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瀕臨崩潰的兩女,委屈的薛白凝!(二合一,求追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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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燭火昏暗。

  兩位女子被並排丟在柔軟的床榻上,抬頭相視一眼,即便淪落如此境地,眼中依舊閃過毫不掩飾的嫌棄,各自冷哼一聲,倔強地偏開了嗪首,仿佛多看對方一眼都是對自己的玷污。

  李牧魚站在床邊,望著這棘手的場面,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裴有容的情況顯然更為嚴重,蛟毒引動的淫邪慾火,將她折磨得神志不清,平日裡清冷自持的劍仙風範蕩然無存。

  她完全無視了旁邊的薛白凝,一雙迷離含水的杏眸,柔柔弱弱的望著李牧魚,掙扎著朝他伸出玉臂,聲音又軟又媚。

  「牧兒…師父好熱!」

  「抱抱……」

  她一邊含糊囈語,一邊胡亂地拉扯著本就有些凌亂的衣襟。

  腰間的玉帶被她扯松,緊繃的白色衣裙頓時鬆散開來,領口下滑,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更驚人的是,那對一直被束縛著的豐碩,驟然失去了衣物的包裹,隨著她的動作猛地一顫,盪起驚心動魄的弧度,呼之欲出!

  一旁的薛白凝情況稍好一些,業火雖然也被勾起,但尚能憑藉強橫的修為壓制,保持著相對清醒的神智。

  她冷眼看著裴有容這副放浪形骸、毫無廉恥的模樣,露出一副鄙夷表情,嗤笑一聲。

  「呵,什麼清冷孤高的女劍仙?」

  「私底下,原來居然是這般勾搭自己徒弟的蕩婦做派!真是令人作嘔!」

  她冷冰冰的話語,仿佛利刃一般,狠狠扎在裴有容最在意的地方。

  裴有容雖然意識模糊,心神被慾火吞噬,但似乎對師徒倫理這類詞彙格外敏感,那是她內心深處一直逃避的問題。

  她猛地轉過頭,即便眼神渙散,也強撐著瞪向薛白凝的方向,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絲理直氣壯的味道。

  「勾搭牧兒怎麼了?!

  「我喜歡牧兒!牧兒也喜歡我!

  我們兩情相悅!憑什麼不能在一起?!」

  裴有容借著慾火侵蝕心智,也不在意太多,仿佛在宣告某種主權,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李牧魚坐到床邊,將撲過來的裴有容輕輕摟住,拍著她的背,柔聲哄道。

  「能能能,我們當然能在一起。」

  「您先別亂動,我先幫你把慾火壓下去,好不好?」

  裴有容被他抱住,似乎安心了些,但身體依舊滾燙,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髮絲凌亂地貼在玉頰上,白衣鬆散,露出圓潤的雪膩肩頭。

  薛白凝看著裴有容那副帶著撒嬌意味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反胃,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蕩婦!」

  李牧魚扭頭。

  「我要幫師父壓制慾火,你要不要先迴避一下?」

  薛白凝癱坐一旁,玉頰飛起兩抹紅霞,依舊強作鎮定,冷聲道。

  「迴避?有什麼是本座不能看的?」

  李牧魚見她不肯走,也懶得再勸,眼下救治師父要緊。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中的裴有容身上,她此次被蛟龍咒印引動的慾火異常兇猛,普通按摩恐怕難以疏導,必須刺激某些竅穴,才能引導那淫邪之氣散出。

  李牧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摒棄雜念。

  裴有容意識迷迷糊糊,不用李牧魚提醒,便主動褪下身上衣物。

  隨著素白外衫緩緩滑落,堆在腰間,露出羊脂美玉般細膩的背脊,以及那僅靠一根細細絲帶系在頸後、兜住沉甸甸的月白色繡蓮肚兜。

  「肚兜兒就不用了。」

  因為最近一直捧著,裴有容褪下衣衫後,下意識的就要解開肚兜兒繫繩。

  「哦……」

  聽聞李牧魚制止,裴有容熟美風韻的玉頰上,流露出一抹失落。

  隨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那被肚兜兒勉強包裹住的圓潤,如同熟透的果實般顫巍巍地晃動著,仿佛隨時掙脫那脆弱的束縛,充滿了誘惑力。

  一直冷眼旁觀的薛白凝,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那份傲人姿態牢牢吸引,眼神微凝,閃過一絲震撼。

  她知道裴有容身段豐腴,資本雄厚,遠超尋常女子。


  但此刻這般近距離觀摩,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那規模、那形狀,簡直是犯規!

  難怪李牧魚這小子把持不住,裴有容平日裡穿著端莊保守的衣物,還不顯山露水,一旦褪去束縛,竟是這般霸道絕倫、堪稱兇器的存在!

  薛白凝下意識地低頭,瞥了一眼自己即便在樸素衣物下,也依舊傲人的曲線,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比較之意。

  隨即又被這荒唐的念頭驚到,連忙移開視線,臉頰更熱,暗罵自己真是失心瘋了。

  帷幔之內,光線愈發曖昧。

  李牧魚定了定神,指尖凝聚著一絲清涼平和的真元,找准裴有容背後一處關鍵的竅穴。

  「師父,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些不適,您忍一忍。」

  話音落下,指尖輕輕點落。

  「嗯啊——!」

  裴有容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聲又軟又媚的嗓音,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紅唇中溢了出來。

  李牧魚手指一僵,強忍著心頭悸動,繼續運功,將真元緩緩渡入,疏導那淤積的淫邪慾火。

  然而,這聲甜膩入骨的嗓音,對於本就苦苦壓制著體內業火,神智在崩潰邊緣徘徊的薛白凝來說,無異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眸光漸漸渙散,失去了焦距,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鼻尖縈繞著李牧魚身上那股獨特誘人的氣息,還有帷幔內裴有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馥郁馨香。

  這一切都如同最強烈的迷藥,不斷蠱惑著她。

  不知不覺間,她已爬到了李牧魚的腿邊,如同尋求溫暖的小獸般,依偎在他的懷裡。

  李牧魚正全神貫注地為裴有容疏導,突然感覺到腿邊多了一具滾燙柔軟的嬌軀,還有那隻不安分的手,心神一亂,差點行岔了氣!

  他低頭一看,眼神頓時一愣。

  薛白凝正趴在他腿上,眸光渙散,紅唇微張,呵出灼熱的氣息,那副情動難耐的模樣,與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魔教教主判若兩人。

  「薛白凝,你別搗亂!」

  薛白凝對他的話恍若未聞,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整個柔軟豐腴的身子都開始在他腿上輕輕蹭動,紅唇兒還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李牧魚氣血翻騰,額頭沁出汗水,既要控制住師父體內的真元走向,又要抵抗薛白凝帶來的巨大誘惑,簡直就是折磨。

  他忍無可忍,忽然抬起手掌,朝著在他腿上亂蹭,挺翹渾圓的臀兒,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甚至蓋過了裴有容膩人的嗓音。

  火辣辣的痛感,伴隨著一股酥麻的觸感,瞬間從臀兒蔓延開來,直衝薛白凝的腦海。

  她猛地抬起頭,渙散的美眸驟然聚焦,難以置信地瞪向李牧魚,眼神充滿了羞憤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悸動。

  「你……你敢打我?!」

  她的嗓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種瀕臨爆發的忍耐。

  李牧魚板起臉。

  「打你又如何?你再亂動,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

  薛白凝聽著他這毫不客氣,甚至隱隱帶著威脅的話語,以及臀上那清晰殘留的痛麻感,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你……!」

  她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將李牧魚碎屍萬段,卻因為業火發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甚至連挪開身體都做不到,只能屈辱的趴在他的腿上,保持這般曖昧姿勢。

  就在這時,旁邊意識模糊的裴有容,也被方才那聲脆響吸引注意。

  她迷迷糊糊地轉過頭,渙散目光掃過薛白凝那張羞憤欲絕的臉頰,紅唇微啟,語氣裡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得意和慫恿,嘟囔道。

  「打得好!牧兒!」

  「師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整天兇巴巴的,給為師好好教訓她……」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般,瞬間點燃薛白凝的怒火!

  薛白凝本就羞憤到了極點,被李牧魚以下犯上打了屁股,本就是奇恥大辱,此刻竟然還被裴有容出聲嘲笑,羞憤火氣瞬間湧上心頭。


  她美眸一凝,寒光乍現,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報復,猛地抬起玉手,朝著同樣挺翹飽滿,僅穿著薄薄褻褲的臀兒,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力道比李牧魚剛才那下只重不輕!

  「唔——!」

  裴有容猝不及防,吃痛地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一縮,腰肢扭動,試圖躲開。

  痛楚伴隨著酥麻的觸感,讓她本就迷離的意識更加混亂,杏眸水光更盛。

  薛白凝美眸一滯,暗暗蹙眉。

  怎麼感覺給她打爽了呢?

  「你幹什麼?!」

  李牧魚見狀,也顧不得許多,連忙鬆開按在裴有容穴道上的手,一把抓住了薛白凝的手腕。

  師父現在狀態這麼差,哪裡經得起她這麼打?

  薛白凝的手腕被他牢牢攥住,動彈不得。

  她抬起頭,迎上李牧魚帶著責備的目光,眸底莫名閃過一抹委屈,厲聲質問道。

  「怎麼?你打我就可以?

  「我打你師父,就心疼了?!」

  她美眸死死盯著李牧魚,眼神里充滿了控訴不平,那委屈的小模樣,竟有幾分像是個被偏心的家長傷透了心的孩子。

  「本座就要打!」

  全然不顧李牧魚的阻攔,抬起另一隻手,又朝著裴有容那豐腴誘人的臀瓣,啪地來了一下!

  聲音比剛才那下更響,帶著一種發泄般的狠勁。

  裴有容又吃痛地悶哼一聲,扭動得更厲害。

  但似乎因為這股刺激,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慾火,反而被沖淡了許多,眼神雖然依舊迷離,但呼吸稍稍平穩了幾分。

  李牧魚察覺到了師父的微妙變化,心中稍定,狀態姑且算是穩住了。

  他將按在裴有容背後竅穴上的手掌收回,感受到那股清涼真元中斷,裴有容略顯不滿地嚶嚀了一聲,但並未有更激烈的反應。

  李牧魚迅捷如電,一把抓住了薛白凝再次揚起、還想行兇的手腕。

  手掌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拉到面前,翻身將她半壓在身下,擺出一個極其曖昧又充滿壓迫感的姿勢。

  身體忽然被男性灼熱的氣息籠罩,薛白凝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直到後背抵住了牆面,退無可退。

  那雙水光瀲灩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與警惕,強撐著冷傲儀態。

  「你……你要做什麼?!」

  李牧魚低頭,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冷艷玉頰,兩人離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炙熱的呼吸。

  他刻意放慢了語速,聲音低沉而帶著某種刻意營造的、危險的溫柔。

  「做什麼?當然是幫你壓制業火啊!」

  「薛大教主,你方才不是嫌我偏心嗎?」

  薛白凝心頭狂跳,雖然體內業火躁動難耐,渴望著靠近他,但殘存的理智和自尊,卻讓她拼命抗拒。

  她撇過嗪首,不去看他熾熱的目光,嗓音有些發顫,卻依舊嘴硬道。

  「本…本座已經好多了!不用你幫!你放開我!」

  「好多了?」

  李牧魚嗤笑一聲,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緊緊併攏的玉腿。

  「你的身體,似乎比你嘴更誠實啊?!」

  「你……你放肆!」

  薛白凝又羞又氣,奮力掙紮起來。

  可她越是掙扎,業火帶來的灼燒感越是強烈,力道也愈發顯得軟綿無力,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扭動。

  李牧魚的手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腿一路下滑,精準地握住了那隻精緻玲瓏的玉足腳踝。

  觸感溫潤滑膩,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帶著她獨特清冷的體香。

  他微微用力,不容置疑地將她往回一拉,將那具試圖逃離的柔軟嬌軀,重新拉回自己的身下。

  「這可由不得你了,薛大教主!」

  薛白凝面對李牧魚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絕美玉頰漲紅似血,雙手死死抵在他胸前,語氣緊張道。

  「本座警告你,你不准亂來!」

  雖然嗓音強硬,但心裡卻慌亂得不行,以自己目前的狀態,萬一他真動了歹念,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李牧魚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篤定,還有一絲被撩撥到極致的危險氣息。

  「業火是你自己引動的,亂子也是你自己惹的。」

  「現在想逃?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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