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房東的「特殊條款」
沒一會兒，李倩端著兩杯溫水走了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甚至比剛才更熱情了幾分。
她把水杯遞給江辰，然後從茶几的抽屜里拿出一份租房合同和一支筆，推到江辰面前：「來，小江，坐。我們聊聊合同的事。」
江辰依言坐下，接過合同，低頭仔細看了起來。
標準的租房合同模板，月租兩千五，押一付一，租期一年，水電費自理，家具家電損壞照價賠償……條條框框都很合理，沒有什麼霸王條款。
「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簽字吧？」江辰放下合同，拿起筆，準備簽字。
「等等！」李倩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眼神急切，「我改個條款。」
江辰心裡「咯噔」一下，來了，果然沒這麼好的事。
他就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他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看著李倩拿起筆，在合同的「月租金」那一欄，毫不猶豫地劃掉了。
然後，她在旁邊，一筆一划地寫上了五個字：首年免租金。
江辰以為自己眼花了，他使勁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看——沒錯，就是「首年免租金」。
「倩姐，這……這是？」他的聲音都有點結巴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出現了幻覺。
「字面意思啊。」她放下筆，笑得一臉雲淡風輕，「也就是說，你住這一年，不用交一分錢房租。
押金也不用交，水電費……算了，水電費也我包了，你只管拎包入住就行。」
江辰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他活了兩輩子，見過慷慨的人，但沒見過這麼慷慨的。
免租金就算了，連水電費都包了？這圖什麼？
「為什麼？」江辰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因為我樂意。」李倩笑得很燦爛，「這房子我本來就不缺租，我就是想找個合眼緣的租客，看你順眼，就給你免了。」
「這……這不合適。」江辰連連擺手，「我不能白住您的房子。」
他雖然現在窮，但也不能占這種天大的便宜。
無功不受祿，這道理他還是懂的。
「誰說你白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我有條件的。」
果然。
江辰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他就說嘛，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看著李姐，認真地說：「倩姐，您說條件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照辦。」
「條件很簡單。」李倩坐直了身子，眼神認真地看著他，「就是……你偶爾來客廳坐坐。」
江辰：「？」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來客廳坐坐？這算什麼條件？
「就是字面意思。」她看江辰一臉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有時候會來澆澆花，打掃一下。
當然不會影響你生活，我來的時候，你要是方便，就在客廳坐坐，陪我說說話。我一個人住，也挺寂寞的。」
江辰聽明白了。
這是……想找個伴兒？還是別的什麼？
他心裡隱隱有些警惕，皺著眉說：「倩姐，這個條件……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李姐趕緊擺手，生怕他拒絕，「一個月也就一兩次，每次最多半小時。
你要是不方便，我就自己幹活，幹完就走，絕對不打擾你。怎麼樣？這個條件應該不難吧？」
江辰沉默了。
他看著李倩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合同上那「首年免租金」五個字，心裡五味雜陳。
「為什麼是我？」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李倩聽到這話，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飄到了他的臉上，停頓了足足兩秒，才坦然地笑了：「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她的話說得直白又坦蕩，一點都不拐彎抹角，反而讓江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姐說話直，你別介意啊。」她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我就是個顏控，天生喜歡看好看的人。
你這張臉，往客廳沙發上一坐，什麼都不用干，就會讓人心情好，人心情好了，身體就好，這可比那兩千多塊錢值多了，你說是不是？」
江辰徹底哭笑不得了。
他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聽說，長得好看還能免房租的。
這算什麼？顏值變現的終極形態？
「倩姐，我還是覺得……」江辰還想再說點什麼。
「別覺得了！」李倩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把筆塞到他手裡，眼神懇切，「小江，你就答應吧，對你真的沒壞處。
一年下來，能省不少錢啊！你剛畢業，找工作不容易，攢點錢多難啊，這錢省下來，你買點衣服，買點書，不比交房租強？」
她的話，句句戳中了江辰的軟肋。
他現在卡里只剩五千多塊錢，下個月要是還找不到工作，連吃飯都成問題。
如果能免掉一年的房租，那他就能省下一大筆錢，至少不用為了生計發愁，可以安心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
兩人僵持了足足五分鐘。
最後，江辰還是敗下陣來。
他實在是太需要一個安穩的住處了，而眼前這個房子，無論是地段、環境還是價格，都完美得不像話。
他握緊了手裡的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就對了嘛！」李倩看到他簽字，臉上瞬間露出笑容。
她一把收起合同，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里，然後從包里掏出一串鑰匙，塞到江辰手裡。
「給，鑰匙，電卡水卡在電視櫃的抽屜里，WiFi密碼我寫在紙上了，就貼在路由器旁邊。還有什麼需要的，隨時跟我說，別客氣。」
江辰立即接過鑰匙。
李倩又叮囑了幾句，比如小區裡的垃圾分類點在哪裡，附近哪家超市的菜新鮮又便宜，哪家早餐攤的包子好吃，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著江辰，貼心地提醒道：「對了，出門記得把口罩戴好，外面太陽大，別曬傷了臉。」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
江辰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窗外的陽光，聽著遠處的蟬鳴，只覺得一陣恍惚，仿佛做了一場不真實的夢。
首年免租，條件是「偶爾客廳坐坐」。
這算什麼？顏值的福利嗎？
他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戶，清新的風撲面而來，帶著青草的香氣。
樓下的花園裡，幾個老人坐在石凳上聊天，幾個孩子追著皮球跑，歡聲笑語迴蕩在空氣中。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安寧。
如果忽略房東那有點奇怪的「特殊條款」，這裡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理想住所。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王浩發來的消息：「兄弟，房子找得怎麼樣了？找到合適的了嗎？」
江辰指尖微動，回了一句：「找到了，陽光花園，兩室一廳。」
幾乎是秒回：「多少錢？三千？四千？」
江辰看著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下了四個字：「月租……免租。」
「你再說一遍？免租？？？」
「江辰你小子是不是被人騙了？現在騙子手段可多了！什麼免租，然後讓你交押金，交完押金人就跑了！你可別上當啊！」
江辰看著那串誇張的語氣，忍不住笑了。
他回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王浩的大嗓門立即響起：「江辰！你瘋了？免租？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你該不會是被富婆包養了吧？！」
「不是，房東人挺好的，就是……」江辰不知道怎麼解釋李姐的條件。
「就是什麼？」
「就是喜歡看帥哥。」江辰實話實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大笑：「哈哈哈哈！可以啊江辰！你這臉都可以賺錢了！那我以後去你家玩，是不是也得收費？」
「滾蛋。」
「說真的，你小心點。」王浩正經起來，「雖然你是男的，但也要注意安全，萬一是女色狼呢？」
「人家三十五了。」
「三十五怎麼了？熟女才危險！」王浩壓低聲音，「不過話說回來，能被富婆包養……啊不是，能被房東賞識，也是本事。兄弟，苟富貴，勿相忘啊。」
掛了電話，江辰走到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的年輕人，眉眼精緻，鼻樑高挺，唇線分明，皮膚白皙，每一處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過一般，完美得無可挑剔。
這張臉，今天給他省下了三萬的房租。
她把水杯遞給江辰，然後從茶几的抽屜里拿出一份租房合同和一支筆，推到江辰面前：「來，小江，坐。我們聊聊合同的事。」
江辰依言坐下，接過合同，低頭仔細看了起來。
標準的租房合同模板，月租兩千五，押一付一，租期一年，水電費自理，家具家電損壞照價賠償……條條框框都很合理，沒有什麼霸王條款。
「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簽字吧？」江辰放下合同，拿起筆，準備簽字。
「等等！」李倩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眼神急切，「我改個條款。」
江辰心裡「咯噔」一下，來了，果然沒這麼好的事。
他就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他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看著李倩拿起筆，在合同的「月租金」那一欄，毫不猶豫地劃掉了。
然後，她在旁邊，一筆一划地寫上了五個字：首年免租金。
江辰以為自己眼花了，他使勁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看——沒錯，就是「首年免租金」。
「倩姐，這……這是？」他的聲音都有點結巴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出現了幻覺。
「字面意思啊。」她放下筆，笑得一臉雲淡風輕，「也就是說，你住這一年，不用交一分錢房租。
押金也不用交，水電費……算了，水電費也我包了，你只管拎包入住就行。」
江辰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他活了兩輩子，見過慷慨的人，但沒見過這麼慷慨的。
免租金就算了，連水電費都包了？這圖什麼？
「為什麼？」江辰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因為我樂意。」李倩笑得很燦爛，「這房子我本來就不缺租，我就是想找個合眼緣的租客，看你順眼，就給你免了。」
「這……這不合適。」江辰連連擺手，「我不能白住您的房子。」
他雖然現在窮，但也不能占這種天大的便宜。
無功不受祿，這道理他還是懂的。
「誰說你白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我有條件的。」
果然。
江辰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他就說嘛，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看著李姐，認真地說：「倩姐，您說條件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照辦。」
「條件很簡單。」李倩坐直了身子，眼神認真地看著他，「就是……你偶爾來客廳坐坐。」
江辰：「？」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來客廳坐坐？這算什麼條件？
「就是字面意思。」她看江辰一臉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有時候會來澆澆花，打掃一下。
當然不會影響你生活，我來的時候，你要是方便，就在客廳坐坐，陪我說說話。我一個人住，也挺寂寞的。」
江辰聽明白了。
這是……想找個伴兒？還是別的什麼？
他心裡隱隱有些警惕，皺著眉說：「倩姐，這個條件……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李姐趕緊擺手，生怕他拒絕，「一個月也就一兩次，每次最多半小時。
你要是不方便，我就自己幹活，幹完就走，絕對不打擾你。怎麼樣？這個條件應該不難吧？」
江辰沉默了。
他看著李倩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合同上那「首年免租金」五個字，心裡五味雜陳。
「為什麼是我？」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李倩聽到這話，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飄到了他的臉上，停頓了足足兩秒，才坦然地笑了：「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她的話說得直白又坦蕩，一點都不拐彎抹角，反而讓江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姐說話直，你別介意啊。」她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我就是個顏控，天生喜歡看好看的人。
你這張臉，往客廳沙發上一坐，什麼都不用干，就會讓人心情好，人心情好了，身體就好，這可比那兩千多塊錢值多了，你說是不是？」
江辰徹底哭笑不得了。
他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聽說，長得好看還能免房租的。
這算什麼？顏值變現的終極形態？
「倩姐，我還是覺得……」江辰還想再說點什麼。
「別覺得了！」李倩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把筆塞到他手裡，眼神懇切，「小江，你就答應吧，對你真的沒壞處。
一年下來，能省不少錢啊！你剛畢業，找工作不容易，攢點錢多難啊，這錢省下來，你買點衣服，買點書，不比交房租強？」
她的話，句句戳中了江辰的軟肋。
他現在卡里只剩五千多塊錢，下個月要是還找不到工作，連吃飯都成問題。
如果能免掉一年的房租，那他就能省下一大筆錢，至少不用為了生計發愁，可以安心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
兩人僵持了足足五分鐘。
最後，江辰還是敗下陣來。
他實在是太需要一個安穩的住處了，而眼前這個房子，無論是地段、環境還是價格，都完美得不像話。
他握緊了手裡的筆，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就對了嘛！」李倩看到他簽字，臉上瞬間露出笑容。
她一把收起合同，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里，然後從包里掏出一串鑰匙，塞到江辰手裡。
「給，鑰匙，電卡水卡在電視櫃的抽屜里，WiFi密碼我寫在紙上了，就貼在路由器旁邊。還有什麼需要的，隨時跟我說，別客氣。」
江辰立即接過鑰匙。
李倩又叮囑了幾句，比如小區裡的垃圾分類點在哪裡，附近哪家超市的菜新鮮又便宜，哪家早餐攤的包子好吃，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著江辰，貼心地提醒道：「對了，出門記得把口罩戴好，外面太陽大，別曬傷了臉。」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
江辰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著窗外的陽光，聽著遠處的蟬鳴，只覺得一陣恍惚，仿佛做了一場不真實的夢。
首年免租，條件是「偶爾客廳坐坐」。
這算什麼？顏值的福利嗎？
他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戶，清新的風撲面而來，帶著青草的香氣。
樓下的花園裡，幾個老人坐在石凳上聊天，幾個孩子追著皮球跑，歡聲笑語迴蕩在空氣中。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安寧。
如果忽略房東那有點奇怪的「特殊條款」，這裡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理想住所。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王浩發來的消息：「兄弟，房子找得怎麼樣了？找到合適的了嗎？」
江辰指尖微動，回了一句：「找到了，陽光花園，兩室一廳。」
幾乎是秒回：「多少錢？三千？四千？」
江辰看著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下了四個字：「月租……免租。」
「你再說一遍？免租？？？」
「江辰你小子是不是被人騙了？現在騙子手段可多了！什麼免租，然後讓你交押金，交完押金人就跑了！你可別上當啊！」
江辰看著那串誇張的語氣，忍不住笑了。
他回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王浩的大嗓門立即響起：「江辰！你瘋了？免租？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你該不會是被富婆包養了吧？！」
「不是，房東人挺好的，就是……」江辰不知道怎麼解釋李姐的條件。
「就是什麼？」
「就是喜歡看帥哥。」江辰實話實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大笑：「哈哈哈哈！可以啊江辰！你這臉都可以賺錢了！那我以後去你家玩，是不是也得收費？」
「滾蛋。」
「說真的，你小心點。」王浩正經起來，「雖然你是男的，但也要注意安全，萬一是女色狼呢？」
「人家三十五了。」
「三十五怎麼了？熟女才危險！」王浩壓低聲音，「不過話說回來，能被富婆包養……啊不是，能被房東賞識，也是本事。兄弟，苟富貴，勿相忘啊。」
掛了電話，江辰走到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的年輕人，眉眼精緻，鼻樑高挺，唇線分明，皮膚白皙，每一處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過一般，完美得無可挑剔。
這張臉，今天給他省下了三萬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