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被人喜愛的龍
「我一會兒就回去。」他對林之青說道，「我們這邊還在排隊體檢。」
「我這邊也在排隊...那我們下午見。」
「嗯，下午見。」
往後靠了靠，李林打開了冰箱又拿出了一瓶可樂，進入了自我放鬆的狀態。
【誒。】許久沒說話的阿壬開了口，【那個小姑娘，其實真的很喜歡你哦。】
「你怎麼發現的？」
【你讓我保護她的時候，我自然也能看到她的所思所想——她滿腦子都是你呢。】
阿壬的龍珠，他是在落地之後從林之青那裡拿回來的。拿到手時，龍珠還是溫熱的。
「...」阿壬的話，讓李林有些沉默。
【你依舊很在意壽命的事，是吧。】
「壽命的事，可以之後再說。阿壬，我想延長一下你的任務。這一路上還有可能碰上其他的危險，我想把你一直放在林之青那裡。我想拜託你保護她，可以嗎？」
【我求之不得。正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你接受她的求偶。】
「那不是求偶，那是一種...人類之間獨有的關係。很簡單，也很複雜。」
【看起來我確實得多學習學習，才能學會做一個人。】
「這對你不會帶來什麼壓力吧？」
【共舞，也是求偶過程的一部分。就像鳥類會跳求偶的舞蹈，我把這視作提高我們之間同步率的過程。我有充足的耐心。畢竟從時間上來說，真正擁有無限時間的是我們，而非人類。】
「好吧...那麼，就拜託你了。另外，其實我也反思了那天的事。」
李林確實是在反思了。經過龍心的提醒，他仔細考慮了求偶的事。
他希望在人與龍的意識之間找到平衡。但那天的事，站在龍的角度來說實在是離龍太遠，離人太近。
【你竟然會反思？你可真是個人。我們龍可從來不會反思，只會往前走。所以，我也不在意那天的事。在我眼裡，對你的求偶是有個進度條的，只要進度條一直在上漲就行了。】
「...」李林捂著額頭。這種龍的邏輯，雖然簡單粗暴，但確實是通往目標的最短路徑。但作為人的他，還是得適應一下。
【話說回來，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那龍宮內外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
「那是自然。夢中的時間，自然是要比他們快一些。」
他們在裡面待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在外面其實只有不到半個小時而已。這也讓上面的人沒有懷疑列車是否能夠撐那麼久——以銀龍號車廂的密封性，支撐半小時是很輕鬆的。
不過似乎也正是因為時間流速不同，導致內外的信息無法傳遞。在裡面的時候，外面的通訊根本就連接不進來。
「你為什麼突然感嘆時間流速的問題？」
【因為我發現，喜歡你的人可真多啊。你的師傅在你消失的半小時裡，竟然給你打了92個電話。】
「畢竟，那是我師傅嘛。我從小就沒了父親，師父就等同於我的父親。」
【但是讓我意外的並非是你的師父——你猜怎麼著，銀龍小姐竟然也在找你。】
「嗯？」
李林翻看了一下自己的通訊記錄。
如她所說，銀龍確實是這麼做了。
銀龍，一直在找他。銀龍甚至還一度建立了連接，只是在建立連接的瞬間就丟失同步了——
【時間大概是在你出發去釣蜃的時候。】阿壬答道，【那時候你讓我保護你的小女友，銀龍差點就能連接上了。但我還沒接通，脆弱的連接就斷開了——這就讓我很意外了。我還以為，沒了你她會慶幸呢，畢竟她很怕你。】
「她還需要我的保護。比起怕我，她還是更怕被送上戰場。」
【確實可以這麼解釋。不過，她對你的依賴也不是假的——做個有人格魅力的龍可真好啊，可沒有那麼多人依賴我。所以你的提議很不錯，我確實也想多學一學人類的生活方式。我們的下一站，是雷澤。我會幫你保護她的。】
李林沒有在自己的龍宮裡面待太久，他只是想要回去偷個懶，一個人喝杯可樂。
等林之青體檢完，他便出來了。
距離發車還有一段時間。因為不只是人要檢查，車也要重新編組。
和王師傅還有銀龍都說了一聲後，李林和林之青站到了江邊，看著風景。
此時江上熱鬧非凡。早就等在那裡的江豬，在水裡樂得上下翻騰，好像吃到了什麼很好吃的東西，也不枉他們等了一個早晨。
「誒？他們在吃什麼啊？李林你能看到嗎？」
「我看不到，太遠了。」
他其實看到了，但他不想說出來，因為那也讓李林覺得有些肉痛——他們吃的，是蜃肉。
蜃已經被打爆了。畢竟沒有什麼人或者龍，能在李林顯露本相的自我防衛機制下存活，整隻蜃除了殼還在，所有的肉體都被轟成了渣。
李林本來想在事後留著蜃肉自己吃的，畢竟味道確實不錯。但現在轟成了渣，他也沒有在水裡撈肉的興趣了，倒是便宜了水裡面的那些江豬。
坐在江邊上的護欄上，林之青垂著兩腿：「它們看起來很開心呢。嗯...這也算是做好事的回報吧。」
「他們做什麼了？」
「你不知道？是他們找到我們的車廂的！車廂一掉下去，那些江豬就開始幫忙找了。和以前一樣，他們從來不會傷害掉到水裡的人，還會幫忙打撈——這次他們更是直接帶著吊索潛入水裡綁到了車上。要不然吊運的時間何止半個小時，說不定會拖延幾個小時呢。這江面真是危險啊，有人還在我們掉下去的時候看到了異常的放電現象。」
一想到這些，林之青就抱緊了李林的胳膊：「雖然很危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跟在你旁邊就會覺得很安全。奇怪，明明你和我也差不多高。」
「這個給你。」李林拿出了龍珠。
「誒？這個不是你落在我口袋裡的嗎？這是什麼？」
「這是...是我媽媽留給我的護身符。我借你用用吧，但是不能用太久哦，我走的時候你還給我就好。」
「啊？」林之青對這提議覺得有些意外——她以為李林是說要送個什麼「媽媽留給兒媳的禮物」，本還有些激動，但李林竟然是「借給」她的。
這就說明一件事：
「李林，這個護身符是不是真的很有用？」
「嗯嗯嗯，你的直覺很敏銳。所以，什麼都別問，拿著用就好了。」
「謝謝了...」林之青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奇怪，但她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李林了。
正當李林把龍珠交給林之青時，他的電話響了，是羅胤昌打來的。
「喲，動作很快嘛。調劑到手了？」
「糟了！李林，我...我下手太慢了！」
「沒拿到？那就算了吧。」李林剛要掛電話，羅胤昌立刻打斷了他：
「不是！李林。我不是沒拿到...是老頭子剛好來找他的包，我沒時間翻找，情急之下直接把他的整個公文包拿來了！他的配槍、文件、身份證明之類全都在裡面！怎麼辦！李林，你那能銷贓嗎？或者你們這行要說【化霜】？」
足以證明將軍身份的一整套隨身物品，基本全都在這裡了。
「我這邊也在排隊...那我們下午見。」
「嗯，下午見。」
往後靠了靠，李林打開了冰箱又拿出了一瓶可樂，進入了自我放鬆的狀態。
【誒。】許久沒說話的阿壬開了口，【那個小姑娘，其實真的很喜歡你哦。】
「你怎麼發現的？」
【你讓我保護她的時候，我自然也能看到她的所思所想——她滿腦子都是你呢。】
阿壬的龍珠，他是在落地之後從林之青那裡拿回來的。拿到手時，龍珠還是溫熱的。
「...」阿壬的話，讓李林有些沉默。
【你依舊很在意壽命的事，是吧。】
「壽命的事，可以之後再說。阿壬，我想延長一下你的任務。這一路上還有可能碰上其他的危險，我想把你一直放在林之青那裡。我想拜託你保護她，可以嗎？」
【我求之不得。正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你接受她的求偶。】
「那不是求偶，那是一種...人類之間獨有的關係。很簡單，也很複雜。」
【看起來我確實得多學習學習，才能學會做一個人。】
「這對你不會帶來什麼壓力吧？」
【共舞，也是求偶過程的一部分。就像鳥類會跳求偶的舞蹈，我把這視作提高我們之間同步率的過程。我有充足的耐心。畢竟從時間上來說，真正擁有無限時間的是我們，而非人類。】
「好吧...那麼，就拜託你了。另外，其實我也反思了那天的事。」
李林確實是在反思了。經過龍心的提醒，他仔細考慮了求偶的事。
他希望在人與龍的意識之間找到平衡。但那天的事，站在龍的角度來說實在是離龍太遠，離人太近。
【你竟然會反思？你可真是個人。我們龍可從來不會反思，只會往前走。所以，我也不在意那天的事。在我眼裡，對你的求偶是有個進度條的，只要進度條一直在上漲就行了。】
「...」李林捂著額頭。這種龍的邏輯，雖然簡單粗暴，但確實是通往目標的最短路徑。但作為人的他，還是得適應一下。
【話說回來，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那龍宮內外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
「那是自然。夢中的時間，自然是要比他們快一些。」
他們在裡面待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在外面其實只有不到半個小時而已。這也讓上面的人沒有懷疑列車是否能夠撐那麼久——以銀龍號車廂的密封性，支撐半小時是很輕鬆的。
不過似乎也正是因為時間流速不同，導致內外的信息無法傳遞。在裡面的時候，外面的通訊根本就連接不進來。
「你為什麼突然感嘆時間流速的問題？」
【因為我發現，喜歡你的人可真多啊。你的師傅在你消失的半小時裡，竟然給你打了92個電話。】
「畢竟，那是我師傅嘛。我從小就沒了父親，師父就等同於我的父親。」
【但是讓我意外的並非是你的師父——你猜怎麼著，銀龍小姐竟然也在找你。】
「嗯？」
李林翻看了一下自己的通訊記錄。
如她所說，銀龍確實是這麼做了。
銀龍，一直在找他。銀龍甚至還一度建立了連接，只是在建立連接的瞬間就丟失同步了——
【時間大概是在你出發去釣蜃的時候。】阿壬答道，【那時候你讓我保護你的小女友，銀龍差點就能連接上了。但我還沒接通，脆弱的連接就斷開了——這就讓我很意外了。我還以為，沒了你她會慶幸呢，畢竟她很怕你。】
「她還需要我的保護。比起怕我，她還是更怕被送上戰場。」
【確實可以這麼解釋。不過，她對你的依賴也不是假的——做個有人格魅力的龍可真好啊，可沒有那麼多人依賴我。所以你的提議很不錯，我確實也想多學一學人類的生活方式。我們的下一站，是雷澤。我會幫你保護她的。】
李林沒有在自己的龍宮裡面待太久，他只是想要回去偷個懶，一個人喝杯可樂。
等林之青體檢完，他便出來了。
距離發車還有一段時間。因為不只是人要檢查，車也要重新編組。
和王師傅還有銀龍都說了一聲後，李林和林之青站到了江邊，看著風景。
此時江上熱鬧非凡。早就等在那裡的江豬，在水裡樂得上下翻騰，好像吃到了什麼很好吃的東西，也不枉他們等了一個早晨。
「誒？他們在吃什麼啊？李林你能看到嗎？」
「我看不到，太遠了。」
他其實看到了，但他不想說出來，因為那也讓李林覺得有些肉痛——他們吃的，是蜃肉。
蜃已經被打爆了。畢竟沒有什麼人或者龍，能在李林顯露本相的自我防衛機制下存活，整隻蜃除了殼還在，所有的肉體都被轟成了渣。
李林本來想在事後留著蜃肉自己吃的，畢竟味道確實不錯。但現在轟成了渣，他也沒有在水裡撈肉的興趣了，倒是便宜了水裡面的那些江豬。
坐在江邊上的護欄上，林之青垂著兩腿：「它們看起來很開心呢。嗯...這也算是做好事的回報吧。」
「他們做什麼了？」
「你不知道？是他們找到我們的車廂的！車廂一掉下去，那些江豬就開始幫忙找了。和以前一樣，他們從來不會傷害掉到水裡的人，還會幫忙打撈——這次他們更是直接帶著吊索潛入水裡綁到了車上。要不然吊運的時間何止半個小時，說不定會拖延幾個小時呢。這江面真是危險啊，有人還在我們掉下去的時候看到了異常的放電現象。」
一想到這些，林之青就抱緊了李林的胳膊：「雖然很危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跟在你旁邊就會覺得很安全。奇怪，明明你和我也差不多高。」
「這個給你。」李林拿出了龍珠。
「誒？這個不是你落在我口袋裡的嗎？這是什麼？」
「這是...是我媽媽留給我的護身符。我借你用用吧，但是不能用太久哦，我走的時候你還給我就好。」
「啊？」林之青對這提議覺得有些意外——她以為李林是說要送個什麼「媽媽留給兒媳的禮物」，本還有些激動，但李林竟然是「借給」她的。
這就說明一件事：
「李林，這個護身符是不是真的很有用？」
「嗯嗯嗯，你的直覺很敏銳。所以，什麼都別問，拿著用就好了。」
「謝謝了...」林之青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奇怪，但她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李林了。
正當李林把龍珠交給林之青時，他的電話響了，是羅胤昌打來的。
「喲，動作很快嘛。調劑到手了？」
「糟了！李林，我...我下手太慢了！」
「沒拿到？那就算了吧。」李林剛要掛電話，羅胤昌立刻打斷了他：
「不是！李林。我不是沒拿到...是老頭子剛好來找他的包，我沒時間翻找，情急之下直接把他的整個公文包拿來了！他的配槍、文件、身份證明之類全都在裡面！怎麼辦！李林，你那能銷贓嗎？或者你們這行要說【化霜】？」
足以證明將軍身份的一整套隨身物品，基本全都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