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黎明
「卡爾！丟掉你的弩，拿起你的長矛！」
在瘋狂地喊殺和絕望的哀嚎之中，卡爾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跟著副班長往前跑，完全忘記了訓練時說的，要丟掉已經射空的弩，輕裝猛撲。
副班長的一聲大吼立刻將他從茫然中拉了回來，卡爾下意識地丟掉弩，將背後的長矛解下。
他的腳步逐漸加快，從小跑變成了奔跑，周圍的4名夥伴嚴格站成一條直線，長矛的矛頭也向前抵去。
他們不會劍術，不會用刀，長矛就是最適合他們的武器，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人，而是5人為一組的戰陣。
5根同時戳出的長矛，殺傷力遠比1個劍術高手更強。
「追上那些混蛋！加速！」
副班長嘶吼著，卡爾也馬上加快奔跑的速度，因為老河谷的周圍都是隆起的丘陵和矮坡，那些嚇破膽的強盜反而越跑越慢，很快就被領衛隊追上。
幾個兇狠的強盜眼見情況不對，忽然向後揮刀猛砍。
副班長也大吼一聲，「刺！」
卡爾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機械般地刺出長矛，整齊的動作讓那幾個強盜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全被刺倒在了地上。
卡爾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長矛，此時正扎在一名強盜的胸膛里。
絕望、恐懼、怨恨、懊悔……無數情緒在強盜扭曲的臉龐上呈現，直至後者雙眼無神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呼吸。
「愣著幹什麼！繼續追！」
副班長爆喝一聲，卡爾和戰友們立刻從懵逼中醒來，隨後繼續向前追去。
整個老河谷，成為了一場大逃殺。
領衛隊分成6組，完全自主單獨作戰，護衛們則守住各個入口確保沒有漏網之魚，連之前逃走的鋼索和莫拉塔也騎馬趕回，手中長刀乾脆利落地砍殺著逃跑的強盜。
一部分強盜徹底嚇破了膽，他們丟掉武器跪在地上不斷求饒，領衛隊放過了他們，因為命令就是只追殺手持武器反抗的人。
此時的戰場已經完全呈現一邊倒的局勢，明明強盜們的數量還有至少50多人，但他們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反擊，被領衛隊攆著跑。
看著這一幕，鋼索和莫拉塔都愣住了，他們驚訝地望著那些領衛隊士兵。
「不會累嗎他們？」
「你是說這些人只是剛剛訓練的新兵？我的老天，我保證沒人會相信你。」
莫拉塔搖著頭，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鋼索無奈地道，「但真的是，他們以前似乎只是普通的農奴。」
「該死的，一群農奴都和傭兵團的精銳差不多了，這個領主是怎麼做到的？」
莫拉塔好奇地望向遠處的矮坡。
此時，矮坡上的眾人也都無比振奮地看著維蘭。
「贏了！那群強盜根本就不堪一擊！」
「維蘭大人萬歲！鐵砧領勝利了！」
「天哪！要不是有魔法師在，那群傢伙就要逃出去了。」
「對啊！維蘭大人，您居然請了魔法師軍團來對付強盜嗎？」
流民首領們興奮地吶喊著，他們看向維蘭的眼神中，已經多了一絲崇拜和一絲敬畏。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什麼是火藥，那兩次可怕的爆炸，理所應當地被他們認為是魔法師的手筆。
維蘭和梅里諾對視一眼，笑著道，「是啊，一些神奇的魔法，很厲害不是嗎？」
一陣歡呼響起，但還是有一些聰明人，互相對視，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濃濃的驚訝。
比如3個傭兵，還有瘋貓。
這4個人都是上過戰場的，也只有他們見識過戰場是什麼樣子，因此他們遠比其他人更加吃驚。
因為領衛隊展現出來的東西，全都無法理解。
射程超遠，威力卻不減反增的強弩……
秩序井然，即使衝鋒也不會混亂，而是嚴格保持隊形的領衛隊……
還有那兩次爆炸，那絕對不是1個魔法師可以做到的！
至少需要兩個，而且是魔法軍團里最高階的魔導師，才有可能製造出這麼恐怖的爆炸魔法。
鐵砧領不可能請得動那種魔導師，而且最重要的是，魔法製造的爆炸，只會有塵煙，可不會冒出這麼多濃郁的白煙，刺鼻的氣味都傳到矮坡這裡來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4個人都皺緊眉頭，但卻不敢多問。
而維蘭也沒有刻意保密，他直接對著梅里諾笑道，「怎麼樣？找到問題了嗎？」
梅里諾點點頭，「硝煙太大了，很容易把戰場覆蓋住，根本看不清製造了多少的傷亡，而且也很危險，容易誤傷到自己人，如果能解決這兩個問題，火藥肯定會更厲害。」
維蘭點了點頭，肯定道，「說的不錯，但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有注意到，炸藥包是我的護衛丟出去的，很危險，局限也很大，不可能每次戰爭都能讓我們安全地繞到對方身後。」
「您的意思是？」
「少一個發射的工具。」
維蘭神秘一笑，沒有繼續多說，製作火炮肯定不是短時間內能搞定的，需要和各個工坊一起開會商量，光靠梅里諾可做不到。
聽著兩人的對話，後面的有心人們則紛紛驚愕地抬起頭。
什麼意思？
難道那爆炸不是魔法？
火藥又是什麼？
尤其是瘋貓和傭兵們，他們內心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如果那東西不是魔法，而是一個可以批量製作的武器，那戰爭會變成什麼樣子？
豈不是相當於無數個魔法師一起釋放殺傷力巨大的魔法？那還需要士兵嗎？
鐵砧領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武器存在！
他們無法理解，更不敢去想像，一旦這種武器真的可以量產，那他們這些傭兵就變成了笑話。
再強的單體作戰能力，在那種神明般的力量下，都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就像強風，傭兵們知道他的實力，那是可以壓著鋼索打的頂尖高手，可在這場戰鬥中，他甚至沒有一點出手的機會，就死在了爆炸和弩箭的雙重打擊之下。
傭兵們一時陷入了沉默。
與此同時，老河谷的戰鬥也進入到了尾聲，在護衛們和鋼索的幫助下，所有進入老河谷的強盜無一逃脫。
屍體遍布河谷，血腥味和硝煙味順著冷風，沁入每一個人的鼻腔。
當最後一個頑抗的強盜被長矛貫穿時，灰濛濛的天空也灑下了第一縷陽光。
黎明升起，鐵砧領的第一場戰爭，勝利了。
在瘋狂地喊殺和絕望的哀嚎之中，卡爾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跟著副班長往前跑，完全忘記了訓練時說的，要丟掉已經射空的弩，輕裝猛撲。
副班長的一聲大吼立刻將他從茫然中拉了回來，卡爾下意識地丟掉弩，將背後的長矛解下。
他的腳步逐漸加快，從小跑變成了奔跑，周圍的4名夥伴嚴格站成一條直線，長矛的矛頭也向前抵去。
他們不會劍術，不會用刀，長矛就是最適合他們的武器，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人，而是5人為一組的戰陣。
5根同時戳出的長矛，殺傷力遠比1個劍術高手更強。
「追上那些混蛋！加速！」
副班長嘶吼著，卡爾也馬上加快奔跑的速度，因為老河谷的周圍都是隆起的丘陵和矮坡，那些嚇破膽的強盜反而越跑越慢，很快就被領衛隊追上。
幾個兇狠的強盜眼見情況不對，忽然向後揮刀猛砍。
副班長也大吼一聲，「刺！」
卡爾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機械般地刺出長矛，整齊的動作讓那幾個強盜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全被刺倒在了地上。
卡爾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長矛，此時正扎在一名強盜的胸膛里。
絕望、恐懼、怨恨、懊悔……無數情緒在強盜扭曲的臉龐上呈現，直至後者雙眼無神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呼吸。
「愣著幹什麼！繼續追！」
副班長爆喝一聲，卡爾和戰友們立刻從懵逼中醒來，隨後繼續向前追去。
整個老河谷，成為了一場大逃殺。
領衛隊分成6組，完全自主單獨作戰，護衛們則守住各個入口確保沒有漏網之魚，連之前逃走的鋼索和莫拉塔也騎馬趕回，手中長刀乾脆利落地砍殺著逃跑的強盜。
一部分強盜徹底嚇破了膽，他們丟掉武器跪在地上不斷求饒，領衛隊放過了他們，因為命令就是只追殺手持武器反抗的人。
此時的戰場已經完全呈現一邊倒的局勢，明明強盜們的數量還有至少50多人，但他們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反擊，被領衛隊攆著跑。
看著這一幕，鋼索和莫拉塔都愣住了，他們驚訝地望著那些領衛隊士兵。
「不會累嗎他們？」
「你是說這些人只是剛剛訓練的新兵？我的老天，我保證沒人會相信你。」
莫拉塔搖著頭，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鋼索無奈地道，「但真的是，他們以前似乎只是普通的農奴。」
「該死的，一群農奴都和傭兵團的精銳差不多了，這個領主是怎麼做到的？」
莫拉塔好奇地望向遠處的矮坡。
此時，矮坡上的眾人也都無比振奮地看著維蘭。
「贏了！那群強盜根本就不堪一擊！」
「維蘭大人萬歲！鐵砧領勝利了！」
「天哪！要不是有魔法師在，那群傢伙就要逃出去了。」
「對啊！維蘭大人，您居然請了魔法師軍團來對付強盜嗎？」
流民首領們興奮地吶喊著，他們看向維蘭的眼神中，已經多了一絲崇拜和一絲敬畏。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什麼是火藥，那兩次可怕的爆炸，理所應當地被他們認為是魔法師的手筆。
維蘭和梅里諾對視一眼，笑著道，「是啊，一些神奇的魔法，很厲害不是嗎？」
一陣歡呼響起，但還是有一些聰明人，互相對視，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濃濃的驚訝。
比如3個傭兵，還有瘋貓。
這4個人都是上過戰場的，也只有他們見識過戰場是什麼樣子，因此他們遠比其他人更加吃驚。
因為領衛隊展現出來的東西，全都無法理解。
射程超遠，威力卻不減反增的強弩……
秩序井然，即使衝鋒也不會混亂，而是嚴格保持隊形的領衛隊……
還有那兩次爆炸，那絕對不是1個魔法師可以做到的！
至少需要兩個，而且是魔法軍團里最高階的魔導師，才有可能製造出這麼恐怖的爆炸魔法。
鐵砧領不可能請得動那種魔導師，而且最重要的是，魔法製造的爆炸，只會有塵煙，可不會冒出這麼多濃郁的白煙，刺鼻的氣味都傳到矮坡這裡來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4個人都皺緊眉頭，但卻不敢多問。
而維蘭也沒有刻意保密，他直接對著梅里諾笑道，「怎麼樣？找到問題了嗎？」
梅里諾點點頭，「硝煙太大了，很容易把戰場覆蓋住，根本看不清製造了多少的傷亡，而且也很危險，容易誤傷到自己人，如果能解決這兩個問題，火藥肯定會更厲害。」
維蘭點了點頭，肯定道，「說的不錯，但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有注意到，炸藥包是我的護衛丟出去的，很危險，局限也很大，不可能每次戰爭都能讓我們安全地繞到對方身後。」
「您的意思是？」
「少一個發射的工具。」
維蘭神秘一笑，沒有繼續多說，製作火炮肯定不是短時間內能搞定的，需要和各個工坊一起開會商量，光靠梅里諾可做不到。
聽著兩人的對話，後面的有心人們則紛紛驚愕地抬起頭。
什麼意思？
難道那爆炸不是魔法？
火藥又是什麼？
尤其是瘋貓和傭兵們，他們內心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如果那東西不是魔法，而是一個可以批量製作的武器，那戰爭會變成什麼樣子？
豈不是相當於無數個魔法師一起釋放殺傷力巨大的魔法？那還需要士兵嗎？
鐵砧領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武器存在！
他們無法理解，更不敢去想像，一旦這種武器真的可以量產，那他們這些傭兵就變成了笑話。
再強的單體作戰能力，在那種神明般的力量下，都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就像強風，傭兵們知道他的實力，那是可以壓著鋼索打的頂尖高手，可在這場戰鬥中，他甚至沒有一點出手的機會，就死在了爆炸和弩箭的雙重打擊之下。
傭兵們一時陷入了沉默。
與此同時，老河谷的戰鬥也進入到了尾聲，在護衛們和鋼索的幫助下，所有進入老河谷的強盜無一逃脫。
屍體遍布河谷，血腥味和硝煙味順著冷風，沁入每一個人的鼻腔。
當最後一個頑抗的強盜被長矛貫穿時，灰濛濛的天空也灑下了第一縷陽光。
黎明升起，鐵砧領的第一場戰爭，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