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心慌慌！重生者們炸鍋了！
京城，某處深不見底的地下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地圖鋪滿了整面牆壁。
十幾個猩紅的光點，如釘子般鑽入全國各大城市，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重生者的實時位置。
整個中心，靜得只能聽見伺服器的低鳴和自己心跳。
「報告！東海行動組就位！」
「報告！雲南行動組就位！」
「報告！京城行動組就位！」
加密頻道中，冷靜的匯報聲接連響起。
秦冰站在指揮台前，背影挺直，眼神比屏幕上的數據流還要冰冷。
「各單位注意，行動代號『清道夫』。」
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瞬間傳遍全國數十個行動小組的耳機。
「目標：控制名單上所有重生者。」
「行動原則：能抓則抓，如遇反抗，就地擊斃！」
「行動開始！」
一聲令下，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在九州大地上驟然收緊。
……
京城證券交易所，VIP貴賓室。
張偉愜意地靠在真皮沙發里，端著一杯昂貴的藍山咖啡，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K線，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就是現在！」
他猛地按下賣空鍵。
數千萬資金如洪水猛獸般砸入市場，瞬間引起一片小小的波瀾。
上輩子，他就是靠著這一手，在末日降臨前完成了原始資本積累。
這輩子，他要十倍、百倍地賺回來！
「等這波收割完，京城的房價，我也能掰掰手腕了！」張偉美滋滋地想。
「嘭！」
貴賓室厚重的實木門，突然被一股巨力從外撞開。
幾個身穿制服，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魚貫而入。
「張偉先生？」
為首一人亮出證件，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張偉腦子嗡的一聲，咖啡灑了一褲子。
「你好，我們是經濟犯罪調查支隊，你涉嫌惡意操縱市場、內幕交易，請配合我們調查。」
「什麼？我……我沒有！你們搞錯了！」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從發財的美夢裡直接拽進了現實。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與此同時，一個只有重生者能看到的虛擬頻道（也就是彈幕空間），上面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老張進去了！就在我眼前！】
【什麼情況？經偵的怎麼跟天降神兵一樣？前一秒還在做夢，後一秒就戴銀手鐲了？】
【他不是說這筆交易天衣無縫嗎？連證監會都查不出來嗎？】
【完了完了，絕對是出內鬼了！我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
雲南，哀牢山深處。
「藥王」李明扛著一把工兵鏟。
氣喘吁吁地站在一個被藤蔓覆蓋的山洞前，臉上是病態的狂熱。
「就是這裡！絕對沒錯！上輩子我就是在這兒找到那株千年何首烏的！」
他迫不及待地扒開藤蔓，剛要鑽進去，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狂風卷著落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李明駭然抬頭，一架墨綠色的軍用直升機，正懸停在他的頭頂。
「下方人員立刻停止非法闖入行為！你已進入一級軍事禁區！」
「重複！你已進入一級軍事禁區！」
機腹艙門滑開，數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迅速下來，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將他鎖定。
李明整個人都懵了。
「軍事禁區？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是……」
話沒說完，就被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濕潤的泥土，嘴裡塞滿了雜草。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可能……上輩子這裡明明就是個野山溝……」
彈幕再次沸騰。
【藥王也涼了？這什麼效率啊！】
【我去！軍事禁區？這理由也太硬核了吧！國家隊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先是經偵，再是軍隊，這絕對是有預謀的精準打擊！】
【內鬼！肯定是內鬼！哪個B仔把我們賣得一乾二淨？】
——
指揮中心
蘇晨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秦冰助理泡的龍井，悠閒地看著眼前彈幕狂歡。
那場面，跟過年似的，全是驚慌失措的哀嚎和互相猜忌的咒罵。
他弄明白了，那些獨屬於重生者的聊天界面自己能看到。
但是他的金手指並非單單是這個，而是能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蘇晨慢悠悠地吹開茶葉，喝了一口，心情格外舒暢。
「天眼。」
秦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波動。
天眼！
是龍老親自給他定下的代號。
「嗯？」
「下一個目標。」
「下一個啊……」蘇晨劃拉著彈幕，像是在點外賣：
「代號『黑客』，真名王鵬，27歲，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現在正在嘗試入侵軍方的資料庫。」
秦冰的眼角跳了一下。
蘇晨手指在空中點了點，仿佛在操作一個虛擬地圖：
「他以為自己用了七個代理伺服器就很安全，其實物理位置就在……中海市，飛魚網吧，C區3排8號機。」
秦冰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起通訊器，用簡潔的語言下達了指令。
不到十分鐘，地圖上又一個紅點應聲熄滅。
彈幕里的哀嚎聲，已經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又一個！又沒了一個！這還不到半天啊！】
【絕對有內鬼！而且這個內鬼能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
【別說了！也別想了！我現在懷疑他能監控我們的思想！我先去睡一覺，什麼都不幹了！】
【大家最近都夾起尾巴做人吧！苟到末日就是勝利！】
看著這些慫得比誰都快的彈幕，蘇晨笑了。
秦冰站在他身邊，看著大屏幕上一個個消失的紅點，再看看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一種荒誕感油然而生。
這個人，真的能看到未來？
不，他看到的不是未來。
他看到的是所有人的「現在」。
這種能力，簡直是為國家量身打造的終極情報武器！
「蘇晨。」她忽然開口。
「嗯？」
「你……真的只是個普通大學生？」
蘇晨轉過頭，對上她探究的目光。
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然呢？難道我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這個略顯輕佻的玩笑，讓秦冰準備好的一肚子問題全都堵了回去。
她沉默了。
她不知道蘇晨是什麼人，但她知道，這個人的價值無可估量。
行動，仍在閃電般地繼續！
短短三天時間。
蘇晨名單上的十幾個重生者，從南到北，從東到西，被用各種意想不到的理由，全部緝拿歸案。
一個都沒跑掉。
每一次行動，都精準得像是外科手術，讓整個重生者圈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
某個戒備森嚴的私人莊園深處
一個穿著簡單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滑動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
「東海市警方破獲特大軍火走私案，主犯落網……」
「京城證券市場遭遇精準打擊，多名大鱷因內幕交易被捕……」
「雲南軍方宣布，在邊境山區成功舉行反滲透演習，抓獲數名『間諜』……」
一條條新聞，看似毫無關聯，但在他眼中，卻串聯成了一張清晰的脈絡圖。
那都是他的棋子，是他為末日準備的先手。
現在，全都被人從棋盤上乾淨利落地掃了出去。
他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冷，最後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有意思！」
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腳下城市的璀璨燈火。
「看來，這一世，多出了一個有趣的變數。」
炎帝——蕭凡伸出手，仿佛要將整個城市握在掌心。
「不管你是誰，敢擋我的路……」
「就得死！」
巨大的電子地圖鋪滿了整面牆壁。
十幾個猩紅的光點，如釘子般鑽入全國各大城市，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重生者的實時位置。
整個中心，靜得只能聽見伺服器的低鳴和自己心跳。
「報告！東海行動組就位！」
「報告！雲南行動組就位！」
「報告！京城行動組就位！」
加密頻道中，冷靜的匯報聲接連響起。
秦冰站在指揮台前，背影挺直，眼神比屏幕上的數據流還要冰冷。
「各單位注意，行動代號『清道夫』。」
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瞬間傳遍全國數十個行動小組的耳機。
「目標：控制名單上所有重生者。」
「行動原則：能抓則抓，如遇反抗，就地擊斃！」
「行動開始！」
一聲令下，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在九州大地上驟然收緊。
……
京城證券交易所，VIP貴賓室。
張偉愜意地靠在真皮沙發里，端著一杯昂貴的藍山咖啡，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K線，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就是現在！」
他猛地按下賣空鍵。
數千萬資金如洪水猛獸般砸入市場，瞬間引起一片小小的波瀾。
上輩子，他就是靠著這一手，在末日降臨前完成了原始資本積累。
這輩子，他要十倍、百倍地賺回來！
「等這波收割完，京城的房價，我也能掰掰手腕了！」張偉美滋滋地想。
「嘭！」
貴賓室厚重的實木門，突然被一股巨力從外撞開。
幾個身穿制服，眼神銳利如鷹的男人魚貫而入。
「張偉先生？」
為首一人亮出證件，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張偉腦子嗡的一聲，咖啡灑了一褲子。
「你好，我們是經濟犯罪調查支隊，你涉嫌惡意操縱市場、內幕交易，請配合我們調查。」
「什麼？我……我沒有！你們搞錯了！」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從發財的美夢裡直接拽進了現實。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與此同時，一個只有重生者能看到的虛擬頻道（也就是彈幕空間），上面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老張進去了！就在我眼前！】
【什麼情況？經偵的怎麼跟天降神兵一樣？前一秒還在做夢，後一秒就戴銀手鐲了？】
【他不是說這筆交易天衣無縫嗎？連證監會都查不出來嗎？】
【完了完了，絕對是出內鬼了！我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
雲南，哀牢山深處。
「藥王」李明扛著一把工兵鏟。
氣喘吁吁地站在一個被藤蔓覆蓋的山洞前，臉上是病態的狂熱。
「就是這裡！絕對沒錯！上輩子我就是在這兒找到那株千年何首烏的！」
他迫不及待地扒開藤蔓，剛要鑽進去，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狂風卷著落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李明駭然抬頭，一架墨綠色的軍用直升機，正懸停在他的頭頂。
「下方人員立刻停止非法闖入行為！你已進入一級軍事禁區！」
「重複！你已進入一級軍事禁區！」
機腹艙門滑開，數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迅速下來，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將他鎖定。
李明整個人都懵了。
「軍事禁區？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是……」
話沒說完，就被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濕潤的泥土，嘴裡塞滿了雜草。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可能……上輩子這裡明明就是個野山溝……」
彈幕再次沸騰。
【藥王也涼了？這什麼效率啊！】
【我去！軍事禁區？這理由也太硬核了吧！國家隊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先是經偵，再是軍隊，這絕對是有預謀的精準打擊！】
【內鬼！肯定是內鬼！哪個B仔把我們賣得一乾二淨？】
——
指揮中心
蘇晨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秦冰助理泡的龍井，悠閒地看著眼前彈幕狂歡。
那場面，跟過年似的，全是驚慌失措的哀嚎和互相猜忌的咒罵。
他弄明白了，那些獨屬於重生者的聊天界面自己能看到。
但是他的金手指並非單單是這個，而是能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蘇晨慢悠悠地吹開茶葉，喝了一口，心情格外舒暢。
「天眼。」
秦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波動。
天眼！
是龍老親自給他定下的代號。
「嗯？」
「下一個目標。」
「下一個啊……」蘇晨劃拉著彈幕，像是在點外賣：
「代號『黑客』，真名王鵬，27歲，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現在正在嘗試入侵軍方的資料庫。」
秦冰的眼角跳了一下。
蘇晨手指在空中點了點，仿佛在操作一個虛擬地圖：
「他以為自己用了七個代理伺服器就很安全，其實物理位置就在……中海市，飛魚網吧，C區3排8號機。」
秦冰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起通訊器，用簡潔的語言下達了指令。
不到十分鐘，地圖上又一個紅點應聲熄滅。
彈幕里的哀嚎聲，已經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又一個！又沒了一個！這還不到半天啊！】
【絕對有內鬼！而且這個內鬼能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
【別說了！也別想了！我現在懷疑他能監控我們的思想！我先去睡一覺，什麼都不幹了！】
【大家最近都夾起尾巴做人吧！苟到末日就是勝利！】
看著這些慫得比誰都快的彈幕，蘇晨笑了。
秦冰站在他身邊，看著大屏幕上一個個消失的紅點，再看看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一種荒誕感油然而生。
這個人，真的能看到未來？
不，他看到的不是未來。
他看到的是所有人的「現在」。
這種能力，簡直是為國家量身打造的終極情報武器！
「蘇晨。」她忽然開口。
「嗯？」
「你……真的只是個普通大學生？」
蘇晨轉過頭，對上她探究的目光。
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然呢？難道我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這個略顯輕佻的玩笑，讓秦冰準備好的一肚子問題全都堵了回去。
她沉默了。
她不知道蘇晨是什麼人，但她知道，這個人的價值無可估量。
行動，仍在閃電般地繼續！
短短三天時間。
蘇晨名單上的十幾個重生者，從南到北，從東到西，被用各種意想不到的理由，全部緝拿歸案。
一個都沒跑掉。
每一次行動，都精準得像是外科手術，讓整個重生者圈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
某個戒備森嚴的私人莊園深處
一個穿著簡單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滑動著平板電腦上的新聞。
「東海市警方破獲特大軍火走私案，主犯落網……」
「京城證券市場遭遇精準打擊，多名大鱷因內幕交易被捕……」
「雲南軍方宣布，在邊境山區成功舉行反滲透演習，抓獲數名『間諜』……」
一條條新聞，看似毫無關聯，但在他眼中，卻串聯成了一張清晰的脈絡圖。
那都是他的棋子，是他為末日準備的先手。
現在，全都被人從棋盤上乾淨利落地掃了出去。
他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冷，最後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有意思！」
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腳下城市的璀璨燈火。
「看來，這一世，多出了一個有趣的變數。」
炎帝——蕭凡伸出手，仿佛要將整個城市握在掌心。
「不管你是誰，敢擋我的路……」
「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