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禾原第三食品廠
李林耐著性子看完了全部的配料表。
果不其然，這是純純的工業食品，滿滿的都是各種調味料，真的沒有一點怪獸的物質。
換而言之，這真的是完全靠調味調出了怪獸味道。
那麼確定無疑地，這味道的設計者中，肯定有龍。
而且，龍在這項目中的影響力應該相當強大，因為這味道顯然並不符合林之青這樣的普通人的口味，而是呈現出一種相當怪異的口感。如果是人在設計，那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設計出這種味道。
看了一眼薯片上的地址，上面寫的是：
神禾原第三食品廠
簡單的名字包含了重量級的信息：這工廠不只是在關中，還是在關中的核心地帶，在聯合政府的心臟。
「你怎麼看？」他向在場的同族進行了詢問。
【就像一個陷阱，專門用來誘捕像你這樣具有好奇心的龍，然後一路追查到他們的面前，讓你落入他們的陷阱。】
這就像釣魚。如果要讓魚咬鉤，首先得讓魚開口吃餌。而要在偌大的魚塘裡面聚集魚到魚鉤附近，就得先打窩。
這薯片就是打窩。對李林來說，這薯片的吸引力確實足夠了，可以讓他注意到這件事，注意到有魚鉤在這裡。如果他真的順著這條線路去追查，那麼離咬鉤也不遠了。
而會有其他的龍這麼做的原因，也非常簡單——
弱肉強食。就像李林很喜歡吃白鹿和塔巴的肉一樣，互相吞食就是龍的本能。只要取得對方的龍珠，龍就可以進化，就可以變得更強，這完全符合龍的本能。因而就算知道這是誘餌，追著上去咬鉤的龍恐怕也會有不少。因為到時候誰吃誰還說不定呢。
李林和阿壬並未互相吞吃，這是極其罕見的情況。這裡和李林都沒什麼關係，因為李林也認同弱肉強食，他吃龍的時候毫不嘴軟，該吃就吃。他的自我認同是人，人吃龍就更正常了——他們能保持和諧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阿壬正在求偶狀態，阿壬至少在求偶成功之前是不會試圖去吃掉李林的。
在這之後，才是李林的原因，原因有兩個：
其一是，李林覺得拿她去填雷澤的問題，可以兩難自解。
其二是，李林的自我定位是人。他吃不會說話的龍的時候，可以把它當作牛羊來吃。畢竟人作為哺乳動物，吃其他的哺乳動物也很正常。但阿壬會說話，具有知性，他這就很難下得去嘴了。
至少，他們的合作可以保持到阿壬求偶成功為止。如果合作默契，那麼就有望實現1+1大於2的效果，這將會讓他們兩個有能力應對任何情況。
【我有個問題...人類之中，是否還有其他的，人形的龍？因為這看樣子並不像是在釣你的魚。】
「這種可能性不能排除。」李林回道，「而且從常理上判斷，化形並不一定得是真龍。獨角的蛟龍，也會具有這樣的能力。」
換而言之，塔巴這樣的暫且不說，白鹿也做不到。但是【雷神】這種等級的存在如果還活著，那麼它不是沒有可能化成人形，生活在人類之中。
甚至，製造這薯片的，就很有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員——畢竟很難想像聯合政府的核心區會養著一隻整天研究薯片的怪獸。
「我們暫且用【薯片怪獸】這個詞來代替這個存在好了。你覺得祂會是真龍還是蛟龍？」
【你要知道，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才找到你來求偶。這世上存在的真龍只有5尊，我想沒那麼容易又找到一個。其他三個生死不明，說不定早就死了吧。】
「但是，安全至上...生死不明，我們就得當他們還活著。」
【你說的沒錯，安全至上。】
同等級的真龍，這是他們兩個都需要忌憚的。
【那麼，你的選擇是什麼？】
「暫時不管，他打窩也不要管。只要不主動進入那片水域，他的鉤子就不會吸引到我。」
【你還真是...真是懶啊。】
「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他們要是找不到我在哪，又怎麼能和我爭鬥呢。」
只要他無法被選中，那他就是不可戰勝的。
【不過，其實雖然你這麼說，計劃也還是有的吧？】
「有。你想聽聽我的備用方案嗎？」
【請說。】
李林頓了一下，回道：「首先，我們直接去調查這個【神禾原第三食品廠】，這不太現實是吧。」
【確實。】
那地方在聯合政府的核心地帶，而他們並不想去那裡露面。那麼調查，就必須通過間接的方式進行。
「所以，我們就從產品上下手。既然他們把白鹿的味道給解析了，那他們必然也會來解析塔巴的味道。而塔巴的獸肉的流向，完全在寧州防災委的控制範圍內。
「也就是說，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而怪獸分割作業，是分區域進行的。我們只要對每個區域都做上不同的標記，就能根據他們之後生產的成品猜出他們是從哪個分解公司獲得的塔巴的肉——也可以不做標記，到時候直接讓防災委出面，要求各公司提交貨物的去向就可以。」
有了上校的幫助，讓寧州防災委配合他的工作並不難。而且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防災委追蹤一下獸肉的去向也是本職。
順藤摸瓜，這就找到了第一個藤條了，這也是調查的起點。
有了一個起點，又有了一個終點，就可以逐漸去補全中間空缺的信息，鎖定到——到底是哪個人在研究這些事。
【所以，這個計劃可行？我們是有能力追蹤到的。】
「畢竟我們就是貨源，追蹤起來並不難。但問題是，我們追蹤這件事的行為本身，就會暴露我們的存在——所以在這裡，我們要慎之又慎。
「不過這不意味著我們會忍讓：與我們無關的時候，不必管他。一旦對我們產生威脅，我們必須以雷霆手段將其根除。但在此前，我們不要打草驚蛇，這樣才是上策。」
果不其然，這是純純的工業食品，滿滿的都是各種調味料，真的沒有一點怪獸的物質。
換而言之，這真的是完全靠調味調出了怪獸味道。
那麼確定無疑地，這味道的設計者中，肯定有龍。
而且，龍在這項目中的影響力應該相當強大，因為這味道顯然並不符合林之青這樣的普通人的口味，而是呈現出一種相當怪異的口感。如果是人在設計，那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設計出這種味道。
看了一眼薯片上的地址，上面寫的是：
神禾原第三食品廠
簡單的名字包含了重量級的信息：這工廠不只是在關中，還是在關中的核心地帶，在聯合政府的心臟。
「你怎麼看？」他向在場的同族進行了詢問。
【就像一個陷阱，專門用來誘捕像你這樣具有好奇心的龍，然後一路追查到他們的面前，讓你落入他們的陷阱。】
這就像釣魚。如果要讓魚咬鉤，首先得讓魚開口吃餌。而要在偌大的魚塘裡面聚集魚到魚鉤附近，就得先打窩。
這薯片就是打窩。對李林來說，這薯片的吸引力確實足夠了，可以讓他注意到這件事，注意到有魚鉤在這裡。如果他真的順著這條線路去追查，那麼離咬鉤也不遠了。
而會有其他的龍這麼做的原因，也非常簡單——
弱肉強食。就像李林很喜歡吃白鹿和塔巴的肉一樣，互相吞食就是龍的本能。只要取得對方的龍珠，龍就可以進化，就可以變得更強，這完全符合龍的本能。因而就算知道這是誘餌，追著上去咬鉤的龍恐怕也會有不少。因為到時候誰吃誰還說不定呢。
李林和阿壬並未互相吞吃，這是極其罕見的情況。這裡和李林都沒什麼關係，因為李林也認同弱肉強食，他吃龍的時候毫不嘴軟，該吃就吃。他的自我認同是人，人吃龍就更正常了——他們能保持和諧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阿壬正在求偶狀態，阿壬至少在求偶成功之前是不會試圖去吃掉李林的。
在這之後，才是李林的原因，原因有兩個：
其一是，李林覺得拿她去填雷澤的問題，可以兩難自解。
其二是，李林的自我定位是人。他吃不會說話的龍的時候，可以把它當作牛羊來吃。畢竟人作為哺乳動物，吃其他的哺乳動物也很正常。但阿壬會說話，具有知性，他這就很難下得去嘴了。
至少，他們的合作可以保持到阿壬求偶成功為止。如果合作默契，那麼就有望實現1+1大於2的效果，這將會讓他們兩個有能力應對任何情況。
【我有個問題...人類之中，是否還有其他的，人形的龍？因為這看樣子並不像是在釣你的魚。】
「這種可能性不能排除。」李林回道，「而且從常理上判斷，化形並不一定得是真龍。獨角的蛟龍，也會具有這樣的能力。」
換而言之，塔巴這樣的暫且不說，白鹿也做不到。但是【雷神】這種等級的存在如果還活著，那麼它不是沒有可能化成人形，生活在人類之中。
甚至，製造這薯片的，就很有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員——畢竟很難想像聯合政府的核心區會養著一隻整天研究薯片的怪獸。
「我們暫且用【薯片怪獸】這個詞來代替這個存在好了。你覺得祂會是真龍還是蛟龍？」
【你要知道，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才找到你來求偶。這世上存在的真龍只有5尊，我想沒那麼容易又找到一個。其他三個生死不明，說不定早就死了吧。】
「但是，安全至上...生死不明，我們就得當他們還活著。」
【你說的沒錯，安全至上。】
同等級的真龍，這是他們兩個都需要忌憚的。
【那麼，你的選擇是什麼？】
「暫時不管，他打窩也不要管。只要不主動進入那片水域，他的鉤子就不會吸引到我。」
【你還真是...真是懶啊。】
「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他們要是找不到我在哪，又怎麼能和我爭鬥呢。」
只要他無法被選中，那他就是不可戰勝的。
【不過，其實雖然你這麼說，計劃也還是有的吧？】
「有。你想聽聽我的備用方案嗎？」
【請說。】
李林頓了一下，回道：「首先，我們直接去調查這個【神禾原第三食品廠】，這不太現實是吧。」
【確實。】
那地方在聯合政府的核心地帶，而他們並不想去那裡露面。那麼調查，就必須通過間接的方式進行。
「所以，我們就從產品上下手。既然他們把白鹿的味道給解析了，那他們必然也會來解析塔巴的味道。而塔巴的獸肉的流向，完全在寧州防災委的控制範圍內。
「也就是說，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而怪獸分割作業，是分區域進行的。我們只要對每個區域都做上不同的標記，就能根據他們之後生產的成品猜出他們是從哪個分解公司獲得的塔巴的肉——也可以不做標記，到時候直接讓防災委出面，要求各公司提交貨物的去向就可以。」
有了上校的幫助，讓寧州防災委配合他的工作並不難。而且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防災委追蹤一下獸肉的去向也是本職。
順藤摸瓜，這就找到了第一個藤條了，這也是調查的起點。
有了一個起點，又有了一個終點，就可以逐漸去補全中間空缺的信息，鎖定到——到底是哪個人在研究這些事。
【所以，這個計劃可行？我們是有能力追蹤到的。】
「畢竟我們就是貨源，追蹤起來並不難。但問題是，我們追蹤這件事的行為本身，就會暴露我們的存在——所以在這裡，我們要慎之又慎。
「不過這不意味著我們會忍讓：與我們無關的時候，不必管他。一旦對我們產生威脅，我們必須以雷霆手段將其根除。但在此前，我們不要打草驚蛇，這樣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