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乾的就是李億峰和楊陽
兩天後的上午，陽光透過北電教學樓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峰抱著筆記本電腦，站在老師辦公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姜老師熟悉的聲音。
林峰推門進去，姜維正坐在藤椅上翻劇本，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剪完了？」
「嗯，老師您看看。」林峰把電腦放在桌上，點開《快把我哥帶走》的成片。
姜維戴上老花鏡，身體微微前傾，屏幕上時秒追著時分打的畫面跳了出來，伴隨著清脆的笑聲。他沒說話，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
一個多小時過去，片尾字幕緩緩升起，姜維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忽然笑了：「你小子，還真給我個驚喜。」
「老師……」
「本來以為你能拍個勉強能看的，沒想到這麼像樣。」姜維看著他，眼裡帶著點不可思議，「敘事節奏穩，情感抓得准，邏輯也沒硬傷，哪像個第一次拍電影的新人？」
他頓了頓，又說，「那個叫田曦微的小演員也不錯，情緒收放自如，靈氣得很。」
「微微確實挺有天賦的。」林峰笑了。
「她還沒考大學吧？」姜維挑眉，「到時候讓她考北電，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讓別的學校搶去了。」
「我記下了，老師。」
「電影沒什麼大問題，」姜維擺擺手，「抓緊送審，首映的時候說一聲，我拉幾個老朋友去給你撐場子。」
「謝謝老師！」林峰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從北電出來，林峰立刻給周明打了電話：「師兄，電影成片沒問題了，你受累跑一趟審核和上映的事。」
「行，包在我身上。」周明的聲音透著爽快，「你專心弄《開端》的後期，別分心。」
掛了電話，林峰打車回了公司。剪輯室里，電腦屏幕上還停留在公交車爆炸的畫面。
他揉了揉太陽穴，給自己灌了杯黑咖啡，時間緊，必須趕在6月把《開端》剪出來，才能趕上和《盜墓筆記》打擂台的熱度。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峰幾乎把家搬進了剪輯室。
「老闆，吃點東西吧。」李依桐端著保溫桶進來，裡面是剛燉好的排骨湯，「你都兩天沒好好吃飯了。」
林峰頭也沒抬：「放那兒吧，剪完這段就吃。」
「不行，」李依桐把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必須現在吃，胃餓壞了怎麼辦？」
林峰無奈，只好停下手裡的活，拿起勺子喝了口湯。溫熱的湯滑進胃裡，熨帖得讓人舒服。「還是你做的好喝。」
「那你也得按時吃。」李依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吃飯，「我把你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晾在陽台了。」
「辛苦你了。」林峰心裡暖暖的。這半個月，她不僅要顧著公司的事，還要變著花樣給他做吃的，提醒他休息。
「跟我還客氣什麼。」李依桐笑了笑，拿出手機，「對了，小田剛才發消息問你什麼時候忙完，說想給你寄枇杷。」
林峰接過手機，田曦微的消息跳了出來：【峰哥！我們家枇杷熟了！超甜的！給你寄一箱？你什麼時候有空收快遞呀？】後面跟著個流口水的表情包。
他笑著回覆：【寄到公司就行，隨時有人收。】
「她每周都要打視頻，你再不接，估計要直接跑來了。」李依桐打趣道。
「忙完這陣就好了。」林峰放下手機，繼續盯著屏幕，「對了，浩純最近怎麼樣？」
林峰點點頭。這半個月，劉浩純的消息確實多了起來，會跟他說練舞的趣事，會分享新買的發卡，甚至會吐槽食堂的飯菜。
6月初的一個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剪輯室時，林峰按下了「保存」鍵，《開端》的後期終於剪完了。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的，疲憊感洶湧而來，就算精力再充沛，連續半個月高強度工作，也扛不住。
「終於弄完了。」他喃喃自語，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第二天，林峰聯繫了騰訊視頻的王曼：「王總，《開端》的樣片剪完了，您有空嗎？我給您送過去看看。」
「巧了，我正好在BJ，」王曼的聲音透著興奮，「來希格瑪大廈吧，我們在這兒有個運營中心。」
希格瑪大廈里，騰訊視頻的會議室窗明几淨。王曼和幾個運營主管坐在沙發上，林峰打開電腦，屏幕上跳出《開端》的片頭。
一個小時後，最後一集結束，會議室里一片安靜。王曼第一個鼓起掌來，眼裡閃著光：「林導，這劇……太驚喜了！」
「王總過獎了。」
「不是過獎，」王曼激動地說，「我本來以為網劇就是小成本小製作，沒想到你這劇的質感，比不少上星劇都強！劇情緊湊，邏輯在線，演員演技也到位，我們真是撿到寶了！」
旁邊的運營主管也跟著點頭：「尤其是循環的設定，新穎又不突兀，看得人根本停不下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播？」王曼問。
「6月20號，端午節那天。」
「這麼快？」王曼愣住了，「是不是太急了？」
「想跟《盜墓筆記》打個擂台，蹭波熱度。」林峰直言不諱。
「你說什麼？」王曼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跟《盜墓筆記》打擂台？你沒開玩笑吧？」
她掰著手指算，「對方是大IP，大製作，還有李億峰和楊陽兩大流量主演，你這劇……」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王總，我知道對方是塊硬骨頭，」林峰語氣平靜，「但您也看到了，我們這部劇的內容不輸他們。現在的觀眾不傻，不是光看IP和流量的，內容才是王道。」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我敢打賭，他們拍得未必好。」
王曼看著他篤定的眼神，猶豫了，她承認《開端》是部好劇，但和《盜墓筆記》硬碰硬，風險實在太大了，騰訊在《盜墓筆記》里也投了不少錢。
「您信我一次，」林峰看著她，「就算贏不了，也能借他們的熱度火一把。」
王曼沉默了幾秒，終於點了點頭：「行，就信你一次。先看看他們首播的情況，我們暫定6月20號首播。」
「謝謝王總。」
出了希格瑪大廈，陽光有點刺眼。林峰掏出手機，給李藝打了個電話：「到辦公室來一趟，有重要的事。」
回到公司，李藝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林導，什麼事？」
「《開端》定檔6月20號，」林峰說，「宣傳方案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李藝遞給他一份策劃案，「我們打算分階段宣傳，先放預告片，再發角色海報，最後搞個線上發布會……」
「不夠。」林峰打斷她，「我要你在《盜墓筆記》播出後，把所有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熱搜、短視頻、營銷號……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的流量吸引過來。」
李藝嚇了一跳：「林導，我們要跟《盜墓筆記》對著幹？那可是……」
「對，就是要對著幹。」林峰眼神銳利，「他們是大IP，我們就打『黑馬』牌，他們靠流量，我們就靠口碑。你告訴所有合作的帳號，就說《開端》是今年最值得期待的懸疑劇，敢和《盜墓筆記》叫板的那種。」
「……行，我馬上去辦！」李藝雖然心裡沒底，卻還是被他的氣勢感染了。
李藝走後，李依桐端著水杯進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老闆，我們真的要跟《盜墓筆記》硬剛嗎？」
她剛才在門口聽到了幾句，心裡有點發怵，「那可是李億峰和楊陽啊，粉絲基數那麼大，我們這邊幾乎沒什麼名氣。」
林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名氣大不代表劇好。你忘了我們拍的內容有多紮實了？」他看著她，語氣篤定，「不就是李億峰和楊陽嗎？乾的就是他們。」
「進來。」裡面傳來姜老師熟悉的聲音。
林峰推門進去，姜維正坐在藤椅上翻劇本，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剪完了？」
「嗯，老師您看看。」林峰把電腦放在桌上，點開《快把我哥帶走》的成片。
姜維戴上老花鏡，身體微微前傾，屏幕上時秒追著時分打的畫面跳了出來，伴隨著清脆的笑聲。他沒說話，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
一個多小時過去，片尾字幕緩緩升起，姜維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忽然笑了：「你小子，還真給我個驚喜。」
「老師……」
「本來以為你能拍個勉強能看的，沒想到這麼像樣。」姜維看著他，眼裡帶著點不可思議，「敘事節奏穩，情感抓得准，邏輯也沒硬傷，哪像個第一次拍電影的新人？」
他頓了頓，又說，「那個叫田曦微的小演員也不錯，情緒收放自如，靈氣得很。」
「微微確實挺有天賦的。」林峰笑了。
「她還沒考大學吧？」姜維挑眉，「到時候讓她考北電，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讓別的學校搶去了。」
「我記下了，老師。」
「電影沒什麼大問題，」姜維擺擺手，「抓緊送審，首映的時候說一聲，我拉幾個老朋友去給你撐場子。」
「謝謝老師！」林峰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從北電出來，林峰立刻給周明打了電話：「師兄，電影成片沒問題了，你受累跑一趟審核和上映的事。」
「行，包在我身上。」周明的聲音透著爽快，「你專心弄《開端》的後期，別分心。」
掛了電話，林峰打車回了公司。剪輯室里，電腦屏幕上還停留在公交車爆炸的畫面。
他揉了揉太陽穴，給自己灌了杯黑咖啡，時間緊，必須趕在6月把《開端》剪出來，才能趕上和《盜墓筆記》打擂台的熱度。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峰幾乎把家搬進了剪輯室。
「老闆，吃點東西吧。」李依桐端著保溫桶進來，裡面是剛燉好的排骨湯，「你都兩天沒好好吃飯了。」
林峰頭也沒抬：「放那兒吧，剪完這段就吃。」
「不行，」李依桐把湯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必須現在吃，胃餓壞了怎麼辦？」
林峰無奈，只好停下手裡的活，拿起勺子喝了口湯。溫熱的湯滑進胃裡，熨帖得讓人舒服。「還是你做的好喝。」
「那你也得按時吃。」李依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吃飯，「我把你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晾在陽台了。」
「辛苦你了。」林峰心裡暖暖的。這半個月，她不僅要顧著公司的事，還要變著花樣給他做吃的，提醒他休息。
「跟我還客氣什麼。」李依桐笑了笑，拿出手機，「對了，小田剛才發消息問你什麼時候忙完，說想給你寄枇杷。」
林峰接過手機，田曦微的消息跳了出來：【峰哥！我們家枇杷熟了！超甜的！給你寄一箱？你什麼時候有空收快遞呀？】後面跟著個流口水的表情包。
他笑著回覆：【寄到公司就行，隨時有人收。】
「她每周都要打視頻，你再不接，估計要直接跑來了。」李依桐打趣道。
「忙完這陣就好了。」林峰放下手機，繼續盯著屏幕，「對了，浩純最近怎麼樣？」
林峰點點頭。這半個月，劉浩純的消息確實多了起來，會跟他說練舞的趣事，會分享新買的發卡，甚至會吐槽食堂的飯菜。
6月初的一個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剪輯室時，林峰按下了「保存」鍵，《開端》的後期終於剪完了。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的，疲憊感洶湧而來，就算精力再充沛，連續半個月高強度工作，也扛不住。
「終於弄完了。」他喃喃自語，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第二天，林峰聯繫了騰訊視頻的王曼：「王總，《開端》的樣片剪完了，您有空嗎？我給您送過去看看。」
「巧了，我正好在BJ，」王曼的聲音透著興奮，「來希格瑪大廈吧，我們在這兒有個運營中心。」
希格瑪大廈里，騰訊視頻的會議室窗明几淨。王曼和幾個運營主管坐在沙發上，林峰打開電腦，屏幕上跳出《開端》的片頭。
一個小時後，最後一集結束，會議室里一片安靜。王曼第一個鼓起掌來，眼裡閃著光：「林導，這劇……太驚喜了！」
「王總過獎了。」
「不是過獎，」王曼激動地說，「我本來以為網劇就是小成本小製作，沒想到你這劇的質感，比不少上星劇都強！劇情緊湊，邏輯在線，演員演技也到位，我們真是撿到寶了！」
旁邊的運營主管也跟著點頭：「尤其是循環的設定，新穎又不突兀，看得人根本停不下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播？」王曼問。
「6月20號，端午節那天。」
「這麼快？」王曼愣住了，「是不是太急了？」
「想跟《盜墓筆記》打個擂台，蹭波熱度。」林峰直言不諱。
「你說什麼？」王曼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跟《盜墓筆記》打擂台？你沒開玩笑吧？」
她掰著手指算，「對方是大IP，大製作，還有李億峰和楊陽兩大流量主演，你這劇……」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王總，我知道對方是塊硬骨頭，」林峰語氣平靜，「但您也看到了，我們這部劇的內容不輸他們。現在的觀眾不傻，不是光看IP和流量的，內容才是王道。」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我敢打賭，他們拍得未必好。」
王曼看著他篤定的眼神，猶豫了，她承認《開端》是部好劇，但和《盜墓筆記》硬碰硬，風險實在太大了，騰訊在《盜墓筆記》里也投了不少錢。
「您信我一次，」林峰看著她，「就算贏不了，也能借他們的熱度火一把。」
王曼沉默了幾秒，終於點了點頭：「行，就信你一次。先看看他們首播的情況，我們暫定6月20號首播。」
「謝謝王總。」
出了希格瑪大廈，陽光有點刺眼。林峰掏出手機，給李藝打了個電話：「到辦公室來一趟，有重要的事。」
回到公司，李藝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林導，什麼事？」
「《開端》定檔6月20號，」林峰說，「宣傳方案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李藝遞給他一份策劃案，「我們打算分階段宣傳，先放預告片，再發角色海報，最後搞個線上發布會……」
「不夠。」林峰打斷她，「我要你在《盜墓筆記》播出後，把所有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熱搜、短視頻、營銷號……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的流量吸引過來。」
李藝嚇了一跳：「林導，我們要跟《盜墓筆記》對著幹？那可是……」
「對，就是要對著幹。」林峰眼神銳利，「他們是大IP，我們就打『黑馬』牌，他們靠流量，我們就靠口碑。你告訴所有合作的帳號，就說《開端》是今年最值得期待的懸疑劇，敢和《盜墓筆記》叫板的那種。」
「……行，我馬上去辦！」李藝雖然心裡沒底，卻還是被他的氣勢感染了。
李藝走後，李依桐端著水杯進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老闆，我們真的要跟《盜墓筆記》硬剛嗎？」
她剛才在門口聽到了幾句，心裡有點發怵，「那可是李億峰和楊陽啊，粉絲基數那麼大，我們這邊幾乎沒什麼名氣。」
林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名氣大不代表劇好。你忘了我們拍的內容有多紮實了？」他看著她，語氣篤定，「不就是李億峰和楊陽嗎？乾的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