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還有觀眾
凱恩跪在白玉石台上，膝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引以為傲的戰術動作，肌肉記憶，在那雙金色豎瞳的注視下，像個笑話。
那是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就像單細胞生物面對造物主，除了顫慄，基因里寫不出第二個指令。
「動……動啊……」
凱恩在心底瘋狂咆哮。
他的右手拇指距離戰術背心上的起爆鈕只有兩厘米。
那裡藏著一枚微型戰術核電池，引爆後足以將方圓一百米化為焦土。
這是「吸血鬼」小隊的最後一道保險——同歸於盡。
然而，那兩厘米，此刻卻成了天塹。
周圍的空氣粘稠得像凝固的水泥，死死禁錮著他的每一寸關節。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眼球轉動時與眼眶摩擦的「沙沙」聲。
「滴答。」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下，在白玉地面上暈開一灘水漬。
爆破手失禁了。
接著是尖兵、技術員。
這群在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頂級僱傭兵，此刻像是一群被丟進獅籠的幼兒園孩子，連控制括約肌這種最基本的生理機能都做不到。
李辰趴在軟榻上，巨大的龍首微微前探，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
「髒。」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像是一柄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那種嫌棄的語氣，不是在看敵人，而是在看幾坨突然出現在自家昂貴地毯上的狗屎。
下一秒，李辰打了個響鼻。
「呼——」
仿佛平地捲起了一場金色的風暴。
凱恩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光學迷彩作戰服開始發熱、變軟。
那些足以抵禦步槍直射的高分子材料，像蠟油一樣融化，順著皮膚滑落。
緊接著是手中的高斯步槍、戰術匕首、夜視儀……
所有的高科技裝備，在接觸到那股金色氣流的瞬間，內部的分子結構直接崩塌。
「滋滋滋……」
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聲過後，五名全副武裝的「未來戰士」，變得赤條條一絲不掛。
而在他們腳邊，是一灘還在冒著青煙，混合了各種稀有金屬的滾燙液體。
這種對能量的控制力，精細得讓人絕望。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
李辰慵懶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迴蕩，「幾塊廢鐵？」
凱恩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那是聲帶在極度痙攣下試圖擠出詞彙的徒勞。
就在這時，那灘廢液中，唯一倖存的東西飄了起來。
那是一個只有硬幣大小的黑色圓盤。
所羅門組織最高級別的量子通訊終端，此時正閃爍著刺眼的紅光，表明信號依然暢通。
李辰的龍爪輕輕一勾，那枚終端懸浮到了他巨大的龍眼面前。
「哦？還有觀眾？」
李辰的豎瞳微微收縮，金色的流光在瞳孔深處瘋狂旋轉，仿佛那是通往另一個維度的漩渦。
……
大洋彼岸，某處深埋地下的指揮中心。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整個大廳。
三十多面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原本應該顯示著「吸血鬼」小隊的各項生理數據和戰術視角。
但現在，所有數據全部歸零，只剩下主屏幕上那個搖晃的、令人窒息的畫面。
巨大的金色眼睛占據了整個視野。
十幾名所羅門的高層僵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裡端著的紅酒杯傾斜，昂貴的酒液灑在褲子上也渾然不覺。
「這……這是特效嗎？」
一名議員聲音顫抖，「告訴我，這是好萊塢的特效！」
沒有人回答他。
技術總監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臉色慘白如紙。
「信號源穩定，沒有被篡改的跡象……這是實時傳輸！上帝啊，那東西在看我們！它在看攝像頭！」
屏幕上，那隻金色的豎瞳突然動了動。
隔著無數個中繼衛星，直接鎖定了這間位於地下五百米的密室。
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切斷信號！」
坐在首位的老人猛地站起來，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快切斷！那是精神污染源！不能直視！」
「切……切不斷！」
技術總監絕望地尖叫，「所有物理開關都失效了！系統被鎖死了！」
就在這時，屏幕上的那隻眼睛，似乎眨了一下。
一個恢弘、冷漠、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並沒有通過揚聲器，而是直接在指揮大廳的空氣中炸響。
「既然這麼喜歡看，那就看清楚點。」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恐怖能量，順著看不見的量子信號，跨越了半個地球，直接轟進了指揮中心。
「砰！砰！砰！」
大廳內所有的顯示屏，無論是主屏幕還是個人的平板電腦，在同一時間炸裂。
無數玻璃碎片伴隨著火花四濺。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股直衝靈魂的精神衝擊。
「啊！！！」
十幾名掌控著西方世界半壁江山的權貴，同時捂住雙眼，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鮮血順著他們的指縫流出。
他們的腦海里，仿佛被強行塞進了一輪太陽。
那隻金色的豎瞳在他們的意識深處無限放大，將所有的理智、尊嚴、陰謀詭計，統統焚燒殆盡。
「龍……是龍……」
首位的老人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嘴裡吐著白沫，像個瘋子一樣喃喃自語。
僅僅是一眼。
所羅門組織的最高決策層，全員精神重創。
……
景湖，湖心島。
李辰無趣地收回目光，面前那枚量子通訊終端「啪」的一聲炸成粉末。
「脆弱的凡人。」
「連本尊萬分之一的神識衝擊都接不住，也敢來偷血？」
此時，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王一軍帶著一個全副武裝的警衛連沖了出來。
「李先生！您沒事吧？剛才監測到劇烈的能量波……」
王一軍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他看著跪在石台下、赤身裸體、眼神呆滯、褲襠濕透的五個外國壯漢。
又看了看旁邊那一灘凝固的金屬熔岩，最後目光落在毫髮無損、甚至有點犯困的李辰身上。
王一軍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但他還是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這可是所羅門最頂尖的「吸血鬼」小隊啊！
在國際暗網懸賞榜上，這五個人的人頭加起來值三億美金！
就這麼……完了？
連個響聲都沒聽見，就被扒光了？
「龍尊大人，這……」
王一軍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五個仿佛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
「太吵了，隨手處理了一下。」
李辰閉著眼睛，「這幾個交給你們處理了。」
「是！我馬上安排！」
他引以為傲的戰術動作，肌肉記憶，在那雙金色豎瞳的注視下，像個笑話。
那是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制。
就像單細胞生物面對造物主，除了顫慄，基因里寫不出第二個指令。
「動……動啊……」
凱恩在心底瘋狂咆哮。
他的右手拇指距離戰術背心上的起爆鈕只有兩厘米。
那裡藏著一枚微型戰術核電池，引爆後足以將方圓一百米化為焦土。
這是「吸血鬼」小隊的最後一道保險——同歸於盡。
然而，那兩厘米，此刻卻成了天塹。
周圍的空氣粘稠得像凝固的水泥，死死禁錮著他的每一寸關節。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眼球轉動時與眼眶摩擦的「沙沙」聲。
「滴答。」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下，在白玉地面上暈開一灘水漬。
爆破手失禁了。
接著是尖兵、技術員。
這群在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頂級僱傭兵，此刻像是一群被丟進獅籠的幼兒園孩子，連控制括約肌這種最基本的生理機能都做不到。
李辰趴在軟榻上，巨大的龍首微微前探，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
「髒。」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像是一柄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那種嫌棄的語氣，不是在看敵人，而是在看幾坨突然出現在自家昂貴地毯上的狗屎。
下一秒，李辰打了個響鼻。
「呼——」
仿佛平地捲起了一場金色的風暴。
凱恩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光學迷彩作戰服開始發熱、變軟。
那些足以抵禦步槍直射的高分子材料，像蠟油一樣融化，順著皮膚滑落。
緊接著是手中的高斯步槍、戰術匕首、夜視儀……
所有的高科技裝備，在接觸到那股金色氣流的瞬間，內部的分子結構直接崩塌。
「滋滋滋……」
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聲過後，五名全副武裝的「未來戰士」，變得赤條條一絲不掛。
而在他們腳邊，是一灘還在冒著青煙，混合了各種稀有金屬的滾燙液體。
這種對能量的控制力，精細得讓人絕望。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
李辰慵懶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迴蕩，「幾塊廢鐵？」
凱恩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那是聲帶在極度痙攣下試圖擠出詞彙的徒勞。
就在這時，那灘廢液中，唯一倖存的東西飄了起來。
那是一個只有硬幣大小的黑色圓盤。
所羅門組織最高級別的量子通訊終端，此時正閃爍著刺眼的紅光，表明信號依然暢通。
李辰的龍爪輕輕一勾，那枚終端懸浮到了他巨大的龍眼面前。
「哦？還有觀眾？」
李辰的豎瞳微微收縮，金色的流光在瞳孔深處瘋狂旋轉，仿佛那是通往另一個維度的漩渦。
……
大洋彼岸，某處深埋地下的指揮中心。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整個大廳。
三十多面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原本應該顯示著「吸血鬼」小隊的各項生理數據和戰術視角。
但現在，所有數據全部歸零，只剩下主屏幕上那個搖晃的、令人窒息的畫面。
巨大的金色眼睛占據了整個視野。
十幾名所羅門的高層僵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裡端著的紅酒杯傾斜，昂貴的酒液灑在褲子上也渾然不覺。
「這……這是特效嗎？」
一名議員聲音顫抖，「告訴我，這是好萊塢的特效！」
沒有人回答他。
技術總監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臉色慘白如紙。
「信號源穩定，沒有被篡改的跡象……這是實時傳輸！上帝啊，那東西在看我們！它在看攝像頭！」
屏幕上，那隻金色的豎瞳突然動了動。
隔著無數個中繼衛星，直接鎖定了這間位於地下五百米的密室。
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切斷信號！」
坐在首位的老人猛地站起來，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快切斷！那是精神污染源！不能直視！」
「切……切不斷！」
技術總監絕望地尖叫，「所有物理開關都失效了！系統被鎖死了！」
就在這時，屏幕上的那隻眼睛，似乎眨了一下。
一個恢弘、冷漠、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並沒有通過揚聲器，而是直接在指揮大廳的空氣中炸響。
「既然這麼喜歡看，那就看清楚點。」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恐怖能量，順著看不見的量子信號，跨越了半個地球，直接轟進了指揮中心。
「砰！砰！砰！」
大廳內所有的顯示屏，無論是主屏幕還是個人的平板電腦，在同一時間炸裂。
無數玻璃碎片伴隨著火花四濺。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股直衝靈魂的精神衝擊。
「啊！！！」
十幾名掌控著西方世界半壁江山的權貴，同時捂住雙眼，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鮮血順著他們的指縫流出。
他們的腦海里，仿佛被強行塞進了一輪太陽。
那隻金色的豎瞳在他們的意識深處無限放大，將所有的理智、尊嚴、陰謀詭計，統統焚燒殆盡。
「龍……是龍……」
首位的老人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嘴裡吐著白沫，像個瘋子一樣喃喃自語。
僅僅是一眼。
所羅門組織的最高決策層，全員精神重創。
……
景湖，湖心島。
李辰無趣地收回目光，面前那枚量子通訊終端「啪」的一聲炸成粉末。
「脆弱的凡人。」
「連本尊萬分之一的神識衝擊都接不住，也敢來偷血？」
此時，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王一軍帶著一個全副武裝的警衛連沖了出來。
「李先生！您沒事吧？剛才監測到劇烈的能量波……」
王一軍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他看著跪在石台下、赤身裸體、眼神呆滯、褲襠濕透的五個外國壯漢。
又看了看旁邊那一灘凝固的金屬熔岩，最後目光落在毫髮無損、甚至有點犯困的李辰身上。
王一軍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但他還是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這可是所羅門最頂尖的「吸血鬼」小隊啊！
在國際暗網懸賞榜上，這五個人的人頭加起來值三億美金！
就這麼……完了？
連個響聲都沒聽見，就被扒光了？
「龍尊大人，這……」
王一軍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五個仿佛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
「太吵了，隨手處理了一下。」
李辰閉著眼睛，「這幾個交給你們處理了。」
「是！我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