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秘女孩
三個星探的動作同時僵住，齊刷刷地回頭。
巷口的路燈下，站著一個身影。
是個女孩。
不，用「女孩」這個詞，似乎不太準確。
她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身高約莫一米七，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和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運動完。
她手裡牽著一條高大的德國牧羊犬，狗的毛髮油光水滑，四肢粗壯有力，正對著巷子裡的人齜著牙，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叫。
女孩的臉一半浸在路燈的光暈里，一半隱在陰影中，只能看清輪廓分明的五官。
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需要人保護的美，而是一種充滿力量感的、英姿颯爽的美。
她的頭髮高高紮成一個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你們在幹什麼？」她的聲音清亮，像山澗的泉水，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語氣。
王德發愣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擺著手說：「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就是跟這位小兄弟，談點合作的事！」
「談合作需要三個人堵在死胡同里談？」女孩挑了挑眉，牽著狗，一步步走進巷子。
牧羊犬緊緊跟在她身邊，尾巴繃得筆直，吼叫聲越來越響，眼神兇狠地盯著三個星探。
「真的只是談合作……」短髮女人試圖解釋，聲音卻有些發虛。
女孩沒理她，徑直走到江辰身邊。
她的目光落在江辰臉上，又落在他腳下的購物袋上，最後，視線停留在他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上。
那是一雙極其好看的眼睛。
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邃的墨色，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帶著一絲驚魂未定的慌亂，卻又透著一股倔強的清冷。
女孩多看了一眼，然後才轉向那三個星探，語氣冷了下來：「我數三聲，你們要是還不走，我就放狗了。」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啊！」王德發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們談生意，關你什麼事？」
「一。」
女孩沒理他，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牧羊犬像是聽懂了指令，往前踏了一步，尖牙露得更明顯。
三個星探的臉色瞬間白了。
「二。」
女孩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王德發和短髮女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潮牌男更是往後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我們走！我們走！」王德發最先慫了，他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放了句狠話，「小兄弟，你給我等著！改天我們再聊！」
說完，他轉身就跑，腳步慌亂得像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他們。
短髮女人和潮牌男也不敢多留，緊隨其後，三個人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巷子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江辰，女孩，還有那條還在警惕地張望的牧羊犬。
江辰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彎腰撿起腳邊的購物袋。
他把蘋果撿回袋子裡，然後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女孩，感激道：「謝謝你。」
「沒事。」女孩擺擺手，收回牽著狗繩的手，語氣很自然，「這幾個是星探吧？我在這片經常碰到他們，專挑長得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堵，你別理他們，一群騙子。」
她的語氣雲淡風輕，仿佛見慣了這種場面。
江辰這才注意到，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臉上。
不是那種貪婪的、帶著目的性的打量，而是一種純粹的、好奇的注視，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星探？」江辰忍不住問。
「見多了唄。」女孩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我晚上經常在這附近跑步遛狗，遇到好幾次了，他們認人的眼光倒是挺好的。」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江辰的口罩上，饒有興致地問，「你……應該長得很好看吧？」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得讓江辰一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是」，太自戀；說「不是」，又太虛偽。
「我猜的。」女孩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笑了起來，「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拼命追你，不過你也挺厲害的，拎著這麼重的東西，還能跑這麼快。」
牧羊犬這時已經安靜下來，它搖著尾巴，湊到江辰腳邊，輕輕地聞了聞他的褲腿。
江辰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
「別怕，它不咬人。」女孩拉了拉狗繩，把狗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嘴角彎著笑，「它叫坦克，名字聽著凶，其實性格特別乖，就是長得嚇人了點。」
坦克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話，仰頭看了看江辰，尾巴搖得更歡了，喉嚨里發出溫順的嗚咽聲。
「你住附近？」女孩問，目光掃了一眼江辰手裡的購物袋，裡面的蔬菜和水果露了出來。
「嗯。」江辰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想透露太多信息。
「我也住附近，隔壁的錦繡家園小區。」女孩指了指巷子外的一個方向，語氣輕快地說，「剛跑完五公里，順便遛遛坦克，你呢？剛下班？」
「算是吧。」江辰的回答依舊模糊。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巷子裡的氣氛有點微妙。
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現在突然安靜下來，反而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先走了。」江辰打破了沉默，拎起購物袋，再次向女孩道謝，「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女孩側身讓開了路，眼神裡帶著真誠的提醒，「路上小心點，那幾個人可能還在附近轉悠，實在不行，就找個熱鬧的地方待一會兒再回家。」
江辰點點頭，拎著購物袋，快步走出了巷子。
他沒想到的是，女孩竟然牽著坦克，跟在了他身後，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
走到巷口的路燈下，江辰回頭看了一眼。
女孩站在光暈里，正低頭摸著坦克的頭，輕聲說著什麼。
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馬尾辮垂在背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晚風拂過，吹動她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飽滿的眉骨。
真是個帥氣的女孩，江辰心裡想著。
但他沒再多想，加快腳步，朝著李倩家的方向走去。
他以為，今晚的麻煩，到此為止了。
但他錯了。
有些相遇，一旦開始，就註定不會輕易結束。
巷口的路燈下，站著一個身影。
是個女孩。
不，用「女孩」這個詞，似乎不太準確。
她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身高約莫一米七，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和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運動完。
她手裡牽著一條高大的德國牧羊犬，狗的毛髮油光水滑，四肢粗壯有力，正對著巷子裡的人齜著牙，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叫。
女孩的臉一半浸在路燈的光暈里，一半隱在陰影中，只能看清輪廓分明的五官。
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需要人保護的美，而是一種充滿力量感的、英姿颯爽的美。
她的頭髮高高紮成一個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你們在幹什麼？」她的聲音清亮，像山澗的泉水，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語氣。
王德發愣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擺著手說：「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就是跟這位小兄弟，談點合作的事！」
「談合作需要三個人堵在死胡同里談？」女孩挑了挑眉，牽著狗，一步步走進巷子。
牧羊犬緊緊跟在她身邊，尾巴繃得筆直，吼叫聲越來越響，眼神兇狠地盯著三個星探。
「真的只是談合作……」短髮女人試圖解釋，聲音卻有些發虛。
女孩沒理她，徑直走到江辰身邊。
她的目光落在江辰臉上，又落在他腳下的購物袋上，最後，視線停留在他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上。
那是一雙極其好看的眼睛。
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邃的墨色，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帶著一絲驚魂未定的慌亂，卻又透著一股倔強的清冷。
女孩多看了一眼，然後才轉向那三個星探，語氣冷了下來：「我數三聲，你們要是還不走，我就放狗了。」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啊！」王德發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們談生意，關你什麼事？」
「一。」
女孩沒理他，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牧羊犬像是聽懂了指令，往前踏了一步，尖牙露得更明顯。
三個星探的臉色瞬間白了。
「二。」
女孩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王德發和短髮女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潮牌男更是往後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我們走！我們走！」王德發最先慫了，他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放了句狠話，「小兄弟，你給我等著！改天我們再聊！」
說完，他轉身就跑，腳步慌亂得像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他們。
短髮女人和潮牌男也不敢多留，緊隨其後，三個人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巷子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江辰，女孩，還有那條還在警惕地張望的牧羊犬。
江辰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彎腰撿起腳邊的購物袋。
他把蘋果撿回袋子裡，然後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女孩，感激道：「謝謝你。」
「沒事。」女孩擺擺手，收回牽著狗繩的手，語氣很自然，「這幾個是星探吧？我在這片經常碰到他們，專挑長得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堵，你別理他們，一群騙子。」
她的語氣雲淡風輕，仿佛見慣了這種場面。
江辰這才注意到，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臉上。
不是那種貪婪的、帶著目的性的打量，而是一種純粹的、好奇的注視，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星探？」江辰忍不住問。
「見多了唄。」女孩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我晚上經常在這附近跑步遛狗，遇到好幾次了，他們認人的眼光倒是挺好的。」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江辰的口罩上，饒有興致地問，「你……應該長得很好看吧？」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得讓江辰一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是」，太自戀；說「不是」，又太虛偽。
「我猜的。」女孩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笑了起來，「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拼命追你，不過你也挺厲害的，拎著這麼重的東西，還能跑這麼快。」
牧羊犬這時已經安靜下來，它搖著尾巴，湊到江辰腳邊，輕輕地聞了聞他的褲腿。
江辰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
「別怕，它不咬人。」女孩拉了拉狗繩，把狗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嘴角彎著笑，「它叫坦克，名字聽著凶，其實性格特別乖，就是長得嚇人了點。」
坦克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話，仰頭看了看江辰，尾巴搖得更歡了，喉嚨里發出溫順的嗚咽聲。
「你住附近？」女孩問，目光掃了一眼江辰手裡的購物袋，裡面的蔬菜和水果露了出來。
「嗯。」江辰含糊地應了一聲，不想透露太多信息。
「我也住附近，隔壁的錦繡家園小區。」女孩指了指巷子外的一個方向，語氣輕快地說，「剛跑完五公里，順便遛遛坦克，你呢？剛下班？」
「算是吧。」江辰的回答依舊模糊。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巷子裡的氣氛有點微妙。
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現在突然安靜下來，反而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先走了。」江辰打破了沉默，拎起購物袋，再次向女孩道謝，「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女孩側身讓開了路，眼神裡帶著真誠的提醒，「路上小心點，那幾個人可能還在附近轉悠，實在不行，就找個熱鬧的地方待一會兒再回家。」
江辰點點頭，拎著購物袋，快步走出了巷子。
他沒想到的是，女孩竟然牽著坦克，跟在了他身後，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
走到巷口的路燈下，江辰回頭看了一眼。
女孩站在光暈里，正低頭摸著坦克的頭，輕聲說著什麼。
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馬尾辮垂在背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晚風拂過，吹動她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飽滿的眉骨。
真是個帥氣的女孩，江辰心裡想著。
但他沒再多想，加快腳步，朝著李倩家的方向走去。
他以為，今晚的麻煩，到此為止了。
但他錯了。
有些相遇，一旦開始，就註定不會輕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