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大單于
城門大開，嬴政的御輦在數百乘戰車的護衛下，緩緩駛出城牆。
嬴政走下御輦，登上了早已築好的高台。
他今日沒有穿常服，而是披上了一身黑色的帝王鎧甲，腰挎天問劍。
數十萬雙眼睛瞬間匯聚在嬴政身上。
嬴政掃視著下方的將士。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士兵們挺直了脊樑。
沒有繁文縟節，嬴政猛地拔出腰間的天問劍，直指北方。
「大秦的銳士們！」嬴政的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傳遍了整個平原，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
「匈奴人，貪得無厭！他們以為大秦的劍不利了，以為大秦的馬不快了！他們敢在我們的邊境上燒殺搶掠！」
嬴政握緊劍柄，厲聲喝道：「告訴朕，大秦的刀，還能不能殺人？！」
「能！能！能！」
三十萬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大地都在這怒吼聲中微微顫抖。
「好！」
嬴政大喝一聲，「朕今日給你們唯一的軍令：不計代價，不留俘虜。給朕踏平匈奴的王帳，把他們的土地，變成大秦的牧場！」
「風！」蒙恬高舉長戈。
「風！風！大風！」
排山倒海的呼號聲響徹天際。
遠處觀望的咸陽百姓也被這氣勢感染，跟著大聲呼喊起來。
無數人熱血沸騰，眼眶發熱。
扶蘇騎著馬，跟在張凡身後，看著高台上的父皇，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呼號聲。
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一股豪情從胸腔中升起！
無敵之師！
這才是大秦真正的立國之本！
張凡坐在馬背上，穿著寬大的長袍，裡面緊緊貼著那件龍鱗防刺服。
「出發！」張凡收回目光，一夾馬腹。
中軍大旗揮動，沉重的號角聲吹響。
大秦鐵騎，緩緩啟動，車輪滾滾，馬蹄聲碎。
大軍沿著官道，向著北方的長城，浩浩蕩蕩地開拔。
……
陰山以北，漠北草原。
這裡沒有咸陽城的溫暖，有的只是嚴寒。
今年的草原，遭遇了白災。
大雪下了整整半個月，原本水草豐美的草原，此刻已被數尺積雪掩埋，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狂風呼嘯著刮過每一個角落。
部落外圍，牲畜叫聲此起彼伏。
無數牛羊因為找不到草根，凍死、餓死在雪地里。
成片的牲畜屍體很快被積雪覆蓋，變成了一個個雪包。
牧民們躲在氈帳里，瑟瑟發抖。
牛羊死絕了，接下來餓死的，就是他們自己。
匈奴王庭，單于大帳。
這座由狼皮縫製的大帳內，中央燃燒著篝火。
頭曼單于披著熊皮大衣，手裡端著頭骨製成的酒碗，大口灌著烈酒。
他臉色陰沉，雙眼布滿了血絲。
「大單于，左谷蠡王派人來報，部落牛羊凍死了三成！若無糧食補充，熬不過冬天了！」
「大單于，右大將告急！大雪封路，戰馬餓得啃食馬尾，無法組織騎兵衝鋒！」
帳內，幾名匈奴將領單膝跪在火堆旁，匯報著各地情況。
聽著這些消息，頭曼單于猛地將頭骨酒碗砸進火堆，濺起一片火星。
「慌什麼？」
頭曼單于咆哮道，「本單于已經派使者去咸陽！那個南邊國家，剛經歷大戰，內部虛弱！」
「項梁送來的情報不會錯，秦國現在打不起仗！只要本單于大軍壓境，恐嚇一番，秦國皇帝定會把三十萬石糧食和三萬斤生鐵送來！」
「還有那個叫羋月瑤的楚國女人……項梁說了，那女人國色天香，不可多得的尤物！」
「只要秦國糧食一到，我們就能熬過白災！到時候等春暖花開，本單于還要率領三十萬大軍，搶他們的城池，殺他們的男人，把中原變成我們的牧場！」
這時，大帳外傳來喧鬧聲。
「什麼人？大單于的王帳也敢驚擾！」一名護衛大將拔出彎刀怒喝。
氈簾被掀開。
伴隨著灌入帳內的寒風，兩名匈奴士兵，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臉上滿是泥污，雙腿已經被人敲碎廢了。
「大單于……救命啊！」
地上的人看到頭曼，發出慘叫，拼命用雙手扒拉著地面向前蠕動。
頭曼單于站起身。周圍的匈奴將領倒吸一口氣。
他們認出，這個被廢了雙腿在地上哀嚎的人，正是派往咸陽索要糧草和女人的正使。
「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頭曼單于衝上前，揪住使者的衣領提了起來，怒吼道，「糧食呢？十萬石救命糧呢？生鐵呢？」
使者疼得渾身抽搐，哭著哀嚎：「沒有……大單于，什麼都沒有！秦國人瘋了！」
「屬下到了咸陽，在秦國朝堂上恩威並施，本以為他們會懼怕我們，乖乖就範……」
「可是秦國皇帝不僅拒絕了我們的條件，還縱容護衛在大殿上打斷了我的雙腿，強逼屬下下跪！」
王帳內瞬間死寂。所有匈奴將領滿臉不可思議。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秦國皇帝竟在朝堂上廢了單于正使的雙腿，這是公然羞辱整個匈奴。
「廢物！」
頭曼單于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使者臉上，打落幾顆牙齒。
「本單于讓你去談判，你連秦國文官都搞不定？你沒有告訴他們，若不答應條件，我們三十萬大軍就會攻破邊關？」
「說了！屬下都說了！」
使者捂著臉頰哭喊，「屬下甚至一退再退，把條件降到底線，只要交出物資和那個羋月瑤，就換一年太平！」
「結果呢？」頭曼單于咬牙切齒。
「結果……那個叫張凡的秦國官員，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指著屬下大罵！」
使者眼中帶著恐懼，隨後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單于，項梁說得對，大秦朝堂里那個張凡根本不是什麼仙師，他是個假的騙子！
真正有仙家手段的仙師，是跟項梁在一起的那個的姬丹！」
「他一個假仙師，竟然在朝堂上大放厥詞，說大秦的鐵是用來打造刀劍砍下我們頭顱的！大秦的糧是用來餵飽戰馬踏平我們王帳的！」
「他還說……」使者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
「他還說什麼？說出來！」頭曼單于怒吼。
嬴政走下御輦，登上了早已築好的高台。
他今日沒有穿常服，而是披上了一身黑色的帝王鎧甲，腰挎天問劍。
數十萬雙眼睛瞬間匯聚在嬴政身上。
嬴政掃視著下方的將士。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士兵們挺直了脊樑。
沒有繁文縟節，嬴政猛地拔出腰間的天問劍，直指北方。
「大秦的銳士們！」嬴政的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傳遍了整個平原，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
「匈奴人，貪得無厭！他們以為大秦的劍不利了，以為大秦的馬不快了！他們敢在我們的邊境上燒殺搶掠！」
嬴政握緊劍柄，厲聲喝道：「告訴朕，大秦的刀，還能不能殺人？！」
「能！能！能！」
三十萬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大地都在這怒吼聲中微微顫抖。
「好！」
嬴政大喝一聲，「朕今日給你們唯一的軍令：不計代價，不留俘虜。給朕踏平匈奴的王帳，把他們的土地，變成大秦的牧場！」
「風！」蒙恬高舉長戈。
「風！風！大風！」
排山倒海的呼號聲響徹天際。
遠處觀望的咸陽百姓也被這氣勢感染，跟著大聲呼喊起來。
無數人熱血沸騰，眼眶發熱。
扶蘇騎著馬，跟在張凡身後，看著高台上的父皇，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呼號聲。
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一股豪情從胸腔中升起！
無敵之師！
這才是大秦真正的立國之本！
張凡坐在馬背上，穿著寬大的長袍，裡面緊緊貼著那件龍鱗防刺服。
「出發！」張凡收回目光，一夾馬腹。
中軍大旗揮動，沉重的號角聲吹響。
大秦鐵騎，緩緩啟動，車輪滾滾，馬蹄聲碎。
大軍沿著官道，向著北方的長城，浩浩蕩蕩地開拔。
……
陰山以北，漠北草原。
這裡沒有咸陽城的溫暖，有的只是嚴寒。
今年的草原，遭遇了白災。
大雪下了整整半個月，原本水草豐美的草原，此刻已被數尺積雪掩埋，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狂風呼嘯著刮過每一個角落。
部落外圍，牲畜叫聲此起彼伏。
無數牛羊因為找不到草根，凍死、餓死在雪地里。
成片的牲畜屍體很快被積雪覆蓋，變成了一個個雪包。
牧民們躲在氈帳里，瑟瑟發抖。
牛羊死絕了，接下來餓死的，就是他們自己。
匈奴王庭，單于大帳。
這座由狼皮縫製的大帳內，中央燃燒著篝火。
頭曼單于披著熊皮大衣，手裡端著頭骨製成的酒碗，大口灌著烈酒。
他臉色陰沉，雙眼布滿了血絲。
「大單于，左谷蠡王派人來報，部落牛羊凍死了三成！若無糧食補充，熬不過冬天了！」
「大單于，右大將告急！大雪封路，戰馬餓得啃食馬尾，無法組織騎兵衝鋒！」
帳內，幾名匈奴將領單膝跪在火堆旁，匯報著各地情況。
聽著這些消息，頭曼單于猛地將頭骨酒碗砸進火堆，濺起一片火星。
「慌什麼？」
頭曼單于咆哮道，「本單于已經派使者去咸陽！那個南邊國家，剛經歷大戰，內部虛弱！」
「項梁送來的情報不會錯，秦國現在打不起仗！只要本單于大軍壓境，恐嚇一番，秦國皇帝定會把三十萬石糧食和三萬斤生鐵送來！」
「還有那個叫羋月瑤的楚國女人……項梁說了，那女人國色天香，不可多得的尤物！」
「只要秦國糧食一到，我們就能熬過白災！到時候等春暖花開，本單于還要率領三十萬大軍，搶他們的城池，殺他們的男人，把中原變成我們的牧場！」
這時，大帳外傳來喧鬧聲。
「什麼人？大單于的王帳也敢驚擾！」一名護衛大將拔出彎刀怒喝。
氈簾被掀開。
伴隨著灌入帳內的寒風，兩名匈奴士兵，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臉上滿是泥污，雙腿已經被人敲碎廢了。
「大單于……救命啊！」
地上的人看到頭曼，發出慘叫，拼命用雙手扒拉著地面向前蠕動。
頭曼單于站起身。周圍的匈奴將領倒吸一口氣。
他們認出，這個被廢了雙腿在地上哀嚎的人，正是派往咸陽索要糧草和女人的正使。
「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頭曼單于衝上前，揪住使者的衣領提了起來，怒吼道，「糧食呢？十萬石救命糧呢？生鐵呢？」
使者疼得渾身抽搐，哭著哀嚎：「沒有……大單于，什麼都沒有！秦國人瘋了！」
「屬下到了咸陽，在秦國朝堂上恩威並施，本以為他們會懼怕我們，乖乖就範……」
「可是秦國皇帝不僅拒絕了我們的條件，還縱容護衛在大殿上打斷了我的雙腿，強逼屬下下跪！」
王帳內瞬間死寂。所有匈奴將領滿臉不可思議。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秦國皇帝竟在朝堂上廢了單于正使的雙腿，這是公然羞辱整個匈奴。
「廢物！」
頭曼單于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使者臉上，打落幾顆牙齒。
「本單于讓你去談判，你連秦國文官都搞不定？你沒有告訴他們，若不答應條件，我們三十萬大軍就會攻破邊關？」
「說了！屬下都說了！」
使者捂著臉頰哭喊，「屬下甚至一退再退，把條件降到底線，只要交出物資和那個羋月瑤，就換一年太平！」
「結果呢？」頭曼單于咬牙切齒。
「結果……那個叫張凡的秦國官員，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指著屬下大罵！」
使者眼中帶著恐懼，隨後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單于，項梁說得對，大秦朝堂里那個張凡根本不是什麼仙師，他是個假的騙子！
真正有仙家手段的仙師，是跟項梁在一起的那個的姬丹！」
「他一個假仙師，竟然在朝堂上大放厥詞，說大秦的鐵是用來打造刀劍砍下我們頭顱的！大秦的糧是用來餵飽戰馬踏平我們王帳的！」
「他還說……」使者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
「他還說什麼？說出來！」頭曼單于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