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手機代言人
收到一百五十萬直播收入的第三天，江辰終於回復了林晚晴的消息。
不是答應簽約，也不是拒絕，而是簡單的一句：「林總，我想先看看公司。」
他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或者，說服自己拒絕。
他需要親眼看看星耀科技是什麼樣子，看看林晚晴口中的「專業團隊」「頂級資源」到底意味著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確認，一旦簽下那份被林晚晴形容為「雙贏」的合同。
自己在這場資本的遊戲裡，究竟是被奉為上賓的合作夥伴，還是被明碼標價、任人擺布的商品。
林晚晴的回覆來得很快，快得仿佛她一直守在手機旁：「明天上午十點，公司見，地址發你。」
緊隨其後的，是一串定位地址。
江南市CBD核心區，寸土寸金的金融腹地，一棟直插雲霄的五十層玻璃幕牆寫字樓。
而星耀科技，獨占了整棟樓的一大半。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江辰站在寫字樓樓下，他還是那身偽裝：黑色口罩，棒球帽，普通的衛衣和牛仔褲。
「去見大老闆，不能太隨便。」李倩一邊幫他整理衣領一邊說，眼神複雜，「但也不能太正式，不然顯得你太急切。」
江辰何嘗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擔心他被那五千萬的天價合約沖昏頭腦，擔心他一時糊塗簽下等同於賣身契的條款，更擔心他一步踏錯，從此走上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倩姐，我就是去看看。」他垂下眼帘，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一絲安撫。
「看看就好。」李倩重重地點了點頭，「記住，不管對方開出多誘人的條件，都要回來好好想清楚再決定。千萬別當場點頭，聽見沒？」
「嗯。」江辰應了一聲，轉身推開了門。
此刻，站在寫字樓的大理石地面上，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高達十米的大堂氣派非凡，光潔的地面倒映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恍若星河。
穿著職業裝的白領們步履匆匆，手裡抱著文件夾，刷卡通過閘機，轉眼便消失在電梯間的方向。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混合著女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種無形的壓力——那是屬於都市精英們，快節奏、高競爭的生存壓力。
江辰定了定神，邁步走向前台。
穿著制服的前台小姐正低頭整理文件，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間，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
但那份驚艷只持續了短短一秒，她便迅速斂起神色，露出職業化的標準微笑：「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和林總約了十點見面。」江辰的聲音隔著口罩，顯得有些悶，「我叫江辰。」
前台小姐聞言，立刻在電腦上快速查詢起來。
很快，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語氣也多了幾分熱絡：「江先生您好，林總早就特意交代過了，請跟我來，我帶您去專屬電梯。」
他沉默地跟著前台小姐，走到大堂最偏僻的角落。
那裡孤零零地立著一部電梯，門口還站著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身姿挺拔。
前台小姐拿出員工卡，在感應器上輕輕一刷，電梯門便無聲無息地滑開。
「請進吧，江先生。林總在四十八層等您。」
江辰抬腳走進電梯。
鏡面牆壁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略顯侷促的眼睛。
電梯上行的速度極快，卻又平穩得不可思議，幾乎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晃動。
顯示屏上的數字不斷跳躍：10、20、30、40……每跳動一次，江辰的心就跟著提一分。
四十八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的瞬間，江辰猛地愣住了，腳步下意識地頓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這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辦公區。
沒有密密麻麻的格子間，沒有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更沒有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忙碌穿梭的員工。
眼前是一個開闊得驚人的空間，目測至少有五百平米，高達六米的設計讓整個區域顯得格外通透。
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巨大的玻璃窗擦得一塵不染，站在窗邊，便能將整座城市的繁華景象盡收眼底。
淺灰色的羊毛地毯鋪滿了地面，絨毛細密柔軟，踩上去悄無聲息。
空間被幾組設計感極強的沙發和茶几分割成不同區域，每一處都像雜誌里的樣板間。
遠處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流線型，實木材質，桌上除了一台筆記本電腦和一座小小的雕塑，空無一物。
林晚晴就站在那張辦公桌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的西裝套裙，剪裁精良的面料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挺拔的身材，裙擺長度恰到好處，露出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筆直小腿。
烏黑的長髮被挽成一個優雅的低髻，露出線條優美的修長脖頸。
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江辰身上，隨即邁開腳步，朝他款款走來。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可她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氣場，強大而自信。
「江辰。」林晚晴在江辰面前站定，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聲音溫和卻不失力量，「歡迎來到星耀。」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足足兩秒，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口罩。
江辰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評估，像是在打量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只是相較於上次在超市和停車場的兩次偶遇，這一次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正式的意味。
「林總。」江辰微微頷首，語氣保持著禮貌的疏離。
「不用這麼客氣。」林晚晴擺了擺手，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帶你參觀一下？」
她沒有等江辰回答，已經率先邁步向前。江辰見狀，只好跟上她的腳步。
「這一層是我的私人辦公區和會客區。」林晚晴邊走邊介紹，語氣從容不迫。
她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前停下腳步，抬手輕輕一點。
下一秒，那面牆竟化作了一塊巨大的智能顯示屏，屏幕上瞬間浮現出星耀科技的組織架構圖、近三年的業績數據，每一項數據都清晰醒目。
「星耀科技，成立於十年前，主營業務是智能硬體研發和網際網路服務。」林晚晴的語氣非常平靜，可說出的內容卻足夠震撼。
「去年營收六千七百億，淨利潤一千兩百億，目前公司市值三萬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在全國有十二家分公司，海外有三個辦事處。員工總數上萬人。」
江辰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六千七百億，三萬億，上萬人……這些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之前找工作時接觸過的那些公司，規模最大的也不過幾百人，年營收能達到幾千萬，就已經算得上是行業里的佼佼者了。
「所以，」林晚晴抬手關掉顯示屏，玻璃牆重新恢復了透明的狀態。
她側過頭看著江辰，「我們不是小公司，不是皮包公司，更不是那種給你畫個大餅就跑路的公司，我們給出的每一份合同，都有足夠的實力來履行。」
她繼續往前走，江辰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他們路過一個小型會議室，會議室的牆壁是透明的玻璃，裡面擺著一圈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真皮座椅。
又路過一個茶歇區，那裡放著最新款的咖啡機、雙開門冰箱，冰箱裡塞滿了各種飲品，旁邊還有一整面牆的酒櫃，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紅酒和洋酒。
最後，林晚晴在一扇門前停下腳步。
伴隨著她的一個手勢，那扇門緩緩自動滑開，露出了裡面的空間。
那不是一間辦公室，更像是一個兼具休息和展示功能的「靈感空間」。
房間大約有一百平米，裝修風格是極致的極簡風，沒有多餘的裝飾。
正中央擺著一組白色的布藝沙發，柔軟舒適。
靠牆的位置立著一排陳列架，架子上擺滿了星耀科技歷年來推出的各類產品：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智能手錶、無線耳機……
每一件產品都被擦拭得鋥亮，擺放得整整齊齊。
那裡有一張造型奇特的椅子，像某種未來主義的王座，背後是整面的LED屏幕，正在播放星耀的GG大片。
「這是我們的『靈感空間』。」林晚晴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柔和，「我有時候工作累了，會來這裡坐坐，思考一些問題，或者接待特別重要的客人。」
她走到那張椅子前，轉過身看著江辰，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坐坐看？」
江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過去，在椅子上緩緩坐下。
出乎意料的是，椅子的舒適度極高，完美貼合人體工學，腰背被穩穩地支撐著，仿佛整個人都陷進了一片柔軟的雲朵里。
他剛坐穩，林晚晴便按下了手邊的一個按鈕。
剎那間，背後的LED屏幕畫面一變，切換成了實時攝像頭的視角——鏡頭從江辰的正前方拍攝，將他的身影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你看，」林晚晴伸手指了指屏幕，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嘆，「你坐在這裡，就是一幅畫。」
江辰皺了皺眉，眼神裡帶著幾分困惑，他不太明白林晚晴這句話的意思。
林晚晴見狀，走到椅子旁，俯身靠近他，伸手指著屏幕上的他，耐心解釋道：「你的臉，你的氣質，你坐在這裡的狀態——這就是我們要的。
不是那種油膩的、刻意擺拍的明星代言，而是一種天然的、高級的美感，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只是坐在這兒，就值年薪百萬。」
不是答應簽約，也不是拒絕，而是簡單的一句：「林總，我想先看看公司。」
他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或者，說服自己拒絕。
他需要親眼看看星耀科技是什麼樣子，看看林晚晴口中的「專業團隊」「頂級資源」到底意味著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確認，一旦簽下那份被林晚晴形容為「雙贏」的合同。
自己在這場資本的遊戲裡，究竟是被奉為上賓的合作夥伴，還是被明碼標價、任人擺布的商品。
林晚晴的回覆來得很快，快得仿佛她一直守在手機旁：「明天上午十點，公司見，地址發你。」
緊隨其後的，是一串定位地址。
江南市CBD核心區，寸土寸金的金融腹地，一棟直插雲霄的五十層玻璃幕牆寫字樓。
而星耀科技，獨占了整棟樓的一大半。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江辰站在寫字樓樓下，他還是那身偽裝：黑色口罩，棒球帽，普通的衛衣和牛仔褲。
「去見大老闆，不能太隨便。」李倩一邊幫他整理衣領一邊說，眼神複雜，「但也不能太正式，不然顯得你太急切。」
江辰何嘗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擔心他被那五千萬的天價合約沖昏頭腦，擔心他一時糊塗簽下等同於賣身契的條款，更擔心他一步踏錯，從此走上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倩姐，我就是去看看。」他垂下眼帘，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一絲安撫。
「看看就好。」李倩重重地點了點頭，「記住，不管對方開出多誘人的條件，都要回來好好想清楚再決定。千萬別當場點頭，聽見沒？」
「嗯。」江辰應了一聲，轉身推開了門。
此刻，站在寫字樓的大理石地面上，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高達十米的大堂氣派非凡，光潔的地面倒映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恍若星河。
穿著職業裝的白領們步履匆匆，手裡抱著文件夾，刷卡通過閘機，轉眼便消失在電梯間的方向。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混合著女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有一種無形的壓力——那是屬於都市精英們，快節奏、高競爭的生存壓力。
江辰定了定神，邁步走向前台。
穿著制服的前台小姐正低頭整理文件，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間，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
但那份驚艷只持續了短短一秒，她便迅速斂起神色，露出職業化的標準微笑：「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和林總約了十點見面。」江辰的聲音隔著口罩，顯得有些悶，「我叫江辰。」
前台小姐聞言，立刻在電腦上快速查詢起來。
很快，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語氣也多了幾分熱絡：「江先生您好，林總早就特意交代過了，請跟我來，我帶您去專屬電梯。」
他沉默地跟著前台小姐，走到大堂最偏僻的角落。
那裡孤零零地立著一部電梯，門口還站著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安，身姿挺拔。
前台小姐拿出員工卡，在感應器上輕輕一刷，電梯門便無聲無息地滑開。
「請進吧，江先生。林總在四十八層等您。」
江辰抬腳走進電梯。
鏡面牆壁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略顯侷促的眼睛。
電梯上行的速度極快，卻又平穩得不可思議，幾乎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晃動。
顯示屏上的數字不斷跳躍：10、20、30、40……每跳動一次，江辰的心就跟著提一分。
四十八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的瞬間，江辰猛地愣住了，腳步下意識地頓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這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辦公區。
沒有密密麻麻的格子間，沒有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更沒有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忙碌穿梭的員工。
眼前是一個開闊得驚人的空間，目測至少有五百平米，高達六米的設計讓整個區域顯得格外通透。
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巨大的玻璃窗擦得一塵不染，站在窗邊，便能將整座城市的繁華景象盡收眼底。
淺灰色的羊毛地毯鋪滿了地面，絨毛細密柔軟，踩上去悄無聲息。
空間被幾組設計感極強的沙發和茶几分割成不同區域，每一處都像雜誌里的樣板間。
遠處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流線型，實木材質，桌上除了一台筆記本電腦和一座小小的雕塑，空無一物。
林晚晴就站在那張辦公桌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的西裝套裙，剪裁精良的面料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挺拔的身材，裙擺長度恰到好處，露出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筆直小腿。
烏黑的長髮被挽成一個優雅的低髻，露出線條優美的修長脖頸。
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江辰身上，隨即邁開腳步，朝他款款走來。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可她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氣場，強大而自信。
「江辰。」林晚晴在江辰面前站定，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聲音溫和卻不失力量，「歡迎來到星耀。」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足足兩秒，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口罩。
江辰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帶著評估，像是在打量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只是相較於上次在超市和停車場的兩次偶遇，這一次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正式的意味。
「林總。」江辰微微頷首，語氣保持著禮貌的疏離。
「不用這麼客氣。」林晚晴擺了擺手，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帶你參觀一下？」
她沒有等江辰回答，已經率先邁步向前。江辰見狀，只好跟上她的腳步。
「這一層是我的私人辦公區和會客區。」林晚晴邊走邊介紹，語氣從容不迫。
她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前停下腳步，抬手輕輕一點。
下一秒，那面牆竟化作了一塊巨大的智能顯示屏，屏幕上瞬間浮現出星耀科技的組織架構圖、近三年的業績數據，每一項數據都清晰醒目。
「星耀科技，成立於十年前，主營業務是智能硬體研發和網際網路服務。」林晚晴的語氣非常平靜，可說出的內容卻足夠震撼。
「去年營收六千七百億，淨利潤一千兩百億，目前公司市值三萬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在全國有十二家分公司，海外有三個辦事處。員工總數上萬人。」
江辰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六千七百億，三萬億，上萬人……這些數字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之前找工作時接觸過的那些公司，規模最大的也不過幾百人，年營收能達到幾千萬，就已經算得上是行業里的佼佼者了。
「所以，」林晚晴抬手關掉顯示屏，玻璃牆重新恢復了透明的狀態。
她側過頭看著江辰，「我們不是小公司，不是皮包公司，更不是那種給你畫個大餅就跑路的公司，我們給出的每一份合同，都有足夠的實力來履行。」
她繼續往前走，江辰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他們路過一個小型會議室，會議室的牆壁是透明的玻璃，裡面擺著一圈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真皮座椅。
又路過一個茶歇區，那裡放著最新款的咖啡機、雙開門冰箱，冰箱裡塞滿了各種飲品，旁邊還有一整面牆的酒櫃，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紅酒和洋酒。
最後，林晚晴在一扇門前停下腳步。
伴隨著她的一個手勢，那扇門緩緩自動滑開，露出了裡面的空間。
那不是一間辦公室，更像是一個兼具休息和展示功能的「靈感空間」。
房間大約有一百平米，裝修風格是極致的極簡風，沒有多餘的裝飾。
正中央擺著一組白色的布藝沙發，柔軟舒適。
靠牆的位置立著一排陳列架，架子上擺滿了星耀科技歷年來推出的各類產品：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智能手錶、無線耳機……
每一件產品都被擦拭得鋥亮，擺放得整整齊齊。
那裡有一張造型奇特的椅子，像某種未來主義的王座，背後是整面的LED屏幕，正在播放星耀的GG大片。
「這是我們的『靈感空間』。」林晚晴的聲音里多了幾分柔和，「我有時候工作累了，會來這裡坐坐，思考一些問題，或者接待特別重要的客人。」
她走到那張椅子前，轉過身看著江辰，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坐坐看？」
江辰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過去，在椅子上緩緩坐下。
出乎意料的是，椅子的舒適度極高，完美貼合人體工學，腰背被穩穩地支撐著，仿佛整個人都陷進了一片柔軟的雲朵里。
他剛坐穩，林晚晴便按下了手邊的一個按鈕。
剎那間，背後的LED屏幕畫面一變，切換成了實時攝像頭的視角——鏡頭從江辰的正前方拍攝，將他的身影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你看，」林晚晴伸手指了指屏幕，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嘆，「你坐在這裡，就是一幅畫。」
江辰皺了皺眉，眼神裡帶著幾分困惑，他不太明白林晚晴這句話的意思。
林晚晴見狀，走到椅子旁，俯身靠近他，伸手指著屏幕上的他，耐心解釋道：「你的臉，你的氣質，你坐在這裡的狀態——這就是我們要的。
不是那種油膩的、刻意擺拍的明星代言，而是一種天然的、高級的美感，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只是坐在這兒，就值年薪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