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彈幕的形式出現！
第二天上午
蘇晨正坐在教室里，聽著枯燥的專業課。
講台上,老教授戴著老花鏡，對著PPT念著晦澀難懂的公式。
台下,大半同學都在低著頭玩手機，或者乾脆趴在桌上睡覺。
蘇晨靠在椅子上，眼前的彈幕還在不斷刷新。
【完了完了，王虎那批貨被端了！】
【我去，連人帶貨全被抓了，這什麼情況？】
【不是說那個倉庫很安全嗎？怎麼警察直接衝進去了？】
【會不會是有人泄密？】
【泄密？誰會知道我們的事？除非……】
【臥槽，不會有內鬼吧？】
看著這些驚慌失措的彈幕，蘇晨嘴角微微上揚。
慌什麼，這才剛剛開始！
「蘇晨，蘇晨同學。」
教室門口，輔導員探進半個身子，朝著他招手。
「你出來一下，有人找。」
周圍的同學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劉壯更是直接轉過頭，笑眯眯的問:「晨子，你小子幹啥了？不會是掛科被叫家長了吧？」
蘇晨沒理他,收拾好書本走了出去。
剛出教學樓，他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紅旗轎車。
車身線條流暢，低調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更引人注目的，是靠在車邊的那個女人。
一身黑色風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長發束在腦後，露出一張冷艷到極致的臉。
她就這麼在那裡，引得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忍不住頻頻回頭。
但那雙冰冷的眼神，卻讓所有想上前搭訕的男生都打消了念頭。
「蘇晨同學？」
女人看到他，直接開口。
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叫秦冰，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蘇晨打量著她，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來得這麼快?
「上車吧。」秦冰拉開后座車門。
蘇晨沒有猶豫，直接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所有聲音都被隔絕了。
車內安靜得可怕。
秦冰坐在他對面，那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昨天的情報是你提供的？」
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
「是我。」蘇晨沒打算隱瞞。
「你的情報來源？」秦冰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蘇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太陽穴。
「我能看到他們的計劃。」
秦冰眉頭微皺。
她見過各種各樣的線人，有貪財的，有報復的，也有良心發現的。
但像眼前這個大學生這樣，冷靜得像個老特工的，還是第一次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蘇晨靠在椅背上：
「重生者，末日，這些詞聽起來很荒謬，但你們昨晚抓到的那批人，已經證明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車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秦冰的眼神在他臉上來回掃視，像是要把他看穿。
蘇晨任由她打量，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良久，秦冰收回目光。
「跟我走一趟。」
她轉身坐到了駕駛座上，發動了汽車。
車輛駛出校門，拐上主路，一路向著郊區開去。
蘇晨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卻異常平靜。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彈幕還在繼續刷新。
【東海市出事了，大家最近都小心點！】
【我感覺不對勁，會不會是國家發現了什麼？】
【怕個屁，他們能發現什麼？咱們又沒露餡！】
【王虎那個傻子肯定是自己暴露了，跟我們沒關係！】
看著這些自我安慰的彈幕，蘇晨在心裡冷笑。
繼續作吧！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絕望！
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停在了一處看起來像是廢棄工廠的地方。
但當車輛駛入大門，蘇晨立刻發現了不對。
地面太乾淨，牆角的監控攝像頭太新，那些看似生鏽的鐵門後面，隱約能看到金屬的光澤。
這是個偽裝過的軍事基地。
「下車。」
秦冰推開車門。
蘇晨跟著她走進一棟建築，經過了三道安檢。
每一道都比機場安檢嚴格十倍。
指紋，虹膜，金屬探測，甚至還有一道他看不懂的儀器掃描。
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地下會議室。
門打開的瞬間，蘇晨看到了坐在裡面的幾個人。
每一個，都是氣場強大得讓人窒息的存在。
雖然他們穿著便裝，但那股子軍人特有的鐵血氣息，怎麼都掩蓋不住。
「坐。」
主位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抬手示意。
龍老眼神溫和，但蘇晨能感覺到，這種溫和下面，藏著的是足以撕碎一切的鋒芒。
蘇晨在椅子上坐下，環視了一圈。
除了龍老，還有三個中年人，每個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樣銳利。
秦冰站在門邊，筆直如槍。
「孩子，別緊張。」龍老笑了笑，開口說：「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您說。」
「昨晚那批軍火，是你舉報的?」
「是。」
「你怎麼知道的?」
「我能看到。」蘇晨重複了之前對秦冰說的話：
「我能看到那些重生者的計劃，他們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我都能看到。」
會議室里，幾個大佬對視了一眼。
「你是說，你也是重生者？」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開口,語氣帶著審視。
「不。」蘇晨搖頭：
「我不是，至少不是他們那種。我只是能看到他們的……彈幕。」
「彈幕？」
「對！就像網絡直播里那種彈幕。」蘇晨組織了一下語言：
「他們每個人的想法，計劃，都會以彈幕的形式出現在我眼前。」
「只有我能看到,他們自己似乎都不知道。」
這個解釋，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接近真相又不會讓自己顯得太過詭異的說法了。
龍老沉默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風浪。
但今天這件事，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你能證明嗎？」
「可以。」蘇晨點頭：
「現在這個時刻，全國各地的重生者，應該都在討論昨晚的事。」
「他們很慌，怕被發現，怕被抓。」
他頓了頓，看著眼前的幾位大佬。
「如果你們想要更多證據，我可以告訴你們，接下來還會有誰，在哪裡，在做什麼。」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晨正坐在教室里，聽著枯燥的專業課。
講台上,老教授戴著老花鏡，對著PPT念著晦澀難懂的公式。
台下,大半同學都在低著頭玩手機，或者乾脆趴在桌上睡覺。
蘇晨靠在椅子上，眼前的彈幕還在不斷刷新。
【完了完了，王虎那批貨被端了！】
【我去，連人帶貨全被抓了，這什麼情況？】
【不是說那個倉庫很安全嗎？怎麼警察直接衝進去了？】
【會不會是有人泄密？】
【泄密？誰會知道我們的事？除非……】
【臥槽，不會有內鬼吧？】
看著這些驚慌失措的彈幕，蘇晨嘴角微微上揚。
慌什麼，這才剛剛開始！
「蘇晨，蘇晨同學。」
教室門口，輔導員探進半個身子，朝著他招手。
「你出來一下，有人找。」
周圍的同學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劉壯更是直接轉過頭，笑眯眯的問:「晨子，你小子幹啥了？不會是掛科被叫家長了吧？」
蘇晨沒理他,收拾好書本走了出去。
剛出教學樓，他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紅旗轎車。
車身線條流暢，低調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
更引人注目的，是靠在車邊的那個女人。
一身黑色風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長發束在腦後，露出一張冷艷到極致的臉。
她就這麼在那裡，引得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忍不住頻頻回頭。
但那雙冰冷的眼神，卻讓所有想上前搭訕的男生都打消了念頭。
「蘇晨同學？」
女人看到他，直接開口。
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叫秦冰，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蘇晨打量著她，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來得這麼快?
「上車吧。」秦冰拉開后座車門。
蘇晨沒有猶豫，直接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所有聲音都被隔絕了。
車內安靜得可怕。
秦冰坐在他對面，那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昨天的情報是你提供的？」
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
「是我。」蘇晨沒打算隱瞞。
「你的情報來源？」秦冰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蘇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太陽穴。
「我能看到他們的計劃。」
秦冰眉頭微皺。
她見過各種各樣的線人，有貪財的，有報復的，也有良心發現的。
但像眼前這個大學生這樣，冷靜得像個老特工的，還是第一次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蘇晨靠在椅背上：
「重生者，末日，這些詞聽起來很荒謬，但你們昨晚抓到的那批人，已經證明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車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秦冰的眼神在他臉上來回掃視，像是要把他看穿。
蘇晨任由她打量，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良久，秦冰收回目光。
「跟我走一趟。」
她轉身坐到了駕駛座上，發動了汽車。
車輛駛出校門，拐上主路，一路向著郊區開去。
蘇晨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景色，心裡卻異常平靜。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彈幕還在繼續刷新。
【東海市出事了，大家最近都小心點！】
【我感覺不對勁，會不會是國家發現了什麼？】
【怕個屁，他們能發現什麼？咱們又沒露餡！】
【王虎那個傻子肯定是自己暴露了，跟我們沒關係！】
看著這些自我安慰的彈幕，蘇晨在心裡冷笑。
繼續作吧！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絕望！
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最終停在了一處看起來像是廢棄工廠的地方。
但當車輛駛入大門，蘇晨立刻發現了不對。
地面太乾淨，牆角的監控攝像頭太新，那些看似生鏽的鐵門後面，隱約能看到金屬的光澤。
這是個偽裝過的軍事基地。
「下車。」
秦冰推開車門。
蘇晨跟著她走進一棟建築，經過了三道安檢。
每一道都比機場安檢嚴格十倍。
指紋，虹膜，金屬探測，甚至還有一道他看不懂的儀器掃描。
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地下會議室。
門打開的瞬間，蘇晨看到了坐在裡面的幾個人。
每一個，都是氣場強大得讓人窒息的存在。
雖然他們穿著便裝，但那股子軍人特有的鐵血氣息，怎麼都掩蓋不住。
「坐。」
主位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抬手示意。
龍老眼神溫和，但蘇晨能感覺到，這種溫和下面，藏著的是足以撕碎一切的鋒芒。
蘇晨在椅子上坐下，環視了一圈。
除了龍老，還有三個中年人，每個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樣銳利。
秦冰站在門邊，筆直如槍。
「孩子，別緊張。」龍老笑了笑，開口說：「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您說。」
「昨晚那批軍火，是你舉報的?」
「是。」
「你怎麼知道的?」
「我能看到。」蘇晨重複了之前對秦冰說的話：
「我能看到那些重生者的計劃，他們在想什麼，要做什麼，我都能看到。」
會議室里，幾個大佬對視了一眼。
「你是說，你也是重生者？」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開口,語氣帶著審視。
「不。」蘇晨搖頭：
「我不是，至少不是他們那種。我只是能看到他們的……彈幕。」
「彈幕？」
「對！就像網絡直播里那種彈幕。」蘇晨組織了一下語言：
「他們每個人的想法，計劃，都會以彈幕的形式出現在我眼前。」
「只有我能看到,他們自己似乎都不知道。」
這個解釋，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接近真相又不會讓自己顯得太過詭異的說法了。
龍老沉默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風浪。
但今天這件事，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你能證明嗎？」
「可以。」蘇晨點頭：
「現在這個時刻，全國各地的重生者，應該都在討論昨晚的事。」
「他們很慌，怕被發現，怕被抓。」
他頓了頓，看著眼前的幾位大佬。
「如果你們想要更多證據，我可以告訴你們，接下來還會有誰，在哪裡，在做什麼。」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