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歸途中的暗流
宴會結束後，兩人回到車內。
林晚晴坐在他身側，閉目養神。
她已褪去了晚宴上的明媚笑容，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神色，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車廂里靜得厲害，只有發動機低沉的嗡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迴蕩。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蘇小暖跟你要聯繫方式了？」
聲音不高，語調平穩，像是在隨口問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沒有睜眼，眼帘依舊低垂著，長長的睫毛紋絲不動。
江辰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晚晴會這麼直接地問起這件事。
晚宴後半段的場景，猝不及防地湧入腦海。
那時他正被幾個媒體記者圍著，蘇小暖就是趁著那個間隙，悄無聲息地湊到了他身邊。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是那種甜膩又張揚的花香，和林晚晴身上清冽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微微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江辰，加個微信？我掃你。」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嬌俏，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擦過了他的掌心，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
他當時還沒來得及反應，林晚晴就已經撥開人群走了過來，眼神淡淡地掃了蘇小暖一眼。
蘇小暖立刻識趣地退開，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沖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嗯。」江辰定了定神，如實回答。
林晚晴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側過頭，看向身側的江辰。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卻比任何質問都更有壓迫感。
「不要加她。」
四個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在下達一個不容違抗的命令。
江辰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眼裡閃過一絲不解。
晚宴上，林晚晴對蘇小暖雖然始終保持著疏離的距離，但表面上的禮節做得無挑剔。
可現在，這句直白的禁令，卻和她之前的姿態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警惕和排斥。
林晚晴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疑惑。
她轉過頭，重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她眼底映出一片模糊的光暈。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蘇小暖這個人，在圈內是出了名的『集郵愛好者』。」
她用了一個略帶刻薄，卻又無比精準的比喻。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但凡她覺得有趣、有潛力，或者單純長得好看的男性，不論身份背景，都喜歡去撩撥一下，這不是什麼秘密，圈子裡的人都心知肚明。」
江辰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小暖的樣子。
想起她湊近時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想起她指尖划過掌心時那絲溫熱的觸感，想起她退開前那句無聲的「等你哦」。
那些細節串聯起來，確實帶著一種玩味的征服欲，和林晚晴口中的「集郵愛好者」形象，隱隱重合。
「她對你感興趣，無非兩個原因。」林晚晴繼續分析，聲音冷靜得像在做商業評估，「第一，你的臉。她見過太多俊男美女，但你這樣的，很稀有。
第二，你是我帶去的。征服我林晚晴身邊的人，對她來說，可能比征服你本人更有趣，更有挑戰性。」
這話說得直白而冷酷，將蘇小暖可能的動機血淋淋地剖開。
江辰感到一陣不適，不是針對林晚晴，而是針對這種被當作物品或戰利品般評估的感覺。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不要給她任何接近你的機會。」林晚晴收回目光，看向他，語氣重新恢復了慣常的掌控感。
「不必要的麻煩，能免則免，你現在需要的不是這些鶯鶯燕燕的糾纏，明白嗎？」
「那我需要什麼？」江辰忍不住開口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
從晚宴上被推到聚光燈下開始，他就像一個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一步步走到現在。
林晚晴為他安排好了一切，從穿著打扮到言行舉止，甚至現在，連他該和誰接觸，不該和誰接觸，都要替他決定。
他感激她的提攜，卻也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失控。
林晚晴看著他，目光微微一頓。
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了很久，久到江辰幾乎要在那道複雜的目光里，讀出些許別的意味。
「你需要專注。」她開口，語氣篤定，「專注在真正有價值的事情上，比如，是否接受星耀的合約，比如，如何規劃你未來的路。
而不是被這些娛樂圈的花邊遊戲分散精力，浪費時間。」
她頓了頓，補充道：「蘇小暖的世界光鮮亮麗，但也複雜混亂，你剛踏進來，根基未穩，貿然涉足，容易被捲入是非，甚至被利用。
我不希望你因為一些膚淺的好奇心或虛榮心，毀了自己潛在的可能性。」
這番話，聽起來是十足的保護和告誡姿態。
江辰無法反駁。
從理智上來說，他知道林晚晴說得對。
蘇小暖那樣的頂級女星，她的靠近本身就伴隨著巨大的關注度，和難以預料的風險。
他現在自顧不暇，確實不該再招惹這些是非。
但內心深處，被這樣明確地禁止與某人接觸，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如此耀眼迷人的女性，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反感。
仿佛他的社交選擇權，也被納入了某種既定的管控範圍，容不得他自己做主。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
「我明白了。」沉默了半晌，江辰最終還是低聲應道。
林晚晴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感到滿意。
她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再次垂落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累了就休息會兒，還得一會兒才到。」她的聲音放柔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車廂內重新陷入了寂靜。
江辰也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卻亂成了一團麻。
林晚晴冷靜的分析還在耳邊迴響，蘇小暖明媚的笑臉和狡黠的眼神，也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晚宴上那些或驚艷或探究的目光，閃光燈亮起時的刺目，銀行卡里那筆一百五十萬的直播收入，還有星耀傳媒那一百萬的定金……
這些畫面交織重疊，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堵在他的胸口，讓他心煩意亂。
還有李倩。
想起李倩，江辰的心頭猛地一沉。
想起那天晚上，她滾燙的眼淚，和那個帶著絕望與眷戀的吻。
這些人和事，像是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困住。
他好像站在一個巨大的十字路口，眼前有無數條路可以選。
每條路的入口，都繁花似錦，看起來充滿了誘惑。
但每條路的盡頭，都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迷霧，看不清通往何方，更不知道腳下是否暗藏著陷阱。
林晚晴為他劃出了一條看似最清晰、最穩妥的路——遠離蘇小暖，專注於和星耀的合作，一步步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這條路，平坦，順暢，甚至可以說是一條捷徑。
但這真的是他唯一的選擇嗎？或者說，這真的是他自己想要的選擇嗎？
江辰不知道答案。
就在這時，江辰口袋裡的手機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他的指尖動了動，卻沒有立刻去看。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用看他也能猜到，在這個時間點，會是誰發來的消息。
他忽然意識到，從他在晚宴上摘下口罩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甚至，可能連林晚晴，也無法完全掌控。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里，窗外的霓虹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安靜的居民區。目的地快到了，是李倩所在的小區。
江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另一場尚未平息的風波餘韻，還是一個可以暫時歇腳的安寧港灣。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這輛黑色轎車後方，不遠不近的距離，另一輛同樣低調的黑色轎車，正不疾不徐地跟在後面。
那輛車的后座上，蘇小暖的經紀人正拿著一個高倍望遠鏡，緊緊盯著前方的車牌號。
他放下望遠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跟上了，車牌號確認無誤。按照這個路線，住址應該很快就能查到。」
電話那頭，傳來蘇小暖慵懶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像是一隻志在必得的狐狸：「不著急。」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和幾分勢在必得的篤定：「好東西，值得花點耐心慢慢磨。林晚晴越是護著，我倒是越感興趣了，先拿到聯繫方式再說，剩下的，慢慢來。」
經紀人應了一聲，掛了電話，重新拿起望遠鏡，看向前方那輛漸行漸遠的黑色轎車。
夜色濃稠如墨。
一場無聲的追逐，正在城市的暗夜裡悄然上演。
而身處旋渦中心的江辰，對此一無所知。
林晚晴坐在他身側，閉目養神。
她已褪去了晚宴上的明媚笑容，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神色，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車廂里靜得厲害，只有發動機低沉的嗡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迴蕩。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蘇小暖跟你要聯繫方式了？」
聲音不高，語調平穩，像是在隨口問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沒有睜眼，眼帘依舊低垂著，長長的睫毛紋絲不動。
江辰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晚晴會這麼直接地問起這件事。
晚宴後半段的場景，猝不及防地湧入腦海。
那時他正被幾個媒體記者圍著，蘇小暖就是趁著那個間隙，悄無聲息地湊到了他身邊。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是那種甜膩又張揚的花香，和林晚晴身上清冽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微微俯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江辰，加個微信？我掃你。」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嬌俏，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擦過了他的掌心，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
他當時還沒來得及反應，林晚晴就已經撥開人群走了過來，眼神淡淡地掃了蘇小暖一眼。
蘇小暖立刻識趣地退開，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沖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嗯。」江辰定了定神，如實回答。
林晚晴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側過頭，看向身側的江辰。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卻比任何質問都更有壓迫感。
「不要加她。」
四個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在下達一個不容違抗的命令。
江辰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眼裡閃過一絲不解。
晚宴上，林晚晴對蘇小暖雖然始終保持著疏離的距離，但表面上的禮節做得無挑剔。
可現在，這句直白的禁令，卻和她之前的姿態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警惕和排斥。
林晚晴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疑惑。
她轉過頭，重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她眼底映出一片模糊的光暈。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蘇小暖這個人，在圈內是出了名的『集郵愛好者』。」
她用了一個略帶刻薄，卻又無比精準的比喻。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但凡她覺得有趣、有潛力，或者單純長得好看的男性，不論身份背景，都喜歡去撩撥一下，這不是什麼秘密，圈子裡的人都心知肚明。」
江辰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小暖的樣子。
想起她湊近時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想起她指尖划過掌心時那絲溫熱的觸感，想起她退開前那句無聲的「等你哦」。
那些細節串聯起來，確實帶著一種玩味的征服欲，和林晚晴口中的「集郵愛好者」形象，隱隱重合。
「她對你感興趣，無非兩個原因。」林晚晴繼續分析，聲音冷靜得像在做商業評估，「第一，你的臉。她見過太多俊男美女，但你這樣的，很稀有。
第二，你是我帶去的。征服我林晚晴身邊的人，對她來說，可能比征服你本人更有趣，更有挑戰性。」
這話說得直白而冷酷，將蘇小暖可能的動機血淋淋地剖開。
江辰感到一陣不適，不是針對林晚晴，而是針對這種被當作物品或戰利品般評估的感覺。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不要給她任何接近你的機會。」林晚晴收回目光，看向他，語氣重新恢復了慣常的掌控感。
「不必要的麻煩，能免則免，你現在需要的不是這些鶯鶯燕燕的糾纏，明白嗎？」
「那我需要什麼？」江辰忍不住開口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
從晚宴上被推到聚光燈下開始，他就像一個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一步步走到現在。
林晚晴為他安排好了一切，從穿著打扮到言行舉止，甚至現在，連他該和誰接觸，不該和誰接觸，都要替他決定。
他感激她的提攜，卻也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失控。
林晚晴看著他，目光微微一頓。
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了很久，久到江辰幾乎要在那道複雜的目光里，讀出些許別的意味。
「你需要專注。」她開口，語氣篤定，「專注在真正有價值的事情上，比如，是否接受星耀的合約，比如，如何規劃你未來的路。
而不是被這些娛樂圈的花邊遊戲分散精力，浪費時間。」
她頓了頓，補充道：「蘇小暖的世界光鮮亮麗，但也複雜混亂，你剛踏進來，根基未穩，貿然涉足，容易被捲入是非，甚至被利用。
我不希望你因為一些膚淺的好奇心或虛榮心，毀了自己潛在的可能性。」
這番話，聽起來是十足的保護和告誡姿態。
江辰無法反駁。
從理智上來說，他知道林晚晴說得對。
蘇小暖那樣的頂級女星，她的靠近本身就伴隨著巨大的關注度，和難以預料的風險。
他現在自顧不暇，確實不該再招惹這些是非。
但內心深處，被這樣明確地禁止與某人接觸，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如此耀眼迷人的女性，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反感。
仿佛他的社交選擇權，也被納入了某種既定的管控範圍，容不得他自己做主。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
「我明白了。」沉默了半晌，江辰最終還是低聲應道。
林晚晴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感到滿意。
她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再次垂落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累了就休息會兒，還得一會兒才到。」她的聲音放柔了些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車廂內重新陷入了寂靜。
江辰也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卻亂成了一團麻。
林晚晴冷靜的分析還在耳邊迴響，蘇小暖明媚的笑臉和狡黠的眼神，也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晚宴上那些或驚艷或探究的目光，閃光燈亮起時的刺目，銀行卡里那筆一百五十萬的直播收入，還有星耀傳媒那一百萬的定金……
這些畫面交織重疊，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堵在他的胸口，讓他心煩意亂。
還有李倩。
想起李倩，江辰的心頭猛地一沉。
想起那天晚上，她滾燙的眼淚，和那個帶著絕望與眷戀的吻。
這些人和事，像是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困住。
他好像站在一個巨大的十字路口，眼前有無數條路可以選。
每條路的入口，都繁花似錦，看起來充滿了誘惑。
但每條路的盡頭，都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迷霧，看不清通往何方，更不知道腳下是否暗藏著陷阱。
林晚晴為他劃出了一條看似最清晰、最穩妥的路——遠離蘇小暖，專注於和星耀的合作，一步步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這條路，平坦，順暢，甚至可以說是一條捷徑。
但這真的是他唯一的選擇嗎？或者說，這真的是他自己想要的選擇嗎？
江辰不知道答案。
就在這時，江辰口袋裡的手機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他的指尖動了動，卻沒有立刻去看。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用看他也能猜到，在這個時間點，會是誰發來的消息。
他忽然意識到，從他在晚宴上摘下口罩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甚至，可能連林晚晴，也無法完全掌控。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里，窗外的霓虹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安靜的居民區。目的地快到了，是李倩所在的小區。
江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另一場尚未平息的風波餘韻，還是一個可以暫時歇腳的安寧港灣。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這輛黑色轎車後方，不遠不近的距離，另一輛同樣低調的黑色轎車，正不疾不徐地跟在後面。
那輛車的后座上，蘇小暖的經紀人正拿著一個高倍望遠鏡，緊緊盯著前方的車牌號。
他放下望遠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壓得極低：「跟上了，車牌號確認無誤。按照這個路線，住址應該很快就能查到。」
電話那頭，傳來蘇小暖慵懶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像是一隻志在必得的狐狸：「不著急。」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和幾分勢在必得的篤定：「好東西，值得花點耐心慢慢磨。林晚晴越是護著，我倒是越感興趣了，先拿到聯繫方式再說，剩下的，慢慢來。」
經紀人應了一聲，掛了電話，重新拿起望遠鏡，看向前方那輛漸行漸遠的黑色轎車。
夜色濃稠如墨。
一場無聲的追逐，正在城市的暗夜裡悄然上演。
而身處旋渦中心的江辰，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