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全院大會
他首先看的，是王主任兒子身死的案子。
緊接著，第二個，還有今天這一個。
三個案子看完。李在華放下卷宗，沉默了。
是的，他也覺得老默有問題。每一次人家死了人，你都跳出來挑釁一句。就好像明告訴人家，人就是他殺的一樣。這它媽的誰不懷疑你？
只可惜，這個老默的解釋也是天衣無縫，圓過去了。
他只想趁機問出女兒的下落，有錯嗎？
「青山，你老實告訴我，三年前的案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李再華死死的盯著陳青山。
陳青山也不隱瞞，實話實說道：「所長，那個案子我沒收任何好處。陳金默說的也沒有錯，那個案子判正當防衛也是可以的。
但當時他們街道辦的王主任干預了這個案子，再加上正當防衛實在是難辦下來。我壓力很大，就以傷為論，把案件送到了法院。」
正當防衛別說是現在了，就算直到後世都很難判下來。
但問題是這案子還沒有遞交上去，如果是正直的警察，老默這個案子辦個正當防衛也是可以的。
主要問題是還是有人干預了。當時如果沒有王主任的干預，或者有人幫老默說句話。那肯定就沒事了。
李再華聽完，也沉默了。
你傷了人，判你坐牢，這個也不能說有錯。
再加上有壓力，他手下的人這樣辦，也是理所當然。
說白了就是，這種案子不管怎麼判，在他們看來都是可以的。
李再華作為所長，也不能太責怪他們。
問題是，現在這個案子的後遺症來了。
人家回來了，家破人亡，後果嚴重，還有人撐腰。
李再華想了想，說道：「青山啊！這次的壓力，我幫你頂住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以後辦案，一定要嚴謹。」
陳青山驚愕的看著李再華。
「所長，這個老默的後台好像有點大，你真沒事嗎？」
李再華笑了笑道：「放心吧，誰還沒有個後台了？不過你以後辦案一定要嚴謹，不能再出錯了。
特別是在這個老默的案子上，一定要公事公辦，不能落人把柄。再惹出亂子來，我也保不住你了。」
「謝謝所長。」
陳青山感動的說道。
跟了這樣的領導，實在是他的榮幸。
「所長，那這個老默的案子，怎麼辦？我總感覺他有問題，就是找不到證據。實在是太憋屈了。已經三條人命了。」
李再華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公事公辦，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如果有證據你就把他逮回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用怕他。
但如果沒有證據，我希望像今天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懂了嗎？」
「是。」
陳青山連忙立正說道。
老默並不知道，由於李再華這個人太護犢子了，這個陳青山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吹出去的牛並沒有實現。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老默也不會生氣。
他知道他和許老的關係，人家能幫他爭取一個公平合法的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說幫他翻案，去調查一個公安。還真沒到那個交情。
而此時，四合院裡。
易中海單獨來到了聾老太太的房裡，兩人在那裡密謀了起來。
這一次，他們的損失真的是太大了。不僅得罪了劉海中，連傻柱都進去了。而且是撈不出來的那種。
「老太太，怎麼辦啊！這個老默太詭異了，我感覺，一切都失控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棍坐在床邊上，也是一臉的愁容。
「小易，我們真的要想辦法自保了。這一次的罪名，按不死這個小畜生的，長則十幾天，短則一兩天，他一定還會回來的。趁他不在家，開個全院大會吧！
號召整個大院團結起來，批鬥他。他不是揚言要殺光我們嗎？僅憑這一條，我們就有理由把他趕出去。
我們要讓他在這裡沒有立足之地。只要把他趕走，他再想回來對付我們，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易中海的眼睛猛然一亮，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好，就這麼幹。我就不相信了，我們這麼多人，還鬥不過他一個。先把他趕出大院再說。」
很快，大院裡就響起了哐哐哐的銅鑼聲。
「所有人，注意了，十點鐘在中院舉行全院大會，解決老默的事情。每家每戶起碼要有一個人來參加……」
「哐哐哐哐……」
「所有人注意了……」
十點鐘，在這個年代已經很晚了。大多數人到這個點，也早已進入夢鄉了。
然而今天晚上不一樣。
銅鑼一響，不到五分鐘，中院這裡就聚滿了人。
沒辦法，大家都被解決老默的事情這句話給吸引了。
老默，已然成為了他們頭上的一把刀。他們不知道這把刀什麼時候落到他們家的頭上，已然是人人自危。
賈家，賈張氏，秦淮茹，小當，槐花。二大爺家，三大爺家，還有許大茂夫妻，以及大院裡的那些住戶，全都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何雨水已經嫁人了，不在院子裡了。
一張八仙桌，易中海坐在主位上。左右是二大爺和三大爺。
在他們的身後，坐著定海神針，聾老太太。
其他人也是各自拿來小凳子，在前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咳咳……」
易中海咳嗽了兩聲，直接說話了。也不需要誰來開場白了。
「各位鄰居，相信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了。老默回來了，他揚言要殺完我們全院的人。這個人太可怕了，說到做到，他已經殺了三個人了。接下來輪到誰，誰也不知道。所以現在我想聽聽大家的看法。」
易中海的話音一落，賈張氏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叫了起來：「老賈啊！你快點顯靈，上來把那個小畜生帶走吧！
那個王八蛋把你孫子都殺了，老賈家要絕後了啊！你快點上來把他帶走吧……」
聾老太太頓時火大：「賈張氏，你給我閉嘴，再瞎吵吵，信不信我一拐棍打死你？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搞你這一套？」
賈張氏渾身一震，瞬間閉嘴了。
然而，現場卻是安靜的可怕。
他們已經感受到了老默的可怕，沒有一個人敢出頭。
都說槍打出頭鳥，這個時候出頭。被老默盯上了，那可能就得先死。
緊接著，第二個，還有今天這一個。
三個案子看完。李在華放下卷宗，沉默了。
是的，他也覺得老默有問題。每一次人家死了人，你都跳出來挑釁一句。就好像明告訴人家，人就是他殺的一樣。這它媽的誰不懷疑你？
只可惜，這個老默的解釋也是天衣無縫，圓過去了。
他只想趁機問出女兒的下落，有錯嗎？
「青山，你老實告訴我，三年前的案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李再華死死的盯著陳青山。
陳青山也不隱瞞，實話實說道：「所長，那個案子我沒收任何好處。陳金默說的也沒有錯，那個案子判正當防衛也是可以的。
但當時他們街道辦的王主任干預了這個案子，再加上正當防衛實在是難辦下來。我壓力很大，就以傷為論，把案件送到了法院。」
正當防衛別說是現在了，就算直到後世都很難判下來。
但問題是這案子還沒有遞交上去，如果是正直的警察，老默這個案子辦個正當防衛也是可以的。
主要問題是還是有人干預了。當時如果沒有王主任的干預，或者有人幫老默說句話。那肯定就沒事了。
李再華聽完，也沉默了。
你傷了人，判你坐牢，這個也不能說有錯。
再加上有壓力，他手下的人這樣辦，也是理所當然。
說白了就是，這種案子不管怎麼判，在他們看來都是可以的。
李再華作為所長，也不能太責怪他們。
問題是，現在這個案子的後遺症來了。
人家回來了，家破人亡，後果嚴重，還有人撐腰。
李再華想了想，說道：「青山啊！這次的壓力，我幫你頂住了。這是最後的機會，以後辦案，一定要嚴謹。」
陳青山驚愕的看著李再華。
「所長，這個老默的後台好像有點大，你真沒事嗎？」
李再華笑了笑道：「放心吧，誰還沒有個後台了？不過你以後辦案一定要嚴謹，不能再出錯了。
特別是在這個老默的案子上，一定要公事公辦，不能落人把柄。再惹出亂子來，我也保不住你了。」
「謝謝所長。」
陳青山感動的說道。
跟了這樣的領導，實在是他的榮幸。
「所長，那這個老默的案子，怎麼辦？我總感覺他有問題，就是找不到證據。實在是太憋屈了。已經三條人命了。」
李再華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公事公辦，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如果有證據你就把他逮回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用怕他。
但如果沒有證據，我希望像今天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懂了嗎？」
「是。」
陳青山連忙立正說道。
老默並不知道，由於李再華這個人太護犢子了，這個陳青山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吹出去的牛並沒有實現。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老默也不會生氣。
他知道他和許老的關係，人家能幫他爭取一個公平合法的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說幫他翻案，去調查一個公安。還真沒到那個交情。
而此時，四合院裡。
易中海單獨來到了聾老太太的房裡，兩人在那裡密謀了起來。
這一次，他們的損失真的是太大了。不僅得罪了劉海中，連傻柱都進去了。而且是撈不出來的那種。
「老太太，怎麼辦啊！這個老默太詭異了，我感覺，一切都失控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棍坐在床邊上，也是一臉的愁容。
「小易，我們真的要想辦法自保了。這一次的罪名，按不死這個小畜生的，長則十幾天，短則一兩天，他一定還會回來的。趁他不在家，開個全院大會吧！
號召整個大院團結起來，批鬥他。他不是揚言要殺光我們嗎？僅憑這一條，我們就有理由把他趕出去。
我們要讓他在這裡沒有立足之地。只要把他趕走，他再想回來對付我們，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易中海的眼睛猛然一亮，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好，就這麼幹。我就不相信了，我們這麼多人，還鬥不過他一個。先把他趕出大院再說。」
很快，大院裡就響起了哐哐哐的銅鑼聲。
「所有人，注意了，十點鐘在中院舉行全院大會，解決老默的事情。每家每戶起碼要有一個人來參加……」
「哐哐哐哐……」
「所有人注意了……」
十點鐘，在這個年代已經很晚了。大多數人到這個點，也早已進入夢鄉了。
然而今天晚上不一樣。
銅鑼一響，不到五分鐘，中院這裡就聚滿了人。
沒辦法，大家都被解決老默的事情這句話給吸引了。
老默，已然成為了他們頭上的一把刀。他們不知道這把刀什麼時候落到他們家的頭上，已然是人人自危。
賈家，賈張氏，秦淮茹，小當，槐花。二大爺家，三大爺家，還有許大茂夫妻，以及大院裡的那些住戶，全都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何雨水已經嫁人了，不在院子裡了。
一張八仙桌，易中海坐在主位上。左右是二大爺和三大爺。
在他們的身後，坐著定海神針，聾老太太。
其他人也是各自拿來小凳子，在前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咳咳……」
易中海咳嗽了兩聲，直接說話了。也不需要誰來開場白了。
「各位鄰居，相信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了。老默回來了，他揚言要殺完我們全院的人。這個人太可怕了，說到做到，他已經殺了三個人了。接下來輪到誰，誰也不知道。所以現在我想聽聽大家的看法。」
易中海的話音一落，賈張氏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叫了起來：「老賈啊！你快點顯靈，上來把那個小畜生帶走吧！
那個王八蛋把你孫子都殺了，老賈家要絕後了啊！你快點上來把他帶走吧……」
聾老太太頓時火大：「賈張氏，你給我閉嘴，再瞎吵吵，信不信我一拐棍打死你？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搞你這一套？」
賈張氏渾身一震，瞬間閉嘴了。
然而，現場卻是安靜的可怕。
他們已經感受到了老默的可怕，沒有一個人敢出頭。
都說槍打出頭鳥，這個時候出頭。被老默盯上了，那可能就得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