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朕出手，就是十成十
京城，國家安全總局。
會議室里靜得可怕。
長桌兩側坐著十幾位國安高層，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桌子正中央，那枚龍形項鍊靜靜躺在防震墊上，青銅色的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幽幽的光。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坐在主位上的白髮老人開口了，聲音沙啞但透著威嚴。
「這玩意兒裡面，住著一條龍？」
老人叫劉明遠，國安總局局長，從業五十年，什麼稀奇古怪的案子沒見過？
可眼前這個……
李長庚擦了擦額頭的汗。
從龍城飛到京城，又在會議室里等了三個小時，他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周局，不是住著，是……」
「是朕。」
一個聲音突然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古老，威嚴，霸道。
會議室里瞬間炸了鍋。
十幾個人齊刷刷站起來，有人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配槍，有人直接掀翻了椅子，還有個年輕的特工臉色煞白，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暈過去。
「都坐下！」
劉明遠拍了下桌子。
他的手在抖，但聲音還算穩。
眾人慢慢坐回去，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枚項鍊。
「你……」
劉明遠盯著項鍊，喉嚨發緊，「你真是龍？」
「廢話。」
李辰的聲音傳來。
「朕是真龍，華夏的守護神。」
「兩千多年前，朕與秦始皇約定，他以龍氣助朕療傷，朕護華夏萬世。」
「這些竹簡上都寫著呢，你們不識字？」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堂堂國安局長，被一條龍懟得啞口無言。
劉明遠深吸一口氣。
他從政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就算是龍，也得按規矩來。
「那你怎麼證明？」
劉明遠的語氣很直接，「光憑一個聲音，我們憑什麼信你是真龍？」
「萬一你是什麼高科技產物呢？」
「或者……」
他眯起眼睛，「國外勢力搞的間諜裝置？」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對啊！
萬一這真是國外間諜搞的什麼黑科技呢？
用什麼腦電波啊、超聲波啊之類的手段，製造幻覺，讓他們以為有龍？
李辰沉默了幾秒。
他在項鍊里躺了一百年，見識過的人類花招多了去了。
什麼懷疑、試探、釣魚執法，這套路他太熟了。
不過這老頭說的也有道理。
要是換成他，突然冒出來個人說自己是神仙，他也不信。
「證明？」
李辰的聲音淡淡的，「朕要證明給你看，簡單得很。」
「不過……」
他話鋒一轉，「朕現在龍魂虛弱，動一次手要消耗不少力氣。」
「你們得想清楚，值不值得讓朕浪費這個力氣。」
劉明遠眯起眼睛。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沒拒絕，也沒答應，還給自己留了退路。
要麼是真龍，要麼就是個騙子高手。
他正要再問，旁邊的張衛國突然站起來。
「劉局。」
張衛國拿出一份文件，「捕魚島東五十里左右，扶桑國正在那邊進行軍事演習。」
「三艘驅逐艦，兩艘護衛艦，還有一艘直升機航母。」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捕魚島的問題，一直是華夏的心頭刺。
扶桑國仗著背後有丑國撐腰，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出，擺明了是在挑釁。
劉明遠的臉色沉了下來。
「外交部那邊怎麼說？」
「照舊。」
張衛國搖頭，「嚴正抗議，強烈譴責。」
「然後呢？」
「沒了。」
劉明遠一拳砸在桌上。
抗議有個屁用！
人家該演習還是演習，該挑釁還是挑釁。
李辰在項鍊里聽得清清楚楚。
扶桑國？
這名字他記得。
兩千年前還叫倭國，一群海盜似的玩意兒，隔三差五就來華夏沿海搶劫。
後來他出手燒了幾艘船，這幫人才老實了一陣子。
沒想到現在又開始蹦躂了。
「讓朕來。」
李辰突然開口。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
劉明遠皺眉。
「這件事，交給朕來處理。」
李辰的聲音很平靜，「正好，朕也想活動活動筋骨。」
劉明遠盯著項鍊，眼神閃爍。
他在權衡。
如果這真是龍，那派出去處理扶桑國的挑釁，簡直再合適不過。
可萬一是假的呢？
萬一是國外間諜搞的什麼高科技陷阱，他這一派出去，豈不是正中下懷？
「周局。」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開口了，「我覺得可以試試。」
「反正扶桑國那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出了問題，大不了我們否認就是。」
「說是海上起了龍捲風，天災，誰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劉明遠沉默了幾秒。
「你有幾成把握？」
他看向項鍊。
「朕出手，從來不說把握。」
李辰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狂傲，「因為朕出手，就是十成十。」
......
不一會，張衛國再次開口。
他快步走到劉明遠身邊，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屏幕正對著劉局。
「劉局，您看這個。」
張衛國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點著屏幕上跳動的紅色警報。
「捕魚島東面海域，突然颳起了海嘯。」
「氣象局那邊完全沒預測到，衛星雲圖上五分鐘前還是平靜的。」
劉明遠湊近屏幕。
上面顯示的是實時衛星監控畫面，原本平靜的海面此刻翻湧著巨浪，浪頭高得嚇人。
「扶桑國的艦隊呢？」
劉明遠問。
「全軍覆沒。」
張衛國調出另一個監控窗口，「三艘驅逐艦，兩艘護衛艦，還有那艘直升機航母，全沉了。」
「只有兩艘潛艇因為在水下，躲過一劫。」
會議室里的人紛紛站起來，圍到電腦前。
屏幕上，那些剛才還在海面上趾高氣揚的軍艦，此刻像玩具一樣被巨浪拍碎。
鋼鐵船體在海水裡翻滾，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海嘯來得太突然了。」
張衛國調出時間軸，「從海面異常到艦隊覆沒，總共不到三分鐘。」
「扶桑國那邊的救援隊還沒反應過來，人就沒了。」
劉明遠轉頭看向桌上的龍形項鍊。
項鍊靜靜躺在那裡，青銅色的表面反射著屏幕上海嘯的藍光。
「是你乾的？」
劉明遠的聲音很輕。
「朕說過，朕出手，就是十成十。」
會議室里靜得可怕。
長桌兩側坐著十幾位國安高層，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桌子正中央，那枚龍形項鍊靜靜躺在防震墊上，青銅色的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幽幽的光。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坐在主位上的白髮老人開口了，聲音沙啞但透著威嚴。
「這玩意兒裡面，住著一條龍？」
老人叫劉明遠，國安總局局長，從業五十年，什麼稀奇古怪的案子沒見過？
可眼前這個……
李長庚擦了擦額頭的汗。
從龍城飛到京城，又在會議室里等了三個小時，他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周局，不是住著，是……」
「是朕。」
一個聲音突然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古老，威嚴，霸道。
會議室里瞬間炸了鍋。
十幾個人齊刷刷站起來，有人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配槍，有人直接掀翻了椅子，還有個年輕的特工臉色煞白，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暈過去。
「都坐下！」
劉明遠拍了下桌子。
他的手在抖，但聲音還算穩。
眾人慢慢坐回去，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枚項鍊。
「你……」
劉明遠盯著項鍊，喉嚨發緊，「你真是龍？」
「廢話。」
李辰的聲音傳來。
「朕是真龍，華夏的守護神。」
「兩千多年前，朕與秦始皇約定，他以龍氣助朕療傷，朕護華夏萬世。」
「這些竹簡上都寫著呢，你們不識字？」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堂堂國安局長，被一條龍懟得啞口無言。
劉明遠深吸一口氣。
他從政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就算是龍，也得按規矩來。
「那你怎麼證明？」
劉明遠的語氣很直接，「光憑一個聲音，我們憑什麼信你是真龍？」
「萬一你是什麼高科技產物呢？」
「或者……」
他眯起眼睛，「國外勢力搞的間諜裝置？」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對啊！
萬一這真是國外間諜搞的什麼黑科技呢？
用什麼腦電波啊、超聲波啊之類的手段，製造幻覺，讓他們以為有龍？
李辰沉默了幾秒。
他在項鍊里躺了一百年，見識過的人類花招多了去了。
什麼懷疑、試探、釣魚執法，這套路他太熟了。
不過這老頭說的也有道理。
要是換成他，突然冒出來個人說自己是神仙，他也不信。
「證明？」
李辰的聲音淡淡的，「朕要證明給你看，簡單得很。」
「不過……」
他話鋒一轉，「朕現在龍魂虛弱，動一次手要消耗不少力氣。」
「你們得想清楚，值不值得讓朕浪費這個力氣。」
劉明遠眯起眼睛。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沒拒絕，也沒答應，還給自己留了退路。
要麼是真龍，要麼就是個騙子高手。
他正要再問，旁邊的張衛國突然站起來。
「劉局。」
張衛國拿出一份文件，「捕魚島東五十里左右，扶桑國正在那邊進行軍事演習。」
「三艘驅逐艦，兩艘護衛艦，還有一艘直升機航母。」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捕魚島的問題，一直是華夏的心頭刺。
扶桑國仗著背後有丑國撐腰，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出，擺明了是在挑釁。
劉明遠的臉色沉了下來。
「外交部那邊怎麼說？」
「照舊。」
張衛國搖頭，「嚴正抗議，強烈譴責。」
「然後呢？」
「沒了。」
劉明遠一拳砸在桌上。
抗議有個屁用！
人家該演習還是演習，該挑釁還是挑釁。
李辰在項鍊里聽得清清楚楚。
扶桑國？
這名字他記得。
兩千年前還叫倭國，一群海盜似的玩意兒，隔三差五就來華夏沿海搶劫。
後來他出手燒了幾艘船，這幫人才老實了一陣子。
沒想到現在又開始蹦躂了。
「讓朕來。」
李辰突然開口。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
劉明遠皺眉。
「這件事，交給朕來處理。」
李辰的聲音很平靜，「正好，朕也想活動活動筋骨。」
劉明遠盯著項鍊，眼神閃爍。
他在權衡。
如果這真是龍，那派出去處理扶桑國的挑釁，簡直再合適不過。
可萬一是假的呢？
萬一是國外間諜搞的什麼高科技陷阱，他這一派出去，豈不是正中下懷？
「周局。」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開口了，「我覺得可以試試。」
「反正扶桑國那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出了問題，大不了我們否認就是。」
「說是海上起了龍捲風，天災，誰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劉明遠沉默了幾秒。
「你有幾成把握？」
他看向項鍊。
「朕出手，從來不說把握。」
李辰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狂傲，「因為朕出手，就是十成十。」
......
不一會，張衛國再次開口。
他快步走到劉明遠身邊，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桌上，屏幕正對著劉局。
「劉局，您看這個。」
張衛國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點著屏幕上跳動的紅色警報。
「捕魚島東面海域，突然颳起了海嘯。」
「氣象局那邊完全沒預測到，衛星雲圖上五分鐘前還是平靜的。」
劉明遠湊近屏幕。
上面顯示的是實時衛星監控畫面，原本平靜的海面此刻翻湧著巨浪，浪頭高得嚇人。
「扶桑國的艦隊呢？」
劉明遠問。
「全軍覆沒。」
張衛國調出另一個監控窗口，「三艘驅逐艦，兩艘護衛艦，還有那艘直升機航母，全沉了。」
「只有兩艘潛艇因為在水下，躲過一劫。」
會議室里的人紛紛站起來，圍到電腦前。
屏幕上，那些剛才還在海面上趾高氣揚的軍艦，此刻像玩具一樣被巨浪拍碎。
鋼鐵船體在海水裡翻滾，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海嘯來得太突然了。」
張衛國調出時間軸，「從海面異常到艦隊覆沒，總共不到三分鐘。」
「扶桑國那邊的救援隊還沒反應過來，人就沒了。」
劉明遠轉頭看向桌上的龍形項鍊。
項鍊靜靜躺在那裡，青銅色的表面反射著屏幕上海嘯的藍光。
「是你乾的？」
劉明遠的聲音很輕。
「朕說過，朕出手，就是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