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力斬蛟霖,她是你新收的靈寵嗎?(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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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岩洞穴外。

  季雨蝶望向那張熟悉的臉龐,蒼白玉頰強撐起一抹笑意,染血的指尖微微顫抖著,想要輕撫李牧魚的臉頰。

  「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李牧魚從懷中玉瓶倒出一枚丹藥,餵進她的口中。

  將季雨蝶輕輕安置在樹旁,轉身望著二人。

  「那頭小蛟,你叫什麼名字?」

  「下次出門,把你們春江府蛟族的族譜帶上吧,省著我日後一個個找。」

  蛟霖的豎瞳驟縮成針,破碎的黑袍下,青銅澆鑄般的軀體虬結隆起,赤鱗幽光流轉如熔岩暗涌。

  「當心!「許正陽陰鷙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他修行功法不俗,肉身強橫,別與他正面對敵。」

  蛟霖不屑嗤笑:「不過區區人族,也配與蛟族媲美?」

  話音未落,一道殘影已至面門,速度之快,蛟霖甚至來不及反應。

  只聽一道清朗嗓音,在耳邊驟然炸響。

  「剛剛這句話,你那死去的弟弟也說過。」

  拳芒綻放,整片山林忽然陷入詭異的寂靜,在罡風炸裂的剎那,虎嘯聲震碎林間枝葉上露珠,宛若霓虹盛放。

  噗——

  蛟霖睜大豎瞳,看見自己的胸膛宛若一朵血蓮綻開,白皙手臂貫穿他的軀體,宛若盔甲般堅硬的鱗片,此時仿佛單薄宣紙一般,如若無物。

  除了我和緬北,還有誰對你這般掏心掏肺?

  撕裂般的劇痛湧上心頭,蛟霖面目猙獰,被龍鱗覆蓋的利爪直取李牧魚咽喉,卻在半空被一隻手掌截住,仿佛鐵鉗一般,牢牢束縛。

  刺耳的血肉剝離聲,混著骨骼碎裂的脆響,整條右臂連筋帶骨被生生撕下,鮮血噴涌如注,露出森森白骨。

  哀嚎聲響徹整片林間,驚飛枝杈上的夜鶯。

  李牧魚的嗓音宛若閻王索命,在蛟霖的耳邊響起。

  「我要殺你,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困難。」

  李牧魚此番不僅晉升五境,還利用道宮結嬰,將三種功法徹底熔鑄於一爐,整具肉身脫胎換骨,泛著玉質光澤,肌膚下仿佛有金光流動。

  許正陽在旁,瞳孔劇烈震顫,連出手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沒想到李牧魚僅是突破五境,實力便如此恐怖。

  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轉身隱入山林。

  這種時候,誰逃得慢,誰就是前排。

  就在許正陽逃走的剎那,清脆的『咔嚓』聲突然從身後響起,好像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扭斷。

  「瘋子,真是個瘋子!」

  許正陽不敢有片刻停留,飛身逃掠。

  李牧魚拎著蛟霖的頭顱,低頭看著如同螢火般,逐漸黯淡的豎瞳。

  「放心,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季雨蝶倚靠在樹下,雖然臉色煞白,但眸光清澈透亮。

  李牧魚彎腰將她背在身上。

  虛弱輕柔的嗓音,從背後傳來。

  「自遮雲山回來後,這還是你頭次正眼看我。」

  李牧魚輕笑一聲。

  「怎麼,不習慣了嗎?」

  季雨蝶微微搖頭,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衣領,唇角微微彎起,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

  ——

  幽潭邊,薄霧縈繞,水面倒映著兩道拉長的影子。

  「顧傾雪,你有毛病吧?」

  「整個遺蹟這麼多人,為何總是盯著我不放?」

  謝丞歡白皙玉頸上套著一條顯眼的禁魔項圈,另一頭被顧傾雪牢牢攥著,像牽著一隻不情不願的靈寵,步步緊隨。

  「你在客棧說了,要對我師弟不利。」

  謝丞氣得俏臉漲紅,胸口仿佛堵著一口濁氣,簡直要被這個榆木疙瘩氣笑了。

  「我那是放狠話!放狠話你懂什麼意思嗎?!」

  顧傾雪眸光如深潭靜水,不起波瀾,指尖微微一緊,嗓音清冷依舊,只是一味的重複道。

  「你要動我師弟,我便不饒你。」


  謝丞歡深吸一口氣,飽滿胸口劇烈起伏,自己真是倒霉催的,一進入遺蹟,就遇到這位煞星。

  如今被她抓住,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掉,只得耐著性子,好言相勸。

  「你能不能先把這破項圈摘了?」

  「遺蹟這麼多機緣,你不要了?」

  顧傾雪睫毛微抬,目光清亮而篤定。

  「我此行,只為保師弟無恙。」

  謝丞歡幾乎要扶額長嘆,跟弟控講道理,純屬對牛彈琴!

  「你不要,我還想要呢?」

  「你放我離開,我保證不找他麻煩就是了!」

  林間忽然傳來枯葉的輕響。

  兩人同時側首——

  陰影中,一道身影緩步走出,背上還伏著個昏迷女子。

  「師姐?」

  李牧魚自暗處現身,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謝丞歡眸子倏然一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嗓音都透出一股熱切。

  「你寶貝師弟來了,這回放心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

  李牧魚目光在她脖頸間頓了頓,這禁魔項圈還是他給師姐防身的,沒想到竟用在了謝丞歡身上。

  他唇角彎起一絲玩味:「師姐,這是你新收的靈寵?」

  顧傾雪眸光落在李牧魚背上的女子身上,手不自覺地攥緊鎖鏈,指節微微泛白。

  「你受傷了?」

  李牧魚搖頭,簡單說了事情經過。

  顧傾雪聞言,周身氣息驟然一冷,便要動身去尋許正陽的下落,但被李牧魚攔住。

  謝丞歡在旁涼颼颼道。

  「你還在這兒護著師弟呢?人家早就和別的姑娘形影不離了。」

  顧傾雪驀然回首,眸中劍意森然。

  謝丞歡後背竄起一股寒意,卻強撐著揚起下巴,嘴硬道。

  「瞪我作甚?那女子若是與你師弟清清白白,會捨命救他?」

  李牧魚嗤笑一聲。

  「幾日不見,聖女嘴上功夫見長啊。」

  謝丞歡冷哼道。

  「我警告你,被我師尊盯上的人,沒一個能逃掉。」

  話未說完,顧傾雪拽著鎖鏈轉身,拖著她往密林深處走去。

  謝丞歡腳下踉蹌,掙扎道:「顧傾雪!有本事解開禁制,堂堂正正與本聖女一戰!」

  顧傾雪手按在劍柄上,李牧魚卻忽然伸手攔住。

  他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塊質地盈潤的玉牌,徑直懟到謝丞歡眼前。

  「認識嗎?」

  謝丞歡瞳孔驟縮:「師父的令牌怎麼會在你手上?!」

  李牧魚唇角微勾,慢條斯理地收起玉牌。

  「見令牌如見宮主,歡兒就是這麼與師父說話的?」

  謝丞歡臉色青白交加,湧上幾分羞憤的潮紅,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參見師尊。」

  李牧魚滿意點頭。

  「歡兒,乖!」

  謝丞歡氣得渾身發抖,卻聽他下一句道。

  「那位受傷的姑娘,就交予聖女照顧了。」

  「若她少一根頭髮,唯你是問。」

  「什麼?!」她猛地抬頭「你讓本聖女伺候你的姘頭——」

  話到一半,顧傾雪的劍鞘已抵在她喉間,冰冷的觸感讓她瞬間噤聲。

  李牧魚不再理她,轉頭望向顧傾雪。

  「師姐一路可好?」

  顧傾雪眉眼間的寒意悄然消散,輕輕點頭。

  「我一入遺蹟,便遇到她了。」

  李牧魚笑了笑。

  「沒事,一會帶你進貨,喜歡什麼法寶任你挑選。」

  謝丞歡豎著耳朵偷聽,忍不住譏諷。

  「當遺蹟是你家後花園?」

  李牧魚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猜對了。」

  ——

  薄霧瀰漫的林間,一道倉皇身影踉蹌奔逃。

  「這李牧魚到底修習何種邪功?明明初入五境,實力竟恐怖如斯!」

  許正陽按住自己猶在顫抖的右臂,五指深陷皮肉,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寒意。

  「別急,還有機會……」

  沙啞低沉的聲音,在他耳畔迴蕩。

  蛟霖肉身雖毀,但瀕死之前,卻將一縷龍元寄宿在許正陽體內。

  「機會?」

  許正陽猛地頓住腳步,面目扭曲:「你我聯手都不是他一合之敵,還怎麼與他斗?」

  識海深處,一條蛟龍虛影盤旋。

  「本君此來遺蹟,除了找李牧魚尋仇,更是為了尋我族先祖遺蛻,一具半步天人之軀!」

  「半步…天人!」

  許正陽瞳孔驟縮,腳步不自覺地慢了幾分。

  「不錯,只待本君融合先祖遺蛻,莫說區區五境,便是你們南仙宗那些四境長老親至又如何?」

  許正陽呼吸陡然急促:「它在何處?」

  「岩陽山下,只不過……」

  蛟霖聲音低了幾分:「遺蛻靈氣消散千年,修為早已不復,需以血氣滋養方能復甦。」

  話音剛落,霧中忽然傳來腳步聲。

  「許師兄,可算找到自己人了!」

  一名南仙宗弟子撥開枝葉走來,瞧見許正陽的身影,緩步走來。

  許正陽矗在原地,目光陰惻。

  耳畔,蛟霖的嗓音幽幽響起,帶著蠱惑氣息,如蛇鑽入骨髓。

  「這是最後的機會,錯過今日,你永遠殺不了李牧魚……」

  那弟子已走到近前,見他臉色蒼白,不由關切道。

  「師兄,你……」

  話語戛然而止。

  噗嗤——

  血肉被穿透的聲音格外清晰,弟子低頭看著沒入胸膛的手臂,緩緩抬頭,眼中映出同門師兄猙獰的面容。

  「為…為什麼……」

  許正陽猛地抽回血淋淋的手,看著倒地抽搐的身影。

  「要恨,就去恨李牧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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