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就是真理
李辰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攻擊性，反而帶上了一絲詭異的誘惑力，像是惡魔在耳邊的低語。
「比如……你們那所謂的『信仰』。」
信仰？
眾人一愣。
什麼意思？這頭東方神獸，要讓他們改信教？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李辰那巨大的龍爪再次有了動作。
只不過這一次，他指的不是物品。
而是一個人。
「你。」
龍爪穿透虛空，精準地指向了跪在最前方、失魂落魄的威爾遜教授。
「身上有點意思。」
李辰眯起眼睛，他在這個凡人老頭的靈魂深處，看到了一團極其純粹、甚至有些偏執的光芒。
那是對「真理」的狂熱。
這種狂熱的念力，雖然不如香火願力那般溫和滋補，但卻勝在……純度極高。
若是能稍加引導，這老頭或許能成為他在西方世界的第一個「大祭司」。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律令。
威爾遜教授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然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朝著那翻湧的白霧、朝著那令人戰慄的神明，緩緩飛去。
「教授！」
「NO！放開他！」
考察團的人驚恐大叫，但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威爾遜懸浮在半空，離那顆巨大的龍頭越來越近。
近到他能看清龍鬚上每一道細微的紋路，能感受到對方鼻息噴吐出的灼熱氣浪。
恐懼到了極致，反而變成了麻木。
威爾遜推了推鼻樑上已經裂開的眼鏡，看著眼前這尊龐然大物，顫抖著問出了他這輩子最大膽的一句話：
「神……也懂物理嗎？」
李辰看著眼前這個渺小的凡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口足以撕碎航母的獠牙。
「物理？」
「那是凡人給世界定下的規矩。」
「而朕……」
巨大的龍瞳中，倒映著威爾遜蒼白的臉龐。
「就是規矩。」
「教授！」
「放開他！該死的，那是我們的首席科學家！」
考察團里，一名身材魁梧的白人軍官目眥欲裂。他是黑曼巴的副手，代號「蝰蛇」。
看著自家國寶級科學家像祭品一樣被攝走，長期以來的戰術素養讓他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右手閃電般探向後腰，拔槍，上膛，瞄準。
動作行雲流水，快若驚雷。
這是一把特製的「沙漠之鷹」，裝填了貧鈾穿甲彈，足以在近距離轟碎大象的頭骨。
「住手！」
王一軍臉色一變，剛要喝止。
但已經晚了。
蝰蛇的槍口已經鎖定了那顆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的金色龍頭，食指即將扣下扳機。
「不要……」
陳棟站在一旁，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蝰蛇，嘴裡輕輕吐出兩個字，「找死。」
就在蝰蛇食指發力的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山頂突兀響起。
「啊！！！」
蝰蛇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中的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右手，那根原本粗壯有力的食指，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九十度扭曲，指骨粉碎性骨折，軟塌塌地垂著。
而在那把特製手槍的扳機護圈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指印。
不是他扣不動扳機。
而是在他產生「攻擊」念頭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恐怖氣場直接作用在了他的手上，像是一把液壓鉗，硬生生捏碎了他的手指，連同那把號稱槍中之王的沙漠之鷹，也被壓得變了形。
「在神的領域動武？」
李辰的聲音從高空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你們的勇氣，是用腦漿換的嗎？」
全場噤若寒蟬。
剩下的保鏢們像是被澆了一桶液氮，保持著拔槍的姿勢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他們自己連動一根小拇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是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與此同時，威爾遜已經飄到了白玉台前。
近距離直視這尊龐然大物，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能把人的靈魂震碎。
每一片龍鱗都像是一面金色的盾牌，上面流轉著玄奧的光華；
那雙金色的豎瞳里，仿佛倒映著星河生滅。
「凡人。」
李辰垂下巨大的頭顱，鼻孔中噴出的熱浪吹得威爾遜頭髮狂舞，「你的身體裡，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胰腺癌晚期，擴散至肝臟，醫生說你活不過三個月，對嗎？」
威爾遜渾身一震，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他的絕對隱私！
連美國總統都不知道，這頭龍是怎麼看出來的？
「想活嗎？」
李辰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想……我想！」
威爾遜拼命點頭，求生欲戰勝了恐懼。
「那便賜你一場造化。」
李辰伸出一根巨大的龍指，指尖微微一顫。
一滴金色的液體，從鋒利的指甲尖端緩緩凝聚。
它晶瑩剔透，仿佛融化的黃金，內部似乎有微小的雷霆在閃爍，散發著一股令人迷醉的異香。
僅僅是聞到這股香味，威爾遜就感覺肺部的劇痛減輕了幾分。
「這是本尊洗鍊肉身時排出的一滴廢血，雖然雜質頗多，但對你們這種凡人來說，已是無上聖藥。」
李辰屈指一彈。
「咻！」
金色的液滴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威爾遜的眉心。
「啊——！！！」
威爾遜突然發出一聲比剛才蝰蛇還要悽厲十倍的慘叫。
他整個人直接從半空摔落在白玉台上，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
「教授！」
岸上的西方代表團驚呼。
「他在殺人！他在虐殺戰俘！」
一名法國外交官崩潰大喊。
「閉嘴，看著。」
王一軍冷冷地呵斥道。
只見白玉台上，威爾遜的身體正在發生著驚悚的變化。
他原本乾癟鬆弛的皮膚，此刻像充了氣一樣迅速鼓脹，然後變得通紅如烙鐵。
毛孔張開，無數黑色的惡臭污泥混合著暗紅色的血塊，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擠了出來。
「滋滋滋——」
體內癌細胞被高溫龍氣瞬間焚燒。
威爾遜感覺自己被扔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痛！
太痛了！
每一條神經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崩解重組。
但在極致的痛苦深處，他又看到了一些東西。
在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他看到了有人腳踏飛劍，瞬息千里；
看到了有人一拳轟出，山河破碎；
看到了有人盤坐虛空，吞吐日精月華，壽元萬載。
相比之下，他引以為傲的核聚變技術，就像是原始人在玩弄火石。
「這就是……真理嗎？」
「比如……你們那所謂的『信仰』。」
信仰？
眾人一愣。
什麼意思？這頭東方神獸，要讓他們改信教？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李辰那巨大的龍爪再次有了動作。
只不過這一次，他指的不是物品。
而是一個人。
「你。」
龍爪穿透虛空，精準地指向了跪在最前方、失魂落魄的威爾遜教授。
「身上有點意思。」
李辰眯起眼睛，他在這個凡人老頭的靈魂深處，看到了一團極其純粹、甚至有些偏執的光芒。
那是對「真理」的狂熱。
這種狂熱的念力，雖然不如香火願力那般溫和滋補，但卻勝在……純度極高。
若是能稍加引導，這老頭或許能成為他在西方世界的第一個「大祭司」。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律令。
威爾遜教授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然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朝著那翻湧的白霧、朝著那令人戰慄的神明，緩緩飛去。
「教授！」
「NO！放開他！」
考察團的人驚恐大叫，但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威爾遜懸浮在半空，離那顆巨大的龍頭越來越近。
近到他能看清龍鬚上每一道細微的紋路，能感受到對方鼻息噴吐出的灼熱氣浪。
恐懼到了極致，反而變成了麻木。
威爾遜推了推鼻樑上已經裂開的眼鏡，看著眼前這尊龐然大物，顫抖著問出了他這輩子最大膽的一句話：
「神……也懂物理嗎？」
李辰看著眼前這個渺小的凡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口足以撕碎航母的獠牙。
「物理？」
「那是凡人給世界定下的規矩。」
「而朕……」
巨大的龍瞳中，倒映著威爾遜蒼白的臉龐。
「就是規矩。」
「教授！」
「放開他！該死的，那是我們的首席科學家！」
考察團里，一名身材魁梧的白人軍官目眥欲裂。他是黑曼巴的副手，代號「蝰蛇」。
看著自家國寶級科學家像祭品一樣被攝走，長期以來的戰術素養讓他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右手閃電般探向後腰，拔槍，上膛，瞄準。
動作行雲流水，快若驚雷。
這是一把特製的「沙漠之鷹」，裝填了貧鈾穿甲彈，足以在近距離轟碎大象的頭骨。
「住手！」
王一軍臉色一變，剛要喝止。
但已經晚了。
蝰蛇的槍口已經鎖定了那顆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的金色龍頭，食指即將扣下扳機。
「不要……」
陳棟站在一旁，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蝰蛇，嘴裡輕輕吐出兩個字，「找死。」
就在蝰蛇食指發力的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山頂突兀響起。
「啊！！！」
蝰蛇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中的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右手，那根原本粗壯有力的食指，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九十度扭曲，指骨粉碎性骨折，軟塌塌地垂著。
而在那把特製手槍的扳機護圈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指印。
不是他扣不動扳機。
而是在他產生「攻擊」念頭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恐怖氣場直接作用在了他的手上，像是一把液壓鉗，硬生生捏碎了他的手指，連同那把號稱槍中之王的沙漠之鷹，也被壓得變了形。
「在神的領域動武？」
李辰的聲音從高空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你們的勇氣，是用腦漿換的嗎？」
全場噤若寒蟬。
剩下的保鏢們像是被澆了一桶液氮，保持著拔槍的姿勢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他們自己連動一根小拇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是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與此同時，威爾遜已經飄到了白玉台前。
近距離直視這尊龐然大物，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能把人的靈魂震碎。
每一片龍鱗都像是一面金色的盾牌，上面流轉著玄奧的光華；
那雙金色的豎瞳里，仿佛倒映著星河生滅。
「凡人。」
李辰垂下巨大的頭顱，鼻孔中噴出的熱浪吹得威爾遜頭髮狂舞，「你的身體裡，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胰腺癌晚期，擴散至肝臟，醫生說你活不過三個月，對嗎？」
威爾遜渾身一震，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他的絕對隱私！
連美國總統都不知道，這頭龍是怎麼看出來的？
「想活嗎？」
李辰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想……我想！」
威爾遜拼命點頭，求生欲戰勝了恐懼。
「那便賜你一場造化。」
李辰伸出一根巨大的龍指，指尖微微一顫。
一滴金色的液體，從鋒利的指甲尖端緩緩凝聚。
它晶瑩剔透，仿佛融化的黃金，內部似乎有微小的雷霆在閃爍，散發著一股令人迷醉的異香。
僅僅是聞到這股香味，威爾遜就感覺肺部的劇痛減輕了幾分。
「這是本尊洗鍊肉身時排出的一滴廢血，雖然雜質頗多，但對你們這種凡人來說，已是無上聖藥。」
李辰屈指一彈。
「咻！」
金色的液滴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威爾遜的眉心。
「啊——！！！」
威爾遜突然發出一聲比剛才蝰蛇還要悽厲十倍的慘叫。
他整個人直接從半空摔落在白玉台上，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
「教授！」
岸上的西方代表團驚呼。
「他在殺人！他在虐殺戰俘！」
一名法國外交官崩潰大喊。
「閉嘴，看著。」
王一軍冷冷地呵斥道。
只見白玉台上，威爾遜的身體正在發生著驚悚的變化。
他原本乾癟鬆弛的皮膚，此刻像充了氣一樣迅速鼓脹，然後變得通紅如烙鐵。
毛孔張開，無數黑色的惡臭污泥混合著暗紅色的血塊，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擠了出來。
「滋滋滋——」
體內癌細胞被高溫龍氣瞬間焚燒。
威爾遜感覺自己被扔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痛！
太痛了！
每一條神經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崩解重組。
但在極致的痛苦深處，他又看到了一些東西。
在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他看到了有人腳踏飛劍，瞬息千里；
看到了有人一拳轟出，山河破碎；
看到了有人盤坐虛空，吞吐日精月華，壽元萬載。
相比之下，他引以為傲的核聚變技術，就像是原始人在玩弄火石。
「這就是……真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