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六丁神火焚五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楚南正欲再控大陣時,卻聽到遲眠溪的一聲嘶吼:「陳楚南,跑!」

  陳楚南聞言心臟驟縮。

  召回雙劍駕起劍光頭也不回的朝著江州城方向跑去。

  果然

  不出十息,五桿陣旗哀鳴著飛回陳陳楚南的中丹田。

  陳楚南頭皮發炸,神念往後探去,只見那九首虺蛇九隻蛇首都正目露凶光看著自己!

  陳楚南這才對虺蛇的真正實力有了一點兒概念。

  從虺蛇襲擊再到出陣困之,再到求救被吞,寒玉秋趕來,遲眠溪火燒黑鱧,虺蛇施展法相破陣,這一連串的事情加起來還不到一刻鐘!

  陳楚南的大陣還未完全完善時就拿遲眠溪實驗過,遲眠溪絕對不可能在一刻鐘內,不,就是給她三天都破不開!

  怪不得江州四大元嬰一起出手都得三人牽制,寒玉秋以大神通偷襲才能傷它!

  簡直的強的令人絕望!

  虺蛇一脫困便盯上了陳楚南與遲眠溪。

  一個小小金丹不僅敢搶自己看上的龍,還用陣法困住它,打的它皮開肉綻,竟是逼得它不得不施展九首法相來破陣。

  它修成妖嬰這千年來何曾這般憋屈?

  它今日便是拼寫再挨上一次寒玉秋那娘們兒的大神通,它也必殺此二人。

  「無量真水,滄浪水域!」

  已是怒極的虺蛇天賦神通一展,一道龐大的水域憑空生成,只瞬息便擴張到萬里之巨。

  正在飛遁的三人速度遠不如這神通快,便被籠罩了進去。

  遲眠溪驚慌失措的道:「壞了!這水域是那虺蛇的天賦神通,最能困人,它還身具奇毒,若是注入虺蛇奇毒,我們就相當於泡在毒水裡了!」

  陳楚南臉色難看:「這麼陰毒?」

  「還好不是在平江,否則有水脈之加持,便是我也撐不了多久。」

  寒玉秋道還算平靜。

  說罷極陰法力一吐,幾人周圍真水被強行凍結成冰塊,又以陰符相鎮,這才弄出一個落腳點。

  但那虺蛇神通已覆壓三人,又豈會錯失良機?

  身形一卷,三百丈長的蛇軀把「小冰箱」圈在中央。

  隨即法相九隻蛇首或放毒或噴火或引雷或吹陰風不一而足。

  那虺蛇蛇毒化作一縷縷黑氣融入海域,觸及「冰箱」時,發出呲呲的腐蝕之聲。

  陳楚南看著勉力支撐的寒玉秋感覺有些不妙,便向著寒玉秋問道:「其餘三位真君何時能到?」

  「他們相距甚遠,最快也得三刻鐘。」

  陳楚南心一沉,寒玉秋大概撐不了三刻鐘。

  「無量真水乃天下至陽之水,一滴水便可化為大江,這是上古之時才有的異寶,真不知這虺蛇何處尋得。這次怕是真的有糟了。」

  寒玉秋見識過這神通,但那次是四人聯手,劍塵以天河劍炁水中生水,以巧打開一條活路。

  論克制,她也不知何種神通能克,如今劍塵不在,她最多能以極陰法力短暫製造一個小冰箱,以冰阻水。

  寒玉秋不知,遲眠溪確是清楚:「這是平江水脈千萬年才誕生的一滴無量真水,不過所想克制並非不能。」

  「如何克制?」

  「若有戊土神通或者寶物,克之不難。」

  以土克水,陳楚南自然懂。

  甚至他還知道己土更對症下藥。

  五行配干支,江河之水為壬,可為離中陰所出之己土克之,坎中陽所出之戊土也能阻之。但自己如今尚且稱不上真正的降龍伏虎,想調動刀圭之力?難!

  不過,好在自己木德已成,壬水為陽,乙木為陰,以乙木之陰泄壬水之陽也算得當,雖不能克,但可緩解。

  若再能接引太陽真火,以六丁神火烹其五內,太陽真火發其外,不信這老泥鰍能受得了!

  只要能拖住等到另外三個元嬰到,到時候就是六打一,優勢在我了。

  太陽真火他雖未曾修行,但之前改修真法時,曾接引一道太陽火精化作金烏入體。

  或許今日便是用上之時了!

  陳楚南盤坐於地,肝木之炁生發乙木,一道道水生藤蔓將「冰箱」覆蓋的嚴嚴實實。

  但有無量真水靠近均為其吞噬。

  但水中含毒,藤蔓死亡速度也極快。

  陳楚南趕緊再引丁火。

  後天五炁為六欲所生,若是手段陰毒的,後天五炁也可煉做專勾七情六慾,壞人道基肉身的神通。

  但此種神通乃是養五德最大的阻礙。

  古人云,善水者溺。

  玩弄七情六慾者,必為其所陷。

  所以陳楚南從未用過這等力量,如今生死存亡之際,陳楚南顧不得那麼多了。

  必時正是未時,自己起丁火,雖不如依據天時的丁未之火,但也足夠用了。

  陳楚南抱神守一,神思洞明。

  只見虛空中那代表虺蛇的心火正騰騰燃燒,其肝木之炁正化做源源不斷的燃料維持心火之旺盛。

  它本就怒極,心火之旺盛便是陳楚南都感到心驚。

  不過這也正好給了陳楚南引動心火化丁未火創造了最佳條件。

  丁未之火與甲木之炁自陳楚南心中而起,沿著冥冥之中一點靈光沒入虺蛇之肝。

  原本的心火似乎被潑了一瓢熱油,騰的一下猛然化虛為實,自虺蛇七竅內噴涌而出,瞬間化作一條噴火蛇。

  六丁之火得六甲之木旺之最擅鍛鍊,直把那虺蛇燒的五內俱焚痛苦不堪。

  這虺蛇何曾見過這般陰毒手段?

  竟是從它自己體內引火燒之,還直往腦海泥丸宮中燒。

  寒玉秋見陳楚南手段生效,驚喜之餘趕緊道:「楚南,你能否取的那虺蛇一縷生氣?若能得生氣,那天劫引就有辦法施展了。」

  陳楚南正操控丁未之火烹那虺蛇,聽得寒玉秋所言,當即道:「應當是可以!但我沒有存那生氣之法!」

  「用陽符即可!」

  「好!」

  陳楚南應了一聲,悄然控制丁火自虺蛇五臟卷出一縷生氣送入陽符之中。

  遲眠溪吃驚的望著陳楚南,她本以為自己的那火能焚五內燒元神已經算是了不得的神通了。

  如今一看,陳楚南的神通明顯更詭異一些!竟是從對手五臟引燃,直往泥丸宮燒。

  陳楚南無心理會她異樣的眼光,見丁未之火奏效。

  當下再以真性那一點太陽火精為引,嘗試牽動太陽真火。

  陳楚南泥丸宮沉寂多時的金烏仰天長啼。

  下一刻竟是得了靈性一般自陳楚南泥丸宮而出飛往九天。

  不多時,一縷如細線一般自天而降,一落入水中,卻成焚江煮海之勢。

  滔天烈焰熊熊而起,燒的無量真水翻騰不休。

  更有那被燒的虺蛇攪動水流。

  三人如同沸騰的茶壺裡的幾片茶葉一般,被水流帶的不斷沉浮。

  寒玉秋用法力維持的「冰箱」險些融化,這直接氣的這個清冷仙子也破口大罵了起來。

  「陳楚南你這個混蛋,你用太陽真火燒這水做什麼?我快要維持不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