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謊言與真實，S級叛忍的特殊監禁
幻境道場的地下二層。
干柿鬼鮫被幾根封印鎖鏈吊在半空中，鎖鏈還時刻抽取著他體內試圖凝聚的查克拉。
在他對面，迪達拉被套進了一個特製的拘束衣里，活像個被打包好的粽子。
嘴巴被膠帶貼住，如果眼神能爆炸，這裡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腳步聲響起，羅伊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宇智波鼬，以及稍微有些緊張，手裡拿著帳本的白。
「兩位，環境還適應嗎？」
羅伊拉過一張椅子，就這樣坐在鬼鮫面前。
「這裡可是專門為S級貴賓打造的豪華單間，隔音效果一流，就算你們喊破喉嚨，上面的客人們也聽不見。所以別白費力氣了，因為根本沒用。」
鬼鮫的臉上並沒有恐懼，反而帶著嘲弄的笑意。
「這就是所謂的待客之道嗎？店長先生。」
「不用白費力氣了。就算你封住了我的查克拉，把我剁碎了餵魚，我也不會出賣曉組織的情報。至於那個……」
「你想說的是忍道嗎？」
羅伊並沒有生氣，只是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這個時候還忍道，把堅持的忍道給砸碎，才是最震撼人心的做法。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陳舊的文件袋，隨手扔在了鬼鮫附近。
幾張照片和一份報告滑了出來。
「干柿鬼鮫，你加入曉是因為你厭倦了霧隱村的謊言，還有殺害同伴的虛假任務，你想追求一個真實的世界，對吧？」
羅伊直視著鬼鮫的眼睛，緩緩道。
「那個面具男，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告訴你月之眼計劃能創造一個沒有謊言，只有和平的夢境世界。你信了，也許你覺得那才是唯一的真實。」
鬼鮫眼睛瞪得滾圓。
這些話，只有他和面具男知道，這個店主怎麼會了解得如此清楚？
「但如果我告訴你……」
羅伊看了下地上的文件。
「所謂的月之眼計劃，從頭到尾就是徹頭徹尾的騙局呢？」
「你以為是為了和平？不，是為了把全人類變成白色的怪物，變成某種存在的養料和軍隊。」
「你追求了一輩子的真實，結果卻一腳踏進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謊言裡。斑騙了帶土，帶土騙了長門，長門騙了你。這就是你們曉組織的真相，一群被利用的可憐蟲。」
「一派胡言！」
鬼鮫掙扎了一下。
「你以為憑几張偽造的紙就能動搖我？這種離間計太低級了！」
「是不是離間計，你心裡其實有數。」
鼬撿起地上的文件，是關於白絕構造與神樹供養體系的詳細解析，上面甚至有著曉組織內部都未曾公開的絕密數據。
幻境道場出品，必屬精品，絕對保真。
「鬼鮫。」
鼬把文件展開，展示在鬼鮫面前。
「這個店長雖然貪婪惡劣，甚至有些無恥……」
羅伊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喂喂，誇人就誇人，別夾帶私貨。」
鼬無視了羅伊的抗議，繼續說道：
「但在情報這一塊，他從未出錯過。」
「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把你當成肥料的謊言，去死嗎？」
鬼鮫沉默了。
他這一生殺害同伴，背負罵名，就是為了逃避虛假的現實。
可如果連他在曉組織的追求都是假的……那他這輩子，到底算什麼？
「你想讓我做什麼？」
鬼鮫眼中的凶光收斂。
「背叛曉？向木葉投誠？別做夢了。就算是謊言，我也不會給木葉當狗。」
「不需要。」
羅伊打了個響指。
「我從來沒說過要讓你當狗，也沒讓你去大街上發傳單，更不需要你泄露曉組織的基地位置，反正我也知道。」
羅伊解開了他的一隻手。
「我要你做的，是一份工作。既能讓你還清欠我的巨額債務，又能讓你親眼去驗證這個世界真相的工作。」
「工作？」鬼鮫活動了一下手腕，有些不解。
「對，還是我們之前說的打工還債。」
羅伊露出了資本家的微笑。
「我的店裡，即將上線一系列【高難度實戰副本】。這些副本是專門為那些想要挑戰極限的忍者準備的。」
「但是光靠生成的NPC，太死板了，壓迫感也不足。」
羅伊指著鬼鮫。
「我需要一個BOSS。一個能讓挑戰者感到絕望的守關者。」
「在副本里，你可以盡情釋放你的忍術，還有殺戮欲望。你的真實面貌會被模糊處理，沒人知道你是干柿鬼鮫。」
「你可以把自以為是的木葉忍者，或者其他村子的挑戰者，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殺死他們。當然，只是精神上的死亡，他們會被系統彈出。」
「既能滿足你的戰鬥欲望，又能賺錢，還能在這個過程中，通過我的情報網，去一點點揭開面具男的真面目。」
羅伊伸出一隻手，臉上還露出陰險的笑容。
「怎麼樣？這筆交易，是不是比當個被人利用的傻瓜要划算得多？」
鬼鮫看著羅伊的手，略有所思。
「副本里的BOSS嗎……」
「聽起來……似乎比去抓尾獸要有意思一點。只要不讓我穿可笑的女僕裝。」
「成交。」
搞定了鬼鮫，羅伊轉過身，看向了像毛毛蟲的迪達拉。
他直接撕開了迪達拉嘴上的膠帶。
「呸！混蛋！放開我！嗯！」
迪達拉一能說話就開始咆哮。
「你們這是對藝術的褻瀆！我要自爆！我要把這裡炸上天！就算死，我也要證明我的藝術是終極的！」
「藝術？」
羅伊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語，還夾帶著恨鐵不成鋼之意。
「迪達拉，你的格局太小了。」
「你所謂的終極藝術，就是自爆，對吧？然後呢？」
羅伊攤開手。
「然後你就死了。沒人記得你的藝術，也沒人能再看到你的藝術。你的藝術只有那一瞬間，之後就是永恆的虛無。」
「那又怎麼樣！一瞬間的升華才是藝術！嗯！」迪達拉反駁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太浪費了。」
羅伊打了個響指，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
畫面中，是一個模擬的場景。
巨大的爆炸在木葉村中心升起，光芒吞噬了一切，蘑菇雲沖天而起。
毀滅的美感，讓迪達拉瞬間安靜了下來。
「美嗎？」羅伊問。
「美……太美了……嗯。」迪達拉低聲自語。
接著，畫面重置。
爆炸再次發生，從另一個角度看起來更加壯觀。
「如果我告訴你。」
羅伊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
「在我的副本里，你可以擁有無限的生命。你可以每天自爆一次，甚至一百次。」
「你可以炸毀木葉，炸毀砂隱，甚至炸毀五大國。」
「每一次爆炸，都會有成千上萬的挑戰者在恐懼中銘記你的藝術。他們會一次次地死在你的爆炸中，然後在復活後，依然對毀滅的瞬間感到戰慄。」
「在這裡，你的藝術是永恆的瞬間，會跳出一瞬間的魔咒。」
「你可以嘗試各種配比，各種造型，甚至我可以給你提供科學忍具技術，讓你的黏土炸彈威力再提升十倍。」
羅伊湊近迪達拉，低聲說道：
「不想試試嗎？可以讓全世界都跪倒在你藝術腳下的感覺？」
迪達拉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一直認為藝術就是爆炸，是轉瞬即逝的。
但如果……如果能無限次地爆炸，無限次地讓人感受那份恐懼和震撼……
那豈不是……超級加倍的藝術？！
「真的……可以每天都炸嗎？」迪達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咽了口口水。
「當然。」
羅伊解開了迪達拉身上的束縛。
「只要你簽下這份合同，成為本店的首席爆破體驗官兼副本終極BOSS。」
「我甚至可以專門為你開闢一個爆炸藝術專區。」
迪達拉揉了揉手腕，看著羅伊遞過來的合同，發覺旁邊的鬼鮫竟然已經跪了，迪達拉還以為他會多硬氣。
「好吧！為了藝術！嗯！」
迪達拉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說好了！如果這裡的黏土不夠勁，我還是會把你的店炸了的！」
「放心，管夠。」
羅伊收起兩份合同。
隨著契約的簽訂，兩道系統枷鎖沒入了鬼鮫和迪達拉的體內。
這是一種規則的綁定。
只要他們在幻境道場的範圍內，或者在執行羅伊指派的任務中，他們就無法對羅伊產生殺意，也無法違背契約的核心條款。
「歡迎加入幻境道場。」
羅伊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
「鼬，帶他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雖然不用穿女僕裝，但曉的紅雲袍太招搖了。給他們換上我們店特製的BOSS限定皮膚。」
「鬼鮫先生，你的崗位是深海大監獄副本的典獄長。」
「迪達拉先生，你的崗位是末日廢土副本的爆破領主。」
「明天開始，正式上崗。」
鬼鮫扛著鮫肌，經過羅伊身邊時，停頓了一下。
「店長。」
「嗯？」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給我的那些情報也是假的……」
「我會在副本里，把扮演你的NPC，撕成碎片。」
「隨時歡迎。」
羅伊舉起茶杯，遙遙一敬。
「只要你付得起門票錢。」
兩個S級叛忍，搞定。
這不僅僅是多了兩個強力打手，更是掌握了曉組織的兩個重要情報源。
而且，有了這兩個BOSS坐鎮，副本的難度和吸引力將直線上升。
為了變強而瘋狂內卷的木葉忍者們，怕是要在副本里被虐得死去活來了。
「韭菜們，準備好了嗎？」
羅伊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上漲的命運值，內心已經在偷著樂了。
「真正的地獄特訓，現在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白有些擔憂地走了過來。
「店長，雖然他們簽了合同，但這兩個人畢竟是曉的成員……會不會給店裡帶來麻煩？曉組織那邊……」
「麻煩？」
羅伊走到地下室的陳列櫃前。
那裡放著幾張新的卡牌，上面印著佩恩、小南，甚至還有面具男的頭像。
上面寫著【待解鎖】。
「白，你要記住。」
「在生意人眼裡，沒有麻煩，只有尚未開發的客戶。」
干柿鬼鮫被幾根封印鎖鏈吊在半空中，鎖鏈還時刻抽取著他體內試圖凝聚的查克拉。
在他對面，迪達拉被套進了一個特製的拘束衣里，活像個被打包好的粽子。
嘴巴被膠帶貼住，如果眼神能爆炸，這裡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腳步聲響起，羅伊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宇智波鼬，以及稍微有些緊張，手裡拿著帳本的白。
「兩位，環境還適應嗎？」
羅伊拉過一張椅子，就這樣坐在鬼鮫面前。
「這裡可是專門為S級貴賓打造的豪華單間，隔音效果一流，就算你們喊破喉嚨，上面的客人們也聽不見。所以別白費力氣了，因為根本沒用。」
鬼鮫的臉上並沒有恐懼，反而帶著嘲弄的笑意。
「這就是所謂的待客之道嗎？店長先生。」
「不用白費力氣了。就算你封住了我的查克拉，把我剁碎了餵魚，我也不會出賣曉組織的情報。至於那個……」
「你想說的是忍道嗎？」
羅伊並沒有生氣，只是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這個時候還忍道，把堅持的忍道給砸碎，才是最震撼人心的做法。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陳舊的文件袋，隨手扔在了鬼鮫附近。
幾張照片和一份報告滑了出來。
「干柿鬼鮫，你加入曉是因為你厭倦了霧隱村的謊言，還有殺害同伴的虛假任務，你想追求一個真實的世界，對吧？」
羅伊直視著鬼鮫的眼睛，緩緩道。
「那個面具男，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告訴你月之眼計劃能創造一個沒有謊言，只有和平的夢境世界。你信了，也許你覺得那才是唯一的真實。」
鬼鮫眼睛瞪得滾圓。
這些話，只有他和面具男知道，這個店主怎麼會了解得如此清楚？
「但如果我告訴你……」
羅伊看了下地上的文件。
「所謂的月之眼計劃，從頭到尾就是徹頭徹尾的騙局呢？」
「你以為是為了和平？不，是為了把全人類變成白色的怪物，變成某種存在的養料和軍隊。」
「你追求了一輩子的真實，結果卻一腳踏進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謊言裡。斑騙了帶土，帶土騙了長門，長門騙了你。這就是你們曉組織的真相，一群被利用的可憐蟲。」
「一派胡言！」
鬼鮫掙扎了一下。
「你以為憑几張偽造的紙就能動搖我？這種離間計太低級了！」
「是不是離間計，你心裡其實有數。」
鼬撿起地上的文件，是關於白絕構造與神樹供養體系的詳細解析，上面甚至有著曉組織內部都未曾公開的絕密數據。
幻境道場出品，必屬精品，絕對保真。
「鬼鮫。」
鼬把文件展開，展示在鬼鮫面前。
「這個店長雖然貪婪惡劣，甚至有些無恥……」
羅伊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喂喂，誇人就誇人，別夾帶私貨。」
鼬無視了羅伊的抗議，繼續說道：
「但在情報這一塊，他從未出錯過。」
「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把你當成肥料的謊言，去死嗎？」
鬼鮫沉默了。
他這一生殺害同伴，背負罵名，就是為了逃避虛假的現實。
可如果連他在曉組織的追求都是假的……那他這輩子，到底算什麼？
「你想讓我做什麼？」
鬼鮫眼中的凶光收斂。
「背叛曉？向木葉投誠？別做夢了。就算是謊言，我也不會給木葉當狗。」
「不需要。」
羅伊打了個響指。
「我從來沒說過要讓你當狗，也沒讓你去大街上發傳單，更不需要你泄露曉組織的基地位置，反正我也知道。」
羅伊解開了他的一隻手。
「我要你做的，是一份工作。既能讓你還清欠我的巨額債務，又能讓你親眼去驗證這個世界真相的工作。」
「工作？」鬼鮫活動了一下手腕，有些不解。
「對，還是我們之前說的打工還債。」
羅伊露出了資本家的微笑。
「我的店裡，即將上線一系列【高難度實戰副本】。這些副本是專門為那些想要挑戰極限的忍者準備的。」
「但是光靠生成的NPC，太死板了，壓迫感也不足。」
羅伊指著鬼鮫。
「我需要一個BOSS。一個能讓挑戰者感到絕望的守關者。」
「在副本里，你可以盡情釋放你的忍術，還有殺戮欲望。你的真實面貌會被模糊處理，沒人知道你是干柿鬼鮫。」
「你可以把自以為是的木葉忍者，或者其他村子的挑戰者，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殺死他們。當然，只是精神上的死亡，他們會被系統彈出。」
「既能滿足你的戰鬥欲望，又能賺錢，還能在這個過程中，通過我的情報網，去一點點揭開面具男的真面目。」
羅伊伸出一隻手，臉上還露出陰險的笑容。
「怎麼樣？這筆交易，是不是比當個被人利用的傻瓜要划算得多？」
鬼鮫看著羅伊的手，略有所思。
「副本里的BOSS嗎……」
「聽起來……似乎比去抓尾獸要有意思一點。只要不讓我穿可笑的女僕裝。」
「成交。」
搞定了鬼鮫，羅伊轉過身，看向了像毛毛蟲的迪達拉。
他直接撕開了迪達拉嘴上的膠帶。
「呸！混蛋！放開我！嗯！」
迪達拉一能說話就開始咆哮。
「你們這是對藝術的褻瀆！我要自爆！我要把這裡炸上天！就算死，我也要證明我的藝術是終極的！」
「藝術？」
羅伊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語，還夾帶著恨鐵不成鋼之意。
「迪達拉，你的格局太小了。」
「你所謂的終極藝術，就是自爆，對吧？然後呢？」
羅伊攤開手。
「然後你就死了。沒人記得你的藝術，也沒人能再看到你的藝術。你的藝術只有那一瞬間，之後就是永恆的虛無。」
「那又怎麼樣！一瞬間的升華才是藝術！嗯！」迪達拉反駁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太浪費了。」
羅伊打了個響指，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
畫面中，是一個模擬的場景。
巨大的爆炸在木葉村中心升起，光芒吞噬了一切，蘑菇雲沖天而起。
毀滅的美感，讓迪達拉瞬間安靜了下來。
「美嗎？」羅伊問。
「美……太美了……嗯。」迪達拉低聲自語。
接著，畫面重置。
爆炸再次發生，從另一個角度看起來更加壯觀。
「如果我告訴你。」
羅伊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
「在我的副本里，你可以擁有無限的生命。你可以每天自爆一次，甚至一百次。」
「你可以炸毀木葉，炸毀砂隱，甚至炸毀五大國。」
「每一次爆炸，都會有成千上萬的挑戰者在恐懼中銘記你的藝術。他們會一次次地死在你的爆炸中，然後在復活後，依然對毀滅的瞬間感到戰慄。」
「在這裡，你的藝術是永恆的瞬間，會跳出一瞬間的魔咒。」
「你可以嘗試各種配比，各種造型，甚至我可以給你提供科學忍具技術，讓你的黏土炸彈威力再提升十倍。」
羅伊湊近迪達拉，低聲說道：
「不想試試嗎？可以讓全世界都跪倒在你藝術腳下的感覺？」
迪達拉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一直認為藝術就是爆炸，是轉瞬即逝的。
但如果……如果能無限次地爆炸，無限次地讓人感受那份恐懼和震撼……
那豈不是……超級加倍的藝術？！
「真的……可以每天都炸嗎？」迪達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咽了口口水。
「當然。」
羅伊解開了迪達拉身上的束縛。
「只要你簽下這份合同，成為本店的首席爆破體驗官兼副本終極BOSS。」
「我甚至可以專門為你開闢一個爆炸藝術專區。」
迪達拉揉了揉手腕，看著羅伊遞過來的合同，發覺旁邊的鬼鮫竟然已經跪了，迪達拉還以為他會多硬氣。
「好吧！為了藝術！嗯！」
迪達拉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說好了！如果這裡的黏土不夠勁，我還是會把你的店炸了的！」
「放心，管夠。」
羅伊收起兩份合同。
隨著契約的簽訂，兩道系統枷鎖沒入了鬼鮫和迪達拉的體內。
這是一種規則的綁定。
只要他們在幻境道場的範圍內，或者在執行羅伊指派的任務中，他們就無法對羅伊產生殺意，也無法違背契約的核心條款。
「歡迎加入幻境道場。」
羅伊拍了拍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
「鼬，帶他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雖然不用穿女僕裝，但曉的紅雲袍太招搖了。給他們換上我們店特製的BOSS限定皮膚。」
「鬼鮫先生，你的崗位是深海大監獄副本的典獄長。」
「迪達拉先生，你的崗位是末日廢土副本的爆破領主。」
「明天開始，正式上崗。」
鬼鮫扛著鮫肌，經過羅伊身邊時，停頓了一下。
「店長。」
「嗯？」
「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給我的那些情報也是假的……」
「我會在副本里，把扮演你的NPC，撕成碎片。」
「隨時歡迎。」
羅伊舉起茶杯，遙遙一敬。
「只要你付得起門票錢。」
兩個S級叛忍，搞定。
這不僅僅是多了兩個強力打手，更是掌握了曉組織的兩個重要情報源。
而且，有了這兩個BOSS坐鎮，副本的難度和吸引力將直線上升。
為了變強而瘋狂內卷的木葉忍者們，怕是要在副本里被虐得死去活來了。
「韭菜們，準備好了嗎？」
羅伊看著系統面板上不斷上漲的命運值，內心已經在偷著樂了。
「真正的地獄特訓，現在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白有些擔憂地走了過來。
「店長，雖然他們簽了合同，但這兩個人畢竟是曉的成員……會不會給店裡帶來麻煩？曉組織那邊……」
「麻煩？」
羅伊走到地下室的陳列櫃前。
那裡放著幾張新的卡牌，上面印著佩恩、小南，甚至還有面具男的頭像。
上面寫著【待解鎖】。
「白，你要記住。」
「在生意人眼裡，沒有麻煩，只有尚未開發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