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向中國的保爾·柯察金致敬
第101章 向中國的保爾·柯察金致敬
事實證明，黃崖洞雙廠的遷移工作比黃山預想中的還要快一些。
在同志們和總部運輸隊的齊心努力下，大家總計用時十一天便完成了全套的搬家工程。
在7月1日這個特殊日子的早上，籠罩新廠區的薄霧在朝陽下漸漸散去，程廠長拿著厚厚一摞文件走進了部長辦公室。
「老黃，好消息。咱們所有的生產線都已安裝調試完畢，接下來就是恢復產能的時間「」
。
說到這裡，他將手中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面帶喜色地匯報導：「你看，這些是各個車間報上來的產能恢復預測。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有一周，咱們的總產能就能恢復到搬遷前的峰值水平。」
黃山接過文件，仔細翻閱著，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十一天完成遷移並且還能恢復生產，這個速度放到十一年後也能算是高效。
這種效率也就是組織能力強的TG才能做到，要是換果脯的工廠來，指不定要被鬼子的陸航炸成什麼樣。
程廠長抽出一份名單繼續匯報，語氣中還帶上了一絲期待：「好消息還沒完，之前你不是一直在說技術骨幹和熟練工人不夠用嗎，這個問題總部幫咱們出面協調了一下。
「」
「由於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跟晉察冀根據地有了直接聯繫渠道，過兩天鬍子師長和陸軍重組專家會護送一批人才來支援廠里。」
「這批同志主要來自晉察冀軍區的修械所和炸彈所，都是有實際生產經驗的熟練工和技術員。有了這股生力軍，咱們的產能絕對能迎來一波突飛猛進。」
在二戰時期，生產步槍的兵工廠，通常可以分為上游的製造車間和下游的裝配線。
前者主要負責零部件製造，其中包含了金屬件加工、木工、熱處理與表面處理等繁重工序。
後者的工作量則相對輕鬆一些，主要是將加工好的零部件進行組件裝配、總裝、調試和最終檢驗。
而抗戰到底系統提供的生產線，那可是不弱於巔峰布爾諾兵工廠的好東西。
想滿功率運轉它的話，光是裝配線都得需要150名熟練工，這就導致黃崖洞兵工廠原有的人手怎麼都不夠用，許多設備根本沒有到達極限。
如今新廠區落成，與晉察冀根據地建立了更直接的聯繫通道，還能得到陸軍重組專家的支援，這真是解了廠里的燃眉之急。
聽到程廠長的匯報後，黃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接過那份寫著名字和簡單履歷的花名冊，饒有興致地仔細翻閱起來。
不過很可惜，這份名單上並沒有他前世聽說過的大才，絕大多數都是部隊東渡黃河後才逐漸培養出來的熟練工。
似乎是從戰友的表情中看出了什麼，程廠長拍了拍黃山的肩膀，緊接著用寬慰的語氣說道：「陸軍重組專家的能力你是知道得，晉察冀根據地那邊也在快速發展，他們近期還準備將修械所擴建成正式的修械廠。人家也缺少技術骨幹和熟練工人，能支援一批給咱們已經是盡了最大努力。」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短時間內應該不用考慮搬家的事情。既然安頓了下來，那是時候把人才培養工作提上日程。」
「現在光是一條完整的步槍生產線，就把廠里搞得人手緊張。將來要是有了更複雜更先進的設備，咱們豈不是更抓瞎。」
提到人才培養工作，程廠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一亮：「對了，你之前找旅長要的人呢。我記得他在果脯那邊當過廠長，應該有培養工人和技術員的經驗。」
「有他幫忙的話，咱們自己的體系肯定可以更早完善。」
此話一出，黃山下意識地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日曆。他是四月初向旅長和總部打的報告，現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算算時間應該就是這一兩天。
畢竟辦這事的人可是自家主任，有全能戰士出馬，所有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一念至此，黃某人直接說道：「一會我派個通訊兵員去一趟總部，讓副總參謀幫我問一問山城八辦，看看現在具體是什麼進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話音未落，辦公室外突然響起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很快，敲門聲和陌生的打招呼聲也依次響起。
「請問黃部長在嗎？我是鍾麟，前來報到。」
說曹操曹操到，聽到屋外人自報家門，程廠長一下子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他臉上瞬間堆滿了驚喜的笑容，幾乎是小跑衝到門口，一把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鍾麟同志，可算把你給盼來了！快請進！」他熱情地握住新同事的手，用力搖了搖，又側身將對方讓進屋內。
黃山也站起身，目光投向門口。
只見那是一位40歲左右的中年人，擁有著跟曾副局長同款的強者髮際線，略帶皺紋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雖然對方的長相，跟黃山前世看的照片略有不同，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未來的火箭炮之父。
「鍾麟同志，一路辛苦了，歡迎你回家！」
「哈哈，黃部長太客氣了。我這些年可是一直在等待組織上的召喚，要是沒有你點名要人的話，我指不定還要在果脯那邊潛伏多久呢，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黃、程、鍾都是民國的第二代留學生，又同是投身於軍工救國事業的專家，聊起來自然是有說不完的共同話題。
三人從各自的學習見聞，聊到根據地軍工現狀，再到對未來技術的看法，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快便熱絡起來。
僅僅半個多小時的交談，大家的了解與信任就迅速加深，關係也變得十分熟絡。
趁著程廠長解釋新廠區各個車間的間隙，黃山先是給二人的搪瓷缸里蓄滿了水，緊接著饒有興致地問道：「話說老鍾啊，你這次是怎麼從西南那邊溜出來的？你以前是果脯的軍工署署長，現在又是第五十兵工廠的分廠廠長。」
「像你這種正經的技術高官，身邊肯定有軍統的特工盯著吧，難不成戴老闆手下的人全都是廢物？」
很顯然，這個問題也勾起了程廠長的好奇。他當年不僅被果脯關押過半天，回根據地時還經歷過國統區的重重封鎖，深知其中的艱難與危險。
聞言，鍾麟並沒有急著回答問題，而是先用杯蓋濾住茶葉沫子微微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後，他才緩緩開口：「也不能說軍統的人全是廢物，戴春風還是有幾個不錯的手下，就比如說那個叫鄭耀先的就很厲害，搞情報搞暗殺都很有一手。」
「我能順利回家，主要還是因為隱藏得好。在果脯那邊，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一個埋頭苦幹，不參與任何派系鬥爭的技術官僚。」
「我勤勤懇懇幹了九年，處理必要的人際關係也儘量保持距離和中立。時間一長，誰那麼無聊盯著我啊。我請假的時候，老頭子還讓我注意安全呢，哈哈哈。」
此言一出，黃山頓時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他剛剛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唯獨沒想到自己的新同事居然是光頭親手送出來的。
這要是東窗事發，指不定黃浦江之狼得在日記里寫多少個娘希匹。
「好了，閒話以後有的是時間聊。」鍾麟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神色一正，「我剛才沿著山路進來時，看各個廠區都忙得熱火朝天，咱們部里現在的生產任務肯定很重。」
「老黃，我現在人已經到了，你準備怎麼安排我？我希望能儘快上手工作，為咱們自己的兵工廠出一份力。」
談到正事，黃、程二人都收起了嘻嘻哈哈。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還是黃山開口說道：「老鍾，我記得你以前在漢陽兵工廠的附屬硫酸廠幹過一段時間的廠長，應該對化工生產和管理很有經驗。那咱們的化工廠就暫時交給你負責吧。」
「你的首要任務，是把化工廠的生產和管理理順，爭取早點帶出一名能夠獨立負責的合格廠長。」
「等你把化工廠那邊帶上正軌，就跟我和老程來一起完善機械工業部的技術工人培養體系」
黃山看著鍾麟，眼神深邃：「至於一年後，我會帶著你去另外一個新部門。這個部門目前還在籌備中，但具體的工程項目你肯定會感興趣，詳細細節我們改天有空再聊。」
在科研創新和具體技術攻堅上，鍾麟的硬實力或許比黃山弱了一些。
但要論工廠管理、體系建設和人才培養，他這位在果脯擔任過多年領導職務的人絕對是老前輩。
作為一名在軍工戰線奮鬥了近十年的老兵，鍾麟深知熟練技術工人的數量和質量，對於一個正在快速發展的軍工集群意味著什麼。
「行，沒問題！化工廠那邊我會儘快熟悉情況，把生產和安全規範兩頭抓，也會留意培養接班的同志。」
「對了，關於培訓工人這件事，其實我有一個推薦人選。我來晉省的路上，有一個跟我同行的年輕小伙子非常不錯，在南邊當過車間主任，有過帶工人的經驗。」
「他本次來晉東南，是南方那邊派來學習的。或許可以先讓他參與到培訓工作中來，多多少少都能幫你們減輕一些負擔。」
「哦？」
這個意外收穫，讓黃山一下子來了興致。
能讓鍾麟這個未來火箭炮之父如此欣賞並主動推薦的年輕人，那在技術和人品上肯定沒問題，說不定還真是四爺那邊的某張紫卡。
黃山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好啊，你的眼光我放心。而且他是南方派來的學習代表，那肯定有著不錯的技術底子，小伙子叫什麼名？」
「吳運施」
嗯？
不是普通的紫卡技術骨幹，而是堪稱傳奇的橙卡國寶級人物！黃山心中瞬間湧起巨大的驚喜和敬意。
「好啊，那老鍾你就把這位同志請過來吧。現在廠里正處在上升期，正需要這種有經驗、有熱情的年輕人！」
程廠長雖然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見老戰友如此反應，也明白這肯定是一位極為難得的人才，臉上也露出了熱切期待的笑容。
約莫十分鐘後，鍾麟帶著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回到了部長辦公室。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黃山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對方果然就是吳老，而且還是手指、
眼睛和腿都健全的年輕版。
對於這位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中國軍工事業的先驅，對於這位真正用生命踐行「把一切獻給黨」誓言的英雄，黃山心中充滿了最崇高的敬意。
見狀，他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吳運施同志，一路辛苦了！歡迎你加入機械工業部。」
「黃部長好！鍾廠長好！程廠長好！吳運拖奉命前來學習、工作！請首長指示！」
黃山放下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老鍾剛剛已經向我介紹了你的大致情況，你在南方的工作經歷非常寶貴。咱們這邊里剛剛完成搬遷，正處在擴大生產、急需培養大批新工人的關鍵階段。」
.....
「吳運施同志，我和程廠長、鍾廠長商量後，決定將初級工人的實操培訓工作交給你負責。希望你能充分發揮自己的經驗和技術，幫根據地多帶出幾批合格的工人。」
「是！感謝組織的信任！我一定竭盡全力，絕不辜負首長們的期望！保證完成任務！」
黃山看著年輕的吳老，眼前這張無比認真的臉龐，竟然與前世的資料中重合在了一起。一想到對方原本吃過的苦受過的傷，他便忍不住叮囑道：「吳運施同志，我要提醒你一件重要的事。咱們軍工人勇於拼搏是好事，但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不要蠻幹。」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在開展工作時一定要萬事小心。
，「我們一起努力，把咱們的機械工業部建設得更好！」
事實證明，黃崖洞雙廠的遷移工作比黃山預想中的還要快一些。
在同志們和總部運輸隊的齊心努力下，大家總計用時十一天便完成了全套的搬家工程。
在7月1日這個特殊日子的早上，籠罩新廠區的薄霧在朝陽下漸漸散去，程廠長拿著厚厚一摞文件走進了部長辦公室。
「老黃，好消息。咱們所有的生產線都已安裝調試完畢，接下來就是恢復產能的時間「」
。
說到這裡，他將手中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面帶喜色地匯報導：「你看，這些是各個車間報上來的產能恢復預測。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有一周，咱們的總產能就能恢復到搬遷前的峰值水平。」
黃山接過文件，仔細翻閱著，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十一天完成遷移並且還能恢復生產，這個速度放到十一年後也能算是高效。
這種效率也就是組織能力強的TG才能做到，要是換果脯的工廠來，指不定要被鬼子的陸航炸成什麼樣。
程廠長抽出一份名單繼續匯報，語氣中還帶上了一絲期待：「好消息還沒完，之前你不是一直在說技術骨幹和熟練工人不夠用嗎，這個問題總部幫咱們出面協調了一下。
「」
「由於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跟晉察冀根據地有了直接聯繫渠道，過兩天鬍子師長和陸軍重組專家會護送一批人才來支援廠里。」
「這批同志主要來自晉察冀軍區的修械所和炸彈所，都是有實際生產經驗的熟練工和技術員。有了這股生力軍，咱們的產能絕對能迎來一波突飛猛進。」
在二戰時期，生產步槍的兵工廠，通常可以分為上游的製造車間和下游的裝配線。
前者主要負責零部件製造，其中包含了金屬件加工、木工、熱處理與表面處理等繁重工序。
後者的工作量則相對輕鬆一些，主要是將加工好的零部件進行組件裝配、總裝、調試和最終檢驗。
而抗戰到底系統提供的生產線，那可是不弱於巔峰布爾諾兵工廠的好東西。
想滿功率運轉它的話，光是裝配線都得需要150名熟練工，這就導致黃崖洞兵工廠原有的人手怎麼都不夠用，許多設備根本沒有到達極限。
如今新廠區落成，與晉察冀根據地建立了更直接的聯繫通道，還能得到陸軍重組專家的支援，這真是解了廠里的燃眉之急。
聽到程廠長的匯報後，黃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接過那份寫著名字和簡單履歷的花名冊，饒有興致地仔細翻閱起來。
不過很可惜，這份名單上並沒有他前世聽說過的大才，絕大多數都是部隊東渡黃河後才逐漸培養出來的熟練工。
似乎是從戰友的表情中看出了什麼，程廠長拍了拍黃山的肩膀，緊接著用寬慰的語氣說道：「陸軍重組專家的能力你是知道得，晉察冀根據地那邊也在快速發展，他們近期還準備將修械所擴建成正式的修械廠。人家也缺少技術骨幹和熟練工人，能支援一批給咱們已經是盡了最大努力。」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短時間內應該不用考慮搬家的事情。既然安頓了下來，那是時候把人才培養工作提上日程。」
「現在光是一條完整的步槍生產線，就把廠里搞得人手緊張。將來要是有了更複雜更先進的設備，咱們豈不是更抓瞎。」
提到人才培養工作，程廠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一亮：「對了，你之前找旅長要的人呢。我記得他在果脯那邊當過廠長，應該有培養工人和技術員的經驗。」
「有他幫忙的話，咱們自己的體系肯定可以更早完善。」
此話一出，黃山下意識地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日曆。他是四月初向旅長和總部打的報告，現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算算時間應該就是這一兩天。
畢竟辦這事的人可是自家主任，有全能戰士出馬，所有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一念至此，黃某人直接說道：「一會我派個通訊兵員去一趟總部，讓副總參謀幫我問一問山城八辦，看看現在具體是什麼進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話音未落，辦公室外突然響起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很快，敲門聲和陌生的打招呼聲也依次響起。
「請問黃部長在嗎？我是鍾麟，前來報到。」
說曹操曹操到，聽到屋外人自報家門，程廠長一下子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他臉上瞬間堆滿了驚喜的笑容，幾乎是小跑衝到門口，一把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鍾麟同志，可算把你給盼來了！快請進！」他熱情地握住新同事的手，用力搖了搖，又側身將對方讓進屋內。
黃山也站起身，目光投向門口。
只見那是一位40歲左右的中年人，擁有著跟曾副局長同款的強者髮際線，略帶皺紋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雖然對方的長相，跟黃山前世看的照片略有不同，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未來的火箭炮之父。
「鍾麟同志，一路辛苦了，歡迎你回家！」
「哈哈，黃部長太客氣了。我這些年可是一直在等待組織上的召喚，要是沒有你點名要人的話，我指不定還要在果脯那邊潛伏多久呢，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黃、程、鍾都是民國的第二代留學生，又同是投身於軍工救國事業的專家，聊起來自然是有說不完的共同話題。
三人從各自的學習見聞，聊到根據地軍工現狀，再到對未來技術的看法，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快便熱絡起來。
僅僅半個多小時的交談，大家的了解與信任就迅速加深，關係也變得十分熟絡。
趁著程廠長解釋新廠區各個車間的間隙，黃山先是給二人的搪瓷缸里蓄滿了水，緊接著饒有興致地問道：「話說老鍾啊，你這次是怎麼從西南那邊溜出來的？你以前是果脯的軍工署署長，現在又是第五十兵工廠的分廠廠長。」
「像你這種正經的技術高官，身邊肯定有軍統的特工盯著吧，難不成戴老闆手下的人全都是廢物？」
很顯然，這個問題也勾起了程廠長的好奇。他當年不僅被果脯關押過半天，回根據地時還經歷過國統區的重重封鎖，深知其中的艱難與危險。
聞言，鍾麟並沒有急著回答問題，而是先用杯蓋濾住茶葉沫子微微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後，他才緩緩開口：「也不能說軍統的人全是廢物，戴春風還是有幾個不錯的手下，就比如說那個叫鄭耀先的就很厲害，搞情報搞暗殺都很有一手。」
「我能順利回家，主要還是因為隱藏得好。在果脯那邊，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一個埋頭苦幹，不參與任何派系鬥爭的技術官僚。」
「我勤勤懇懇幹了九年，處理必要的人際關係也儘量保持距離和中立。時間一長，誰那麼無聊盯著我啊。我請假的時候，老頭子還讓我注意安全呢，哈哈哈。」
此言一出，黃山頓時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他剛剛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唯獨沒想到自己的新同事居然是光頭親手送出來的。
這要是東窗事發，指不定黃浦江之狼得在日記里寫多少個娘希匹。
「好了，閒話以後有的是時間聊。」鍾麟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神色一正，「我剛才沿著山路進來時，看各個廠區都忙得熱火朝天，咱們部里現在的生產任務肯定很重。」
「老黃，我現在人已經到了，你準備怎麼安排我？我希望能儘快上手工作，為咱們自己的兵工廠出一份力。」
談到正事，黃、程二人都收起了嘻嘻哈哈。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還是黃山開口說道：「老鍾，我記得你以前在漢陽兵工廠的附屬硫酸廠幹過一段時間的廠長，應該對化工生產和管理很有經驗。那咱們的化工廠就暫時交給你負責吧。」
「你的首要任務，是把化工廠的生產和管理理順，爭取早點帶出一名能夠獨立負責的合格廠長。」
「等你把化工廠那邊帶上正軌，就跟我和老程來一起完善機械工業部的技術工人培養體系」
黃山看著鍾麟，眼神深邃：「至於一年後，我會帶著你去另外一個新部門。這個部門目前還在籌備中，但具體的工程項目你肯定會感興趣，詳細細節我們改天有空再聊。」
在科研創新和具體技術攻堅上，鍾麟的硬實力或許比黃山弱了一些。
但要論工廠管理、體系建設和人才培養，他這位在果脯擔任過多年領導職務的人絕對是老前輩。
作為一名在軍工戰線奮鬥了近十年的老兵，鍾麟深知熟練技術工人的數量和質量，對於一個正在快速發展的軍工集群意味著什麼。
「行，沒問題！化工廠那邊我會儘快熟悉情況，把生產和安全規範兩頭抓，也會留意培養接班的同志。」
「對了，關於培訓工人這件事，其實我有一個推薦人選。我來晉省的路上，有一個跟我同行的年輕小伙子非常不錯，在南邊當過車間主任，有過帶工人的經驗。」
「他本次來晉東南，是南方那邊派來學習的。或許可以先讓他參與到培訓工作中來，多多少少都能幫你們減輕一些負擔。」
「哦？」
這個意外收穫，讓黃山一下子來了興致。
能讓鍾麟這個未來火箭炮之父如此欣賞並主動推薦的年輕人，那在技術和人品上肯定沒問題，說不定還真是四爺那邊的某張紫卡。
黃山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好啊，你的眼光我放心。而且他是南方派來的學習代表，那肯定有著不錯的技術底子，小伙子叫什麼名？」
「吳運施」
嗯？
不是普通的紫卡技術骨幹，而是堪稱傳奇的橙卡國寶級人物！黃山心中瞬間湧起巨大的驚喜和敬意。
「好啊，那老鍾你就把這位同志請過來吧。現在廠里正處在上升期，正需要這種有經驗、有熱情的年輕人！」
程廠長雖然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見老戰友如此反應，也明白這肯定是一位極為難得的人才，臉上也露出了熱切期待的笑容。
約莫十分鐘後，鍾麟帶著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回到了部長辦公室。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黃山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對方果然就是吳老，而且還是手指、
眼睛和腿都健全的年輕版。
對於這位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中國軍工事業的先驅，對於這位真正用生命踐行「把一切獻給黨」誓言的英雄，黃山心中充滿了最崇高的敬意。
見狀，他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吳運施同志，一路辛苦了！歡迎你加入機械工業部。」
「黃部長好！鍾廠長好！程廠長好！吳運拖奉命前來學習、工作！請首長指示！」
黃山放下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老鍾剛剛已經向我介紹了你的大致情況，你在南方的工作經歷非常寶貴。咱們這邊里剛剛完成搬遷，正處在擴大生產、急需培養大批新工人的關鍵階段。」
.....
「吳運施同志，我和程廠長、鍾廠長商量後，決定將初級工人的實操培訓工作交給你負責。希望你能充分發揮自己的經驗和技術，幫根據地多帶出幾批合格的工人。」
「是！感謝組織的信任！我一定竭盡全力，絕不辜負首長們的期望！保證完成任務！」
黃山看著年輕的吳老，眼前這張無比認真的臉龐，竟然與前世的資料中重合在了一起。一想到對方原本吃過的苦受過的傷，他便忍不住叮囑道：「吳運施同志，我要提醒你一件重要的事。咱們軍工人勇於拼搏是好事，但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不要蠻幹。」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在開展工作時一定要萬事小心。
，「我們一起努力，把咱們的機械工業部建設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