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切勿打草驚蛇！
就在這時。
外面院子傳來一陣腳步聲。
顯然，那些被引開的黑冰台侍衛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匆匆趕回了內堂。
「欽差大人！屬下失職，方才察覺院內有異動，您在裡面可有大礙？」門外傳來侍衛首領焦急惶恐的請示聲。
於妙嫣臉色一白。
自己身為暗探統領，帶頭行刺欽差，這可是形同謀逆的死罪！
若是讓外面的侍衛衝進來看到這一幕，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然而。
張凡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清了清嗓子，衝著門外朗聲說道：「本官無事，不過是幾隻野貓鬧出了點動靜罷了。
傳令下去，今晚一切如常，今夜之事誰也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違令者，軍法處置！」
「喏！屬下告退！」
門外的侍衛長長鬆了一口氣，趕緊帶人退回了崗位。
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於妙嫣猛地抬起頭，滿眼錯愕與震驚。
她怎麼也沒想到，張凡非但沒有將自己拿下治罪，反而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就把這足以掉腦袋的大事給遮掩了過去！
張凡看著大眼瞪小眼的羋月瑤和於妙嫣，無奈地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紅木圈椅：「行了，別擱那兒大眼瞪小眼了，都坐下說話吧。」
「是……」
於妙嫣低低應了一聲，乖巧地走到椅子前。
可她剛一彎腰，臀部才剛剛挨到木質椅面……
「嘶！」
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
於妙嫣就像是觸電一般，「蹭」地一下又彈了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的羋月瑤見狀，幸災樂禍地捂著嘴偷笑。
於妙嫣的臉頰再次漲得通紅，這次不僅僅是痛，更多的是無地自容的羞憤，只能紅著臉、咬著紅唇，尷尬地站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咳……」
張凡看在眼裡，也是一陣哭笑不得，無奈地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既然誤會都解開了，你就趕緊回去休息吧。大半夜的，孤男雙女共處一室，傳出去算怎麼回事兒！」
「哦……」
於妙嫣如蒙大赦，低著腦袋，一手彆扭地護在身後，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女孩一樣，灰溜溜地轉身就準備跳窗離開。
「等等。」
突然，張凡叫住了她。
於妙嫣身子一頓，連忙轉過身來：「大人還有何吩咐？」
此時的張凡已經收起了剛才玩笑的無奈，神色肅然，
「十日後便是縣試放榜之日。告訴底下的兄弟，一切照常進行，切勿打草驚蛇。你們接下來的重心，繼續放在探查項氏一族的動向上。」
張凡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雨，冷聲說道：「會稽郡外的深山老林，項家經營多年，咱們的人暫時進不去。
但這吳縣城內，說到底還是咱們大秦的領地！只要他們敢在眼皮子底下露頭，就給我盯死他們！」
聽著這番部署，於妙嫣神色一凜，徹底拋卻了剛才的羞赧，站直了身子，雙手抱拳，
「屬下遵命！定不辱大人使命！」
待到於妙嫣翻窗離開，消失在夜雨中後，屋內的氣氛終於鬆弛了下來。
羋月瑤笑盈盈地坐回榻上，手裡依然把玩著那根黑色電棍。
她大拇指輕輕一推，「滋滋」的藍色電弧在空中跳躍，嚇人卻又新奇，顯然是愛不釋手。
張凡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走過去伸出手：「行了，別玩了，沒電了就成廢鐵了。把我的棍子還我。」
誰知羋月瑤卻將手往背後一藏，微微仰起頭，那張嫵媚傾城的臉蛋湊近了幾分。
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竟是撒嬌道：
「公子~人家就想要你的棍子嘛！」
「……」
張凡倒吸一口涼氣，頓時被雷得外焦里嫩，只覺得一陣頭大。
「我……送你送你了！自己小心點別電著自己！」
張凡落荒而逃，連連擺手，轉身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內堂。
站在外面的遊廊上，被冷風一吹，自己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猛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一陣瘋狂抽搐。
「等等……那他喵的不是我的房間嗎？」
我跑出來幹嘛？
……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吳縣縣衙門前，此刻早已是人聲鼎沸。
今天是縣試放榜的大日子，巨大的紅榜張貼在八字牆上，惹得無數人爭相圍觀。
「中了！我中了！哈哈哈！」
「恭喜兄台，同喜同喜啊！」
榜單前，學子們有人歡喜有人憂。
尤其是那些衣著光鮮的江東世家子弟，大多榜上有名，此刻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互相作揖吹捧，眉宇間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驕縱。
而與此同時，縣衙對面的太白酒樓上。
張凡斜靠在雅座的窗邊，手裡端著一杯清茶，靜靜地俯瞰著下方那些喜極而泣的江東子弟，嘴角冷笑。
「公子既然知道這些人大多是買了項家的考題作弊，為何還要讓他們上榜？」
羋月瑤款款走來，替張凡添了些茶水，看著下方那些落榜後失魂落魄的寒門學子，輕聲問道：「若是後續收網徹查，這些被頂替了名額、因此錯過的學子，又當如何呢？」
此話一出。
張凡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轉頭看了她一眼，顯然有些意外她會考慮到這一層。
他笑了笑，溫和地解釋道：「你放心，本官既然主管此次科考，自然不會讓天下寒門寒心。
除去這些作弊者，剩餘的真實成績早已登記在冊。
等項家倒台，作弊者的名額全部革除，落榜的學子自然會依次順延補錄，一個都不會少。」
說到這。
張凡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張狂的江東子弟，眼神漸漸轉冷：「況且，郡試馬上就要開始了。只有讓他們在縣試嘗到甜頭，他們才會在郡試中更加肆無忌憚。
我倒要看看，這項氏子弟，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聽聞此話，羋月瑤微不可察地苦苦一笑。
想自己堂堂楚國王室後裔，如今竟然在幫著大秦的欽差，算計對付楚國人。
不過轉念一想，項氏一族為了爭權奪利，早就背棄了自己。
如今更是不顧江南百姓死活，自己這般做，倒也算是清理門戶，少了許多心理負擔。
外面院子傳來一陣腳步聲。
顯然，那些被引開的黑冰台侍衛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匆匆趕回了內堂。
「欽差大人！屬下失職，方才察覺院內有異動，您在裡面可有大礙？」門外傳來侍衛首領焦急惶恐的請示聲。
於妙嫣臉色一白。
自己身為暗探統領，帶頭行刺欽差，這可是形同謀逆的死罪！
若是讓外面的侍衛衝進來看到這一幕，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然而。
張凡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清了清嗓子，衝著門外朗聲說道：「本官無事，不過是幾隻野貓鬧出了點動靜罷了。
傳令下去，今晚一切如常，今夜之事誰也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違令者，軍法處置！」
「喏！屬下告退！」
門外的侍衛長長鬆了一口氣，趕緊帶人退回了崗位。
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於妙嫣猛地抬起頭，滿眼錯愕與震驚。
她怎麼也沒想到，張凡非但沒有將自己拿下治罪，反而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就把這足以掉腦袋的大事給遮掩了過去！
張凡看著大眼瞪小眼的羋月瑤和於妙嫣，無奈地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紅木圈椅：「行了，別擱那兒大眼瞪小眼了，都坐下說話吧。」
「是……」
於妙嫣低低應了一聲，乖巧地走到椅子前。
可她剛一彎腰，臀部才剛剛挨到木質椅面……
「嘶！」
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
於妙嫣就像是觸電一般，「蹭」地一下又彈了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的羋月瑤見狀，幸災樂禍地捂著嘴偷笑。
於妙嫣的臉頰再次漲得通紅，這次不僅僅是痛，更多的是無地自容的羞憤，只能紅著臉、咬著紅唇，尷尬地站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咳……」
張凡看在眼裡，也是一陣哭笑不得，無奈地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既然誤會都解開了，你就趕緊回去休息吧。大半夜的，孤男雙女共處一室，傳出去算怎麼回事兒！」
「哦……」
於妙嫣如蒙大赦，低著腦袋，一手彆扭地護在身後，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女孩一樣，灰溜溜地轉身就準備跳窗離開。
「等等。」
突然，張凡叫住了她。
於妙嫣身子一頓，連忙轉過身來：「大人還有何吩咐？」
此時的張凡已經收起了剛才玩笑的無奈，神色肅然，
「十日後便是縣試放榜之日。告訴底下的兄弟，一切照常進行，切勿打草驚蛇。你們接下來的重心，繼續放在探查項氏一族的動向上。」
張凡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雨，冷聲說道：「會稽郡外的深山老林，項家經營多年，咱們的人暫時進不去。
但這吳縣城內，說到底還是咱們大秦的領地！只要他們敢在眼皮子底下露頭，就給我盯死他們！」
聽著這番部署，於妙嫣神色一凜，徹底拋卻了剛才的羞赧，站直了身子，雙手抱拳，
「屬下遵命！定不辱大人使命！」
待到於妙嫣翻窗離開，消失在夜雨中後，屋內的氣氛終於鬆弛了下來。
羋月瑤笑盈盈地坐回榻上，手裡依然把玩著那根黑色電棍。
她大拇指輕輕一推，「滋滋」的藍色電弧在空中跳躍，嚇人卻又新奇，顯然是愛不釋手。
張凡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走過去伸出手：「行了，別玩了，沒電了就成廢鐵了。把我的棍子還我。」
誰知羋月瑤卻將手往背後一藏，微微仰起頭，那張嫵媚傾城的臉蛋湊近了幾分。
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竟是撒嬌道：
「公子~人家就想要你的棍子嘛！」
「……」
張凡倒吸一口涼氣，頓時被雷得外焦里嫩，只覺得一陣頭大。
「我……送你送你了！自己小心點別電著自己！」
張凡落荒而逃，連連擺手，轉身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內堂。
站在外面的遊廊上，被冷風一吹，自己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猛地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一陣瘋狂抽搐。
「等等……那他喵的不是我的房間嗎？」
我跑出來幹嘛？
……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吳縣縣衙門前，此刻早已是人聲鼎沸。
今天是縣試放榜的大日子，巨大的紅榜張貼在八字牆上，惹得無數人爭相圍觀。
「中了！我中了！哈哈哈！」
「恭喜兄台，同喜同喜啊！」
榜單前，學子們有人歡喜有人憂。
尤其是那些衣著光鮮的江東世家子弟，大多榜上有名，此刻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互相作揖吹捧，眉宇間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驕縱。
而與此同時，縣衙對面的太白酒樓上。
張凡斜靠在雅座的窗邊，手裡端著一杯清茶，靜靜地俯瞰著下方那些喜極而泣的江東子弟，嘴角冷笑。
「公子既然知道這些人大多是買了項家的考題作弊，為何還要讓他們上榜？」
羋月瑤款款走來，替張凡添了些茶水，看著下方那些落榜後失魂落魄的寒門學子，輕聲問道：「若是後續收網徹查，這些被頂替了名額、因此錯過的學子，又當如何呢？」
此話一出。
張凡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轉頭看了她一眼，顯然有些意外她會考慮到這一層。
他笑了笑，溫和地解釋道：「你放心，本官既然主管此次科考，自然不會讓天下寒門寒心。
除去這些作弊者，剩餘的真實成績早已登記在冊。
等項家倒台，作弊者的名額全部革除，落榜的學子自然會依次順延補錄，一個都不會少。」
說到這。
張凡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張狂的江東子弟，眼神漸漸轉冷：「況且，郡試馬上就要開始了。只有讓他們在縣試嘗到甜頭，他們才會在郡試中更加肆無忌憚。
我倒要看看，這項氏子弟，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聽聞此話，羋月瑤微不可察地苦苦一笑。
想自己堂堂楚國王室後裔，如今竟然在幫著大秦的欽差，算計對付楚國人。
不過轉念一想，項氏一族為了爭權奪利，早就背棄了自己。
如今更是不顧江南百姓死活，自己這般做，倒也算是清理門戶，少了許多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