是它的特點，據說帕爾卡家族在上級和特級品里摻了魔藥，能提供一些提神禦寒的功能，不知真假。」蔻萊拉說，「托你們的福，我也是第一次嘗到特級貨。」
栗桃酒後勁很強，不烈不辣，但能讓人感覺自己像是柴薪，燒起來。
南安忍不住推開車窗，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酒後吹風，但他恰好瞥見了飛馬馳過一片原野。
秋日將至，作物豐熟，平原之上，處處都是忙碌的人影。
南安順勢問：「這片區域，主要種植什麼？」
蔻萊拉擠過來，探出頭去觀察了一會：「黃金芽，現在是黃金芽收穫的時間，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掘地，把灰豆子們刨出來了。」
這立時勾起了南安看過的書本知識。
所謂的黃金芽，是指玉米。
而灰豆子，則是指土豆。
這兩種作物，只有土豆是南安穿越後就在灰星時代見過的。
玉米在當時整個諾拉大陸，乃至海運貿易體系里，也沒有出現過。
當然，這不是南安第一次翻閱藏書時震驚的點。
黑霧不斷縮圈的當下，諾拉僅剩的文明沒有因為可耕種土地變少，而陷入饑荒的末世氛圍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作物發生了某種程度的————
變化？
亦或者說是變異？
土豆和玉米，如今是一體的。
一粒種子落地，玉米先熟，熟透採摘完畢後，等待一段時日，即可刨開根莖，翻出成熟的土豆。
兩種高產作物在諾拉黑霧歷實現了強勢合體。
只需基礎的打理，就能做到一年兩熟，部分特殊的地塊甚至能做到三熟。
主糧、榨油、餵養牲畜，全部能由這兩位包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