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格鬥教練，唐薇
從死胡同到李倩住的小區，還有大約五百米的路程。
江辰走得很急，幾乎是小跑著前進。
他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場景：三個星探貪婪的眼神，死胡同里絕望的逼仄，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牽著狗的女孩。
那個女孩救了他，或許對她來說，這只是一件順手為之的小事，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本能。
但對他來說，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卻像是在乾涸的沙漠裡，遇到的一汪清泉。
他應該正式道謝的，至少，應該問一下女孩的名字。
可剛才的他，只顧著逃離那地方，連一句像樣的感謝，都顯得那麼倉促。
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等一下！」
是那個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氣喘，清亮依舊。
江辰的腳步猛地停住，他轉過身，看到女孩牽著坦克，正快步向他追來。
坦克跑在她身邊，吐著舌頭，看到江辰，興奮地搖著尾巴，喉嚨里發出歡快的嗚咽聲。
「還……還有事嗎？」江辰看著她跑到自己面前，微微喘著氣，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個……」女孩停下腳步，扶著膝蓋，緩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江辰，眼神裡帶著一絲認真，「我剛想起來，那幾個星探特別執著。
他們有時候會蹲守在目標住的小區門口，一守就是大半夜，你如果住這附近，最好還是小心點。」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江辰。
路燈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勾勒出她清晰的五官。
濃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樑，飽滿的嘴唇，還有一雙明亮的、像星星一樣的眼睛。
「謝謝提醒。」江辰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看著女孩真誠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會注意的。」
「你要不要……我送你一段？」女孩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猶豫，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反正我也沒事，坦克也需要多遛遛，有它在，那些人不敢靠近你。」
她指了指身邊的坦克。
坦克像是聽懂了，立刻挺直了身子，衝著江辰搖了搖尾巴，喉嚨里發出低吼，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保護能力。
江辰猶豫了。
他不想麻煩別人，尤其是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把自己藏起來，不希望任何人因為他，捲入這些不必要的麻煩里。
可女孩說得對。
那三個星探，一看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他們很可能還在附近徘徊，伺機而動，有坦克這個「保鏢」在，確實能安全不少。
「那就……麻煩你了。」江辰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激。
「不麻煩！」女孩立刻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像盛滿了星光，「走吧！正好我也想多走走！」
兩人並肩往前走，坦克乖巧地走在女孩外側，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江辰，眼神溫順得像只大型毛絨玩具。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路邊桂花的甜香。
街道兩旁的路燈依次亮起，暖黃的光暈灑在地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叫唐薇。」女孩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側過頭看著江辰，笑容爽朗，「唐朝的唐，薔薇的薇，你呢？」
「江辰。」江辰報上自己的名字，聲音輕柔，「江水的江，星辰的辰。」
「江辰。」唐薇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好名字，很好聽。」
她頓了頓，又好奇地問，「你多大了？看著好年輕，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二十一，剛畢業。」江辰如實回答。
「哇！那你比我小一歲！」唐薇的眼睛亮了亮，語氣裡帶著一絲驚喜，「我二十二！以後你可以叫我薇姐！」
江辰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還是他穿越過來之後，第一次有人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跟他說這樣的話。
沒有探究，沒有貪婪，沒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只有純粹的、朋友間的親近。
「你在哪工作啊？還是說，還沒找到合適的？」唐薇又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這個問題讓江辰頓了一下。
他該怎麼回答？
說自己是便利店的店員，卻因為長得太好看，被粉絲圍堵得不敢去上班？
還是說自己因為一張臉，上了全網熱搜，最後只能躲在別人家裡，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了四個字：「還在找。」
「哦！」唐薇點點頭，沒有追問。
她很聰明，看出了江辰的窘迫，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不再像剛才那樣尷尬。
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平和的氛圍。
街道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坦克偶爾發出的噴鼻聲。
江辰偷偷看了唐薇幾眼。
她的側臉線條很流暢，下頜線清晰而利落，脖子修長，像一隻驕傲的天鵝。
運動背心勾勒出她緊緻的肩背線條，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的結果。
陽光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比那些塗著厚厚粉底的女明星，要好看得多。
「你是不是練格鬥的？」江辰突然想起剛才在巷子裡，唐薇對付那三個星探時的從容和鎮定，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綜合格鬥！」提到格鬥，唐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練了六年了！現在在一家武館當教練，有時候也接一些私教課。」
「所以剛剛就算沒有坦克，你也能搞定他們？」江辰看著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忍不住問道。
唐薇哈哈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張揚而自信：「差不多吧！不過有坦克更方便，省得我動手，萬一打壞了他們，還要賠錢，麻煩得很。」
她的笑聲很清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爽朗和直率。
江辰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和他這幾天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林晚晴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商人的精明和算計，她看中的，是他這張臉背後的商業價值。
李倩對他很好，卻帶著一種過度的保護欲，把他當成一個需要被精心呵護的易碎品。
便利店的那些女生，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和迷戀，把他當成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偶像。
只有唐薇。
她看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蕩。
沒有貪婪，沒有算計，沒有狂熱，只有純粹的好奇和友善。
她就像一個正常人。
一個會跑步，會遛狗，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會和陌生人輕鬆聊天的正常人。
這種「正常」，對現在的江辰來說，太珍貴了。
「你練格鬥……是因為喜歡嗎？」江辰忍不住又問。他對這個女孩，充滿了好奇。
「一開始不是。」唐薇的語氣微微沉了下來。
她看著前方的路，腳步放緩了一些，「小時候我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往醫院跑，我爸怕我長不大，就送我去學武術，想讓我強身健體。」
她頓了頓，嘴角又彎起一抹笑：「後來學著學著，就喜歡上了，那種一拳一腳打出去的踏實感，再後來……」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發現練格鬥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保護別人，那種感覺，真的很棒。」
「能保護別人……挺好的。」江辰輕聲說。
這八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了他沉寂已久的心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保護自己，保護別人。
這是他現在最渴望，卻又最無能為力的事情。
唐薇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里的落寞。
她側過頭，忍不住輕聲問道：「你剛才被那三個人追，是不是經常遇到這種事？」
江辰的腳步頓了頓。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含糊地說：「算是吧。」
「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唐薇的問題，依舊直接得讓人無法迴避。
江辰愣住了。
他看著唐薇那雙清澈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猜的。」唐薇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雖然你戴著口罩，但你的眼睛太好看了。
還有你的氣質，很特別，那些星探的眼光毒辣得很，肯定不會看錯。」
她的直白，讓江辰有些措手不及。
「可能吧。」江辰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那你真的得多注意安全。」唐薇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她看著江辰，眼神里滿是認真，「現在的人，有時候瘋狂得可怕，我之前有個學員，長得特別帥，是個小網紅。
後來被私生飯跟蹤到家門口，嚇得他搬了三次家，最後沒辦法，只好請我當他的臨時保鏢。」
江辰的心猛地一緊。
私生飯，跟蹤，搬家。
這些詞，像一根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這正是他現在最害怕，卻又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後來呢？」他忍不住追問。
「後來我教了他一些防身術，過了大概一個月，風頭慢慢過去了，那些私生飯才沒再糾纏。」
唐薇輕描淡寫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網際網路的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有些人的執念，卻能持續很久。」
江辰沉默了。
他看著唐薇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可能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格鬥教練。
江辰走得很急，幾乎是小跑著前進。
他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場景：三個星探貪婪的眼神，死胡同里絕望的逼仄，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牽著狗的女孩。
那個女孩救了他，或許對她來說，這只是一件順手為之的小事，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本能。
但對他來說，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卻像是在乾涸的沙漠裡，遇到的一汪清泉。
他應該正式道謝的，至少，應該問一下女孩的名字。
可剛才的他，只顧著逃離那地方，連一句像樣的感謝，都顯得那麼倉促。
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等一下！」
是那個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氣喘，清亮依舊。
江辰的腳步猛地停住，他轉過身，看到女孩牽著坦克，正快步向他追來。
坦克跑在她身邊，吐著舌頭，看到江辰，興奮地搖著尾巴，喉嚨里發出歡快的嗚咽聲。
「還……還有事嗎？」江辰看著她跑到自己面前，微微喘著氣，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個……」女孩停下腳步，扶著膝蓋，緩了口氣，抬起頭看著江辰，眼神裡帶著一絲認真，「我剛想起來，那幾個星探特別執著。
他們有時候會蹲守在目標住的小區門口，一守就是大半夜，你如果住這附近，最好還是小心點。」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江辰。
路燈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勾勒出她清晰的五官。
濃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樑，飽滿的嘴唇，還有一雙明亮的、像星星一樣的眼睛。
「謝謝提醒。」江辰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看著女孩真誠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會注意的。」
「你要不要……我送你一段？」女孩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猶豫，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反正我也沒事，坦克也需要多遛遛，有它在，那些人不敢靠近你。」
她指了指身邊的坦克。
坦克像是聽懂了，立刻挺直了身子，衝著江辰搖了搖尾巴，喉嚨里發出低吼，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保護能力。
江辰猶豫了。
他不想麻煩別人，尤其是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把自己藏起來，不希望任何人因為他，捲入這些不必要的麻煩里。
可女孩說得對。
那三個星探，一看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他們很可能還在附近徘徊，伺機而動，有坦克這個「保鏢」在，確實能安全不少。
「那就……麻煩你了。」江辰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激。
「不麻煩！」女孩立刻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像盛滿了星光，「走吧！正好我也想多走走！」
兩人並肩往前走，坦克乖巧地走在女孩外側，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江辰，眼神溫順得像只大型毛絨玩具。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路邊桂花的甜香。
街道兩旁的路燈依次亮起，暖黃的光暈灑在地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叫唐薇。」女孩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側過頭看著江辰，笑容爽朗，「唐朝的唐，薔薇的薇，你呢？」
「江辰。」江辰報上自己的名字，聲音輕柔，「江水的江，星辰的辰。」
「江辰。」唐薇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好名字，很好聽。」
她頓了頓，又好奇地問，「你多大了？看著好年輕，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二十一，剛畢業。」江辰如實回答。
「哇！那你比我小一歲！」唐薇的眼睛亮了亮，語氣裡帶著一絲驚喜，「我二十二！以後你可以叫我薇姐！」
江辰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還是他穿越過來之後，第一次有人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跟他說這樣的話。
沒有探究，沒有貪婪，沒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只有純粹的、朋友間的親近。
「你在哪工作啊？還是說，還沒找到合適的？」唐薇又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這個問題讓江辰頓了一下。
他該怎麼回答？
說自己是便利店的店員，卻因為長得太好看，被粉絲圍堵得不敢去上班？
還是說自己因為一張臉，上了全網熱搜，最後只能躲在別人家裡，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了四個字：「還在找。」
「哦！」唐薇點點頭，沒有追問。
她很聰明，看出了江辰的窘迫，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不再像剛才那樣尷尬。
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平和的氛圍。
街道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坦克偶爾發出的噴鼻聲。
江辰偷偷看了唐薇幾眼。
她的側臉線條很流暢，下頜線清晰而利落，脖子修長，像一隻驕傲的天鵝。
運動背心勾勒出她緊緻的肩背線條，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的結果。
陽光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比那些塗著厚厚粉底的女明星，要好看得多。
「你是不是練格鬥的？」江辰突然想起剛才在巷子裡，唐薇對付那三個星探時的從容和鎮定，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綜合格鬥！」提到格鬥，唐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練了六年了！現在在一家武館當教練，有時候也接一些私教課。」
「所以剛剛就算沒有坦克，你也能搞定他們？」江辰看著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忍不住問道。
唐薇哈哈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張揚而自信：「差不多吧！不過有坦克更方便，省得我動手，萬一打壞了他們，還要賠錢，麻煩得很。」
她的笑聲很清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爽朗和直率。
江辰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和他這幾天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林晚晴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商人的精明和算計，她看中的，是他這張臉背後的商業價值。
李倩對他很好，卻帶著一種過度的保護欲，把他當成一個需要被精心呵護的易碎品。
便利店的那些女生，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和迷戀，把他當成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偶像。
只有唐薇。
她看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蕩。
沒有貪婪，沒有算計，沒有狂熱，只有純粹的好奇和友善。
她就像一個正常人。
一個會跑步，會遛狗，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會和陌生人輕鬆聊天的正常人。
這種「正常」，對現在的江辰來說，太珍貴了。
「你練格鬥……是因為喜歡嗎？」江辰忍不住又問。他對這個女孩，充滿了好奇。
「一開始不是。」唐薇的語氣微微沉了下來。
她看著前方的路，腳步放緩了一些，「小時候我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往醫院跑，我爸怕我長不大，就送我去學武術，想讓我強身健體。」
她頓了頓，嘴角又彎起一抹笑：「後來學著學著，就喜歡上了，那種一拳一腳打出去的踏實感，再後來……」
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發現練格鬥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保護別人，那種感覺，真的很棒。」
「能保護別人……挺好的。」江辰輕聲說。
這八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了他沉寂已久的心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保護自己，保護別人。
這是他現在最渴望，卻又最無能為力的事情。
唐薇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語氣里的落寞。
她側過頭，忍不住輕聲問道：「你剛才被那三個人追，是不是經常遇到這種事？」
江辰的腳步頓了頓。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含糊地說：「算是吧。」
「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唐薇的問題，依舊直接得讓人無法迴避。
江辰愣住了。
他看著唐薇那雙清澈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猜的。」唐薇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雖然你戴著口罩，但你的眼睛太好看了。
還有你的氣質，很特別，那些星探的眼光毒辣得很，肯定不會看錯。」
她的直白，讓江辰有些措手不及。
「可能吧。」江辰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那你真的得多注意安全。」唐薇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她看著江辰，眼神里滿是認真，「現在的人，有時候瘋狂得可怕，我之前有個學員，長得特別帥，是個小網紅。
後來被私生飯跟蹤到家門口，嚇得他搬了三次家，最後沒辦法，只好請我當他的臨時保鏢。」
江辰的心猛地一緊。
私生飯，跟蹤，搬家。
這些詞，像一根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這正是他現在最害怕，卻又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後來呢？」他忍不住追問。
「後來我教了他一些防身術，過了大概一個月，風頭慢慢過去了，那些私生飯才沒再糾纏。」
唐薇輕描淡寫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網際網路的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有些人的執念，卻能持續很久。」
江辰沉默了。
他看著唐薇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可能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格鬥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