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安靜的三十秒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他又抬起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黑色口罩。
一張輪廓分明、極具衝擊力的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陽光下。
鼻樑高挺，唇線清晰，下頜線的弧度鋒利又好看。
即使臉色蒼白，眼底帶著紅血絲，也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好看。
江辰沒有看任何人。
他只是拿著口罩和帽子，微微垂下眼帘，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傳到了直播間的每一個角落：
「我……」
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很久沒有喝水。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沒想過要紅，沒想過要炒作，沒想過要一夜之間擁有幾百萬的關注。」
「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這次的事，是我的錯，我承認我考慮不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面前的鏡頭，像是在透過鏡頭，看著屏幕另一端的無數人。
「對不起，讓支持我的人失望了。」
「也對不起，讓質疑我的人，抓到了把柄。」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
說完，他微微彎下腰，對著鏡頭，對著所有圍觀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陽光依舊熾烈，蟬鳴依舊聒噪。
但此刻，無論是現場的人群，還是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三十秒。
整整三十秒的安靜。
最先凝固的是女記者的表情。
她的職業微笑僵在臉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忘記了接下來要說什麼，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手中的話筒，無意識地向下垂了幾寸。
緊接著是攝像師。
透過取景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他的手抖了一下，鏡頭畫面產生了輕微的晃動。
他下意識地想調整焦距，想讓那張臉在畫面中更清晰、更突出，但手指卻有些不聽使喚。
離得最近的幾個自媒體博主，舉著的手機屏幕里，原本飛速滾動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然後，是井噴式的、幾乎要撐爆整個屏幕：
「等等先別關注道歉了，這顏值！我晚上有得忙了！！！！」
「臥槽！！！！！這他媽是真人？？？」
「我看到了什麼？？？？？我的眼睛！！！」
「媽媽！！！我戀愛了！！！！！」
「救命！！！這張臉是真實存在的嗎？？」
「截圖！！！快截圖！！！手慢無！！！」
「這是開了十級美顏吧？？？不可能這麼好看！」
「你們看鏡頭！！鏡頭都在抖！！攝像大哥也繃不住了！」
「記者姐姐的表情笑死我了！！她是不是也看呆了哈哈哈！」
「……」
現場的氛圍，更是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嘈雜的聲，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寂靜，靜得能聽見每個人自己的心跳聲。
然而，作為這場採訪的主導者，那位經驗豐富的女記者，卻依舊深陷在失神的狀態里，無法自拔。
她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江辰。
她從業七年，採訪過無數明星、名人、網紅，她自認對「美」已經有了足夠的免疫力。
但此刻，她發現自己錯了。
有些東西，隔著屏幕看圖片、看視頻，和親眼所見、近距離面對，是完全不同的量級。
江辰看著周圍這些失神的人群，不再理會那些瞬間僵住的面孔，不再理會那些戛然而止的議論。
他抬手，重新戴上口罩。
然後，他微微側身，撥開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女記者和攝像師，在保安老張匆匆趕來的幫助下，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小區的大門。
那扇冰冷的鐵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隔絕了門外的喧囂，也隔絕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門口的媒體人群，才反應了過來。
女記者猛地回過神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半是因為剛才失態的窘迫，一半是因為捕捉到了「大新聞」的興奮。
她手忙腳亂地舉起話筒，湊到嘴邊，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各位觀眾……剛剛……剛剛大家都看到了！江辰先生首次在媒體面前，公開摘下了口罩！這個畫面……我相信不用我多形容了！」
她的話說得語無倫次，邏輯混亂，甚至連一句完整的總結都組織不出來。
但沒關係，根本不需要她多說什麼。
因為直播間，早已經徹底炸了。
在線人數，從江辰摘下口罩前的十幾萬，在那短短三十秒的時間裡，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瘋狂飆升至五十萬。
並且還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持續暴漲，數字跳動的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微博上，#江辰直播摘口罩#的話題，以一種無人能及的速度，空降熱搜第一。
後面緊跟著一個醒目的「爆」字，熱度還在不斷發酵，朝著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高度攀升。
都市快報的收視率監控後台，原本平緩的曲線，在江辰摘口罩的那一刻，驟然上揚，形成了一道近乎垂直的直線。
從常規時段可憐的0.5%，直接衝破了5%的大關，並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還在持續飆升。
導播間裡，爆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狂喜。
這不僅僅是收視率的勝利，更是一個足以引爆整個行業的大新聞。
而網絡上，新一輪的、比之前那場「口罩事件」更加瘋狂的討論，才剛剛拉開序幕。
都市快報那場直播採訪的視頻，成了中文網際網路一場集體性的審美眩暈與數據狂歡的黃金時段。
那關鍵的三十秒。
從江辰抬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完整得近乎不真實的面容，然後接下來的發言。
被無數UP主拆解成無數個版本，滲透到網絡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高清版、慢鏡頭版、回眸特寫版，再配上BGM的混剪版、甚至還有鬼畜區大佬們玩梗的魔改版本。
無論哪一種剪輯，點擊量都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衝破百萬、千萬大關。
都市快報的電視台頻道，在當晚的黃金時段新聞里，將那段採訪原封不動地完整回放了一遍。
這還不夠，次日的早間新聞、午間快評、甚至深夜檔的文化思辨節目，都不約而同地以各自的視角切入，反覆播放著那三十秒的核心片段。
有觀眾打進熱線電話，開口不提新聞事件本身，只帶著幾分急切的懇求：
「主持人您好，麻煩問一下，昨天那段採訪能再放一次嗎？我昨晚沒來得及錄屏。」
這句樸實無華的訴求被原封不動地播了出去，瞬間引發新一輪的笑談。
收視率數據是冷酷而客觀的佐證。
都市快報當晚新聞時段的平均收視率衝破3%的天花板。
而峰值，恰恰定格在江辰摘口罩的那三十秒，最後飆至驚人的5.7%，一舉創下該台近五年來的最高紀錄。
GG部的電話被打爆，合作客戶們擠破頭，指定要將GG投放在「重播那段採訪」的時段前後，報價一路水漲船高，卻依舊供不應求。
網絡平台的數據更是恐怖得近乎失真。
微博相關話題的總閱讀量突破五十億，話題廣場被各色詞條輪番霸榜。
抖音#江辰摘口罩#話題下的視頻播放總量狂飆至八十億次，隨手一刷就能刷到相關的二創內容。
而普通網友的討論，則更加直白：
「我宣布，這張臉是我今年見過最偉大的藝術品。」
「小說男主從此有了具象化的臉，以前腦補的都弱爆了。」
「以前總覺得『帥得慘絕人寰』是誇張修辭，現在才知道，這他媽是寫實手法。」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我女朋友看完視頻跟我冷戰三天，理由是『你連人家十分之一的帥氣都沒有』。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他最後那句話里的無奈嗎？」
「原來長得帥也會有煩惱，但這種煩惱我想擁有！」
「……」
緊接著，他又抬起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黑色口罩。
一張輪廓分明、極具衝擊力的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陽光下。
鼻樑高挺，唇線清晰，下頜線的弧度鋒利又好看。
即使臉色蒼白，眼底帶著紅血絲，也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好看。
江辰沒有看任何人。
他只是拿著口罩和帽子，微微垂下眼帘，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傳到了直播間的每一個角落：
「我……」
他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很久沒有喝水。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沒想過要紅，沒想過要炒作，沒想過要一夜之間擁有幾百萬的關注。」
「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這次的事，是我的錯，我承認我考慮不周。」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面前的鏡頭，像是在透過鏡頭，看著屏幕另一端的無數人。
「對不起，讓支持我的人失望了。」
「也對不起，讓質疑我的人，抓到了把柄。」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
說完，他微微彎下腰，對著鏡頭，對著所有圍觀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陽光依舊熾烈，蟬鳴依舊聒噪。
但此刻，無論是現場的人群，還是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
三十秒。
整整三十秒的安靜。
最先凝固的是女記者的表情。
她的職業微笑僵在臉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忘記了接下來要說什麼，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手中的話筒，無意識地向下垂了幾寸。
緊接著是攝像師。
透過取景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他的手抖了一下，鏡頭畫面產生了輕微的晃動。
他下意識地想調整焦距，想讓那張臉在畫面中更清晰、更突出，但手指卻有些不聽使喚。
離得最近的幾個自媒體博主，舉著的手機屏幕里，原本飛速滾動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然後，是井噴式的、幾乎要撐爆整個屏幕：
「等等先別關注道歉了，這顏值！我晚上有得忙了！！！！」
「臥槽！！！！！這他媽是真人？？？」
「我看到了什麼？？？？？我的眼睛！！！」
「媽媽！！！我戀愛了！！！！！」
「救命！！！這張臉是真實存在的嗎？？」
「截圖！！！快截圖！！！手慢無！！！」
「這是開了十級美顏吧？？？不可能這麼好看！」
「你們看鏡頭！！鏡頭都在抖！！攝像大哥也繃不住了！」
「記者姐姐的表情笑死我了！！她是不是也看呆了哈哈哈！」
「……」
現場的氛圍，更是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嘈雜的聲，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寂靜，靜得能聽見每個人自己的心跳聲。
然而，作為這場採訪的主導者，那位經驗豐富的女記者，卻依舊深陷在失神的狀態里，無法自拔。
她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江辰。
她從業七年，採訪過無數明星、名人、網紅，她自認對「美」已經有了足夠的免疫力。
但此刻，她發現自己錯了。
有些東西，隔著屏幕看圖片、看視頻，和親眼所見、近距離面對，是完全不同的量級。
江辰看著周圍這些失神的人群，不再理會那些瞬間僵住的面孔，不再理會那些戛然而止的議論。
他抬手，重新戴上口罩。
然後，他微微側身，撥開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女記者和攝像師，在保安老張匆匆趕來的幫助下，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小區的大門。
那扇冰冷的鐵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隔絕了門外的喧囂，也隔絕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門口的媒體人群，才反應了過來。
女記者猛地回過神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半是因為剛才失態的窘迫，一半是因為捕捉到了「大新聞」的興奮。
她手忙腳亂地舉起話筒，湊到嘴邊，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各位觀眾……剛剛……剛剛大家都看到了！江辰先生首次在媒體面前，公開摘下了口罩！這個畫面……我相信不用我多形容了！」
她的話說得語無倫次，邏輯混亂，甚至連一句完整的總結都組織不出來。
但沒關係，根本不需要她多說什麼。
因為直播間，早已經徹底炸了。
在線人數，從江辰摘下口罩前的十幾萬，在那短短三十秒的時間裡，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瘋狂飆升至五十萬。
並且還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持續暴漲，數字跳動的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微博上，#江辰直播摘口罩#的話題，以一種無人能及的速度，空降熱搜第一。
後面緊跟著一個醒目的「爆」字，熱度還在不斷發酵，朝著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高度攀升。
都市快報的收視率監控後台，原本平緩的曲線，在江辰摘口罩的那一刻，驟然上揚，形成了一道近乎垂直的直線。
從常規時段可憐的0.5%，直接衝破了5%的大關，並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還在持續飆升。
導播間裡，爆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狂喜。
這不僅僅是收視率的勝利，更是一個足以引爆整個行業的大新聞。
而網絡上，新一輪的、比之前那場「口罩事件」更加瘋狂的討論，才剛剛拉開序幕。
都市快報那場直播採訪的視頻，成了中文網際網路一場集體性的審美眩暈與數據狂歡的黃金時段。
那關鍵的三十秒。
從江辰抬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完整得近乎不真實的面容，然後接下來的發言。
被無數UP主拆解成無數個版本，滲透到網絡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高清版、慢鏡頭版、回眸特寫版，再配上BGM的混剪版、甚至還有鬼畜區大佬們玩梗的魔改版本。
無論哪一種剪輯，點擊量都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衝破百萬、千萬大關。
都市快報的電視台頻道，在當晚的黃金時段新聞里，將那段採訪原封不動地完整回放了一遍。
這還不夠，次日的早間新聞、午間快評、甚至深夜檔的文化思辨節目，都不約而同地以各自的視角切入，反覆播放著那三十秒的核心片段。
有觀眾打進熱線電話，開口不提新聞事件本身，只帶著幾分急切的懇求：
「主持人您好，麻煩問一下，昨天那段採訪能再放一次嗎？我昨晚沒來得及錄屏。」
這句樸實無華的訴求被原封不動地播了出去，瞬間引發新一輪的笑談。
收視率數據是冷酷而客觀的佐證。
都市快報當晚新聞時段的平均收視率衝破3%的天花板。
而峰值，恰恰定格在江辰摘口罩的那三十秒，最後飆至驚人的5.7%，一舉創下該台近五年來的最高紀錄。
GG部的電話被打爆，合作客戶們擠破頭，指定要將GG投放在「重播那段採訪」的時段前後，報價一路水漲船高，卻依舊供不應求。
網絡平台的數據更是恐怖得近乎失真。
微博相關話題的總閱讀量突破五十億，話題廣場被各色詞條輪番霸榜。
抖音#江辰摘口罩#話題下的視頻播放總量狂飆至八十億次，隨手一刷就能刷到相關的二創內容。
而普通網友的討論，則更加直白：
「我宣布，這張臉是我今年見過最偉大的藝術品。」
「小說男主從此有了具象化的臉，以前腦補的都弱爆了。」
「以前總覺得『帥得慘絕人寰』是誇張修辭，現在才知道，這他媽是寫實手法。」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我女朋友看完視頻跟我冷戰三天，理由是『你連人家十分之一的帥氣都沒有』。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他最後那句話里的無奈嗎？」
「原來長得帥也會有煩惱，但這種煩惱我想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