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誅妖餘波,三宗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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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江龍王這回吃了大虧,被那太陰宗極陰真君一道大神通痛擊內丹,元氣大傷。

  倉皇逃回水底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身邊似乎少了不少水妖,往日時常愛往身邊湊的幾個一個都沒回來。

  虺蛇看著左右寒聲道:「肥鲶他們哪兒去了?」

  一隻老龜立馬很狗腿的上前道:「大王,肥鲶、老黃鱔他們幾個都死了,被一個人族修士用飛劍一個照面就給絞了。那場面您是沒看著啊,別提有多慘了。」

  「什麼?哪兒來這麼厲害的金丹?他們四大宗門調人有這麼快?來了多少金丹?今天難道是專門等我來的?」

  虺蛇心思陰暗,還以為今日是三上宗設好的圈套。

  回話的妖將趕緊大倒苦水:「是一個人族劍修,兩口飛劍陰陽運轉,端的厲害無比,肥鲶一個照面就被絞成血霧了,連妖魂都沒逃出來!」

  「一個人族劍修?上元宗的?」

  「不是上元宗的金丹,也不是上三宗的,三上宗的金丹不過幾十人,屬下都打過交道。」

  說著這老龜手中幻化出一道人影,不正是陳楚南馭使飛劍的模樣又是誰來?

  虺蛇一看還真是個生面孔,臉上殺機一閃。

  「老黃鱔雖然本體弱了點,但是也是實打實的妖丹巔峰,人族難道又要出一個極陰?你去查清楚此人身份,然後除掉他!」

  「我?去除掉他?噦~咳咳咳~屬下今日受傷不輕,無力擔此重任,大王還是另尋賢才吧,我看鱉將軍就不錯。」

  「廢物!去下游尋鱧真君,就說人族又出了一個極陰那樣天才,讓他想辦法扼殺掉它!本龍王要閉關一段時間!」

  「是!」

  ...

  就在平江虺蛇對陳楚南發出殺機後,陳楚南瞬間心生感應。

  「怪不得道家講究清靜無為,這才一時看不過去,就又惹來是非。但懲惡揚善也是我之本性,若是真能昧著良心坐視不理,那才是有損心性,有礙修行。」

  念頭剛剛轉過,一道清越的聲音從耳畔響起:「吾乃上元宗劍塵,小友今日風採過人,可願出來一敘?」

  陳楚南心中一動,劍塵不就是上元宗的元嬰?

  自己今日才打探過他們的消息,沒想到這麼快再次會面了。

  陳楚南神念傳音道:「前輩謬讚了,既然前輩有興致,晚輩不能掃興了才是。」

  說著,便一步跨出房門,來到了半空。

  不遠處一名長身而立的道人正是那劍塵。

  陳楚南飄然而至,對著劍塵一禮,劍塵頷首亦回了一禮。

  禮罷,劍塵剛要開口,一道清冷的身影自北方破空而來,西南亦飄來一個大酒葫蘆。

  一時間除了那青年文士,江州四大元嬰已然到其三。

  那清冷麗人正是極陰真君,她看著劍塵已至,眉頭微微一挑。

  待落定後對著陳楚南一禮:「太陰教極陰有禮了~」

  陳楚南也趕緊回禮:「見過極陰真君,不知真君找晚輩是?」

  那背著酒葫蘆的大漢人未至聲先聞:「當然是為小友一身劍道所驚,特來結交?」

  結交?

  當時你們四個不結交,趕在今天?

  好像就劍塵多看了自己兩眼而已。

  這是鬧哪一出?

  看出陳楚南的疑惑,劍塵道:「我等四人對陣虺蛇不敢分心他顧,未曾注意小友風采,且當時我等皆負傷不輕,又怕那白螭黑鱧偷襲,故而走的急。」

  陳楚南點了點頭,隨後又好奇問道:「白螭黑鱧就是那平江另外兩個元嬰大妖吧?」

  說話間,駕馭酒葫蘆的酒道人也到了:「正是!那白螭乃是真正的螭龍遺種,雖只能算雜龍之屬,卻也自詡血脈高貴不願對虺蛇伏低做小,平日居與上游,黑鱧雖與虺蛇關係緊密,但誰又願意頭上多個拘束呢,故而鎮於平江下游的瀾州。」

  極陰也開口道:「如今虺蛇修為大進,我江州人族式微,故而需要道友這等實力的修士加入。若不是下面弟子稟告道友是攜家族來此還準備落戶,我等也不願將道友拉進這趟渾水中。」

  陳楚南:「...」

  其實他現在都想搬走的。


  之前在靈州萬寶商會打聽的消息是江州雖是人妖共存,但因為面臨妖族威脅,人族相對團結,齷齪事要比旁的地方少許多,自己這才選擇搬來的。

  如今這麼一看,這幾個宗門完全搞不過妖族!

  這老秦的信息也太不靠譜了!

  自己是為了家族安危才搬遷至此,若是還是陷入危險,自己來此就沒有意義了。

  那極陰真君身為女子觀察細緻。

  見陳楚南似有退縮之意,趕緊再度開口道:「我知你憂慮為何,我等三家經營此地日久,不說其他兩家,便是我自己的洞府也是古仙遺澤,便是化神來襲,也休想攻破。護佑你家人不成問題。」

  古仙遺澤?

  陳楚南瞳孔微縮,沒想到江州水真的挺深的,又是螭龍遺種,又是古仙遺澤。

  這可不像中域那群人口中的蠻荒之地啊。

  不過真像這幾人所言,自己家族的安全自己是不用擔心了。

  這三人態度誠懇,自己不妨合作試試。

  「我家族有五百餘人,若是能保證他們的安危,我願為江州安危出一份力。」

  三人聞言對視一眼,均是驚喜異常。

  往年他們也曾想過拉攏一些修士,但大部分要麼是過路修士,要麼是聽聞要對上平江龍王紛紛拒絕跑路。

  他們三家太陰教、上元宗都是古仙遺澤洞府,沒辦法拋家舍業出走。

  五行宗經營本地數千年更是捨不得搬走,這麼多凡人修士都是一大筆財富。

  那極陰見陳楚南願意合作,當下便問道:「不知道友是何境界?說來慚愧,我尚未看出道友修為。」

  陳楚南如今玄珠一轉,論戰力在金丹也算的上強手。

  當下便道:「我所修之道異於旁人,若論攻伐,等閒金丹翻手可殺。」

  幾人聞言,心中一驚,互相對視一眼。

  隨後劍塵道:「要不,小友與我切磋一番?」

  陳楚南還從未與元嬰正面交過手,聞言自然起了興致。

  「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哈哈哈,你我點到為止,不傷和氣,你若不支,喊一聲便是。」

  說罷,劍塵背後一道劍虹沖天而起。

  陳楚南兩枚劍丸化作陰陽二炁迎了上去。

  陳楚南這對劍丸化作純陽陰殺二炁,面對劍塵那大河劍炁竟是毫不遜色。

  一番鬥劍一時竟是成了平手。

  但陳楚南清楚,金丹期就能修神通,元嬰可以修本命神通。

  自己暫時看似與劍塵平分秋色,但真動起真格的,自己怕是難以招架。

  這擔憂剛起,便聽得劍塵朗聲道:「小友劍道不凡,且在試試我這一式神通:天河之劍!」

  劍塵一式神通使出,一條天河洶湧而來,朝著陳楚南卷了過去。

  陳楚南神念一觸,那點神念便被劍炁絞成碎片。

  看著洶湧而來的劍炁長河,陳楚南瞬間明白這神通意在滔滔不絕。

  若非以大法力強破,必被那劍炁消耗,就算勉強抵禦,也會落入被動。

  陳楚南看著劍炁長河,心中一動,我何必以大法力硬撼呢?

  我那陰陽二炁劍丸最擅消磨,不若化作游魚逆流而上。

  念頭轉罷,陰陽劍炁化作兩道交替躍動的流光,輪轉之下竟是化作交替輪轉不休的陰陽魚。

  一路逆劍炁長河而上,直取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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