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道和理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甚至沒有一絲火光。
發射器的頂端，一道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近乎透明的能量束一閃而逝，精準地命中了那塊厚重的裝甲靶。
一秒。
兩秒。
靶子毫無變化。
實驗室里一片死寂。
「失敗了？」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喃喃自語。
孫明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失望。
然而，就在下一刻。
被能量束擊中的那個點，沒有熔化，沒有變紅，而是……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一個光滑如鏡的，直徑約一厘米的圓形小孔，憑空出現在裝甲靶上。
緊接著，這個小孔瞬間貫穿了整塊一米厚的裝甲！
仿佛那堅不可摧的金屬，在這一擊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實驗室內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驚呆了。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摧毀，這是概念層面的抹除！
「我的乖乖……」孫明德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預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就在眾人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時，異變陡生！
「警報！警報！靈能電池核心能量紊亂！輸出功率失控！」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實驗室。
連接著發射器的那枚靈能電池，表面的金光開始瘋狂閃爍，內部似乎有電弧在亂竄。
「能量過載！核心陣法即將崩潰！」
錢佑民臉色劇變，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拍下控制台上那個最大最紅的緊急制動按鈕。
「切斷所有能源供給！啟動物理隔離！」
咔嚓！
巨大的合金閘門轟然落下，將整個靶場區域徹底封死。
實驗室內的燈光閃爍了幾下，轉為紅色的應急照明。
所有設備都陷入了沉寂。
錢佑民扶著控制台，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看著監控畫面里，那枚已經暗淡下去的靈能電池，心有餘悸。
威力，超乎想像的強大。
但其不穩定性，也同樣超乎想像的致命。
就在這時，一直被放置在主控台上的龍形項鍊，泛起了溫潤的金色光芒。
「以凡人之軀，駕馭天地之力，本就是逆天而行。」
李辰平靜而威嚴的聲音在每個人的心頭響起。
「你們只看到了『力』，卻忽略了『道』。」
錢佑民立刻恭敬地躬身。
「請龍尊指點。」
「龍氣，並非純粹的能量。」
李辰的聲音帶著一絲亘古的意蘊，「它有其『性』，有其『理』。」
「水之柔，火之烈，金之銳，木之生，土之厚。」
「你們只是粗暴地將它們糅合在一起，強行催發，其結果，必然是狂暴與失控。」
「想要真正駕馭它，便要先理解它，順應它。這便是陣法與符文存在的意義——梳理天地之理，而非對抗。」
李辰的話音落下，整個「崑崙」實驗室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錢佑民等人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渾身僵直，腦海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性……理……」
錢佑民喃喃自語，眼中那因過度科研而產生的血絲，此刻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亮光所取代。
他們錯了。
錯得離譜。
從一開始，他們就將「靈氣」定義為一種更高維度的、純粹的能量。
所以他們的思路是提取、增殖、儲存、釋放。
簡單粗暴，就像人類第一次學會使用火，只會用它來取暖和烤肉，卻不懂得用火來煉鋼。
而龍尊剛才的話，等於直接將「煉鋼」的原理，拍在了他們臉上。
「我明白了……」
錢佑民猛地抬起頭，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們一直想造一個能量大炮。但龍尊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先學會打造一把規則的手術刀！」
「水之柔，火之烈，金之銳，木之生，土之厚……」
孫明德接口，他這位材料學泰斗，此刻像個剛入學的學生，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知識的渴望。
「這不就是五行嗎？老祖宗的東西！」
「不是簡單的五行！」
錢佑民一揮手，打斷了他，「這是宇宙最底層的規律！是『道』！是靈氣這種能量所遵循的物理法則！」
他快步走到主控台前，拿起通訊器，不容置疑地發布命令。
「我宣布，『盤古計劃』一期終止！」
「所有小組，立刻停止現有研究方向，原地待命！」
「三十分鐘後，第一會議室，全體核心成員開會，重新制定研究方向！」
一連串的指令，乾脆利落。
整個龐大的地下基地，因為他的一句話，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失敗的沮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撥雲見日後的狂熱與興奮。
龍形項鍊中，李辰感知著這一切，心中頗為滿意。
這群藍星的頂尖大腦，悟性確實驚人。
自己只是點了一句，他們立刻就能舉一反三，甚至推導出了更深層的東西。
將修仙的「道」，與科學的「理」相結合。
這條路，在修仙界從未有人走過。
李辰忽然有些期待，這群可愛的「凡人」，最終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驚喜。
發射器的頂端，一道比髮絲還要纖細的、近乎透明的能量束一閃而逝，精準地命中了那塊厚重的裝甲靶。
一秒。
兩秒。
靶子毫無變化。
實驗室里一片死寂。
「失敗了？」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喃喃自語。
孫明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失望。
然而，就在下一刻。
被能量束擊中的那個點，沒有熔化，沒有變紅，而是……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一個光滑如鏡的，直徑約一厘米的圓形小孔，憑空出現在裝甲靶上。
緊接著，這個小孔瞬間貫穿了整塊一米厚的裝甲！
仿佛那堅不可摧的金屬，在這一擊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實驗室內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驚呆了。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摧毀，這是概念層面的抹除！
「我的乖乖……」孫明德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預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就在眾人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時，異變陡生！
「警報！警報！靈能電池核心能量紊亂！輸出功率失控！」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實驗室。
連接著發射器的那枚靈能電池，表面的金光開始瘋狂閃爍，內部似乎有電弧在亂竄。
「能量過載！核心陣法即將崩潰！」
錢佑民臉色劇變，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拍下控制台上那個最大最紅的緊急制動按鈕。
「切斷所有能源供給！啟動物理隔離！」
咔嚓！
巨大的合金閘門轟然落下，將整個靶場區域徹底封死。
實驗室內的燈光閃爍了幾下，轉為紅色的應急照明。
所有設備都陷入了沉寂。
錢佑民扶著控制台，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看著監控畫面里，那枚已經暗淡下去的靈能電池，心有餘悸。
威力，超乎想像的強大。
但其不穩定性，也同樣超乎想像的致命。
就在這時，一直被放置在主控台上的龍形項鍊，泛起了溫潤的金色光芒。
「以凡人之軀，駕馭天地之力，本就是逆天而行。」
李辰平靜而威嚴的聲音在每個人的心頭響起。
「你們只看到了『力』，卻忽略了『道』。」
錢佑民立刻恭敬地躬身。
「請龍尊指點。」
「龍氣，並非純粹的能量。」
李辰的聲音帶著一絲亘古的意蘊，「它有其『性』，有其『理』。」
「水之柔，火之烈，金之銳，木之生，土之厚。」
「你們只是粗暴地將它們糅合在一起，強行催發，其結果，必然是狂暴與失控。」
「想要真正駕馭它，便要先理解它，順應它。這便是陣法與符文存在的意義——梳理天地之理，而非對抗。」
李辰的話音落下，整個「崑崙」實驗室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錢佑民等人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渾身僵直，腦海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性……理……」
錢佑民喃喃自語，眼中那因過度科研而產生的血絲，此刻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亮光所取代。
他們錯了。
錯得離譜。
從一開始，他們就將「靈氣」定義為一種更高維度的、純粹的能量。
所以他們的思路是提取、增殖、儲存、釋放。
簡單粗暴，就像人類第一次學會使用火，只會用它來取暖和烤肉，卻不懂得用火來煉鋼。
而龍尊剛才的話，等於直接將「煉鋼」的原理，拍在了他們臉上。
「我明白了……」
錢佑民猛地抬起頭，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們一直想造一個能量大炮。但龍尊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先學會打造一把規則的手術刀！」
「水之柔，火之烈，金之銳，木之生，土之厚……」
孫明德接口，他這位材料學泰斗，此刻像個剛入學的學生，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知識的渴望。
「這不就是五行嗎？老祖宗的東西！」
「不是簡單的五行！」
錢佑民一揮手，打斷了他，「這是宇宙最底層的規律！是『道』！是靈氣這種能量所遵循的物理法則！」
他快步走到主控台前，拿起通訊器，不容置疑地發布命令。
「我宣布，『盤古計劃』一期終止！」
「所有小組，立刻停止現有研究方向，原地待命！」
「三十分鐘後，第一會議室，全體核心成員開會，重新制定研究方向！」
一連串的指令，乾脆利落。
整個龐大的地下基地，因為他的一句話，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失敗的沮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撥雲見日後的狂熱與興奮。
龍形項鍊中，李辰感知著這一切，心中頗為滿意。
這群藍星的頂尖大腦，悟性確實驚人。
自己只是點了一句，他們立刻就能舉一反三，甚至推導出了更深層的東西。
將修仙的「道」，與科學的「理」相結合。
這條路，在修仙界從未有人走過。
李辰忽然有些期待，這群可愛的「凡人」，最終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