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家師父,有容乃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翌日清晨。

  李牧魚梳洗過後,準備前往傳令堂。

  南仙宗十二峰,數百名年輕弟子。

  各峰掌座親傳弟子,修行資源由宗門專屬提供。

  其餘弟子,則需根據貢獻,換取修行資源。

  傳令堂、戒律堂、執法堂,各司其職。

  其中執法堂最為兇險,負責外出執法斬妖,但高風險的同時,往往伴隨著高收益,執法堂的弟子,功勳績點遠高於其它部門。

  而李牧魚隸屬的傳令堂,更像是信息交流中心,負責收集情報,下達指令,適合安心躺平。

  從遮雲山返回後,傳令堂長老便派人來喚李牧魚。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牧兒,你起來了嗎?」

  聽著熟悉的溫婉嗓音,李牧魚不禁回想起昨晚一幕。

  吱嘎——

  房門推開。

  女子身著白衣,眉若柳葉,眼似秋水,肌膚如同羊脂美玉般細膩,青絲用木簪簡單挽起,半抹朱唇更是透出成熟女人該有的婉約與韻味。

  但最為惹眼的,還是那具飽滿豐腴的誘人酮體,一身月白紗衣本是禁慾清冷的樣式,卻被那對傲人巨物撐得高高隆起,顫顫起伏。

  腰部線條陡然收窄,將臀部弧度勾勒的淋漓盡致,猶似熟透蜜桃般沁著瑩潤光澤。

  饒是李牧魚,一時間也難以挪開視線。

  「師父你出關了啊。」

  雖然昨晚便已知曉,但撞見那種事情,自然沒法坦然開口。

  裴有容微微頷首,抬步邁進房間。

  「還不錯,知道整理房間,不像之前那般亂糟糟了。」

  李牧魚幫師父拉開椅子。

  裴有容雖然生的一副惹眼身段兒,但氣質卻頗為端莊嫻淑,相處起來,如沐春風般舒適。

  「遮雲山一行,我已從你師姐口中聽聞。」

  「傷勢修養如何了?」

  「只是小傷,並無大礙。」

  李牧魚挺了挺腰板,示意自己已經痊癒了。

  裴有容嗔怪一眼,舉手投足間,流露出說不出的成熟風韻。

  「行了,瞧你這幅德行。」

  「下次不許再亂來了,聽到了沒有。」

  在李牧魚的印象中,師父裴有容一直都是溫柔體貼的性格,從未對他說出一句重話。

  便是此次遮雲山一行,險象環生,她也只是關心一句,並未責備。

  李牧魚點頭。

  裴有容目光在李牧魚身上掃過,忽然站起身來,走到面前,抬手將褶皺的衣襟撫平。

  兩人挨得很近,傲人身段幾乎貼到李牧魚胸口,淡淡馨香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

  李牧魚忍不住輕咽口水。

  裴有容似乎沒有察覺,玉手輕按在李牧魚胸口,越貼越近,額頭幾乎挨到他的下巴。

  李牧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師父身上傳來的溫度,團兒也在中間擠壓變形。

  「身材又結實不少,改日師父幫你再做身新衣袍。」

  李牧魚自拜入奈奈峰後,身上衣物都是由裴有容親手縫製,這也是她除了修行外,唯一的消遣方式。

  李牧魚感受到身體變化,但師父卻沒有後退的意思,只得伸手扶住她圓潤肩頭,抽身撤離。

  「師父,唐長老喚我去傳令堂,我先過去了。」

  裴有容望著李牧魚背影漸漸遠去,低頭看著自己的玉手,湊到鼻尖輕嗅,熟美玉頰泛著淡淡潮紅。

  「牧兒的味道……」

  ——

  傳令堂。

  唐長老面容蒼老,滿頭華發,但精神矍鑠,絲毫沒有遲暮之相,

  此刻坐在木椅上,看著站在堂下的身影,眼神有些恨其不爭。

  「你本來入門就晚,所幸天資聰穎,只要勤加修煉,也能後來居上,為何要浪費時間在兒女情長上呢?」

  「那遮雲山是何地方,也是你等能擅自亂闖的?」


  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何況對方確實關心自己,李牧魚對此態度也頗為誠懇。

  「弟子知錯。」

  執法長老坐在旁邊,笑呵呵的充當和事佬。

  「年輕人嘛,總有衝動上頭的時候,能意識到錯誤就行了。」

  唐長老擺手。

  「罷了,念你認錯態度良好,便不在追究了。」

  「但該有的懲罰,還是不可豁免的。」

  李牧魚拱手。

  「弟子認罰。」

  動作間,體表青光流動,宛如瓷玉閃過。

  雖然只是一瞬,但執法長老眼神敏銳,一眼便察覺到。

  「青雲罡氣,你青天化雲決大成了?」

  自從買下充氣傀儡後,李牧魚便沒有一刻空閒,日以繼夜的修行,而效果也不負所望,進步神速。

  面對兩位修為高深的長老,李牧魚也沒有必要隱瞞。

  「僥倖而已。」

  唐長老心會神凝,感應著李牧魚身上氣息,呼吸流轉周天通暢,氣海深處,靈氣涌動宛若層層重雲,確實是青天化雲決大成的表現。

  青天化雲決乃地階中級功法,雖不是頂尖功法,但修行也頗為不易。

  李牧魚入門短短三年,修至大成,可見其悟性之深。

  唐長老與執法長老對視一眼,身為多年好友,執法長老頓時猜到他的意圖,搶先一步道。

  「我與唐長老提前商議過了,你天資不俗,但璞玉不琢不成器。」

  「如今執法堂領隊位置空缺,想讓你去歷練一番,意下如何?」

  沒待李牧魚回應。

  唐長老卻不認帳了,插嘴道。

  「執法堂雖待遇不錯,但難免會有意外,仔細想想還是留在傳令堂比較合適。」

  當初他確實打算派李牧魚去執法堂磨鍊心性,但今日瞧見他所展現的天賦,絲毫不亞於各峰首席弟子。

  如此優質仙苗,沒必要冒這風險,安心待在溫室里成長就好。

  執法長老瞧見他出爾反爾,頓時吹鬍子瞪眼。

  「我就知道你個老小子要賴帳!」

  「怎麼年紀越大,臉皮越厚了?」

  唐長老淡定品茶,不以為意。

  「李牧魚本就是我傳令堂弟子,何來賴帳一說?」

  ——

  傳令堂外。

  陸冠蹲在門外,望著過往的仙子,眼神痴迷。

  李牧魚走到身旁,才回過神來。

  「魚兒哥,那群老傢伙沒有為難你吧。」

  李牧魚搖頭。

  「倒也沒什麼,只是調我去執法堂歷練一下。」

  方才兩位長老為李牧魚一事,爭執愈烈,眼見兩把老骨頭就要動起手來,最後還是李牧魚主動提出去執法堂,這才平息下去。

  陸冠聞言,有些不解。

  「魚哥,傳令堂職位清閒,待遇也不錯,你為何要提出去執法堂啊?」

  李牧魚沒有解釋,只是笑道。

  「有時候蹲下去,是為了跳起來。」

  兩人來到執法堂。

  兩扇朱紅大門緊閉,似乎並不歡迎外人的到來。

  陸冠皺眉。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李牧魚對此毫不意外,臉上反而露出幾分笑意。

  「閉門謝客唄。」

  推門而入。

  卻見寬敞的庭院,空無一人,兩側廂房也寂然無聲。

  順著廊道,來到後院練功場。

  一男子倚靠槐樹下,擦拭刀鋒,令人在意的是,手中闊劍瞧著比人還要寬猛幾分。

  瞧見李牧魚兩人走來,頭也不抬。

  「你走吧,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執法堂已經有領隊了。」


  李牧魚笑道。

  「誰?陳南朝嗎?」

  陳南朝是天鼎峰弟子,在執法堂內聲望頗高,本來有望晉升領隊,如今卻被李牧魚空降搶了職位。

  執法隊的人雖然行事粗鄙,但一同出生入死,重情重義,自然為他打抱不平。

  名為馬走日的男子抬頭,與妖邪久經血戰,眼神透著凶戾。

  「與陳師兄無關,這是我們的主意,別說是你,便是蒼穹榜首席來了也沒用。」

  李牧魚道。

  「我要是拒絕呢?」

  馬走日聞言,緩緩起身,手中闊劍自然垂落,轟的一聲巨響,震得陸冠腳底發麻。

  動靜引來其它弟子,紛紛湊了過來。

  馬走日眼神冷漠的望著李牧魚。

  雖然知曉自己動手的後果,必然引來執法長老的懲戒,但態度卻異常堅決。

  「無礙,打斷你的腿,再送你離開,也是一樣的。」

  李牧魚鬆了松袖口,抬手輕勾。

  「一個個來,還是一起?」

  馬走日微微眯眼,輕喝一聲,手中闊劍掄如滿月,寬厚劍身泛著烏光,發出顫顫嗡鳴。

  雖然他刻意收了幾分力道,但闊劍招式本就是大開大闔,行劍霸道,勢大力沉,同境武修都要避讓三分。

  李牧魚身子未動,當劍身垂落到頭頂時,屈指微彈。

  巨大力道瞬間遊走於寬闊劍身,馬走日手臂頓時一陣酥麻,當即旋身回劍,闊劍險些脫手而出。

  兩人交手,只在一瞬。

  但圍觀的執法堂眾人,都是實戰練家子,眼力自然不差,瞧出眼前這位,並非等閒之輩。

  原本還有幾分的看戲意味,此刻臉色皆有些凝重。

  李牧魚不僅青天化雲功大成,同時修習鍛體功法,單論肉身強度,比同境妖獸還過之不及。

  馬走日低頭,看了眼止不住發顫的手臂,不僅沒有畏怯,反而露出癲笑。

  「不錯,再來!」

  這次他不再留手,闊劍揮舞乘風,一劍疊過一劍,劍勢愈發兇猛。

  李牧魚一掌推開陸冠,欺身向前,一步踏出,劍鋒擦著鬢髮而過。

  五指微攥,一拳轟出,隱隱有虎嘯響起。

  院內頓時掀起一陣勁風,屋頂本便破舊的瓦片,仿若被風暴席捲,只剩遍地殘骸。

  咚、

  馬走日手中闊劍跌落,眼神微怔,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若非李牧魚在最後時刻收手,這一拳下去,怕是……

  李牧魚目光掃過眾人,大步向內堂走去。

  「告訴陳南朝,他若是不服,隨時可以來找我。」

  陸冠狐假虎威,對著還未回神的眾人,亮了亮拳頭。

  跟在李牧魚身後,走進內堂。

  「魚哥,雖然剛才教訓那幫傢伙很過癮。」

  「但第一天進門就動手,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啊?」

  李牧魚道。

  「面對執法堂這些粗人,你說再多,都不如拳頭硬氣。」

  陸冠不懂,但點頭。

  「行了,找你過來不是看熱鬧的,來幫忙收拾一下。」

  內堂許久未曾打掃,屋內滿是灰塵。

  兩人正埋頭打掃時,一道清冷嗓音自院內傳來。

  「李牧魚在哪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