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口罩下的真相
正想著，身邊的坦克突然停下了腳步。
它盯著路邊的一叢茂密的灌木叢，眼神兇狠。
「怎麼了，坦克？」唐薇立刻停下腳步，順著坦克的目光看去。
她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那叢灌木叢黑漆漆的一片，風吹過，灌木叢的枝葉輕輕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隱約能看到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江辰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難道是那三個星探？他們還沒走？
坦克的低吼越來越響，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突然，它猛地往前一撲。
唐薇猝不及防，手裡的狗繩瞬間被繃緊。
坦克的力氣太大了，她幾乎被拖著往前踉蹌了兩步。
「坦克！停下！」唐薇低喝一聲，雙手緊緊攥著狗繩，用盡全身力氣往後拉。
可坦克像是瘋了一樣，完全不聽指令。
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灌木叢，喉嚨里的低吼變成了憤怒的咆哮。
「砰！」
狗繩的卡扣突然崩開了。
「坦克！」唐薇驚呼一聲。
坦克像一支離弦的箭，猛地衝進了灌木叢。
江辰就站在灌木叢旁邊，距離不過一米遠。
坦克衝過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往旁邊躲。
可他忘了，自己手裡還拎著那個沉甸甸的購物袋。
袋子的重量牽扯著他的手臂，影響了他的平衡。
他的腳下一絆，身體失去了重心，猛地向後倒去。
「小心！」
唐薇的驚呼聲在耳邊響起。
她伸手想拉他，卻只抓到了一片空氣。
「砰！」
江辰重重地摔在地上。
後背撞擊在堅硬的路上，一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手裡的購物袋脫手飛出，袋口朝下，裡面的東西嘩啦啦地灑了一地。
手肘和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江辰疼得齜牙咧嘴。
但他顧不上這些。
因為在他摔倒的瞬間，臉上的口罩被灌木叢的枝條勾住了。
隨著他身體的下墜，口罩被狠狠一拉——
「嘶啦。」
口罩的繩子斷了。
他的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暴露在了路燈下。
暴露在了唐薇的視線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衝進灌木叢的坦克，嘴裡叼著一隻受驚的野貓，正準備得意洋洋地向主人邀功。
可當它轉過頭，看到江辰的臉時，動作猛地僵住了。
野貓從它的嘴裡掙脫，飛快地竄進了黑暗裡。
坦克卻渾然不覺。
它呆呆地站在那裡，歪著頭，看著江辰，喉嚨里的咆哮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傻乎乎的嗚咽聲。
唐薇也呆住了。
她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身體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辰的臉，瞳孔在路燈的光線里一點點放大，放大，再放大。
江辰躺在地上，他的眉骨很高，鼻樑挺直，鼻尖的弧度恰到好處。
嘴唇的線條清晰而柔和，唇色是淡淡的粉色，下頜線流暢而利落，像用美工刀精心雕刻過一樣。
最絕的是他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生的媚意。
那張臉，沒有一絲瑕疵。
不是那種陰柔的、女氣的漂亮，而是一種極致的、乾淨的、帶著少年氣的俊美。
是那種看一眼，就會讓人忘記呼吸的美。
夜風輕輕吹過，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
唐薇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結結巴巴的道歉：
「對……對……對不起……」
她的聲音是顫抖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剛才那個爽朗自信的她，判若兩人。
江辰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猛地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口罩，胡亂地往臉上戴。
可他太慌了，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口罩重新戴好，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撐著地面，想站起來。
可手肘的疼痛讓他猛地一皺眉，力氣瞬間泄了大半。
「我扶你！」
唐薇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快步上前，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江辰的胳膊。
她的手很有力，掌心帶著一絲薄汗，卻溫暖而踏實。
她輕輕一拉，就把江辰從地上拉了起來。
可拉起來之後，她的手卻沒有立刻鬆開。
唐薇的手指還停留在江辰的胳膊上，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你沒事吧？」唐薇的聲音依舊有些不自然。
她的目光落在江辰的臉上，即使口罩已經重新戴好，她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在上面流連，「有沒有摔疼？」
「沒事。」江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輕輕掙開唐薇的手，彎腰去撿散落一地的東西。
唐薇也連忙蹲下身，幫著他一起撿。
她的動作有些僵硬，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江辰的臉上瞟。
那目光里，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情緒。
蘋果滾到了路中間，唐薇小跑著過去撿了回來。
她把蘋果放進購物袋裡，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江辰的手指。
兩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縮回了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那個……」唐薇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種尷尬。
她看著江辰手肘上蹭破的皮膚，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你家還有多遠？我送你到樓下吧，你手受傷了，拎這麼重的東西不方便。」
江辰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
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猶豫了一下，抬頭看向唐薇。
女孩的眼神很真誠，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那就……麻煩你了。」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拎著重新裝滿的購物袋，繼續往前走。
這次，唐薇走得離他近了一些。
大約只有一拳的距離。
坦克乖乖地跟在旁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江辰，眼神溫順得像只小貓。
夜晚的街道依舊安靜。
桂花的甜香，混合著青草的氣息，飄在風裡。
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口罩下的真相，一旦暴露，就再也回不去了。
它盯著路邊的一叢茂密的灌木叢，眼神兇狠。
「怎麼了，坦克？」唐薇立刻停下腳步，順著坦克的目光看去。
她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那叢灌木叢黑漆漆的一片，風吹過，灌木叢的枝葉輕輕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隱約能看到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江辰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難道是那三個星探？他們還沒走？
坦克的低吼越來越響，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突然，它猛地往前一撲。
唐薇猝不及防，手裡的狗繩瞬間被繃緊。
坦克的力氣太大了，她幾乎被拖著往前踉蹌了兩步。
「坦克！停下！」唐薇低喝一聲，雙手緊緊攥著狗繩，用盡全身力氣往後拉。
可坦克像是瘋了一樣，完全不聽指令。
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灌木叢，喉嚨里的低吼變成了憤怒的咆哮。
「砰！」
狗繩的卡扣突然崩開了。
「坦克！」唐薇驚呼一聲。
坦克像一支離弦的箭，猛地衝進了灌木叢。
江辰就站在灌木叢旁邊，距離不過一米遠。
坦克衝過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往旁邊躲。
可他忘了，自己手裡還拎著那個沉甸甸的購物袋。
袋子的重量牽扯著他的手臂，影響了他的平衡。
他的腳下一絆，身體失去了重心，猛地向後倒去。
「小心！」
唐薇的驚呼聲在耳邊響起。
她伸手想拉他，卻只抓到了一片空氣。
「砰！」
江辰重重地摔在地上。
後背撞擊在堅硬的路上，一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手裡的購物袋脫手飛出，袋口朝下，裡面的東西嘩啦啦地灑了一地。
手肘和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江辰疼得齜牙咧嘴。
但他顧不上這些。
因為在他摔倒的瞬間，臉上的口罩被灌木叢的枝條勾住了。
隨著他身體的下墜，口罩被狠狠一拉——
「嘶啦。」
口罩的繩子斷了。
他的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暴露在了路燈下。
暴露在了唐薇的視線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衝進灌木叢的坦克，嘴裡叼著一隻受驚的野貓，正準備得意洋洋地向主人邀功。
可當它轉過頭，看到江辰的臉時，動作猛地僵住了。
野貓從它的嘴裡掙脫，飛快地竄進了黑暗裡。
坦克卻渾然不覺。
它呆呆地站在那裡，歪著頭，看著江辰，喉嚨里的咆哮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傻乎乎的嗚咽聲。
唐薇也呆住了。
她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身體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辰的臉，瞳孔在路燈的光線里一點點放大，放大，再放大。
江辰躺在地上，他的眉骨很高，鼻樑挺直，鼻尖的弧度恰到好處。
嘴唇的線條清晰而柔和，唇色是淡淡的粉色，下頜線流暢而利落，像用美工刀精心雕刻過一樣。
最絕的是他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生的媚意。
那張臉，沒有一絲瑕疵。
不是那種陰柔的、女氣的漂亮，而是一種極致的、乾淨的、帶著少年氣的俊美。
是那種看一眼，就會讓人忘記呼吸的美。
夜風輕輕吹過，掀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
唐薇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結結巴巴的道歉：
「對……對……對不起……」
她的聲音是顫抖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剛才那個爽朗自信的她，判若兩人。
江辰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猛地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口罩，胡亂地往臉上戴。
可他太慌了，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口罩重新戴好，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撐著地面，想站起來。
可手肘的疼痛讓他猛地一皺眉，力氣瞬間泄了大半。
「我扶你！」
唐薇終於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快步上前，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江辰的胳膊。
她的手很有力，掌心帶著一絲薄汗，卻溫暖而踏實。
她輕輕一拉，就把江辰從地上拉了起來。
可拉起來之後，她的手卻沒有立刻鬆開。
唐薇的手指還停留在江辰的胳膊上，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你沒事吧？」唐薇的聲音依舊有些不自然。
她的目光落在江辰的臉上，即使口罩已經重新戴好，她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在上面流連，「有沒有摔疼？」
「沒事。」江辰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輕輕掙開唐薇的手，彎腰去撿散落一地的東西。
唐薇也連忙蹲下身，幫著他一起撿。
她的動作有些僵硬，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江辰的臉上瞟。
那目光里，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情緒。
蘋果滾到了路中間，唐薇小跑著過去撿了回來。
她把蘋果放進購物袋裡，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江辰的手指。
兩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縮回了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那個……」唐薇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種尷尬。
她看著江辰手肘上蹭破的皮膚，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你家還有多遠？我送你到樓下吧，你手受傷了，拎這麼重的東西不方便。」
江辰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
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猶豫了一下，抬頭看向唐薇。
女孩的眼神很真誠，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那就……麻煩你了。」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拎著重新裝滿的購物袋，繼續往前走。
這次，唐薇走得離他近了一些。
大約只有一拳的距離。
坦克乖乖地跟在旁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江辰，眼神溫順得像只小貓。
夜晚的街道依舊安靜。
桂花的甜香，混合著青草的氣息，飄在風裡。
但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口罩下的真相，一旦暴露，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