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老繃家的傳統手藝
自己花重金在城西買下這處僻靜的宅院，用來安置羋月瑤，本意是想讓她有個安穩的落腳處，順便幫自己處理一些情報工作。
誰知道這女人最近幾天就像是吃錯了藥一樣，閉門不出也就罷了。
今天自己好心好意過來探望，剛進前院，連杯茶都沒喝上，就被這兩個女殺手連請帶推地給轟出來了！
「自己花錢買的院子，自己還進不去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張凡擼起袖子，作勢就要往前沖，「我今天還就非要進去看看，這女人到底在屋裡搞什麼名堂！閃開！」
兩名女殺手見狀，眼神一凜，雖然不敢真的對張凡拔劍相向。
但兩人卻默契地橫跨一步，用身體死死擋住了大門。
大有一副「你要進去就從我們身上踩過去」的架勢。
洛櫻見狀，連忙拉住張凡的衣袖，柔聲勸解道：「公子息怒，月瑤姐姐性子清冷，也許這幾日是真的身子不舒服。
女子每月總有那麼幾天心緒不寧的，公子就多體諒體諒，莫要與她置氣了！」
洛璃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呀公子，若是強行闖進去，傷了和氣就不好了。不如咱們過幾日再來吧？」
張凡聽了，雖然覺得有理，但心裡這股氣還是有些順不下去。
他盯著緊閉的院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惑。
羋月瑤平素雖然高冷，但也知曉分寸，絕不會無緣無故對自己下逐客令。
聯想到這兩日風雨閣似乎在城中頻繁調動人手，張凡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莫非是出什麼事了？
張凡正準備強行震開大門，進去問個究竟之際，街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馬蹄聲。
「仙師！仙師大人留步啊！」
伴隨著馬車急停的嘶鳴聲，一個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寧靜。
張凡轉頭望去，只見一輛宮廷樣式的馬車停在巷口，李公公連滾帶爬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手裡還緊緊攥著拂塵。
他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連頭上的宦官帽子都歪到了一邊。
「李公公？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張凡眉頭一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李公公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張凡面前，連氣都來不及喘勻，便壓低聲音說道：「哎喲我的仙師大人啊！
您怎麼還有閒心在這裡逛宅子啊！快……快隨老奴回格物院吧！」
張凡一頭霧水：「回格物院幹嘛？今日不是不用上朝嗎？我休假啊。」
「休什麼假啊！」
李公公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帶著哭腔了，「今日早朝，匈奴使者覲見，惹得陛下龍顏大怒。治粟內史宗預大人當庭發難，彈劾您延誤軍機！
說您一個月前承諾的運輸糧草之策，至今不見蹤影！」
聽到這裡，張凡愣了一下。
李公公咽了一口唾沫，繼續火急火燎地匯報導：「陛下剛才已經散了朝，此刻正帶著李丞相和宗預大人，親自駕車朝著格物院趕去呢！
說是要特意查驗那什麼『蒸汽火車』的進度！
仙師，您快回去準備接駕吧，若是拿不出東西來，那幫文官可是要將您生吞活剝了呀！」
「臥槽！」
張凡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一拍腦門。
「嘶……」
這一拍，力道著實不小，張凡疼得齜牙咧嘴，但腦子卻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個月？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張凡的表情瞬間僵硬，呆立在原地，腦海閃過這三十天來的生活軌跡。
第一天，畫了圖紙交給墨家工匠……
第二天，去勾欄聽曲，順便賞了頭牌花魁十兩黃金……
第三天，帶洛櫻洛璃去城外踏青烤肉……
第四天，去勾欄聽曲……
第五天，去勾欄聽曲……
第十天，去教坊司看西域胡姬跳舞……
……
第二十九天，睡到日上三竿，去茶樓聽書……
完蛋！
張凡的心中仿佛有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這一個月來，因為有了大秦朝廷包攬經費，加上墨家日夜趕工，自己幾乎當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除了偶爾去格物院溜達一圈，指出幾個關鍵的技術參數外，其餘時間純純就是在體驗腐敗生活。
每日勾欄聽曲，日日美酒佳肴，小日子過得太滋潤，竟然把那「一月之期」給忘得一乾二淨！
「那幫傢伙……東西到底準備好了沒有啊？」
張凡心裡此刻也沒底了。
圖紙他給的確實是精細，但自己也沒親自去盯著。
萬一今天翻了車，那樂子可就大了。
「走！立刻回格物院！」
張凡再也顧不上跟羋月瑤置氣了，直接轉身，一把拉過李公公帶來的馬車韁繩，「洛櫻洛璃，你們自己僱車回去！」
話音未落，張凡已經躍上馬背，手起鞭落，絕塵而去，只留下一溜煙的塵土和在風中凌亂的李公公。
李公公站在原地，看著張凡狂奔的背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仙師這速度……只盼著格物院那邊一切順利吧，否則今天陛下怕是要龍顏震怒了！」
……
與此同時。
咸陽城通往南郊格物院的道上，一輛高車正在駛來。
馬車周圍，上百名全副武裝的黑甲鐵鷹銳士騎著戰馬，將馬車護衛在中央，肅殺之氣讓沿途的行人紛紛避讓。
寬大的車廂內，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始皇帝嬴政端坐在主位上，雙目微閉。
左側坐著當朝左丞相李斯，他眉頭微鎖，眼神中帶著幾分擔憂。
右側坐著的，則是少府宗預。
與李斯的擔憂不同，宗預雖然強裝鎮定，但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期待。
「陛下。」
宗預微微欠身，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臣聽聞，這張凡大人自從立下軍令狀後，這一個月來，甚少待在格物院中。
咸陽城內的幾處教坊司和風月場所，倒是時常能見到他的身影。
如此憊懶怠政，臣實在擔憂，他欺瞞陛下！」
李斯聞言，立刻反駁道：「宗大人此言差矣！張大人乃是仙人子弟，行事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或許他是在以獨特的方式來構思圖紙呢？
在事情沒有看到結果之前，切莫妄下定論。」
說完，李斯自己的老臉都繃不住了！
但老繃家的傳統手藝不能丟！
誰知道這女人最近幾天就像是吃錯了藥一樣，閉門不出也就罷了。
今天自己好心好意過來探望，剛進前院，連杯茶都沒喝上，就被這兩個女殺手連請帶推地給轟出來了！
「自己花錢買的院子，自己還進不去了？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張凡擼起袖子，作勢就要往前沖，「我今天還就非要進去看看，這女人到底在屋裡搞什麼名堂！閃開！」
兩名女殺手見狀，眼神一凜，雖然不敢真的對張凡拔劍相向。
但兩人卻默契地橫跨一步，用身體死死擋住了大門。
大有一副「你要進去就從我們身上踩過去」的架勢。
洛櫻見狀，連忙拉住張凡的衣袖，柔聲勸解道：「公子息怒，月瑤姐姐性子清冷，也許這幾日是真的身子不舒服。
女子每月總有那麼幾天心緒不寧的，公子就多體諒體諒，莫要與她置氣了！」
洛璃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呀公子，若是強行闖進去，傷了和氣就不好了。不如咱們過幾日再來吧？」
張凡聽了，雖然覺得有理，但心裡這股氣還是有些順不下去。
他盯著緊閉的院門，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惑。
羋月瑤平素雖然高冷，但也知曉分寸，絕不會無緣無故對自己下逐客令。
聯想到這兩日風雨閣似乎在城中頻繁調動人手，張凡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莫非是出什麼事了？
張凡正準備強行震開大門，進去問個究竟之際，街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馬蹄聲。
「仙師！仙師大人留步啊！」
伴隨著馬車急停的嘶鳴聲，一個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寧靜。
張凡轉頭望去，只見一輛宮廷樣式的馬車停在巷口，李公公連滾帶爬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手裡還緊緊攥著拂塵。
他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連頭上的宦官帽子都歪到了一邊。
「李公公？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張凡眉頭一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李公公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張凡面前，連氣都來不及喘勻，便壓低聲音說道：「哎喲我的仙師大人啊！
您怎麼還有閒心在這裡逛宅子啊！快……快隨老奴回格物院吧！」
張凡一頭霧水：「回格物院幹嘛？今日不是不用上朝嗎？我休假啊。」
「休什麼假啊！」
李公公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帶著哭腔了，「今日早朝，匈奴使者覲見，惹得陛下龍顏大怒。治粟內史宗預大人當庭發難，彈劾您延誤軍機！
說您一個月前承諾的運輸糧草之策，至今不見蹤影！」
聽到這裡，張凡愣了一下。
李公公咽了一口唾沫，繼續火急火燎地匯報導：「陛下剛才已經散了朝，此刻正帶著李丞相和宗預大人，親自駕車朝著格物院趕去呢！
說是要特意查驗那什麼『蒸汽火車』的進度！
仙師，您快回去準備接駕吧，若是拿不出東西來，那幫文官可是要將您生吞活剝了呀！」
「臥槽！」
張凡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一拍腦門。
「嘶……」
這一拍，力道著實不小，張凡疼得齜牙咧嘴，但腦子卻瞬間清醒了過來。
一個月？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張凡的表情瞬間僵硬，呆立在原地，腦海閃過這三十天來的生活軌跡。
第一天，畫了圖紙交給墨家工匠……
第二天，去勾欄聽曲，順便賞了頭牌花魁十兩黃金……
第三天，帶洛櫻洛璃去城外踏青烤肉……
第四天，去勾欄聽曲……
第五天，去勾欄聽曲……
第十天，去教坊司看西域胡姬跳舞……
……
第二十九天，睡到日上三竿，去茶樓聽書……
完蛋！
張凡的心中仿佛有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這一個月來，因為有了大秦朝廷包攬經費，加上墨家日夜趕工，自己幾乎當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除了偶爾去格物院溜達一圈，指出幾個關鍵的技術參數外，其餘時間純純就是在體驗腐敗生活。
每日勾欄聽曲，日日美酒佳肴，小日子過得太滋潤，竟然把那「一月之期」給忘得一乾二淨！
「那幫傢伙……東西到底準備好了沒有啊？」
張凡心裡此刻也沒底了。
圖紙他給的確實是精細，但自己也沒親自去盯著。
萬一今天翻了車，那樂子可就大了。
「走！立刻回格物院！」
張凡再也顧不上跟羋月瑤置氣了，直接轉身，一把拉過李公公帶來的馬車韁繩，「洛櫻洛璃，你們自己僱車回去！」
話音未落，張凡已經躍上馬背，手起鞭落，絕塵而去，只留下一溜煙的塵土和在風中凌亂的李公公。
李公公站在原地，看著張凡狂奔的背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仙師這速度……只盼著格物院那邊一切順利吧，否則今天陛下怕是要龍顏震怒了！」
……
與此同時。
咸陽城通往南郊格物院的道上，一輛高車正在駛來。
馬車周圍，上百名全副武裝的黑甲鐵鷹銳士騎著戰馬，將馬車護衛在中央，肅殺之氣讓沿途的行人紛紛避讓。
寬大的車廂內，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始皇帝嬴政端坐在主位上，雙目微閉。
左側坐著當朝左丞相李斯，他眉頭微鎖，眼神中帶著幾分擔憂。
右側坐著的，則是少府宗預。
與李斯的擔憂不同，宗預雖然強裝鎮定，但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期待。
「陛下。」
宗預微微欠身，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臣聽聞，這張凡大人自從立下軍令狀後，這一個月來，甚少待在格物院中。
咸陽城內的幾處教坊司和風月場所，倒是時常能見到他的身影。
如此憊懶怠政，臣實在擔憂，他欺瞞陛下！」
李斯聞言，立刻反駁道：「宗大人此言差矣！張大人乃是仙人子弟，行事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或許他是在以獨特的方式來構思圖紙呢？
在事情沒有看到結果之前，切莫妄下定論。」
說完，李斯自己的老臉都繃不住了！
但老繃家的傳統手藝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