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龍吟
半小時後。
一則簡短卻炸裂的官方通告，再次引爆了全網。
【GWY辦公廳：針對豫州特大旱情，國家已啟動最高級別應急預案。明日午時，將進行一次特殊的人工干預降雨行動。代號：龍抬頭。】
雖然通告裡用的是「人工干預」這種科學詞彙。
但在同一時間，某個擁有內部消息的神秘論壇上，一個帖子被迅速頂成了「熱（HOT）」。
樓主ID：守夜人007。
標題：《別信什麼人工降雨！內部消息，那位老祖宗要出手了！》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氣象局的彈都打光了，明天根本沒有降雨雲系。這次出手的，是博物館那位！坐標豫州，前排出售瓜子板凳，見證歷史！」
一石激起千層浪。
「臥槽？真的假的？龍王爺要顯靈了？」
「要是真能下雨，我特麼直播倒立吃翔！」
「樓上的別騙吃騙喝，昨天那個質疑石碑的公知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膝蓋粉碎性骨折。」
「豫州人民發來賀電！不管是誰，只要能下雨，就是我親爹！」
而在大洋彼岸。
CIA總部。
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痛清洗，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的伯恩斯，看著手中的情報，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冷笑。
「求雨？」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氣象衛星顯示，未來一周豫州上空都是高壓脊控制，連一絲雲都沒有，他拿什麼下雨？」
「這是個機會……」
伯恩斯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只要明天不下雨，那個所謂的『守護神』就會淪為笑柄。到時候，我們在輿論上稍微引導一下，就能徹底摧毀華夏人的信心！」
他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啟動『B計劃』。」
「動用我們在太空所有的氣象干預衛星。」
「把豫州上空的水汽，給我全部驅散！」
「我要讓那裡，滴水不存！」
……
去往豫州的專機上。
李辰在項鍊內閉目養神。
陳棟看著平板上那不斷變軌的紅色衛星軌跡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作為國安局的高層，他太清楚丑國「宙斯盾」氣象武器系統的威力了。
那是通過高頻微波加熱電離層，直接改變大氣環流的恐怖存在。
簡單來說，就是哪怕你頭頂有雲，他也能給你烤乾了。
「龍尊，若是實在勉強……」
陳棟咬了咬牙，聲音有些乾澀，「我們可以推遲行動，或者……」
「或者什麼？讓朕避其鋒芒？」
李辰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陳棟腦海中迴蕩。
「微波？電磁波？」
「不過是以火行之力，強行驅散水汽罷了。」
李辰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一頭剛睡醒的獅子，看著一隻試圖用火柴棍燒掉森林的螞蟻。
「在朕的時代，這叫『旱魃之術』的低配版。」
「既然他們想玩火，那朕就陪他們玩玩。」
……
豫州，鄭城。
這裡是本次「龍抬頭」行動的核心區域，也是旱情最嚴重的中心。
臨時搭建的祭天廣場上，熱浪扭曲了空氣。
地面溫度已經突破了60度，雞蛋打在地上，能在五秒內變成荷包蛋。
數萬名群眾自發聚集在警戒線外。
他們大多是周邊的農民，皮膚黝黑，嘴唇乾裂，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希冀。
「能行嗎？這天看著跟火爐似的，哪像有雨的樣子？」
「聽說是國家請了高人，連之前的殘疾老兵都治好了。」
「治病和下雨是兩碼事啊！這一百多天沒下雨了，莊稼都死絕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
而在媒體區，長槍短炮早已架好。
除了國內的媒體，還有不少外媒記者，一個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
CNN的記者正對著鏡頭，用誇張的語調播報。
「觀眾朋友們，這裡是華夏豫州。面對史無前例的旱災，華夏政府似乎放棄了科學，轉而尋求某種古老的巫術。這是否意味著華夏應對災害能力的徹底崩潰？讓我們拭目以待。」
直播間裡，彈幕更是烏煙瘴氣。
「笑死，求雨？這都21世紀了，還要跳大神嗎？」
「坐等翻車！要是能下雨，我把鍵盤吃了！」
「前面的別太囂張，昨天那個跪著的公知現在還在骨科排隊呢。」
正午十二點。
烈日當空，毒辣的陽光像針一樣扎在人身上。
一輛紅旗轎車緩緩駛入廣場。
車門打開，陳棟捧著那枚龍形項鍊，恭敬地走上祭台。
沒有繁瑣的儀式，沒有跳大神的道士。
只有一個簡單的香案，上面放著一碗清水。
「開始吧。」
李辰的聲音，只有陳棟能聽見。
陳棟深吸一口氣，將項鍊輕輕放入那碗清水中。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CIA作戰指揮室。
「目標已鎖定豫州上空！」
「『宙斯盾』系統全功率運轉！」
「微波束髮射倒計時：3，2，1……發射！」
伯恩斯死死盯著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下雨？我讓你們連雲都看不見！」
「給我燒！把那片天空燒成灰燼！」
……
豫州上空。
原本稀薄得可憐的幾縷雲絲，在看不見的高能微波轟擊下，瞬間消散殆盡。
天空藍得刺眼，藍得令人絕望。
萬里無雲。
甚至連空氣中的水分都被瞬間蒸發，整個鄭城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微波爐。
廣場上，人群開始騷動。
「雲沒了！連最後一點雲都沒了！」
「太熱了！我不行了……」
有人中暑暈倒，哭喊聲，咒罵聲混成一片。
CNN記者興奮地大喊：「看到了嗎？這就是科學的力量！沒有任何降雨跡象，華夏的『龍』似乎並不存在！」
陳棟站在祭台上，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灼熱，手心全是汗。
「龍尊……」
「急什麼。」
李辰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透著一絲愉悅。
「來了。」
什麼來了？
陳棟下意識抬頭。
只見那碗清水中，那枚青銅龍形項鍊，突然震顫了一下。
「嗡——！」
一聲龍吟。
一則簡短卻炸裂的官方通告，再次引爆了全網。
【GWY辦公廳：針對豫州特大旱情，國家已啟動最高級別應急預案。明日午時，將進行一次特殊的人工干預降雨行動。代號：龍抬頭。】
雖然通告裡用的是「人工干預」這種科學詞彙。
但在同一時間，某個擁有內部消息的神秘論壇上，一個帖子被迅速頂成了「熱（HOT）」。
樓主ID：守夜人007。
標題：《別信什麼人工降雨！內部消息，那位老祖宗要出手了！》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氣象局的彈都打光了，明天根本沒有降雨雲系。這次出手的，是博物館那位！坐標豫州，前排出售瓜子板凳，見證歷史！」
一石激起千層浪。
「臥槽？真的假的？龍王爺要顯靈了？」
「要是真能下雨，我特麼直播倒立吃翔！」
「樓上的別騙吃騙喝，昨天那個質疑石碑的公知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膝蓋粉碎性骨折。」
「豫州人民發來賀電！不管是誰，只要能下雨，就是我親爹！」
而在大洋彼岸。
CIA總部。
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痛清洗，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的伯恩斯，看著手中的情報，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冷笑。
「求雨？」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氣象衛星顯示，未來一周豫州上空都是高壓脊控制，連一絲雲都沒有，他拿什麼下雨？」
「這是個機會……」
伯恩斯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只要明天不下雨，那個所謂的『守護神』就會淪為笑柄。到時候，我們在輿論上稍微引導一下，就能徹底摧毀華夏人的信心！」
他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啟動『B計劃』。」
「動用我們在太空所有的氣象干預衛星。」
「把豫州上空的水汽，給我全部驅散！」
「我要讓那裡，滴水不存！」
……
去往豫州的專機上。
李辰在項鍊內閉目養神。
陳棟看著平板上那不斷變軌的紅色衛星軌跡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作為國安局的高層，他太清楚丑國「宙斯盾」氣象武器系統的威力了。
那是通過高頻微波加熱電離層，直接改變大氣環流的恐怖存在。
簡單來說，就是哪怕你頭頂有雲，他也能給你烤乾了。
「龍尊，若是實在勉強……」
陳棟咬了咬牙，聲音有些乾澀，「我們可以推遲行動，或者……」
「或者什麼？讓朕避其鋒芒？」
李辰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陳棟腦海中迴蕩。
「微波？電磁波？」
「不過是以火行之力，強行驅散水汽罷了。」
李辰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一頭剛睡醒的獅子，看著一隻試圖用火柴棍燒掉森林的螞蟻。
「在朕的時代，這叫『旱魃之術』的低配版。」
「既然他們想玩火，那朕就陪他們玩玩。」
……
豫州，鄭城。
這裡是本次「龍抬頭」行動的核心區域，也是旱情最嚴重的中心。
臨時搭建的祭天廣場上，熱浪扭曲了空氣。
地面溫度已經突破了60度，雞蛋打在地上，能在五秒內變成荷包蛋。
數萬名群眾自發聚集在警戒線外。
他們大多是周邊的農民，皮膚黝黑，嘴唇乾裂，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希冀。
「能行嗎？這天看著跟火爐似的，哪像有雨的樣子？」
「聽說是國家請了高人，連之前的殘疾老兵都治好了。」
「治病和下雨是兩碼事啊！這一百多天沒下雨了，莊稼都死絕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
而在媒體區，長槍短炮早已架好。
除了國內的媒體，還有不少外媒記者，一個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
CNN的記者正對著鏡頭，用誇張的語調播報。
「觀眾朋友們，這裡是華夏豫州。面對史無前例的旱災，華夏政府似乎放棄了科學，轉而尋求某種古老的巫術。這是否意味著華夏應對災害能力的徹底崩潰？讓我們拭目以待。」
直播間裡，彈幕更是烏煙瘴氣。
「笑死，求雨？這都21世紀了，還要跳大神嗎？」
「坐等翻車！要是能下雨，我把鍵盤吃了！」
「前面的別太囂張，昨天那個跪著的公知現在還在骨科排隊呢。」
正午十二點。
烈日當空，毒辣的陽光像針一樣扎在人身上。
一輛紅旗轎車緩緩駛入廣場。
車門打開，陳棟捧著那枚龍形項鍊，恭敬地走上祭台。
沒有繁瑣的儀式，沒有跳大神的道士。
只有一個簡單的香案，上面放著一碗清水。
「開始吧。」
李辰的聲音，只有陳棟能聽見。
陳棟深吸一口氣，將項鍊輕輕放入那碗清水中。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CIA作戰指揮室。
「目標已鎖定豫州上空！」
「『宙斯盾』系統全功率運轉！」
「微波束髮射倒計時：3，2，1……發射！」
伯恩斯死死盯著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下雨？我讓你們連雲都看不見！」
「給我燒！把那片天空燒成灰燼！」
……
豫州上空。
原本稀薄得可憐的幾縷雲絲，在看不見的高能微波轟擊下，瞬間消散殆盡。
天空藍得刺眼，藍得令人絕望。
萬里無雲。
甚至連空氣中的水分都被瞬間蒸發，整個鄭城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微波爐。
廣場上，人群開始騷動。
「雲沒了！連最後一點雲都沒了！」
「太熱了！我不行了……」
有人中暑暈倒，哭喊聲，咒罵聲混成一片。
CNN記者興奮地大喊：「看到了嗎？這就是科學的力量！沒有任何降雨跡象，華夏的『龍』似乎並不存在！」
陳棟站在祭台上，感受著那股令人窒息的灼熱，手心全是汗。
「龍尊……」
「急什麼。」
李辰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透著一絲愉悅。
「來了。」
什麼來了？
陳棟下意識抬頭。
只見那碗清水中，那枚青銅龍形項鍊，突然震顫了一下。
「嗡——！」
一聲龍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