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步步為營，無懈可擊
一炷香後。
得到了「標準答案」的姬丹，頓時如釋重負，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重新整理了一番衣冠，邁著六親不認的高傲步伐，再次踏入了頭曼單于的主帳。
面對焦急等待的匈奴眾將，姬丹大手一揮，高深莫測地將冒頓的計策全盤托出。
「佯攻中路，實取高闕！」
頭曼單于聽完，猛地一拍大腿，「仙師之謀，果然滴水不漏！不僅識破了秦軍的陷阱，還找到了他們的薄弱之處！」
隨後，頭曼單于目光一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攣鞮 雲。
「雲兒！」
單于沉聲大喝，「仙師點名由你掛帥！這是你洗刷恥辱的最好機會。本單于給你六萬精銳騎兵！
你敢不敢去西側高闕關，將那五萬秦軍碾碎，提著秦將的人頭來見我？」
攣鞮雲想起被瀉藥支配的恐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作為匈奴的烈馬公主，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退縮。
「雲兒願往！」
攣鞮雲單膝跪地，拔出彎刀，「若不能破關，雲兒提頭來見！」
聽聞此話，頭曼單于當即大喜，忍不住放聲大笑。
「好！不愧是我大匈奴的明珠！」
頭曼單于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激賞，「這才有我王庭兒女的氣魄！雲兒，本單于便將這六萬精銳交予你。
左右賢王，你們各出三萬兵馬，由雲兒統一調遣！」
左賢王和右賢王雖然心中有些不舍自己的精銳，但此刻有仙師背書，加上單于金口玉言，也只能撫胸領命。
大帳內的氣氛瞬間高漲，眾將立刻湊到地圖前，開始快速商討起進軍的路線和佯攻中路的具體兵力分配。
姬丹站在一旁，看著被自己幾句話忽悠得熱血沸騰的匈奴高層，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打吧，打吧，最好你們和秦軍同歸於盡，我也好早日脫離苦海……」
姬丹心中暗自祈禱。
……
與此同時。
陰山以西，漫天的風雪之。
大秦五萬精銳重甲步兵，在踏雪板和馬拉雪橇的輔助下，正以極其驚人的速度朝著西側的高闕關挺進。
軍陣中央，一輛特製寬大馬車內，卻與外界的苦寒截然不同。
馬車張凡、公子扶蘇以及墨風，三人正圍坐在火爐旁，商討著高闕關的防守事宜。
「仙師，屬下覺得咱們這次去高闕關，根本用不著這麼緊張！」
墨風一邊用火鉗撥弄著炭火，一邊滿臉興奮地說道，「咱們來的時候，後勤輜重里可是帶了不少炸藥！
到了高闕關，只要在關外埋上一排，匈奴人若是敢來，直接給他們炸上天！對方吃過一次虧，定然不敢輕易進攻了！」
聽到墨風提起炸藥，扶蘇也是眼睛一亮。
在上黨郡的時候，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威力，簡直就是雷霆之怒，絕非人力所能抗衡。
然而，張凡卻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一杯熱茶抿了一口。
「墨風啊，你把打仗想得太簡單了。」
張凡嘆了口氣，解釋道，「炸藥確實威力巨大，但大秦現在的工業基礎幾乎為零。提純硝石、硫磺，再進行配比製作，工序繁雜且極其危險！
現在的產量根本提不上來，那是用一點少一點！」
「五萬大軍防守六萬騎兵，若是全指望炸藥，多少存貨也不夠填這冰天雪地的。這東西，能少用就少用吧！
用來作為保底的殺手鐧，或者在關鍵時刻撕裂敵軍陣型還是可以的，絕不能當做常規武器來消耗。」
聽完張凡的解釋，墨風有些惋惜地撓了撓頭：「也確實，咋知道少做點菸花了！」
扶蘇在一旁沉思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老師，您剛才說炸藥作為底牌！那若是匈奴人看破了我們的空城計，根本不敢進攻中部，而是選擇繼續在漠北深處與我們耗著，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不敢進攻？」
張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容，「那咱們就主動出擊！」
他隨手拿起一根木炭，在身旁的木板上畫了一個三角形。
「公子，大軍打仗，打的是什麼？是後勤！」
張凡指著三角形的三個頂點說道，「我們的後勤糧草，還有數日便能全部通過直道送達前線。
等糧草一到，我們就徹底穩固好高闕、九原、雲中這三個關隘，將它們打造成堅不可摧的大後方！」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不怕匈奴人來切斷糧草。還能依託這三個點，形成一個三角！」
張凡用木炭在三角形的中間用力劃了一道，「這叫三角形推進戰術！我們不急著盲目深入，而是三個據點齊頭並進，一步一步向漠北深處平推！
不斷壓縮匈奴人的生存空間！」
「就算在這個推進的過程中，某一方孤軍深入陷入了敵軍的重重包圍，也不用慌。因為鐵三角的陣型，保證了至少有一方主力可以迅速從側翼支援過來！」
扶蘇聽著這番戰略構想，頓覺心潮澎湃，豁然開朗。
進可攻，退可守，步步為營，無懈可擊！
「老師真乃神人也！」扶蘇由衷地讚嘆道。
「報！」
就在三人交談之際，馬車外傳來聲響。
一名秦軍侍衛騎馬靠在車窗外，大聲請示：「啟稟仙師、公子！前方斥候已抵達高闕關勘探完畢，連夜繪製的高闕詳細地形圖送到了！」
「快呈上來！」扶蘇連忙說道。
車簾掀開一條縫隙，一個用牛皮包裹的圓筒被遞了進來。
墨風立刻接過圓筒，抽出裡面羊皮繪製的地圖，平鋪開來。
三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地圖。
地圖上，高闕關的地形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正如傳聞中那樣，高闕關被群山包圍，關隘就像是一把巨鎖，直直地擋在陰山山脈斷裂開的巨大裂谷當中。
兩側是難以攀登的懸崖峭壁，中間只有一條寬闊的通道。
「好一處深道！」
墨風一拍大腿，讚嘆道，「有此天險，匈奴人的騎兵根本展不開陣型，來多少死多少！」
然而，張凡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輕鬆之色卻逐漸收斂，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得到了「標準答案」的姬丹，頓時如釋重負，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重新整理了一番衣冠，邁著六親不認的高傲步伐，再次踏入了頭曼單于的主帳。
面對焦急等待的匈奴眾將，姬丹大手一揮，高深莫測地將冒頓的計策全盤托出。
「佯攻中路，實取高闕！」
頭曼單于聽完，猛地一拍大腿，「仙師之謀，果然滴水不漏！不僅識破了秦軍的陷阱，還找到了他們的薄弱之處！」
隨後，頭曼單于目光一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攣鞮 雲。
「雲兒！」
單于沉聲大喝，「仙師點名由你掛帥！這是你洗刷恥辱的最好機會。本單于給你六萬精銳騎兵！
你敢不敢去西側高闕關，將那五萬秦軍碾碎，提著秦將的人頭來見我？」
攣鞮雲想起被瀉藥支配的恐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作為匈奴的烈馬公主，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退縮。
「雲兒願往！」
攣鞮雲單膝跪地，拔出彎刀，「若不能破關，雲兒提頭來見！」
聽聞此話，頭曼單于當即大喜，忍不住放聲大笑。
「好！不愧是我大匈奴的明珠！」
頭曼單于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激賞，「這才有我王庭兒女的氣魄！雲兒，本單于便將這六萬精銳交予你。
左右賢王，你們各出三萬兵馬，由雲兒統一調遣！」
左賢王和右賢王雖然心中有些不舍自己的精銳，但此刻有仙師背書，加上單于金口玉言，也只能撫胸領命。
大帳內的氣氛瞬間高漲，眾將立刻湊到地圖前，開始快速商討起進軍的路線和佯攻中路的具體兵力分配。
姬丹站在一旁，看著被自己幾句話忽悠得熱血沸騰的匈奴高層，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打吧，打吧，最好你們和秦軍同歸於盡，我也好早日脫離苦海……」
姬丹心中暗自祈禱。
……
與此同時。
陰山以西，漫天的風雪之。
大秦五萬精銳重甲步兵，在踏雪板和馬拉雪橇的輔助下，正以極其驚人的速度朝著西側的高闕關挺進。
軍陣中央，一輛特製寬大馬車內，卻與外界的苦寒截然不同。
馬車張凡、公子扶蘇以及墨風，三人正圍坐在火爐旁，商討著高闕關的防守事宜。
「仙師，屬下覺得咱們這次去高闕關，根本用不著這麼緊張！」
墨風一邊用火鉗撥弄著炭火，一邊滿臉興奮地說道，「咱們來的時候，後勤輜重里可是帶了不少炸藥！
到了高闕關，只要在關外埋上一排，匈奴人若是敢來，直接給他們炸上天！對方吃過一次虧，定然不敢輕易進攻了！」
聽到墨風提起炸藥，扶蘇也是眼睛一亮。
在上黨郡的時候，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威力，簡直就是雷霆之怒，絕非人力所能抗衡。
然而，張凡卻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一杯熱茶抿了一口。
「墨風啊，你把打仗想得太簡單了。」
張凡嘆了口氣，解釋道，「炸藥確實威力巨大，但大秦現在的工業基礎幾乎為零。提純硝石、硫磺，再進行配比製作，工序繁雜且極其危險！
現在的產量根本提不上來，那是用一點少一點！」
「五萬大軍防守六萬騎兵，若是全指望炸藥，多少存貨也不夠填這冰天雪地的。這東西，能少用就少用吧！
用來作為保底的殺手鐧，或者在關鍵時刻撕裂敵軍陣型還是可以的，絕不能當做常規武器來消耗。」
聽完張凡的解釋，墨風有些惋惜地撓了撓頭：「也確實，咋知道少做點菸花了！」
扶蘇在一旁沉思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老師，您剛才說炸藥作為底牌！那若是匈奴人看破了我們的空城計，根本不敢進攻中部，而是選擇繼續在漠北深處與我們耗著，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不敢進攻？」
張凡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容，「那咱們就主動出擊！」
他隨手拿起一根木炭，在身旁的木板上畫了一個三角形。
「公子，大軍打仗，打的是什麼？是後勤！」
張凡指著三角形的三個頂點說道，「我們的後勤糧草，還有數日便能全部通過直道送達前線。
等糧草一到，我們就徹底穩固好高闕、九原、雲中這三個關隘，將它們打造成堅不可摧的大後方！」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不怕匈奴人來切斷糧草。還能依託這三個點，形成一個三角！」
張凡用木炭在三角形的中間用力劃了一道，「這叫三角形推進戰術！我們不急著盲目深入，而是三個據點齊頭並進，一步一步向漠北深處平推！
不斷壓縮匈奴人的生存空間！」
「就算在這個推進的過程中，某一方孤軍深入陷入了敵軍的重重包圍，也不用慌。因為鐵三角的陣型，保證了至少有一方主力可以迅速從側翼支援過來！」
扶蘇聽著這番戰略構想，頓覺心潮澎湃，豁然開朗。
進可攻，退可守，步步為營，無懈可擊！
「老師真乃神人也！」扶蘇由衷地讚嘆道。
「報！」
就在三人交談之際，馬車外傳來聲響。
一名秦軍侍衛騎馬靠在車窗外，大聲請示：「啟稟仙師、公子！前方斥候已抵達高闕關勘探完畢，連夜繪製的高闕詳細地形圖送到了！」
「快呈上來！」扶蘇連忙說道。
車簾掀開一條縫隙，一個用牛皮包裹的圓筒被遞了進來。
墨風立刻接過圓筒，抽出裡面羊皮繪製的地圖，平鋪開來。
三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地圖。
地圖上，高闕關的地形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正如傳聞中那樣，高闕關被群山包圍，關隘就像是一把巨鎖，直直地擋在陰山山脈斷裂開的巨大裂谷當中。
兩側是難以攀登的懸崖峭壁，中間只有一條寬闊的通道。
「好一處深道！」
墨風一拍大腿，讚嘆道，「有此天險，匈奴人的騎兵根本展不開陣型，來多少死多少！」
然而，張凡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輕鬆之色卻逐漸收斂，眉頭漸漸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