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郡主駕到,吃醋的師父(二合一,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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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踏天門,聲若奔雷。

  一支身披玄甲的精銳鐵騎,橫列山門,肅殺之氣瀰漫四野。

  浩大聲勢引來無數弟子駐足圍觀。

  森寒鐵甲泛著幽光,久經沙場所溫養出的濃郁殺意凝如實質。

  就連身下戰馬也亦非凡物,頭生異角,體格雄壯,分明是異獸混血。

  「這是大乾的軍隊?!」

  「怎麼從未見過,渝州守軍與他們相比,簡直如同土雞瓦溝。」

  傳令長老與戒律長老,也悄然現身山門,面色凝重的望著這隻精銳鐵騎。

  身上甲冑,腰間彎刀,皆鐫刻繁複符文,秘法加持,身上也沾染著濃郁妖氣,絕非尋常軍伍!

  眾目睽睽之下,為首女將翻身下馬,烏金長槍插進石岩地階,負手走來。

  戒律長老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不知將軍率軍前來南仙宗,所為何事?」

  女將置若罔聞,徑直從他身側擦過,目光緊緊盯著山門下那道白衣。

  陸冠站在李牧魚身旁,瞧見女子迎面走來,似是應激一般,躲到身後。

  「來了,來了……」

  顧傾雪與季雨蝶靜立一旁,已然猜到這名女子的身份。

  在眾人注視下,這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徑直走到李牧魚身前。

  執法長老暗暗皺眉,感受到她身上不俗氣息,寬大袖袍下真氣暗涌,隨時準備出手。

  卻見那名威風凜凜的女將軍,做出一個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舉動。

  當眾人的面,狠狠將李牧魚摟進懷裡。

  「臭弟弟,想死姐了!」

  話音方落。

  山門外鐵騎齊刷刷下馬,甲冑碰撞之聲如金鐵交鳴,千騎單膝跪地,吼聲震徹天門。

  「參見世子殿下——!」

  聲浪如潮,在山谷間層層迴蕩。

  瞧著眼前震撼一幕,南仙宗弟子皆面露凝滯,一臉不敢置信。

  許家眾人更是面色慘白,他們身在世俗江湖,更清楚「世子」二字意味著什麼。

  望著那面鮮艷如血的「李」字王旗,李牧魚的身份不言而喻。

  正是那位威名赫赫的異姓王,武淵王嫡長子!

  許平賜面頰瞬間蒼老十歲,此時他已經不再奢望其它,能夠全身而退,已經是萬幸。

  相較於旁人的震撼,李牧魚只是面露苦笑。

  「姐,你要勒死我了。」

  李如仙這才鬆手,但依舊捧著李牧魚的臉頰,細細打量個不停。

  「這麼久沒見,讓姐親熱親熱都不行?」

  目光掃過身旁兩女,眼神意味深長。

  「還是因為有姑娘在旁看著,不好意思了?」

  李牧魚笑道。

  「怎麼會呢,姐姐在我心中永遠是第一。」

  李如仙嫵媚白眼,輕哼一聲。

  「哼,油嘴滑舌,等下再收拾你。」

  「至於現在嘛……」

  李如仙轉過身來,眼中笑意盡斂,鳳眸驟然銳利。

  「方才,是誰要我弟弟償命的?」

  「鏘——!」

  山下鐵騎齊齊抽刀,金戈交錯的碰撞聲不斷響起,寒光映日。

  龍驤軍,抽刀在手!!

  望著如此霸氣的女子,南仙宗眾人眼神中皆流露出一絲仰慕。

  許家主強壓驚懼,躬身道。

  「渝州許家參見郡主。」

  李如仙鳳眸微眯,語氣淡漠。

  「不必自保家門了,反正本郡主也沒聽說過。」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況且,就算你是五望七姓,敢對我弟弟動手,也得死!」

  聽著李如仙近乎蠻橫的態度,許平賜心頓時涼了半截,只能硬著頭皮道。

  「是李牧魚,不……」


  「世子殿下他殺了犬子,許某隻是前來討個說法……」

  「哦?」李如仙似笑非笑「你兒子的命,很值錢嗎?」

  許平賜一時語塞。

  李如仙轉過身,嗓音冷淡道。

  「妄圖謀害世子,該當何罪?」

  身後千騎齊聲低吼:「死罪——!」

  李如仙輕拂袖袍:「一個不留。」

  「郡主!」許家主駭然失色,連聲喊道。

  「縱使是王侯子女,目無王法,濫殺無辜,就算朝廷不追究責任,難道你不怕天下人唾棄嗎?」

  李如仙聞言,面露嗤笑。

  「我殺人很多,但殺妖更多!」

  「武淵王府行事,何時在意過天下人的看法?!」

  話音未落,鐵騎已如一線黑潮衝殺而出!

  許家雖是江湖世家,族中不乏民間高手,但在這支久經沙場的鐵騎衝殺下,只剩下絕望哀嚎,在山間不斷迴蕩,鮮血很快染紅山門石階。

  南仙宗眾人目睹如此血腥一幕,也不禁深深震撼。

  季貫林身陷亂戰,早已嚇破肝膽,此刻只能嘶聲向女兒求救。

  「雨蝶!救救為父——!」

  李牧魚看向季雨蝶。

  她眼眶通紅,唇兒咬得發白。

  李牧魚輕輕抬手。

  鐵騎會意,刀鋒偏轉,從他鬢邊擦過。

  不過片刻,山門前屍橫遍野,唯余季貫林癱軟在地。

  李如仙卻渾不在意,親昵的摟住李牧魚脖子,笑靨如花。

  「呀,姐姐好像又惹禍了呢~」

  李牧魚捏了捏她的臉:「是啊,回去又要被老爺子大板伺候了。」

  李如仙撒嬌般晃了晃他的胳膊。

  「姐姐可都是為了給你出氣,到時候你得幫我說話。」

  「看我心情。」

  「壞心眼,沒良心~」

  分明腳下血流成河,這對姐弟卻仿若無人般嬉笑打鬧,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表情。

  李牧魚望向執法長老:「長老,我姐姐要在南仙宗住段時日。」

  看著李如仙似笑非笑的眼神,執法長老嘴角微抽。

  問老夫作甚,我有得選嗎?

  陸冠躲在後面小聲嘟囔:「我就說郡主一來,南仙宗別想清淨……」

  李如仙耳尖,笑吟吟望去。

  「這不是小陸子嗎?怎麼也跑南仙宗來了,你姐姐知道麼?」

  陸冠渾身一激靈,連忙賠笑。

  「見、見過仙兒姐……」

  眾人陸續散去。

  李如仙瞥了眼仍立在原地的季雨蝶,唇角微勾,玩味道。

  「不管那丫頭了?」

  李牧魚搖頭。

  「讓她自己處理吧。」

  待眾人走遠,季家主連滾爬爬撲到女兒腳邊,語無倫次。

  「沒想到他竟是武淵王世子,不愧是為父的好女兒,眼光就是獨到!」

  「有這顆大樹庇護,以後渝州誰還敢與季家作對!

  「不……不只是渝州——」

  「這是最後一次。」

  季雨蝶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斬釘截鐵。

  她垂眸看著季貫林,眼眶通紅,但態度異常堅決。

  「以後別再找我。」

  說完,轉身離去。

  ——

  奈奈峰

  閣樓

  李如仙換下那身銀甲,身著輕薄羅裙,慵懶地側臥在小榻上,指尖纏繞著一縷青絲,鳳眸盈潤如波。

  一副嬌滴滴的小女人模樣,與方才那般霸氣儀態,簡直判若兩人。

  「這地方哪有王府舒服?」

  「真是沒苦硬吃!」


  李牧魚笑道。

  「這是老爺子的意思,你有意見去和他說。」

  李如仙撇嘴。

  「老爺子就是想得太多,先帝給長公主賜婚,就讓她嫁過來好了。」

  李牧魚自嘲輕笑。

  「長公主文采冠絕京城,豈會看上我這種遊手好閒的二世祖。」

  「是嗎?」

  李如仙忽然湊近,玉指在他胸口畫圈,眸子卻瞥向遠處靜立的兩女,語氣玩味道。

  「我怎麼覺得……我家牧兒挺招女子喜歡的?」

  那二人見狀,也沒法再置身事外,上前行禮。

  「見過郡主。」

  李如仙含笑打量,目光在二女身上流轉,頻頻頷首,倒真有幾分公婆相看兒媳的架勢。

  「都是一家人,不必拘束。」

  聽聞李如仙所言,兩女粉面微紅,微微垂首,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腳尖。

  李如仙倒是不覺得有何不妥,招手喚兩人到近前坐下,好似嘮叨長輩一般,問東問西。

  這時,馬走日尋到閣樓外,瞧見屋內情形,不好開口打擾。

  李牧魚瞧見。

  「怎麼了?」

  「魚哥,執法長老找你」

  李牧魚聞言,趁機起身。

  「大姐,我去去就回。」

  李如仙渾不在意的擺擺手。

  「走吧走吧,莫要打擾我們女子說私房話。」

  待腳步聲漸漸遠去,李如仙忽然收回目光,笑吟吟的望著兩人。

  「我看得出來,你們兩個都喜歡牧兒。」

  「說說吧,都進行到哪步了?」

  顧傾雪雖然羞澀,但性格坦然,率先開口道。

  「親……親過了。」

  李如仙眉梢一挑。

  「哦?什麼感覺?」

  顧傾雪羞澀道。

  「我當時腦袋有點昏,不太記得了,就是感覺軟軟的……」

  「就這?」

  李如仙似是覺得無趣,轉頭望向季雨蝶。

  「你呢?」

  季雨蝶玉頰染著紅暈,手指輕攥著衣擺。

  「也……也親過了,只是親的位置不太一樣……」

  李如仙挑眉,似是有些疑惑。

  「親嘴哪有什麼不一樣?」

  季雨蝶垂眸回想,玉頰幾乎埋進領口。

  「感覺……腥腥的,有些喘不過氣。」

  ?

  李如仙聽著有些不對,雖然自己也沒有經驗,但聽她所言,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暮色微至。

  李牧魚回來,閣中只剩下李如仙一人。

  「她們人呢?都被你嚇跑了?」

  李如仙柳眉倒豎,頓時不悅。

  「什麼意思?」

  「姐姐是什麼很兇的人嗎?」

  李牧魚娓娓說道。

  「七歲偷爹的虎符,要調兵圍困京城,被爹狠狠打了板子。」

  「九歲營場射箭,讓當時還是皇子的齊王當靶子。」

  「十一歲打遍京城小輩無敵手……」

  聽他將幼時糗事一樁樁清數,李如仙頓覺羞惱。

  「臭弟弟,我看你又皮癢了!」

  說著便一頭撲了上去,兩人在床上扭打一團。

  恰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襲白衣翩然而入,裴有容從春江府歸來,聽聞許家前來南仙宗尋事,擔心李牧魚出意外,急忙回來看望。

  「牧兒,你沒事吧……」

  聲音戛然而止。

  她怔怔望著榻上,一名陌生女子正騎在李牧魚腰間,羅裙散亂,青絲垂落,姿態說不出的曖昧。


  「牧兒,她是……」

  李牧魚也覺得姿勢有些尷尬,挺腰將李如仙掀翻。

  「這是我姐姐李如仙,回京途中順路過來看望我。」

  裴有容恍然,她知道李牧魚有個姐姐,只是未曾謀面。

  李如仙整理好凌亂衣裙,微微行禮。

  「見過裴劍仙。」

  「郡主客氣。」

  「我家弟弟素來頑皮,勞煩裴劍仙費心了。」

  裴有容唇角微揚,儀態端莊婉約,透露著成熟韻味。

  「不會,牧兒很聽話的。」

  李牧魚望著風塵僕僕的師父,開口道。

  「師父從春江府回來了?」

  裴有容點頭,輕嘆一聲。

  「我去晚了,薛白凝已經將春江府攪得天翻地覆,老蛟龍被斷了龍筋,想來許久不會再生事了。」

  李牧魚失笑,這女魔頭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乾脆。

  裴有容目光在姐弟之間流轉,溫聲道。

  「你們姐弟久別重逢,我便不打擾了。」

  目送那道白衣身影遠去,李如仙忽然湊到李牧魚耳畔,氣息溫熱。

  「比起方才那兩個丫頭,姐姐更喜歡你這師父。」

  「嗯?」

  李牧魚扭頭望來。

  「臀兒飽滿豐腴,腰身卻細,一看就是好生養的體格!」

  說著,抬手虛捧,露出一副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還有那挺翹的胸脯,漬漬,簡直了——」

  「一想到堂堂女劍仙,過門後要喊我姐姐,心裡就止不住的激動。」

  李如仙眉眼彎彎,越想越興奮。

  李牧魚瞥她一眼。

  「你喜歡,就去追啊。」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師父可是天人巔峰,姐姐怕不是她的對手。」

  李如仙啐了一口,伸手用力揉他臉頰,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能不能有點志氣啊?」

  夜色漸深。

  裴有容為李如仙準備了一間乾淨客房,但被她婉拒,非要與李牧魚擠在一起。

  閣樓內。

  李如仙剛沐浴過,身著一件素色長裙,坐斜倚在床邊,偏著嗪首擦拭濕發。

  裙擺下,露著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玲瓏曼妙,宛若玉藕。

  白嫩纖足透著粉嫩光澤,玉趾滴著水珠,晶瑩剔透。

  李牧魚從屏風後走出,身上換上了寢服。

  李如仙瞥他一眼,微微撅起紅唇兒。

  「明明小時候都一起沐浴的,憑什麼長大了就不行?」

  方才她邀請弟弟同浴,但被他果斷拒絕,此刻有些鬧小脾氣了。

  李牧魚抬手接過毛巾,站在她身後,輕輕攏起綢緞般的長髮,動作細緻而溫柔。

  李如仙忽然想到什麼,嗓音帶著些許玩味。

  「你那位師姐蠻有意思的,晚膳時一直盯著姐姐看,眼神酸溜溜的,莫不是吃醋了?」

  李牧魚搖頭失笑。

  倒也不怪得師姐,晚膳餐桌上,姐姐當著眾人的面,非要餵自己,親昵得旁若無人。

  莫說師姐,就連師父裴有容的眼神,都有些壓不住幽怨了。

  李如仙向後微仰,倚靠在寬厚的胸口,語氣幽幽道。

  「這群小妮子,都霸占你這麼久了。」

  「姐姐好不容易才回來見你一面,她們倒還委屈上了。」

  姐姐這些年鎮守邊境,自己也在南仙宗修行,確實聚少離多。

  瞧見李牧魚沉默不語,李如仙忽然轉過頭,眸子晶晶煽動,仿佛一隻狡黠的小狐狸。

  「所以今晚,必須讓姐姐親熱個夠,將這幾年虧欠的都補回來!」

  李如仙彎指曲彈,一縷氣機將燭火熄滅。

  黑暗中,兩人的嗓音還斷斷續續的傳來。

  「別躲嘛……讓姐姐摸摸,是不是又長大了?」

  「你要是覺得吃虧,給你摸姐姐的就是了,可是大了不少哦!」

  「小點些……師父她們能聽見的。」

  「害羞什麼,你小時候哪次睡醒,手不是按在姐姐這兒?」

  隔壁暖閣。

  裴有容靜靜坐在小塌上,耳邊不斷傳來兩人嬉笑打鬧的聲音。

  手裡摩挲著小褲,輕嗅著上面的氣息,眼神愈發幽怨。

  「沒良心的……」

  「有了姐姐,便忘了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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