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依依不捨劉浩純
到了機場離航班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陪劉浩純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
「峰哥，其實剛開始進組的時候，我特別怕你。」劉浩純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覺得你很嚴肅，一喊『開始』就沒人敢說話了。」
「我有那麼凶嗎？」
「有一點。」劉浩純認真地點頭，隨即又笑了，「但後來發現你其實很細心，我忘詞的時候，你從來不會罵我，只會讓我慢慢想。」我她低頭絞著手指，「謝謝你，峰哥。」
「謝什麼，能遇到你，是我的運氣。」
劉浩純的眼眶有點熱，趕緊別過頭：「我以前總覺得，跳舞才是我的全部，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演戲。這段時間……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以後想跳就跳，想演就演，不用把自己框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行。」
廣播裡開始提示劉浩純的航班可以登機了，她慢慢站起身，背包的帶子勒得肩膀有點緊。
「峰哥，我走了。」
「等一下。」從口袋裡掏出個紅包，遞過去，「你的殺青紅包。」
劉浩純愣了一下，接過紅包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
「我……」她張了張嘴，突然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我捨不得你。」聲音帶著哭腔。
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炸毛的小動物：「傻丫頭，又不是見不到了。我們都在京城上學，平時周末也可以見面的。」
劉浩純把臉埋在他的襯衫上，蹭了蹭眼淚：「真的？」
「真的，到了京城給我發消息，在學校好好加油，功課別落下，舞蹈也得天天練，聽見沒？」
「嗯。」劉浩純用力點頭，吸了吸鼻子，慢慢鬆開手。
「走了。」她揮揮手，轉身往登機口走。
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再走兩步，又回頭。直到進了登機口的拐角，才徹底看不見了。
回到劇組時，周明正拿著場記板跟演員說戲，看到他們回來：「送走了？」
「嗯，下午拍哪幾場？」
「就剩三場配角的戲了，拍完就能收工。」
第二天傍晚，最後一個鏡頭拍完時。
「CUT！全片殺青！」他舉著場記板大喊，聲音裡帶著興奮。
周圍瞬間爆發出歡呼，工作人員互相擊掌，有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香檳，「嘭」地打開，泡沫濺得到處都是。
「殺青大吉！」
林峰被大家圍在中間，臉上沾了點香檳泡沫，周明走過來，捶了他一拳：「你小子，還真是個天才。」
「師兄這是罵我還是誇我？」擦掉臉上的泡沫。
「當然是誇你。」周明遞給他一瓶啤酒，「第一次當導演就這麼穩，劇本是自己寫的，鏡頭調度這麼熟練，說出去誰信？」
他仰頭喝了口酒，「想當年我第一次跟組，很多東西都不懂。」
「那不是有師兄帶著嗎？要是沒有你幫我盯著燈光和收音，我哪能這麼順？」
周明笑了：「你這張嘴，越來越會說了。」
「說真的師兄，」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說，「來我公司吧。峰銳影視雖然剛起步，但我想把它做好。你做副導演這些年，經驗比誰都豐富，我缺個能鎮住場的人。」
周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是趕鴨子上架啊？」
「不是趕，是真心邀請，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節奏，不急著答覆我。但我接下來有個網劇項目，下個月就要開機，缺個靠譜的副導演。」
「下個月？」周明吃了一驚，「你小子這是連軸轉啊？剛拍完一部就開新戲？」
「趁年輕，多干點。劇本都準備好了。」
周明看著他眼裡的勁兒，忽然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也是這樣，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他沉默了一會兒，喝了口酒：「行，我先考慮考慮。網劇的事……給我留個位置，我把時間空出來。」
「真的？」
「騙你幹嘛。」周明笑了，「倒想看看你這『天才』接下來能拍出什麼花兒來。」
慶功宴設在附近的飯店，鬧到半夜才散，林峰喝了不少酒，但是意識還是清晰，周明被幾個場務灌了酒，摟著林峰的肩膀說：「下個月……網劇……我肯定到……」
第二天早上手裡捏著一疊劇本梗概，指尖在「校園青春」那頁上敲了敲，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校園題材太常規了。」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想靠它帶起電影的熱度，不夠勁。」
桌角堆著七八本劇本，有仙俠，有都市，還有他之前頗為看好的校園故事，但反覆琢磨了一夜，總覺得差點意思，直到看到封面上用鉛筆寫著兩個字，開端。
他猛地抽出來，指尖划過「循環」「公交車」「爆炸」這幾個關鍵詞，眼睛亮了。
「就它了。」
《開端》的成本不算高，二十集在右的體量剛好適合網劇節奏，最重要的是劇情夠抓人，公交車上的無限循環，每個乘客背後都藏著故事，討論度絕對低不了。
更妙的是，只要在劇中巧妙地植入《快把我哥帶走》的元素，比如公交車上放電影海報，或者角色閒聊時…
「從拍攝到播出，四個月左右。」他在心裡盤算，「趕在電影上映前上線，正好打個時間差。純新人主演的電影前期宣傳難，用一部熱度高的網劇帶一帶，事半功倍。」
打開筆記本電腦。《開端》的劇情在他腦海里清晰得像剛看過的一樣，畢竟是前世刷過的劇，加上加強的記憶力，從人物小傳到分鏡腳本，進度快得驚人。
「李詩情這個角色，要演出普通人的恐懼和韌性……」
「肖鶴雲，程式設計師的悶和狠得平衡好……」
「公交車上的配角是關鍵，每個都得有故事，哪怕只有幾句台詞……」
他一邊寫，一邊標註需要調整的地方，初稿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框架和關鍵情節都立住了。
但保存文檔時，他忽然停了手。屏幕上的光標閃爍著，他摸了摸下巴，劇本里故意留了幾個「小問題」，處循環邏輯有點繞，一處配角動機不夠紮實，還有兩處涉及社會議題的描寫，尺度卡得很微妙，剛好在過審的邊緣。
「這樣才好。」他低聲笑了，「太完美了，老師怎麼會出手呢？」
第二天告別父母，他拎著兩大袋特產，自家灌的臘肉香腸，直奔京城電影學院。老師的辦公室在教學樓三樓，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翻書的沙沙聲。
「報告。」
「喲，稀客。」姜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堆著笑，「我們的大導演回來了？聽說電影拍完了？怎麼樣，沒給學校丟人吧？」
把特產旁邊：「全靠老師和學校支持，還算順利。拍完了，後期剪完了想請您過過眼，幫我把把關。」
「可以啊。」姜維起身給他倒了杯水，目光落在那袋臘肉上，「你小子，提這麼多東西幹啥？賄賂我啊？」
「哪能啊，剛從老家回來，給您帶點特產。臘肉香腸都是我媽親手灌的，比外面買的乾淨。」
姜維指著他笑：「你這點心思，我還不知道？說吧，除了讓我看電影，肯定還有別的事。」
「峰哥，其實剛開始進組的時候，我特別怕你。」劉浩純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覺得你很嚴肅，一喊『開始』就沒人敢說話了。」
「我有那麼凶嗎？」
「有一點。」劉浩純認真地點頭，隨即又笑了，「但後來發現你其實很細心，我忘詞的時候，你從來不會罵我，只會讓我慢慢想。」我她低頭絞著手指，「謝謝你，峰哥。」
「謝什麼，能遇到你，是我的運氣。」
劉浩純的眼眶有點熱，趕緊別過頭：「我以前總覺得，跳舞才是我的全部，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演戲。這段時間……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以後想跳就跳，想演就演，不用把自己框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行。」
廣播裡開始提示劉浩純的航班可以登機了，她慢慢站起身，背包的帶子勒得肩膀有點緊。
「峰哥，我走了。」
「等一下。」從口袋裡掏出個紅包，遞過去，「你的殺青紅包。」
劉浩純愣了一下，接過紅包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
「我……」她張了張嘴，突然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我捨不得你。」聲音帶著哭腔。
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炸毛的小動物：「傻丫頭，又不是見不到了。我們都在京城上學，平時周末也可以見面的。」
劉浩純把臉埋在他的襯衫上，蹭了蹭眼淚：「真的？」
「真的，到了京城給我發消息，在學校好好加油，功課別落下，舞蹈也得天天練，聽見沒？」
「嗯。」劉浩純用力點頭，吸了吸鼻子，慢慢鬆開手。
「走了。」她揮揮手，轉身往登機口走。
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再走兩步，又回頭。直到進了登機口的拐角，才徹底看不見了。
回到劇組時，周明正拿著場記板跟演員說戲，看到他們回來：「送走了？」
「嗯，下午拍哪幾場？」
「就剩三場配角的戲了，拍完就能收工。」
第二天傍晚，最後一個鏡頭拍完時。
「CUT！全片殺青！」他舉著場記板大喊，聲音裡帶著興奮。
周圍瞬間爆發出歡呼，工作人員互相擊掌，有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香檳，「嘭」地打開，泡沫濺得到處都是。
「殺青大吉！」
林峰被大家圍在中間，臉上沾了點香檳泡沫，周明走過來，捶了他一拳：「你小子，還真是個天才。」
「師兄這是罵我還是誇我？」擦掉臉上的泡沫。
「當然是誇你。」周明遞給他一瓶啤酒，「第一次當導演就這麼穩，劇本是自己寫的，鏡頭調度這麼熟練，說出去誰信？」
他仰頭喝了口酒，「想當年我第一次跟組，很多東西都不懂。」
「那不是有師兄帶著嗎？要是沒有你幫我盯著燈光和收音，我哪能這麼順？」
周明笑了：「你這張嘴，越來越會說了。」
「說真的師兄，」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說，「來我公司吧。峰銳影視雖然剛起步，但我想把它做好。你做副導演這些年，經驗比誰都豐富，我缺個能鎮住場的人。」
周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是趕鴨子上架啊？」
「不是趕，是真心邀請，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節奏，不急著答覆我。但我接下來有個網劇項目，下個月就要開機，缺個靠譜的副導演。」
「下個月？」周明吃了一驚，「你小子這是連軸轉啊？剛拍完一部就開新戲？」
「趁年輕，多干點。劇本都準備好了。」
周明看著他眼裡的勁兒，忽然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也是這樣，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他沉默了一會兒，喝了口酒：「行，我先考慮考慮。網劇的事……給我留個位置，我把時間空出來。」
「真的？」
「騙你幹嘛。」周明笑了，「倒想看看你這『天才』接下來能拍出什麼花兒來。」
慶功宴設在附近的飯店，鬧到半夜才散，林峰喝了不少酒，但是意識還是清晰，周明被幾個場務灌了酒，摟著林峰的肩膀說：「下個月……網劇……我肯定到……」
第二天早上手裡捏著一疊劇本梗概，指尖在「校園青春」那頁上敲了敲，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校園題材太常規了。」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想靠它帶起電影的熱度，不夠勁。」
桌角堆著七八本劇本，有仙俠，有都市，還有他之前頗為看好的校園故事，但反覆琢磨了一夜，總覺得差點意思，直到看到封面上用鉛筆寫著兩個字，開端。
他猛地抽出來，指尖划過「循環」「公交車」「爆炸」這幾個關鍵詞，眼睛亮了。
「就它了。」
《開端》的成本不算高，二十集在右的體量剛好適合網劇節奏，最重要的是劇情夠抓人，公交車上的無限循環，每個乘客背後都藏著故事，討論度絕對低不了。
更妙的是，只要在劇中巧妙地植入《快把我哥帶走》的元素，比如公交車上放電影海報，或者角色閒聊時…
「從拍攝到播出，四個月左右。」他在心裡盤算，「趕在電影上映前上線，正好打個時間差。純新人主演的電影前期宣傳難，用一部熱度高的網劇帶一帶，事半功倍。」
打開筆記本電腦。《開端》的劇情在他腦海里清晰得像剛看過的一樣，畢竟是前世刷過的劇，加上加強的記憶力，從人物小傳到分鏡腳本，進度快得驚人。
「李詩情這個角色，要演出普通人的恐懼和韌性……」
「肖鶴雲，程式設計師的悶和狠得平衡好……」
「公交車上的配角是關鍵，每個都得有故事，哪怕只有幾句台詞……」
他一邊寫，一邊標註需要調整的地方，初稿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框架和關鍵情節都立住了。
但保存文檔時，他忽然停了手。屏幕上的光標閃爍著，他摸了摸下巴，劇本里故意留了幾個「小問題」，處循環邏輯有點繞，一處配角動機不夠紮實，還有兩處涉及社會議題的描寫，尺度卡得很微妙，剛好在過審的邊緣。
「這樣才好。」他低聲笑了，「太完美了，老師怎麼會出手呢？」
第二天告別父母，他拎著兩大袋特產，自家灌的臘肉香腸，直奔京城電影學院。老師的辦公室在教學樓三樓，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翻書的沙沙聲。
「報告。」
「喲，稀客。」姜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堆著笑，「我們的大導演回來了？聽說電影拍完了？怎麼樣，沒給學校丟人吧？」
把特產旁邊：「全靠老師和學校支持，還算順利。拍完了，後期剪完了想請您過過眼，幫我把把關。」
「可以啊。」姜維起身給他倒了杯水，目光落在那袋臘肉上，「你小子，提這麼多東西幹啥？賄賂我啊？」
「哪能啊，剛從老家回來，給您帶點特產。臘肉香腸都是我媽親手灌的，比外面買的乾淨。」
姜維指著他笑：「你這點心思，我還不知道？說吧，除了讓我看電影，肯定還有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