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少府大人害慘了我啊！
「什麼綁匪？什麼逃出來？」
張凡一本正經地拍了拍扶蘇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扶蘇啊，你還是太年輕，太沉不住氣了。你看看我留的紙條，我不是讓你靜觀其變嗎？」
扶蘇一臉懵逼：「可是……可是這箭書上明明說您被綁架了啊！」
「那是我布的局！」
張凡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我早察覺到這上黨郡內有暗流涌動，所以今夜故意設下一個『引蛇出洞』的苦肉計。這封信，是我故意讓人射進來測試長子縣衙門和你反應的！實則，我剛才是去暗中查探了！」
「啊？」
扶蘇聽得目瞪口呆，腦子裡嗡嗡作響。
搞了半天，原來是老師在下一盤大棋？
自己差點因為衝動壞了老師的大事！
「老……老師深謀遠慮，學生慚愧！」扶蘇頓時滿臉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凡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心說這傻狍子真好忽悠。
他收起表情，沉聲道：「廢話少說！扶蘇，你立刻拿我的欽差官印去準備一份通關文書和軍備調撥令，落款日期寫成十天前！」
「另外，明早立刻通知這上黨郡的郡守，還有那個從咸陽跑來的廷尉特使，讓他們調集人馬，隨我去一趟姬紅樓！」
扶蘇一愣：「姬紅樓？老師，去青樓幹什麼？」
張凡冷笑一聲，目光深邃：「當然是去提貨啊！」
……
次日清晨。
長子縣城西，偏僻客棧的二樓客房內。
江東項氏一族的青年才俊項它，此刻正坐在桌案前，眼眶布滿紅血絲。
他一夜未眠，一直在等姬紅樓那邊傳來的好消息。
按照叔父項梁的完美計劃，那批甲冑送進姬紅樓後，當報官府！
但沒想到突然跑出來個廷尉特使，說是要搜姬紅樓，倒是省的自己麻煩！
只要罪證確鑿，姬紅樓會被死死釘在謀反的鐵案上！
項家不僅能擺脫嫌疑，還能除掉楚國舊勢力中不聽話的刺頭。
「公子！公子！不好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中年管事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項它猛地站起身，急切道：「怎麼了？是不是廷尉已經抄了姬紅樓？張凡被下大獄了嗎？」
「沒……沒有！」
中年管事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在發顫：「昨夜廷尉的人確實把姬紅樓圍了！可是……可是姬紅樓出來了一個張凡，把廷尉特使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最邪門的是，廷尉特使不僅沒敢搜查，反而嚇得連連賠罪，直接帶著兵馬撤退了！」
「什麼？」
項它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撤了？連門都沒進？那咱們送進去的那麼多甲冑怎麼辦？！」
「不對！張凡不是還在江東嗎？到底有幾個張凡？」
中年管事快急哭了：「不僅如此，公子！剛剛城裡傳來消息，張凡仙師已經下令，馬上要帶著長子縣所有官員和駐軍，再次前往姬紅樓！說是……說是要去清點什麼『國家重器』！」
「國家重器……」
項它腦子裡一聲巨響，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雖年輕，但絕不傻！
甲冑沒被查抄，現在有人打著張凡名頭，要帶著大軍去青樓清點東西……
這特麼不是擺明了，那些造反裝備，已經被姬紅樓給黑吃黑了？
「噗！」
項它急火攻心，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公子！」管事大驚失色。
「快……快走！！」
項它顧不得擦嘴角的血跡，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局勢全盤脫手了！姬紅樓深不可測，我們被他反將一軍！立刻召集所有人，什麼都不要帶了，馬上出城，逃回江東！」
……
與此同時，長子縣主街上。
今日的張凡，可謂是風光無限。
他坐在一架寬大的露天馬車上，身旁跟著長公子扶蘇。
後方，是長子縣郡守、一眾地方官員，以及昨晚那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廷尉特使。
數千大秦精銳步卒將整條街道護衛得嚴嚴實實。
不多時，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停在了姬紅樓的門前。
姬紅樓的大門早就大敞四開，羋月瑤帶著一眾管事，恭恭敬敬地候在台階下。
「下官叩見欽差大人！」地方官員們紛紛下馬行禮。
張凡跳下馬車，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廷尉特使，故意提高了音量：
「特使大人，昨晚你不是懷疑這姬紅樓綁了我嗎？」
「而且真以為本官去姬紅樓是為了玩樂嗎？」
廷尉特使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翻身下馬跪在地上，冷汗直冒：「下官該死！下官聽信了奸人的流言，絕對不敢懷疑仙師大人！仙師大人清廉脫俗！怎麼可能是去青樓玩樂呢？」
「哎！你還真查錯！」
張凡突然咧嘴一笑，語出驚人。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張凡大步走上台階，朗聲道：「來人！把本官囑託姬紅樓所藏，耗時數月，打造的大秦新式軍備，全部抬出來！」
話音落下。
姬紅樓的護院們吃力地抬著幾個沉重的大木箱，走到了街道中央。
「砰！」
箱蓋打開，清晨的陽光灑下。
入眼處，數百件扎甲長戈短劍，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箱子中。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官員和將領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扶蘇走上前，摸著那堅硬的鐵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扶蘇，諸位大人！」
張凡雙手背在身後，朗聲忽悠道：「這便是本官煞費苦心，將大秦第一鋼鐵廠的研發之物藏在了這姬紅樓的地下庫房之中，以青樓做掩護！」
「以防逆賊盜取！」
張凡看向那廷尉特使，似笑非笑：「特使大人，本官這批甲冑，你可還要查抄啊？」
廷尉特使看著那蓋著欽差大印的公文，整個人都傻了。
他此刻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特麼是差點撞破了絕密軍工計劃啊！
少府大人害慘了我啊！
「仙師大才！下官有眼無珠！仙師為大秦立下此等曠世奇功，下官定當立刻上報陛下，為仙師請功！」特使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張凡一本正經地拍了拍扶蘇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扶蘇啊，你還是太年輕，太沉不住氣了。你看看我留的紙條，我不是讓你靜觀其變嗎？」
扶蘇一臉懵逼：「可是……可是這箭書上明明說您被綁架了啊！」
「那是我布的局！」
張凡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我早察覺到這上黨郡內有暗流涌動，所以今夜故意設下一個『引蛇出洞』的苦肉計。這封信，是我故意讓人射進來測試長子縣衙門和你反應的！實則，我剛才是去暗中查探了！」
「啊？」
扶蘇聽得目瞪口呆，腦子裡嗡嗡作響。
搞了半天，原來是老師在下一盤大棋？
自己差點因為衝動壞了老師的大事！
「老……老師深謀遠慮，學生慚愧！」扶蘇頓時滿臉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凡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心說這傻狍子真好忽悠。
他收起表情，沉聲道：「廢話少說！扶蘇，你立刻拿我的欽差官印去準備一份通關文書和軍備調撥令，落款日期寫成十天前！」
「另外，明早立刻通知這上黨郡的郡守，還有那個從咸陽跑來的廷尉特使，讓他們調集人馬，隨我去一趟姬紅樓！」
扶蘇一愣：「姬紅樓？老師，去青樓幹什麼？」
張凡冷笑一聲，目光深邃：「當然是去提貨啊！」
……
次日清晨。
長子縣城西，偏僻客棧的二樓客房內。
江東項氏一族的青年才俊項它，此刻正坐在桌案前，眼眶布滿紅血絲。
他一夜未眠，一直在等姬紅樓那邊傳來的好消息。
按照叔父項梁的完美計劃，那批甲冑送進姬紅樓後，當報官府！
但沒想到突然跑出來個廷尉特使，說是要搜姬紅樓，倒是省的自己麻煩！
只要罪證確鑿，姬紅樓會被死死釘在謀反的鐵案上！
項家不僅能擺脫嫌疑，還能除掉楚國舊勢力中不聽話的刺頭。
「公子！公子！不好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中年管事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項它猛地站起身，急切道：「怎麼了？是不是廷尉已經抄了姬紅樓？張凡被下大獄了嗎？」
「沒……沒有！」
中年管事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在發顫：「昨夜廷尉的人確實把姬紅樓圍了！可是……可是姬紅樓出來了一個張凡，把廷尉特使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最邪門的是，廷尉特使不僅沒敢搜查，反而嚇得連連賠罪，直接帶著兵馬撤退了！」
「什麼？」
項它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撤了？連門都沒進？那咱們送進去的那麼多甲冑怎麼辦？！」
「不對！張凡不是還在江東嗎？到底有幾個張凡？」
中年管事快急哭了：「不僅如此，公子！剛剛城裡傳來消息，張凡仙師已經下令，馬上要帶著長子縣所有官員和駐軍，再次前往姬紅樓！說是……說是要去清點什麼『國家重器』！」
「國家重器……」
項它腦子裡一聲巨響，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雖年輕，但絕不傻！
甲冑沒被查抄，現在有人打著張凡名頭，要帶著大軍去青樓清點東西……
這特麼不是擺明了，那些造反裝備，已經被姬紅樓給黑吃黑了？
「噗！」
項它急火攻心，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公子！」管事大驚失色。
「快……快走！！」
項它顧不得擦嘴角的血跡，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局勢全盤脫手了！姬紅樓深不可測，我們被他反將一軍！立刻召集所有人，什麼都不要帶了，馬上出城，逃回江東！」
……
與此同時，長子縣主街上。
今日的張凡，可謂是風光無限。
他坐在一架寬大的露天馬車上，身旁跟著長公子扶蘇。
後方，是長子縣郡守、一眾地方官員，以及昨晚那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廷尉特使。
數千大秦精銳步卒將整條街道護衛得嚴嚴實實。
不多時，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停在了姬紅樓的門前。
姬紅樓的大門早就大敞四開，羋月瑤帶著一眾管事，恭恭敬敬地候在台階下。
「下官叩見欽差大人！」地方官員們紛紛下馬行禮。
張凡跳下馬車，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廷尉特使，故意提高了音量：
「特使大人，昨晚你不是懷疑這姬紅樓綁了我嗎？」
「而且真以為本官去姬紅樓是為了玩樂嗎？」
廷尉特使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翻身下馬跪在地上，冷汗直冒：「下官該死！下官聽信了奸人的流言，絕對不敢懷疑仙師大人！仙師大人清廉脫俗！怎麼可能是去青樓玩樂呢？」
「哎！你還真查錯！」
張凡突然咧嘴一笑，語出驚人。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張凡大步走上台階，朗聲道：「來人！把本官囑託姬紅樓所藏，耗時數月，打造的大秦新式軍備，全部抬出來！」
話音落下。
姬紅樓的護院們吃力地抬著幾個沉重的大木箱，走到了街道中央。
「砰！」
箱蓋打開，清晨的陽光灑下。
入眼處，數百件扎甲長戈短劍，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箱子中。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官員和將領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扶蘇走上前，摸著那堅硬的鐵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扶蘇，諸位大人！」
張凡雙手背在身後，朗聲忽悠道：「這便是本官煞費苦心，將大秦第一鋼鐵廠的研發之物藏在了這姬紅樓的地下庫房之中，以青樓做掩護！」
「以防逆賊盜取！」
張凡看向那廷尉特使，似笑非笑：「特使大人，本官這批甲冑，你可還要查抄啊？」
廷尉特使看著那蓋著欽差大印的公文，整個人都傻了。
他此刻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特麼是差點撞破了絕密軍工計劃啊！
少府大人害慘了我啊！
「仙師大才！下官有眼無珠！仙師為大秦立下此等曠世奇功，下官定當立刻上報陛下，為仙師請功！」特使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