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對我的寶寶客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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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鯨然心中一緊,剛剛姜肆給她倒的水還沒有喝。

  她緊張的下意識攥住姜肆的小腿。

  姜肆心裡痒痒的,臉上卻理所當然開口,

  「一杯我現在喝,一杯我等會喝,不行嗎?管這麼寬。」

  陸燃聳了聳肩膀,站了起來,「隨口問問。」

  他聲音帶了一點玩味,「姜肆,你嘴唇怎麼了?有點腫啊。」

  許鯨然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姜肆沉默了一秒,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剛剛吃了點辣的。」

  【陸燃眼睛真毒!】

  【這哪裡是吃辣的,這是吃你老婆吃的!】

  【急死我了,快低頭看看啊,你老婆就在桌子底下,被發現了以後就可以兩人一起了。】

  【樓上真他娘的是天才啊!我賭一根辣條,他倆絕對打起來。】

  【鯨然寶寶性福就足夠了,區區兩個……】

  陸燃半炫耀半甜蜜的開口,「哦,說到吃。我待會還要監督寶寶吃營養餐。」

  隨後迫不及待的轉身,「走了。」

  腳步聲向門口走去,門把手轉動。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許鯨然鬆了口氣,身體有些癱軟,後背有一層淡淡的冷汗。

  還沒等她喘口氣,頭頂的光線被遮擋。

  姜肆蹲了下來。

  少年俊美的臉出現在視線里,背著光,眼底翻湧著濃厚的化不開的暗色。

  「他走了,叫你寶寶,還要監督你吃營養餐。」

  姜肆伸出手,微涼的指尖碰了碰她紅紅的臉頰。

  許鯨然從桌底爬了起來,語氣理所當然:「他是我男朋友,當然可以叫我寶寶。」

  如果不是在陸燃進來之前被親到了。

  她都不用躲起來。

  姜肆聽到這句話氣息不穩,眼神滾燙。

  是男朋友,所以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嗎?

  那為什麼那天晚上還和他哥難捨難分。

  那種洶湧的無法抵抗的共感感受,是許鯨然帶給他哥的。

  不公平,真不公平。

  明明是他先對女孩感興趣的。

  姜肆上前一步,聲音沙啞的厲害,「他走了,我們繼續,好不好?」

  他靠的更近,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想到許鯨然因為陸燃的出現緊張,他心裡就醋的要命。

  他的手指蹭過她的下唇,那裡還殘留著之前被他親吻過的微腫。

  許鯨然捂著嘴後退一步。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是陸燃。

  他說了要監督她吃營養餐。

  現在找不到人,肯定很著急。

  「不行,你說了你什麼都不會做的,補習時間結束了,我要走了。」

  許鯨然拎起背包,電話都沒接,匆匆的跑了出去。

  盯著許鯨然纖細著急的背影,姜肆舔了舔唇,拿起旁邊的水杯一飲而盡。

  「然然老師,我乖,我聽你的。」

  「可你也要得先餵飽我啊,餵不飽的獸,是會吃主人的。」

  —

  走廊很長,許鯨然出來接聽電話,「寶寶,我剛給別人補完習,現在去找你呀。」

  陸燃給的地址就在這座學生會城堡的四樓,那裡每人有專門的休息室。

  許鯨然鬆了口氣。

  轉身撞上了一個人。

  「跑這麼急?」

  姜離燼穿著手工定製西裝,靠在牆邊。

  夕陽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優越的側臉線條和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睛。

  「我…」

  許鯨然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了。

  雙胞胎長得真像。

  不過這次很好區分。

  姜肆穿的是清爽少年風,姜離燼一直都穿手工定製的西裝,很有格調。


  「從姜肆房間出來的?」

  姜離燼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望著少女。

  「你怎麼知道?」

  許鯨然睜大眼睛,語氣驚訝。

  按照劇本,她是不知道姜離燼扮演姜肆的。

  姜離燼有些克制不住的伸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將她困在自己的胸膛與牆壁之間。

  「補習老師?嗯?」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輕笑低沉:「補到桌子底下去了?」

  許鯨然身體抖了抖,不可置信。

  姜離燼還是那麼陰。

  怎麼這麼喜歡偷窺啊。

  之前換衣服偷窺。

  桌子底下偷蹭。

  現在和他弟弟補習,他也要偷窺。

  不乾淨了,這個城堡肯定不乾淨。

  到處都安著姜離燼的攝像頭吧。

  看女孩不回答,姜離燼更過分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點了點她的唇,聲音聽不出喜怒,

  「嘴唇也被補腫了。」

  「副會長,請讓我出去。」

  許鯨然推了下他的胸口。

  姜離燼心臟一縮。

  副會長?

  多麼生疏的稱呼啊。

  許鯨然叫陸燃是寶寶。

  許鯨然叫他弟弟叫名字。

  輪到他時,就只有副會長這三個冷冰冰的字。

  明明這張嘴那天晚上是如此的熾熱,說出的話語和求饒也是那麼的可愛和動聽。

  現在看他卻像看一個陌生人。

  臉上充滿了被冒犯的不悅。

  姜離燼一時詞窮。

  他好像沒有立場質問少女為什麼和弟弟親。

  因為那天晚上他偽裝了弟弟的身份,對許鯨然做了更過分的事情。

  在許鯨然的記憶里,那些共同經歷過的事情,全部都屬於他弟弟。

  沒他的份。

  姜離燼目光變得更加晦澀暗沉,「他親你了,和那天晚上有什麼不同,你感受到了嗎?」

  他問的仔細,第一次渴望有人能夠辨別出他和弟弟的區別。

  許鯨然一言難盡的看著他,臉上又羞又怒:「副會長,和你沒關係吧?」

  「這是我的私事!」

  許鯨然又用力的推了他一把,這次終於把他推開了。

  【終於看到這個死裝哥破防了,哇哦,是不是要哭了?】

  【活該啊,讓你那麼裝,之前一口一個下等人,現在還不是在祈求下等人的關注。】

  【還下等人呢,上次都跪在下等人裙子底下了。】

  【妹寶訓狗就是這麼爽!】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死裝哥雖然沒哭,但眼眶總是泛著濕意呢…】

  【死裝哥之前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讓鯨然寶寶記起他。】

  好一個和他沒關係。

  在那一刻,姜離燼居然有股衝動告訴許鯨然,那天晚上的人是他!

  根本不是他的蠢弟弟。

  他那個蠢弟弟完全是沾了他的光才有機會親她的。

  但是不行。

  說了,女孩肯定會受不了。

  女孩會發現之前的一切都是謊言。

  到時候她會很痛苦,再也不原諒他們。

  姜離燼一向以自我為中心,做事情高高在上,不在乎他人感受。

  但此刻,他以許鯨然為中心。

  就像那天晚上他剝掉了手套,剝掉了象徵家族榮耀的徽章。

  跪在女孩面前祈求歡愉和關注…

  他知道,他淪陷了。

  他後退半步,給許鯨然讓出了路,「不好意思,去吧。」

  陸燃站在樓梯旁,皺眉看著兩人,氣沖沖的上前推開姜離燼,

  「對我的寶寶客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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