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個女孩的心思（求追讀，求票）
聚餐定在附近一家閩南菜館，包廂里擺了三桌。
「林導，嘗嘗這個土筍凍，本地特色。」飾演陶映紅的老演員夾了一塊給他，「剛開始可能吃不慣，越吃越香。」
「謝謝張老師。」林峰嘗了一口，Q彈滑嫩，帶著點醋的酸，確實不錯，就是想起裡面是「蟲子」做的，心裡有點微妙。
李依桐在旁邊偷偷笑，低聲說：「老闆，你表情都皺成包子了。」
「有嗎？」林峰瞪了她一眼，卻沒真生氣。
桌上的氣氛很熱烈，北電的校友們聊起學校的趣事，老演員們分享著拍戲的經驗，偶爾有人舉杯，也只是抿一小口紅酒，明天還要開工，沒人敢多喝。
「小林啊，」周明端著酒杯，「我跟你說，你這劇本寫得是真好，特別是那個循環的設定，既新鮮又不突兀，每個配角都有戲，不容易。」
「還是老師幫我把了關，」林峰跟他碰了碰杯，「後期還得麻煩你。」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李依桐安靜地坐在旁邊，偶爾給林峰夾菜，大多數時候都在聽他們聊天。
她以前沒接觸過這麼多業內前輩，此刻才明白，林峰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只是天賦，還有這份為人處世。
聚餐結束時快九點了。李依桐扶著微醺的林峰往酒店走，她今天也喝了點紅酒，小臉通紅，像熟透的蘋果。
「老闆，你慢點。」
「沒事，沒醉。」林峰腳步很穩，只是臉頰有點熱。
到了房間門口，林峰掏出房卡開門，李依桐剛想跟進去收拾一下，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進來坐坐？」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紅酒的微醺。
李依桐的心跳漏了一拍，點了點頭。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朦朦朧朧的。林峰反手關上門，轉身就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相觸，帶著紅酒的醇香和……西瓜味的唇膏。他忍不住笑了，這丫頭，還真聽話換了唇膏。
李依桐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踮起腳尖回應著他，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林峰的手則攬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吻得越來越深。
就在兩人氣息漸亂，林峰的手慢慢往下滑時，手機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李依桐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他，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林峰喘著氣，有點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田曦微。
「接……接吧。」李依桐的聲音細若蚊蠅，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峰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田曦微的聲音就像小炮仗似的炸了出來：「峰哥！峰哥！今天第一天拍戲順利嗎？廈城好玩嗎？天氣熱不熱啊？我聽我同學說廈城的海邊超漂亮！」
「順利，挺好的。」林峰靠在牆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那就好！」田曦微的聲音更興奮了，「峰哥，我跟你說，五一節我想去劇組找你玩！好不好？到時候你帶我去吃海鮮，去海邊散步，我還沒見過大海呢！」
「……好。」林峰揉了揉眉心，「到時候來就行，我帶你去。」
「耶！太好了！峰哥你可別騙我！」田曦微在那邊歡呼，「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早點睡哦！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房間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剛才的旖旎氣氛被沖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紅酒的餘溫和沒散去的臉紅。
李依桐絞著手指，小聲說：「老闆，我……我先回房間了，你早點休息。」
「嗯。」林峰點點頭，沒再攔她。
看著李依桐逃也似的離開，林峰靠在門上，無奈地笑了，小田，真是個「及時雨」，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他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今天是星期六，難怪田曦微有空，這丫頭周末總愛纏著他。
他掏出手機，給李依桐發了條消息：「早點休息，明天加油。」
很快收到回覆：「你也是，老闆晚安。」後面還跟了個害羞的表情包。
剛把手機扔到床上，準備吐槽這「多事」的星期六，屏幕又亮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以為還是田曦微，拿起手機就想調侃兩句，看清名字時卻愣了，劉浩純。
「浩純？」他接通視頻，語氣裡帶著點意外。
屏幕里立刻出現劉浩純的臉，她還在舞蹈室，身上穿著黑色練功服，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鼻尖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練完舞。
「峰哥。」劉浩純的聲音有點小，眼神躲閃著，不像平時發消息那樣從容，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打視頻，手指在屏幕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
「怎麼想到跟我打視頻？剛練完舞？」
「嗯。」劉浩純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身後的窗簾上，不敢看鏡頭，「昨天聽峰哥說今天開機，想問問……拍戲順利嗎？」
「挺順利的，」林峰往後靠了靠，讓鏡頭能照到房間的一角，「上午拍了開場戲，一條就過了，你的『師姐』李依桐表現不錯。」
提到李依桐，劉浩純的睫毛顫了顫，小聲說：「嗯，師姐很優秀。」
「你也很優秀，」看出她的情緒，語氣溫和了些，「別太累了，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峰哥。」
「對了，」林峰想起剛才和田曦微的約定，「小田說五一節想來劇組玩，你要不要來？到時候一起去海邊，吃海鮮。」
劉浩純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五一節……可能要看排練安排，我到時候再看？」
其實她心裡很想來，可一想到要和田曦微一起，又有點猶豫。
「行，想來就跟我說，到時候跟小田聯繫也行，我給你們訂票。」
「好。」劉浩純輕輕應著，手指絞著練功服的衣角，還有好多話想說，想問他廈城的天氣熱不熱，想問他拍的戲是不是很有趣，想問他有沒有…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峰哥，你早點休息吧，別忙太晚。」
「嗯，你也早點回去，路上小心。」
掛了視頻，劉浩純還愣在舞蹈室，鏡子裡的女孩臉頰通紅，眼神裡帶著未散的羞澀。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剛才怎麼沒問問他住的酒店怎麼樣？怎麼沒說自己新學了一支舞，想跳給他看？怎麼連一句「加油」都忘了說？
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和林峰的聊天界面，她看著他的頭像，手指在「通話結束」的按鈕上點了又點，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
同一時間，李依桐的房間裡，視頻通話還在繼續。田曦微的臉占滿了整個屏幕，眼睛瞪得溜圓。
「樰姐！你們劇組年輕女演員多不多啊？」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緊張，「有沒有那種眼睛老往峰哥身上瞟的？」
李依桐聞言忍不住笑了：「哪有那麼誇張？劇組裡大多是老戲骨，年輕演員沒幾個，都忙著記台詞呢，沒空『瞟』你家峰哥。」
「那可不一定！」田曦微哼了一聲，「峰哥那麼帥，又是導演，肯定有小姑娘惦記！你可得幫我看緊點，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匯報！」
「知道了知道了，」李依桐無奈地搖搖頭，「我可是你的『暗線』，能不稱職嗎？」
「這還差不多！」田曦微立刻眉開眼笑，又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問，「對了樰姐，你和峰哥演男女主角，有感情戲嗎？吻戲？擁抱戲？」
李依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想起剛才在林峰房間的吻，心跳瞬間加速：「沒……沒有！就是普通的合作，討論怎麼救人！」
「真的？」田曦微有點懷疑，「那太好了！」她頓了頓，又開始吐槽，「說起來，劉浩純那丫頭真靠不住！我讓她周末找峰哥，她一次都沒去，估計早把我的話忘到腦後了。」
李依桐沒接話，她知道田曦微把自己當「自己人」，可這種瞞著對方、暗地裡和林峰親近的感覺，既有點刺激，又有點愧疚。
「樰姐？你在聽嗎？」
「啊？在呢，」李依桐回過神，「放心吧，我會『盯』著的。」
「嗯嗯！五一節我給你帶我媽做的泡椒鳳爪，超香的那種！」田曦微笑得一臉燦爛，「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拍戲呢！」
掛了電話，李依桐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發呆，檯燈的光暖暖的，照在她臉上，映出複雜的神色。
「算了，不想了。」她拍了拍臉頰，「好好拍戲才是正經事。」
山城的夜晚，田曦微掛了電話，立刻從床上彈起來，跑到書桌前翻日曆，手指在「五一」那頁上戳了又戳，嘴裡念念有詞：「還有好久呢……怎麼過得這麼慢啊……」
她拿出小本本，開始列「五一願望清單」，第一條，吃遍廈城海鮮，第二條，拉峰哥去海邊散步，第三條，看峰哥拍戲，順便「考察」劇組所有女演員，第四條……她咬著筆桿笑了，第四條是「不許劉浩純離峰哥太近」。
「哼，等我到了廈城，看誰還敢打峰哥的主意。」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把小本本藏進枕頭底下，仿佛這樣就能讓時間過得快一點。
而此時的林峰，剛洗完澡出來，正用毛巾擦著頭髮。他完全不知道，三個女孩在不同的城市，因為他掀起了多少心事。
「林導，嘗嘗這個土筍凍，本地特色。」飾演陶映紅的老演員夾了一塊給他，「剛開始可能吃不慣，越吃越香。」
「謝謝張老師。」林峰嘗了一口，Q彈滑嫩，帶著點醋的酸，確實不錯，就是想起裡面是「蟲子」做的，心裡有點微妙。
李依桐在旁邊偷偷笑，低聲說：「老闆，你表情都皺成包子了。」
「有嗎？」林峰瞪了她一眼，卻沒真生氣。
桌上的氣氛很熱烈，北電的校友們聊起學校的趣事，老演員們分享著拍戲的經驗，偶爾有人舉杯，也只是抿一小口紅酒，明天還要開工，沒人敢多喝。
「小林啊，」周明端著酒杯，「我跟你說，你這劇本寫得是真好，特別是那個循環的設定，既新鮮又不突兀，每個配角都有戲，不容易。」
「還是老師幫我把了關，」林峰跟他碰了碰杯，「後期還得麻煩你。」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李依桐安靜地坐在旁邊，偶爾給林峰夾菜，大多數時候都在聽他們聊天。
她以前沒接觸過這麼多業內前輩，此刻才明白，林峰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只是天賦，還有這份為人處世。
聚餐結束時快九點了。李依桐扶著微醺的林峰往酒店走，她今天也喝了點紅酒，小臉通紅，像熟透的蘋果。
「老闆，你慢點。」
「沒事，沒醉。」林峰腳步很穩，只是臉頰有點熱。
到了房間門口，林峰掏出房卡開門，李依桐剛想跟進去收拾一下，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進來坐坐？」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紅酒的微醺。
李依桐的心跳漏了一拍，點了點頭。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朦朦朧朧的。林峰反手關上門，轉身就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相觸，帶著紅酒的醇香和……西瓜味的唇膏。他忍不住笑了，這丫頭，還真聽話換了唇膏。
李依桐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踮起腳尖回應著他，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林峰的手則攬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吻得越來越深。
就在兩人氣息漸亂，林峰的手慢慢往下滑時，手機突然「嗡嗡」地響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李依桐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他，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林峰喘著氣，有點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田曦微。
「接……接吧。」李依桐的聲音細若蚊蠅，低著頭不敢看他。
林峰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田曦微的聲音就像小炮仗似的炸了出來：「峰哥！峰哥！今天第一天拍戲順利嗎？廈城好玩嗎？天氣熱不熱啊？我聽我同學說廈城的海邊超漂亮！」
「順利，挺好的。」林峰靠在牆上，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那就好！」田曦微的聲音更興奮了，「峰哥，我跟你說，五一節我想去劇組找你玩！好不好？到時候你帶我去吃海鮮，去海邊散步，我還沒見過大海呢！」
「……好。」林峰揉了揉眉心，「到時候來就行，我帶你去。」
「耶！太好了！峰哥你可別騙我！」田曦微在那邊歡呼，「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你早點睡哦！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房間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剛才的旖旎氣氛被沖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紅酒的餘溫和沒散去的臉紅。
李依桐絞著手指，小聲說：「老闆，我……我先回房間了，你早點休息。」
「嗯。」林峰點點頭，沒再攔她。
看著李依桐逃也似的離開，林峰靠在門上，無奈地笑了，小田，真是個「及時雨」，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他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今天是星期六，難怪田曦微有空，這丫頭周末總愛纏著他。
他掏出手機，給李依桐發了條消息：「早點休息，明天加油。」
很快收到回覆：「你也是，老闆晚安。」後面還跟了個害羞的表情包。
剛把手機扔到床上，準備吐槽這「多事」的星期六，屏幕又亮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以為還是田曦微，拿起手機就想調侃兩句，看清名字時卻愣了，劉浩純。
「浩純？」他接通視頻，語氣裡帶著點意外。
屏幕里立刻出現劉浩純的臉，她還在舞蹈室，身上穿著黑色練功服，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鼻尖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練完舞。
「峰哥。」劉浩純的聲音有點小，眼神躲閃著，不像平時發消息那樣從容，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打視頻，手指在屏幕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
「怎麼想到跟我打視頻？剛練完舞？」
「嗯。」劉浩純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身後的窗簾上，不敢看鏡頭，「昨天聽峰哥說今天開機，想問問……拍戲順利嗎？」
「挺順利的，」林峰往後靠了靠，讓鏡頭能照到房間的一角，「上午拍了開場戲，一條就過了，你的『師姐』李依桐表現不錯。」
提到李依桐，劉浩純的睫毛顫了顫，小聲說：「嗯，師姐很優秀。」
「你也很優秀，」看出她的情緒，語氣溫和了些，「別太累了，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峰哥。」
「對了，」林峰想起剛才和田曦微的約定，「小田說五一節想來劇組玩，你要不要來？到時候一起去海邊，吃海鮮。」
劉浩純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五一節……可能要看排練安排，我到時候再看？」
其實她心裡很想來，可一想到要和田曦微一起，又有點猶豫。
「行，想來就跟我說，到時候跟小田聯繫也行，我給你們訂票。」
「好。」劉浩純輕輕應著，手指絞著練功服的衣角，還有好多話想說，想問他廈城的天氣熱不熱，想問他拍的戲是不是很有趣，想問他有沒有…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峰哥，你早點休息吧，別忙太晚。」
「嗯，你也早點回去，路上小心。」
掛了視頻，劉浩純還愣在舞蹈室，鏡子裡的女孩臉頰通紅，眼神裡帶著未散的羞澀。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剛才怎麼沒問問他住的酒店怎麼樣？怎麼沒說自己新學了一支舞，想跳給他看？怎麼連一句「加油」都忘了說？
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和林峰的聊天界面，她看著他的頭像，手指在「通話結束」的按鈕上點了又點，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
同一時間，李依桐的房間裡，視頻通話還在繼續。田曦微的臉占滿了整個屏幕，眼睛瞪得溜圓。
「樰姐！你們劇組年輕女演員多不多啊？」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緊張，「有沒有那種眼睛老往峰哥身上瞟的？」
李依桐聞言忍不住笑了：「哪有那麼誇張？劇組裡大多是老戲骨，年輕演員沒幾個，都忙著記台詞呢，沒空『瞟』你家峰哥。」
「那可不一定！」田曦微哼了一聲，「峰哥那麼帥，又是導演，肯定有小姑娘惦記！你可得幫我看緊點，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匯報！」
「知道了知道了，」李依桐無奈地搖搖頭，「我可是你的『暗線』，能不稱職嗎？」
「這還差不多！」田曦微立刻眉開眼笑，又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問，「對了樰姐，你和峰哥演男女主角，有感情戲嗎？吻戲？擁抱戲？」
李依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想起剛才在林峰房間的吻，心跳瞬間加速：「沒……沒有！就是普通的合作，討論怎麼救人！」
「真的？」田曦微有點懷疑，「那太好了！」她頓了頓，又開始吐槽，「說起來，劉浩純那丫頭真靠不住！我讓她周末找峰哥，她一次都沒去，估計早把我的話忘到腦後了。」
李依桐沒接話，她知道田曦微把自己當「自己人」，可這種瞞著對方、暗地裡和林峰親近的感覺，既有點刺激，又有點愧疚。
「樰姐？你在聽嗎？」
「啊？在呢，」李依桐回過神，「放心吧，我會『盯』著的。」
「嗯嗯！五一節我給你帶我媽做的泡椒鳳爪，超香的那種！」田曦微笑得一臉燦爛，「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拍戲呢！」
掛了電話，李依桐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發呆，檯燈的光暖暖的，照在她臉上，映出複雜的神色。
「算了，不想了。」她拍了拍臉頰，「好好拍戲才是正經事。」
山城的夜晚，田曦微掛了電話，立刻從床上彈起來，跑到書桌前翻日曆，手指在「五一」那頁上戳了又戳，嘴裡念念有詞：「還有好久呢……怎麼過得這麼慢啊……」
她拿出小本本，開始列「五一願望清單」，第一條，吃遍廈城海鮮，第二條，拉峰哥去海邊散步，第三條，看峰哥拍戲，順便「考察」劇組所有女演員，第四條……她咬著筆桿笑了，第四條是「不許劉浩純離峰哥太近」。
「哼，等我到了廈城，看誰還敢打峰哥的主意。」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把小本本藏進枕頭底下，仿佛這樣就能讓時間過得快一點。
而此時的林峰，剛洗完澡出來，正用毛巾擦著頭髮。他完全不知道，三個女孩在不同的城市，因為他掀起了多少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