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被偷吻了
傍晚出租屋裡，林峰站在廚房，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兒菜在沸水裡翻滾，旁邊的蒸鍋里，香腸正泛著油光。
「差不多了。」關掉火，把兒菜撈出來，又從櫥櫃裡拿出個小碗，舀了兩勺老家帶的辣椒麵，把切好的蔥姜蒜放在上面，澆上滾燙的菜籽油，「滋啦」一聲，香氣瞬間炸開。
米飯配著兒菜加香腸，簡單的一餐，川渝男人大多會做飯，他也不例外，從小耳濡目染就學會了。
剛拿起筷子，手機就「嗡嗡」地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小田」兩個字，後面跟著個跳脫的表情包。
「餵？」接起電話，點了視頻通話。
屏幕里立刻出現田曦微的臉，頭髮紮成丸子頭，額前的碎發有點：「峰哥！你在幹嘛呢？」
「準備吃飯。」把手機架在調料瓶上，鏡頭對著餐桌。
「哇！兒菜！還有香腸！」田曦微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看著好好吃啊！我媽今天也做了香腸。」
「你剛吃完？」
「嗯！剛放下碗！」田曦微往鏡頭前湊了湊，「峰哥，你一個人吃飯啊？」
「不然呢？」
「好可憐哦。」她皺著鼻子嘆氣，隨即又笑了，「不過沒關係！峰哥，我跟你說，我打算考北影！等我考上了，就天天找你蹭飯，到時候你就不孤獨啦！」
「你這目標倒是挺明確。快複習吧，別天天想些有的沒的。」
「知道啦！」田曦微拖長了調子，「那你快吃飯吧，我不打擾你了。記得多吃點香腸！」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峰坐在書桌前，打開《開端》的劇本。
第二天上午，到辦公室後，就喊李樰：「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李樰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劇本。
「林導，您找我？」她站在辦公桌前。
「劇本看怎麼樣了？」林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嗯……看了三遍。」李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我覺得李詩情這個角色，一開始是普通的大學生，有點膽小，但心裡有股韌勁。她陷入循環後，從一開始的恐慌、想獨自逃生，到後來慢慢學會信任肖鶴雲，甚至想救車上的所有人……她的成長線是最打動我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特別能理解她的恐懼，那種明明知道要發生危險，卻無力改變的感覺，就像……就像小時候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明明不會卻不得不站起來。」
「那你演一段試試。」他翻到其中一頁，「就這段，她第一次跟肖鶴雲說『我們在循環里』，被當成瘋子那段。」
李樰攥了攥手心，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台詞，再睜開時，眼神里已經帶上了點慌亂。
「你聽我說！」她往前走了兩步，語氣急促，帶著點語無倫次，「我們在一輛公交車上，這輛車……它會爆炸！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你相信我，真的！再往前開兩個路口，就會……」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眼睛裡閃過恐懼和無助，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桌沿。
演到肖鶴雲不耐煩地打斷她時，李樰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里的光一點點熄滅，帶著點委屈和絕望：「我沒騙你……」
「停。」
李樰立刻停下，緊張地看著他，心臟「砰砰」直跳。她知道自己演得不算好，太用力了。
林峰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眉頭微蹙，像是在認真思考。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李樰的手心全是汗，心裡越來越慌——是不是太差了？林導是不是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答應得那麼快，自己根本就不是演戲的料……
「理解是有的，但表演太表面了。」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恐懼不是只有瞪眼和攥拳，還有更細微的東西，比如呼吸的節奏、說話的停頓，甚至是不自覺的小動作。李詩情是個普通人，她的反應應該更內斂，更……真實。」
李樰的臉瞬間白了，心沉到了谷底。果然，還是不行。她低下頭，聲音有點啞：「對不起林導，我……我理解得太淺薄了。」
「不過，」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底子還行，有靈氣。好好打磨一下，未必不能行。」
李樰猛地抬頭，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您……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這個角色暫時給你。但別高興得太早。離開機還有一個月，你的演技太青澀，得突擊訓練。我給你找個表演老師，每天練四個小時，台詞、形體、情緒控制，一項都不能落下。」
巨大的驚喜砸過來，李樰的腦子有點懵，突然覺得鼻子一酸，所有的緊張和委屈都變成了激動。
「謝謝林導！我一定會好好學的！」她衝過去，想都沒想就抱住林峰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柔軟的觸感落在臉頰上，帶著點洗髮水的清香，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李樰已經鬆開了手。
「啊！」李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峰臉上的印子，瞬間紅了臉，像煮熟的蝦子。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太失禮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就是……太激動了……」
林峰這才回過神，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員工襲擊老闆，按規定可是要扣工錢的。」
「啊？」李樰更慌了，連忙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我……」
「逗你的，不過下次再這樣，可就真扣了。」
李樰這才鬆了口氣，臉頰紅得更厲害了，小聲嘟囔：「林總，人家就是一時激動嘛……再說了，你又沒吃虧。」
「哦？那難道還是我占便宜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李樰連忙解釋，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反正……反正就是不小心的……」
看著她嬌羞的樣子，也沒再逗她：「行了，說正事。表演老師我下午聯繫，你把這一個月的時間空出來，除了必要的事情，所有時間都用來練戲。能做到嗎？」
「能！」李樰立刻抬頭，「保證完成任務！」
「嗯，去忙吧，順便把老楊叫進來。」
「好！」
「喂，張老師，忙嗎？……我這有個學生，想請您帶一個月……」
「差不多了。」關掉火，把兒菜撈出來，又從櫥櫃裡拿出個小碗，舀了兩勺老家帶的辣椒麵，把切好的蔥姜蒜放在上面，澆上滾燙的菜籽油，「滋啦」一聲，香氣瞬間炸開。
米飯配著兒菜加香腸，簡單的一餐，川渝男人大多會做飯，他也不例外，從小耳濡目染就學會了。
剛拿起筷子，手機就「嗡嗡」地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小田」兩個字，後面跟著個跳脫的表情包。
「餵？」接起電話，點了視頻通話。
屏幕里立刻出現田曦微的臉，頭髮紮成丸子頭，額前的碎發有點：「峰哥！你在幹嘛呢？」
「準備吃飯。」把手機架在調料瓶上，鏡頭對著餐桌。
「哇！兒菜！還有香腸！」田曦微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看著好好吃啊！我媽今天也做了香腸。」
「你剛吃完？」
「嗯！剛放下碗！」田曦微往鏡頭前湊了湊，「峰哥，你一個人吃飯啊？」
「不然呢？」
「好可憐哦。」她皺著鼻子嘆氣，隨即又笑了，「不過沒關係！峰哥，我跟你說，我打算考北影！等我考上了，就天天找你蹭飯，到時候你就不孤獨啦！」
「你這目標倒是挺明確。快複習吧，別天天想些有的沒的。」
「知道啦！」田曦微拖長了調子，「那你快吃飯吧，我不打擾你了。記得多吃點香腸！」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峰坐在書桌前，打開《開端》的劇本。
第二天上午，到辦公室後，就喊李樰：「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李樰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劇本。
「林導，您找我？」她站在辦公桌前。
「劇本看怎麼樣了？」林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嗯……看了三遍。」李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我覺得李詩情這個角色，一開始是普通的大學生，有點膽小，但心裡有股韌勁。她陷入循環後，從一開始的恐慌、想獨自逃生，到後來慢慢學會信任肖鶴雲，甚至想救車上的所有人……她的成長線是最打動我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特別能理解她的恐懼，那種明明知道要發生危險，卻無力改變的感覺，就像……就像小時候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明明不會卻不得不站起來。」
「那你演一段試試。」他翻到其中一頁，「就這段，她第一次跟肖鶴雲說『我們在循環里』，被當成瘋子那段。」
李樰攥了攥手心，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台詞，再睜開時，眼神里已經帶上了點慌亂。
「你聽我說！」她往前走了兩步，語氣急促，帶著點語無倫次，「我們在一輛公交車上，這輛車……它會爆炸！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你相信我，真的！再往前開兩個路口，就會……」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眼睛裡閃過恐懼和無助，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桌沿。
演到肖鶴雲不耐煩地打斷她時，李樰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里的光一點點熄滅，帶著點委屈和絕望：「我沒騙你……」
「停。」
李樰立刻停下，緊張地看著他，心臟「砰砰」直跳。她知道自己演得不算好，太用力了。
林峰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眉頭微蹙，像是在認真思考。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李樰的手心全是汗，心裡越來越慌——是不是太差了？林導是不是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答應得那麼快，自己根本就不是演戲的料……
「理解是有的，但表演太表面了。」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恐懼不是只有瞪眼和攥拳，還有更細微的東西，比如呼吸的節奏、說話的停頓，甚至是不自覺的小動作。李詩情是個普通人，她的反應應該更內斂，更……真實。」
李樰的臉瞬間白了，心沉到了谷底。果然，還是不行。她低下頭，聲音有點啞：「對不起林導，我……我理解得太淺薄了。」
「不過，」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底子還行，有靈氣。好好打磨一下，未必不能行。」
李樰猛地抬頭，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您……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這個角色暫時給你。但別高興得太早。離開機還有一個月，你的演技太青澀，得突擊訓練。我給你找個表演老師，每天練四個小時，台詞、形體、情緒控制，一項都不能落下。」
巨大的驚喜砸過來，李樰的腦子有點懵，突然覺得鼻子一酸，所有的緊張和委屈都變成了激動。
「謝謝林導！我一定會好好學的！」她衝過去，想都沒想就抱住林峰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柔軟的觸感落在臉頰上，帶著點洗髮水的清香，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李樰已經鬆開了手。
「啊！」李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峰臉上的印子，瞬間紅了臉，像煮熟的蝦子。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太失禮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就是……太激動了……」
林峰這才回過神，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員工襲擊老闆，按規定可是要扣工錢的。」
「啊？」李樰更慌了，連忙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我……」
「逗你的，不過下次再這樣，可就真扣了。」
李樰這才鬆了口氣，臉頰紅得更厲害了，小聲嘟囔：「林總，人家就是一時激動嘛……再說了，你又沒吃虧。」
「哦？那難道還是我占便宜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李樰連忙解釋，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反正……反正就是不小心的……」
看著她嬌羞的樣子，也沒再逗她：「行了，說正事。表演老師我下午聯繫，你把這一個月的時間空出來，除了必要的事情，所有時間都用來練戲。能做到嗎？」
「能！」李樰立刻抬頭，「保證完成任務！」
「嗯，去忙吧，順便把老楊叫進來。」
「好！」
「喂，張老師，忙嗎？……我這有個學生，想請您帶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