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畜生們用了毒氣
第77章 畜生們用了毒氣
「今天就兩章，跟書友和編輯討論改書名的事耽誤了點時間。」
收到裝甲列車發來的示警電報後，掘口真一郎的神經立即緊繃了起來。
不過跟同僚不一樣，更為謹慎的老鬼子第一反應就是懷疑特高課的情報出了問題，自己一行人很有可能遇到了八路軍的主力。
為了自救，堀口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其實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群山之間，他眼下能做的選擇真的可以用屈指可數來形容。
要麼就是固守待援，等待前方的裝甲列車修好鐵路，再順帶等待附近的兵站和車站前來接應。
要麼就是整車後撤，退回侯馬縣。
就在老鬼子猶豫不決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那動靜絕對不是75毫米的四一式山炮，明顯是從未見聞過的敵軍武器。
這突如其來的交火聲，一下子就幫堀口真一郎做出了決定。
現在都打起來了，哪還敢亂動啊，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八路軍會不會在後方安排了襲擊。現在只能相信友軍，相信己方的火力優勢。
「傳我命令，我們在裝甲列車先前進行過火力偵查的區域內停車！所有隨車人員，立即由運輸狀態轉為一級戰鬥狀態！」
「步兵第一、第二中隊，全體下車！」
「你們以列車為核心，建立半徑兩百米的環形防禦陣地，重點警戒鐵路兩側制高點和可疑植被區域！機槍分隊、擲彈筒分隊前出部署，形成交叉火力！」
安排完隨行的護衛後，掘口真一郎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相比於指揮步兵，他更擅長於微操裝甲部隊。
「各戰車車組，立即進入戰鬥崗位。」
「所有九五輕戰、九七中戰，車長負責觀察，炮手和機槍手用車載火炮和機槍加強正面及側翼警戒。但沒有我的明確命令，嚴禁開火暴露具體位置！」
「工兵小隊，立即開始準備卸載戰車所需的斜坡板等器械，隨時待命。重複，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始卸載作業！」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裝甲兵指揮官，堀口真一郎太清楚在高危區域內，直接把坦克從平板車上卸載下來是多危險的事情。
如果外圍步兵沒有控制出足夠安全的卸載場，那工兵和坦克在作業過程中跟活靶子壓根沒有什麼區別。
與其冒險操作，還不如停在軍列上當固定炮台使用，反正八路軍也沒有遠距離摧毀自家坦克的能力。
很快，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足足二十多節的軍列，緩緩停在了漆黑的群山之間。
車頭大燈的光柱切割著前方的黑暗，照亮了空無一人的鐵軌和兩側影影綽綽的山林。
鬼子士兵們迅速地從車廂中湧出，按照操典展開，輕、重機槍的支架砸在碎石路基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步槍上的刺刀在微弱的光線下還反射著幽冷的光。
然而，僅僅構築了一道防線，並不能讓掘口真一郎安心。
畢竟八路軍是出了名的擅長土工作業和隱蔽，裝甲列車先前的常規火力偵察，未必能將其從精心挖掘的工事裡逼出來。
「本間中尉，大原中尉！」
堀口真一郎喚來了兩名步兵中隊的指揮官，為了確保戰車大隊周遭的區域絕對安全，他直接對兩名護衛中隊長下達了喪心病狂的命令，動用了專門為此行準備的秘密武器，「你們都知道，八路軍是潛伏和伏擊的行家。常規手段，未必能確保我們周圍絕對乾淨。」
「依我看，直接使用特種彈吧，剛好現在的風向對我們有利。」
「敵人的塹壕能躲得了炮彈和子彈，難不成還能防得住無孔不入的毒氣？反正這裡不是我們的本土，不用考慮環境問題。」
堀口真一郎的目光投向車窗外黑暗的山野，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倒是讓兩位中隊長有些愣神。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心中還存有良知，而是單純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奢侈的打法。
不過二人對視一眼後，便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用特種彈火力偵查，的確有點高射炮打蚊子的意思。
但只要能百分之百確保戰車大隊和裝甲車中隊的安全，為第一軍保住珍貴的裝甲力量，那任何手段都是值得的。
以兩位中隊長這些年的護送經驗來說，只要軍列安全抵達晉城，到時候上級只會表彰他們的果決和戰果，沒人會在意幾箱特種彈的消耗。
「嗨！堀口閣下英明！」兩人齊聲應道，再無半點遲疑。
約莫五分鐘後，十幾名鬼子出現在了臨時規劃出的特種作業區。
他們與普通步兵截然不同，全身都包裹在厚重的防護服里，臉上還帶著碩大的防毒面具，動作也因此顯得有些笨拙。
這些鬼子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抬著印有醒目紅色標誌的木箱。
箱子被輕輕打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漆成暗紅色的炮彈。那一抹紅色在車燈餘光下像極了凝固的血塊，通體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即使是經過訓練的鬼子士兵，在接觸這些炮彈時也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
在得到上級的示意後，一名還沒帶上防毒面具的小隊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緬懷最後一絲潔淨的空氣。
.
不一會兒，他一邊做好防護措施一邊下令道：「風向穩定，東北風，風速適中。」
「準備發射！」
聞言，戴著防毒面具的鬼子們開始行動。
他們將暗紅色的特種彈一枚枚取出，懸於早已準備好的擲彈筒上方。這種曲射武器，正是將毒氣投送到百米外的理想工具。
「目標區域，鐵路兩側，零一號至零五號扇形區，距離一百五十至三百米。
覆蓋射擊！」
「嗵！嗵！嗵！」
沉悶的發射聲接連響起，與遠處仍在零星作響的槍炮聲混雜在一起。暗紅色的彈體劃著名低平的弧線，悄無聲息地沒入鐵路兩側的黑暗中。
鐵路兩側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隱約傳來的一些沉悶的破裂聲，以及在東北風裹挾下開始緩緩瀰漫的淡黃色煙霧。
這些毒氣貼著地面，順著山溝，悄無聲息地向一營精心構築的伏擊陣地瀰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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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兩章，跟書友和編輯討論改書名的事耽誤了點時間。」
收到裝甲列車發來的示警電報後，掘口真一郎的神經立即緊繃了起來。
不過跟同僚不一樣，更為謹慎的老鬼子第一反應就是懷疑特高課的情報出了問題，自己一行人很有可能遇到了八路軍的主力。
為了自救，堀口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其實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群山之間，他眼下能做的選擇真的可以用屈指可數來形容。
要麼就是固守待援，等待前方的裝甲列車修好鐵路，再順帶等待附近的兵站和車站前來接應。
要麼就是整車後撤，退回侯馬縣。
就在老鬼子猶豫不決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那動靜絕對不是75毫米的四一式山炮，明顯是從未見聞過的敵軍武器。
這突如其來的交火聲，一下子就幫堀口真一郎做出了決定。
現在都打起來了，哪還敢亂動啊，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八路軍會不會在後方安排了襲擊。現在只能相信友軍，相信己方的火力優勢。
「傳我命令，我們在裝甲列車先前進行過火力偵查的區域內停車！所有隨車人員，立即由運輸狀態轉為一級戰鬥狀態！」
「步兵第一、第二中隊，全體下車！」
「你們以列車為核心，建立半徑兩百米的環形防禦陣地，重點警戒鐵路兩側制高點和可疑植被區域！機槍分隊、擲彈筒分隊前出部署，形成交叉火力！」
安排完隨行的護衛後，掘口真一郎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相比於指揮步兵，他更擅長於微操裝甲部隊。
「各戰車車組，立即進入戰鬥崗位。」
「所有九五輕戰、九七中戰，車長負責觀察，炮手和機槍手用車載火炮和機槍加強正面及側翼警戒。但沒有我的明確命令，嚴禁開火暴露具體位置！」
「工兵小隊，立即開始準備卸載戰車所需的斜坡板等器械，隨時待命。重複，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開始卸載作業！」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裝甲兵指揮官，堀口真一郎太清楚在高危區域內，直接把坦克從平板車上卸載下來是多危險的事情。
如果外圍步兵沒有控制出足夠安全的卸載場，那工兵和坦克在作業過程中跟活靶子壓根沒有什麼區別。
與其冒險操作，還不如停在軍列上當固定炮台使用，反正八路軍也沒有遠距離摧毀自家坦克的能力。
很快，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足足二十多節的軍列，緩緩停在了漆黑的群山之間。
車頭大燈的光柱切割著前方的黑暗，照亮了空無一人的鐵軌和兩側影影綽綽的山林。
鬼子士兵們迅速地從車廂中湧出，按照操典展開，輕、重機槍的支架砸在碎石路基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步槍上的刺刀在微弱的光線下還反射著幽冷的光。
然而，僅僅構築了一道防線，並不能讓掘口真一郎安心。
畢竟八路軍是出了名的擅長土工作業和隱蔽，裝甲列車先前的常規火力偵察，未必能將其從精心挖掘的工事裡逼出來。
「本間中尉，大原中尉！」
堀口真一郎喚來了兩名步兵中隊的指揮官，為了確保戰車大隊周遭的區域絕對安全，他直接對兩名護衛中隊長下達了喪心病狂的命令，動用了專門為此行準備的秘密武器，「你們都知道，八路軍是潛伏和伏擊的行家。常規手段，未必能確保我們周圍絕對乾淨。」
「依我看，直接使用特種彈吧，剛好現在的風向對我們有利。」
「敵人的塹壕能躲得了炮彈和子彈，難不成還能防得住無孔不入的毒氣？反正這裡不是我們的本土，不用考慮環境問題。」
堀口真一郎的目光投向車窗外黑暗的山野，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倒是讓兩位中隊長有些愣神。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心中還存有良知，而是單純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奢侈的打法。
不過二人對視一眼後，便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用特種彈火力偵查，的確有點高射炮打蚊子的意思。
但只要能百分之百確保戰車大隊和裝甲車中隊的安全，為第一軍保住珍貴的裝甲力量，那任何手段都是值得的。
以兩位中隊長這些年的護送經驗來說，只要軍列安全抵達晉城，到時候上級只會表彰他們的果決和戰果，沒人會在意幾箱特種彈的消耗。
「嗨！堀口閣下英明！」兩人齊聲應道，再無半點遲疑。
約莫五分鐘後，十幾名鬼子出現在了臨時規劃出的特種作業區。
他們與普通步兵截然不同，全身都包裹在厚重的防護服里，臉上還帶著碩大的防毒面具，動作也因此顯得有些笨拙。
這些鬼子兩人一組，小心翼翼地抬著印有醒目紅色標誌的木箱。
箱子被輕輕打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漆成暗紅色的炮彈。那一抹紅色在車燈餘光下像極了凝固的血塊，通體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即使是經過訓練的鬼子士兵，在接觸這些炮彈時也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
在得到上級的示意後，一名還沒帶上防毒面具的小隊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緬懷最後一絲潔淨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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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他一邊做好防護措施一邊下令道：「風向穩定，東北風，風速適中。」
「準備發射！」
聞言，戴著防毒面具的鬼子們開始行動。
他們將暗紅色的特種彈一枚枚取出，懸於早已準備好的擲彈筒上方。這種曲射武器，正是將毒氣投送到百米外的理想工具。
「目標區域，鐵路兩側，零一號至零五號扇形區，距離一百五十至三百米。
覆蓋射擊！」
「嗵！嗵！嗵！」
沉悶的發射聲接連響起，與遠處仍在零星作響的槍炮聲混雜在一起。暗紅色的彈體劃著名低平的弧線，悄無聲息地沒入鐵路兩側的黑暗中。
鐵路兩側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隱約傳來的一些沉悶的破裂聲，以及在東北風裹挾下開始緩緩瀰漫的淡黃色煙霧。
這些毒氣貼著地面，順著山溝，悄無聲息地向一營精心構築的伏擊陣地瀰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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