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哥哥弟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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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離燼指尖用力到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電話里的忙音過於漫長。

  無人接聽。

  他又播了一次。

  這次直接轉入了冰冷的語音信箱。

  「姜肆,你現在最好立刻給我回電話。」

  姜離燼壓低聲音,額角滲出細密的汗。

  身體裡面那股陌生而洶湧的潮熱仍然在不安的竄動,憤怒和焦躁混合成一種極具羞辱感的煎熬。

  他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劇烈的…不由自主的…

  身體由其他人掌控的陌生錯覺。

  電話剛斷,又響起。

  姜離燼立刻接通,那邊傳來的是一個有些拘謹驚慌的聲音,

  「大少爺,出了點問題…今天下午二少爺讓我送去了特效藥,這種藥是剛研究的,最近公司集團在研究兩種…」

  姜離燼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維持聲線的平穩,「說重點!」

  那邊聲音停頓了一下,再次加速,「二少爺本來要的是增生痛覺的藥,但是送錯了,送成了另外一組。

  那個藥劑師是實習生,把兩種藥拿混了,這種藥性質很不穩定,會嚴重放大感官體驗和情感連接…請您務必告訴二少爺,讓他不要誤食了這種藥。」

  他們也是沒辦法,打二少爺的電話根本打不通,只能找大少爺幫忙了。

  姜離燼瞬間懂了,怪不得身體會出現這種狀況,莫名燃起的灼燒與悸動…無法言說的顫慄…

  該死!

  姜肆這個蠢貨!

  「廢物!」

  姜離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猛的掛斷電話,將身上深黑色的西裝外套匆匆系在腰間,遮擋住尷尬的地方,疾步衝出辦公室。

  【這是我能看的嗎?姜離燼……嗯,大大的很安心。】

  【可憐的實習生又背鍋了,該死的資本家!!!】

  【到底什麼藥鴨?】

  【春那個藥,可能是給無能的丈夫準備的吧,小姜誤食~】

  【哦,說起無能的丈夫,這個藥應該給陸燃吃…】

  【可別了,陸燃本來就…在吃藥,那妹寶要暈過去了…】

  【居然有一絲絲想看……】

  走廊里的學生成員看見姜離燼副會長臉色鐵青的走出來。

  不由詢問,「副會長,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姜離燼瞥見姜肆的部員,一個箭步衝上前,聲音又冷又急促,「看見姜肆了嗎?」

  男生被他眼中的厲色嚇得結巴:「他…他好像去琴房練琴了。」

  琴房?

  姜離燼轉身朝城堡西側的琴房區域走去,手工皮鞋底敲擊著大理石地面,腳步急促凌亂。

  與平時的高雅傲慢判若兩人。

  離琴房越近,他身上那股因共感而產生的熱浪就更加清晰。

  他猛地推開那間琴房的雕花木門。

  身體猛然一顫。

  琴房裡沒有姜肆,只有許鯨然坐在鋼琴面前與他對視。

  她正垂頭看著什麼,漂亮無害又清純的臉帶著淡淡笑意。

  手上饒有興致地晃動著金屬書夾,微微歪著頭,唇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有些惡劣的笑意。

  聽到門開的聲音,抬頭看,惡劣消失的無影無蹤,有點被嚇到的驚慌。

  「姜離燼,你怎麼來了?」

  許鯨然聲音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眼底深處藏著讓人看不清的,濃厚的玩味。

  她的腿動了動,似乎踢到了什麼。

  她今天穿著一身小黑裙,裙子微微緊身勒出勾人優美的曲線。

  長發勾在耳後,臉上的表情純然無辜。

  可就在她小腿上下挪動的時候。

  姜離燼幾乎腿軟的跪在門邊。

  姜離燼手指緊緊的攥著門的邊框,喉嚨深處發出不可抑制的喘息,「我找姜肆…你看見他了嗎?」

  他上前一步,將門關上,琥珀色的眸子帶著被情潮折磨出來的水汽。


  他今天也穿的一絲不苟,扣子都扣到最上一顆。

  面容俊美帥氣,腰上的西裝被隨手解下,堪稱有些狼狽的倚著門。

  許鯨然聽到這個問題頓了頓沒有回答。

  反而輕輕低頭。

  看著狼狽跪在鋼琴下的姜肆。

  他襯衫凌亂,臉頰潮紅,頸側有著可疑的紅痕,眼裡還閃著未散的水光。

  他一隻手握著柔軟白皙的小腿,以一種全然依賴甚至祈求的姿態盯著他。

  他不敢說話,另一隻手緊緊的捂住嘴,低頭在她的腿側蹭了蹭。

  「我沒看見。」

  許鯨然笑了一聲,指尖放在鋼琴上,輕點了一下。

  咚…

  濃厚的鋼琴音,顫動著兩個男人的心。

  姜離燼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一步又一步緩緩走來。

  臉色沉沉,高傲與傲慢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取代。

  女孩的笑容在蠶食著他的理智。

  他有著精英式的傲慢,自然也能看出許鯨然純情背後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雖然不知道是哪一面,

  可他不想深究。

  在那場舞會的水池中,女孩依賴的靠在他的懷裡。

  他就已經決定,要擁有她。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許鯨然對於鋼琴不是很懂,只會彈簡單的曲子。

  纖細白嫩的手指三三兩兩的在琴弦上跳動,目光在姜離燼潮紅的掃過,感受到他不穩的氣息,笑的更加明媚純真,像是發生了一點有趣的秘密,

  「副會長,您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啊。」

  「還有您給別人開後門,把屬於我的獎學金送給別人,做的很熟練啊…您真是稱得上一句卑鄙無恥!」

  許鯨然的聲音仿佛嘆息。

  姜離燼本該憤怒的,畢竟許鯨然這種輕佻的問話像是挑釁。

  還罵他卑鄙無恥。

  可比怒火更早一步襲來的,是更強烈的,一種源自於混亂炙熱與卑微的渴求…

  這一切感官都仿佛通過放大鏡放大,轟然灼燒著他的神經末梢。

  他不知道這是姜肆的感受,還是他自己的感受……

  這種混亂幾乎把他淹沒。

  他踉蹌著上前兩步,格外長的骨感手指也按在琴弦上。

  發出更混亂的聲響。

  他鏡片下的目光潮濕的盯著許鯨然開開合合的紅潤唇瓣,猛然低頭向前索吻。

  許鯨然輕飄飄的往後退了退,伸出食指抵住了他的唇,「不行哦…」

  姜離燼睫毛低垂,耳尖紅透,喉結鼓動,冷白的皮膚輕顫,恬不知恥的問,

  「那要怎樣才行?」

  他壓著琴鍵的手,進一步的向前。

  整個人的身體都半壓在鋼琴上,黑色的光滑鋼琴蓋,倒映著兩人像是對峙的身影。

  許鯨然按壓著他唇的手指帶著淡淡的香氣。

  目光相對,視線漸漸下移……

  他透過鋼琴邊緣和女孩之間的縫隙,看見了一縷白金髮絲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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