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薛白凝的脫敏訓練,不許看本座!(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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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皎潔。

  房間內。

  一襲鮮艷紅衣側躺在床上,玉帶繫著纖腰,上身鼓囊囊的飽滿傲然挺立,臀兒側是曲線完美的渾圓。

  白皙皓腕慵懶的托起一張風姿卓絕的臉頰,冷艷動人,像是帶刺的玫瑰,明知危險,卻忍不住讓人一嗅芳澤。

  「你怎麼來了?」

  薛白凝輕笑道。

  「大乾武淵王世子,為了逃婚,拜入南仙宗修行,聽著就像是話本一樣。」

  李牧魚聞言,並不意外,自己的身份不算什麼秘密,以薛白凝的手段,很容易就能得知。

  「隨本座回玉虛宮,本座可以幫你解決掉淮安王。」

  聽著薛白凝隨意的口吻,仿佛除掉大乾藩王,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愧是魔道魁首,言行舉止就是霸氣,我並不懷疑你的能力。」

  「但淮安王與我井水不犯河水,殺了他,與我有何好處?」

  薛白凝美眸流轉,輕熟嗓音帶著天然的壓迫感。

  「崇明六年,正值鼎盛的武淵王,剛剛平定前朝叛亂,又帶著雄甲天兵一路殺至妖族王庭,卻因淮安王深夜入宮覲見,一道八百里加急的聖旨直達邊疆,不得以奉旨回京。」

  「自此之後,一世梟雄,再未踏離過京城半步。」

  「手下二十萬鐵騎,只余半數鎮守妖域邊關,其餘親信盡數被納入淮安王麾下。」

  「多年後,妖族再次進犯中原,武淵王依舊不得離京,一個從戰場上撿回王府的姑娘,披甲上陣,替父鎮守邊疆。」

  李牧魚臉色晦暗不明,低沉道。

  「當年父王的心不夠狠,不忍自己親手幫崇明帝打下的天下,再受戰亂禍害。」

  「若是我手握二十萬鐵騎……」

  薛白凝望著李牧魚,目光玩味。

  「雖然不懂這些人,為何爭奪那個位子。」

  「但如果你表現出應有的價值,本座倒是不介意這天下換個姓氏。」

  李牧魚呵了一聲。

  「為帝者,天命加身,你不怕國運反噬?」

  薛白凝嗤笑一聲,冷艷面頰露出些許悵然。

  「國運反噬?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比業火還可怕?」

  李牧魚怔怔望了幾眼,但依舊沒有接受薛白凝的建議。

  「我說過,還有事情沒有解決,等時候到了,自然會去玉虛宮尋你。」

  「呵,等你去玉虛宮,本座早就被業火吞噬了!」

  李牧魚問道。

  「你業火多久發作一次」

  「自上次之後,至今一旬左右。」

  李牧魚:「那你一旬過來一次」

  薛白凝黛眉微蹙,美眸閃過不悅,自己堂堂魔道魁首,被他一個小輩呼來喚去。

  「你若是嫌麻煩,在奈奈峰住下也可,只要你能說服宗門長老同意的話。」

  薛白凝聞言,略微沉吟,似是真在考慮。

  「你就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嗎?」

  李牧魚道。

  「有倒是有,只怕你不肯接受。」

  「說來聽聽」

  李牧魚壓低嗓音,神秘道。

  「可曾聽聞小鳥醫人?」

  薛白凝雖然不懂含義,但畢竟不是黃毛丫頭,自然聽出意味不對。

  「你當真以為本座不敢動你?」

  感受到那股強橫威壓,李牧魚也知道玩笑開過了,正經道。

  「辦法倒是有,脫敏訓練,看你能不能忍受住了。」

  薛白凝狐疑道。

  「脫敏訓練,什麼意思?」

  李牧魚沒有過多解釋。

  「試試你就知道了。」

  薛白凝略微沉吟,沒有太過猶豫,瞻前顧後從來不是她的性格,既然尋得一絲機會,那就緊緊把握,料他也不敢亂來。

  「本座該如何做?」


  李牧魚盯著薛白凝裙裾下的繡鞋。

  「把鞋脫了,腳伸到我的面前。」

  薛白凝蹙眉,但瞧見李牧魚認真的模樣,不似有其它心思。

  緩緩坐起身來,雙腿緊緊疊在一起,將修長緊緻的小腿和染著紅色蔻丹的性感玉足往前探了探。

  「這樣?」

  李牧魚坐在薛白凝的面前,順著浮凸有致的身段向上望去,是一張冷艷動人的玉頰,美眸閃爍著幾分嫌棄。

  就是這種感覺!

  「要做就快點!」

  薛白凝被盯得有些羞澀,微微偏過嗪首。

  李牧魚伸手托住嬌嫩足弓。

  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人慾罷不能,足弓曲線優美自然,纖細小巧的玉趾在艷紅蔻丹的點綴下,愈發誘人。

  薛白凝天人之軀,玉體無垢,雪膩玉足纖塵不染,柔弱無骨,好似粉雕玉琢,散發著淡淡馨香。

  不久前,剛摸過師父的腳兒,但是魔道魁首的玉足還是第一次。

  薛白凝抿緊著紅唇,嬌軀微僵,雖然玉頰依舊冷艷自若,但身體卻傳來一波波悸動,不斷衝擊著她的防線。

  性感玉足第一次被異性觸摸,酥麻的觸感不斷衝擊著她的心神,強忍著縮回玉足的衝動。

  這小賊,手法怎會如此熟練……

  李牧魚能感受到薛白凝的緊張,雪白優美的足弓緊繃,晶瑩剔透的玉趾微微蜷縮。

  如此反差的情緒,愈發勾起李牧魚的興致。

  他將玉足捧在手心,輕按足底,手指在趾窩輕輕撫過,動作輕柔至極,仿若撩撥一般。

  「嗯~」

  李牧魚抬頭望去。

  薛白凝偏著嗪首,紅暈蔓延至白皙玉頸,貝齒緊咬紅唇兒,強撐著威儀。

  「本…本座沒事。」

  許是想要分散注意,薛白凝主動提起李牧魚的事情。

  「本座好心提醒你。」

  「你這般複雜的身世,就算不主動招惹別人,怕是也不得安寧。」

  李牧魚忽然停下動作。

  「你倒是提醒我了,玉虛宮作為魔道四宮之首,肯定不缺寶貝,隨便給我幾件護身用用。」

  「你也不想看到我出事吧?」

  薛白凝略微沉吟,屈指一彈,一抹幽光沉入李牧魚眉心識海。

  「此乃本座從血河宮掠來的功法,雖然只是殘篇,但威力不容小覷。」

  「你若是能將其參悟,將來步入天人之境,也受益無窮。」

  【天罡血煞,天階中級功法】

  薛白凝想了想,又從懷中摸出一枚玉牌。

  「這枚玉牌你收著,它隨本座溫養多年,早已孕育靈力,天人之下,保你無憂。」

  「遇到危險祭出,本座也會有所感應。」

  李牧魚摸著質地盈潤的玉牌,帶著與主人相同的淡淡幽香。

  有了這枚保命玉牌,不久後的斷脈遺蹟一行,倒是多了不少把握。

  這女魔頭雖然傲嬌,但出手倒是闊綽。

  李牧魚也不白拿,手上增加幾分力道。

  「等等……」

  薛白凝本就在崩潰的邊緣,感受到李牧魚手上灼熱的氣息,轉瞬間便摧毀了她的防線。

  身子劇烈顫抖,盈潤腰肢挺如彎月,粉嫩玲瓏的玉趾緊緊蜷縮,美眸失神渙散。

  「不……不許看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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