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國安局
龍城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李長庚接過那枚龍形項鍊，隨手掂了掂。
入手微涼，輕得出奇，就像拿著一片羽毛似的。
他皺了皺眉，湊近細看。
青銅色的表面布滿斑駁痕跡，龍形雕刻倒是精緻，每一片鱗甲都纖毫畢現，龍爪張揚，龍鬚飄動……
但也就那麼回事。
龍城博物館裡擺著的青銅器，比這漂亮的多了去了。
什麼戰國青銅鼎、漢代龍紋劍，哪個不比這玩意兒氣派？
「王老，您這是……考古考糊塗了？」
李長庚笑著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您可是龍國首屈一指的考古學家，不會真被那些竹簡上的神話故事給唬住了吧？」
「李市長，您先別急著下結論。」
王建國的聲音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緊張，「您仔細看看，真的仔細看看。」
李長庚愣了一下。
他認識王建國快二十年了，這位老教授向來嚴謹冷靜，從不信口開河。
能讓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恐怕真有什麼不對勁。
「行，我再看看。」
李長庚耐著性子重新仔細端詳。
還真別說，這龍雕得確實栩栩如生。
每一片鱗甲都清晰可見，邊緣鋒利如刃，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皮膚。
龍爪張揚有力，五根爪尖泛著寒光，像是能撕裂空間。
龍鬚在無風的空氣中微微飄動……
等等。
飄動？
「這……」
李長庚猛地抬頭，想要說什麼。
就在這一瞬間——
手中的項鍊突然變得滾燙！
「臥槽！」
李長庚下意識想扔掉，可手指卻像被焊死在項鍊上，根本動彈不得！
那股熱度瘋狂上升，從溫熱到灼熱，再到仿佛要融化血肉的恐怖高溫！
可詭異的是，他並不感到疼痛，反而有種溫暖的感覺，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不對！
不是溫暖！
是威壓！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意識，如同山呼海嘯般直接衝進他的腦海！
轟——！
李長庚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看到了咸陽宮的夜空，金色巨龍盤旋，龍軀蜿蜒三十餘丈，每一片鱗甲都閃爍著神聖的金光，龍吟震天，聲波如實質般擴散，整個咸陽城的建築都在顫抖！
百官跪拜，額頭觸地，瑟瑟發抖。
秦始皇身穿黑色龍袍，仰天長笑，笑聲中滿是豪邁與狂傲！
畫面一轉。
長城腳下，龍影掠過，所過之處風雲變色，天地失色！
匈奴十萬鐵騎如遇天神，戰馬嘶鳴，騎兵驚恐地跪倒在地，潰散如潮！
再轉。
無數戰場上，龍焰焚天，金色的火焰如同天罰，所過之處敵軍灰飛煙滅，連骨頭都沒剩下！
屍橫遍野的廢墟中，金龍盤旋，龍吟悲鳴。
護佑著最後的華夏子民，那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口中喊著「龍神保佑」……
以及......
一雙冰冷而威嚴的龍瞳，穿越兩千年的時光，正注視著他！
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
看穿他的靈魂，看穿他的過去未來，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朕，既真龍。」
那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開。
古老，威嚴，霸道，不容置疑！
仿佛天地間只有這一個聲音，其他一切都化作虛無！
李長庚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煞白，額頭冷汗如雨，順著臉頰滴落，打濕了襯衫領口。
他的雙腿在發抖，膝蓋幾乎要跪下去。
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來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李市長？李市長！」
王建國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濃濃的擔憂。
李長庚猛地回過神，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項鍊，手在抖，整個身體都在抖。
「這……這這這……」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說不出完整的話。
「現在信了？」
王建國嘆了口氣，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李長庚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項鍊。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念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
如果這是真的……
如果真有一條守護了華夏兩千年的龍……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
不，不能傳出去！
至少現在不能！
李長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從政二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王老。」
李長庚的聲音沙啞，「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考古隊的人。」
王建國說，「不過我已經讓他們保密了，誰也不許說出去。」
李長庚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他在想。
這要是假的，那他就是全國的笑話，龍城市長信神信鬼，傳出去能讓人笑掉大牙。
可要是真的……
那就是天大的政績！
不，不止是政績。
這是能載入史冊的大事！
這是能讓華夏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契機！
「李市長，您在想什麼？」
王建國小心翼翼地問。
「我在想……」
李長庚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怎麼證明這是真的。」
王建國愣了一下。
「證明？您剛才不是已經……」
「我信了，但別人不一定信。」
李長庚打斷他，語氣變得嚴肅，「王老，您說這龍需要香火之力恢復，那總得讓人看到點真東西吧？」
「不然誰信？」
「您總不能讓我拿著這個項鍊，跑到京城去跟那些老領導說'裡面有條龍，您信不信'吧？」
「人家第一反應肯定是，我瘋了。」
王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李長庚說的對。
就算他們信了，上面的人呢？
那些坐在京城裡的大領導，那些掌握著國家命脈的決策者，他們會信一個「龍形項鍊里住著真龍」的說法？
老百姓呢？
總不能拿著一個項鍊說裡面有龍，讓全國十幾億人都來拜吧？
「那您的意思是……」
王建國試探著問。
「報上去，直接報給國安局。」
李長庚接過那枚龍形項鍊，隨手掂了掂。
入手微涼，輕得出奇，就像拿著一片羽毛似的。
他皺了皺眉，湊近細看。
青銅色的表面布滿斑駁痕跡，龍形雕刻倒是精緻，每一片鱗甲都纖毫畢現，龍爪張揚，龍鬚飄動……
但也就那麼回事。
龍城博物館裡擺著的青銅器，比這漂亮的多了去了。
什麼戰國青銅鼎、漢代龍紋劍，哪個不比這玩意兒氣派？
「王老，您這是……考古考糊塗了？」
李長庚笑著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您可是龍國首屈一指的考古學家，不會真被那些竹簡上的神話故事給唬住了吧？」
「李市長，您先別急著下結論。」
王建國的聲音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緊張，「您仔細看看，真的仔細看看。」
李長庚愣了一下。
他認識王建國快二十年了，這位老教授向來嚴謹冷靜，從不信口開河。
能讓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恐怕真有什麼不對勁。
「行，我再看看。」
李長庚耐著性子重新仔細端詳。
還真別說，這龍雕得確實栩栩如生。
每一片鱗甲都清晰可見，邊緣鋒利如刃，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皮膚。
龍爪張揚有力，五根爪尖泛著寒光，像是能撕裂空間。
龍鬚在無風的空氣中微微飄動……
等等。
飄動？
「這……」
李長庚猛地抬頭，想要說什麼。
就在這一瞬間——
手中的項鍊突然變得滾燙！
「臥槽！」
李長庚下意識想扔掉，可手指卻像被焊死在項鍊上，根本動彈不得！
那股熱度瘋狂上升，從溫熱到灼熱，再到仿佛要融化血肉的恐怖高溫！
可詭異的是，他並不感到疼痛，反而有種溫暖的感覺，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不對！
不是溫暖！
是威壓！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意識，如同山呼海嘯般直接衝進他的腦海！
轟——！
李長庚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看到了咸陽宮的夜空，金色巨龍盤旋，龍軀蜿蜒三十餘丈，每一片鱗甲都閃爍著神聖的金光，龍吟震天，聲波如實質般擴散，整個咸陽城的建築都在顫抖！
百官跪拜，額頭觸地，瑟瑟發抖。
秦始皇身穿黑色龍袍，仰天長笑，笑聲中滿是豪邁與狂傲！
畫面一轉。
長城腳下，龍影掠過，所過之處風雲變色，天地失色！
匈奴十萬鐵騎如遇天神，戰馬嘶鳴，騎兵驚恐地跪倒在地，潰散如潮！
再轉。
無數戰場上，龍焰焚天，金色的火焰如同天罰，所過之處敵軍灰飛煙滅，連骨頭都沒剩下！
屍橫遍野的廢墟中，金龍盤旋，龍吟悲鳴。
護佑著最後的華夏子民，那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口中喊著「龍神保佑」……
以及......
一雙冰冷而威嚴的龍瞳，穿越兩千年的時光，正注視著他！
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
看穿他的靈魂，看穿他的過去未來，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朕，既真龍。」
那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開。
古老，威嚴，霸道，不容置疑！
仿佛天地間只有這一個聲音，其他一切都化作虛無！
李長庚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煞白，額頭冷汗如雨，順著臉頰滴落，打濕了襯衫領口。
他的雙腿在發抖，膝蓋幾乎要跪下去。
那是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來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李市長？李市長！」
王建國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濃濃的擔憂。
李長庚猛地回過神，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項鍊，手在抖，整個身體都在抖。
「這……這這這……」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說不出完整的話。
「現在信了？」
王建國嘆了口氣，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李長庚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項鍊。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念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
如果這是真的……
如果真有一條守護了華夏兩千年的龍……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
不，不能傳出去！
至少現在不能！
李長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從政二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王老。」
李長庚的聲音沙啞，「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考古隊的人。」
王建國說，「不過我已經讓他們保密了，誰也不許說出去。」
李長庚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他在想。
這要是假的，那他就是全國的笑話，龍城市長信神信鬼，傳出去能讓人笑掉大牙。
可要是真的……
那就是天大的政績！
不，不止是政績。
這是能載入史冊的大事！
這是能讓華夏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契機！
「李市長，您在想什麼？」
王建國小心翼翼地問。
「我在想……」
李長庚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怎麼證明這是真的。」
王建國愣了一下。
「證明？您剛才不是已經……」
「我信了，但別人不一定信。」
李長庚打斷他，語氣變得嚴肅，「王老，您說這龍需要香火之力恢復，那總得讓人看到點真東西吧？」
「不然誰信？」
「您總不能讓我拿著這個項鍊，跑到京城去跟那些老領導說'裡面有條龍，您信不信'吧？」
「人家第一反應肯定是，我瘋了。」
王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李長庚說的對。
就算他們信了，上面的人呢？
那些坐在京城裡的大領導，那些掌握著國家命脈的決策者，他們會信一個「龍形項鍊里住著真龍」的說法？
老百姓呢？
總不能拿著一個項鍊說裡面有龍，讓全國十幾億人都來拜吧？
「那您的意思是……」
王建國試探著問。
「報上去，直接報給國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