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調取記錄,忽然崇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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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嫣捏緊了手,被捏得咯咯作響,牙齒用力的咬著,目光死死盯著客印月。

  「既然娘娘相安無事,那老身我便先行退去。」客印月行了一禮後便退去。

  呯!

  門被關上,張嫣滿臉的屈辱之色。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

  客印月退出去後,在宮門外站了許久。

  如果當年的張嫣不是那邊的人的話,或許陛下就有孩子了吧。

  客印月轉身朝御膳房而去,身後的宮女連忙跟上。

  「夫人,是否要讓御膳房做好?」一名宮女上前問道。

  「不用,我親自來。」客印月淡淡的說道。

  對於客印月來說,現在要讓朱由校的計劃執行下去,有些東西必須經過她的手。

  .……

  客印月端著做好的包子前往乾清宮,但䒱籠的最下方裝著麵粉。

  「陛下,老身來了。」客印月蹲下身子轉頭看向魏忠賢。

  魏忠賢領會了其中的意思,便將殿內的宮女叫出去。

  待所有人走後,朱由校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包子就吃。

  現在的他身邊最能信任的也就客印月與魏忠賢,其他的宮女太監鬼知道有幾個是忠於他的。

  免得到時候跟那個道長一樣,被勒死那就太憋屈了。

  朱由校突然間想到了什麼,此前被魏忠賢打壓的那群東林黨人好像有去給朱由檢講課。

  媽的,得把這幫人先弄了,不然到時候急眼了,把崇禎忽悠造反那就真廢了。

  「大伴,你此前是不是想調取信王府講學記錄。」朱由校抬頭看向魏忠賢。

  「是的,皇爺。」魏忠賢彎下腰,眼珠子轉了起來。

  難道皇爺要懲罰我什麼的嗎?此前他上奏的時候被駁回了,難不成他不在的時候信王來告狀了?

  「朕允許你去調取,若發現,你自己看著辦。」

  魏忠賢聽完愣住了,眨了眨眼睛,他完全沒有料到朱由校會同意他去調取,畢竟陛下與信王的關係是要好的。

  他感覺皇爺的變化太大了。

  「怎麼,調取不了嗎?」朱由校瞥了一眼魏忠賢。

  「能辦,皇爺。」

  …………

  夜半三更,魏忠賢左手拿著蠟燭,右手拿著朱由校手寫信來到宗人府。

  左宗人朱常浩在宗人府值守,見有士兵通報,便起身查看。

  朱常浩見來人是魏忠賢,皺緊眉頭,不是,怎麼又來了。

  「魏公公,陛下可是說過不讓您調取的,您怎可如此執迷不悟。」

  魏忠賢不想跟他廢話,將右手上的紙遞了過去。

  朱常浩狐疑的接過紙,仔細的查看起來,最下方有著朱由校的章,就是這字一點兒也不像,非常的歪。

  但是有章,他不得不放行。他伸出手,做出請的手勢,

  「魏公公,請跟我來吧。」朱常浩嘆了一口氣。

  他身為親王,卻要跟一個太監低聲下氣,這總感覺讓他非常的難受,誰那他是陛下身邊的紅人。

  朱常浩將魏忠賢帶到儲藏間,將門打開,在書架上尋找起魏忠賢想要的。

  朱常浩找到後,便抽了出來,放到桌上,「魏公公,這是今日所記的最新記錄。」

  魏忠賢接過書看了起來,越看他面色越陰沉,果然這群人果然陰魂不散。

  這本乃是上個月的記錄,整整一個月全是東林黨的人,樊玉衡。

  只要有人進信王府,便會有專人來記錄,截止到今日,這樊玉衡還有去。

  魏忠賢合上書本,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在陽光的地方出現了蟑螂,那麼就代表著陰暗處的蟑螂已經滿了。

  朱常浩被魏忠賢這麼一拍,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大氣都不敢出。

  「謝惠王殿下,老奴便先行告退。」魏忠賢行了一禮,便離去。

  朱常浩見魏忠賢走了,小聲嘀咕,怎麼突然間這麼有禮貌了,在這裡干也不是一個好差事。


  早晨,陽光透過西窗照進信王府的書房裡。

  樊玉衡再次來到信王府中,為朱由檢進行講學。

  「信王殿下,閹黨不聽民意,殘害忠良,製造冤案,,您日後可要注意。」樊玉衡臉上憤憤不平。

  朱由檢點了點頭,在樊玉衡日復一日的講解之下,他現在也恨透了閹黨。

  認為是閹黨導致整個國家變成了這樣,還蒙弊了他的皇兄。

  咚、咚……

  周玉鳳敲了敲房門,手中端著糕點和茶水,將其端到朱由檢面前。

  「殿下,您也要注意一下休息,也不能長時間的學習。」周玉鳳臉上帶著笑容。

  「本王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去吧,趁年輕,也還是要多學習學習。」朱由檢擺了擺手。

  周玉鳳行了一禮,便退下。

  「現在我給皇兄所寫的信,也從未到皇兄的手上,都被那狗賊魏忠賢給攔截,依先生之見有何辦法。」朱由檢臉上充滿了無奈。

  樊玉衡低頭陷入沉思,他將手搭在下巴上,這魏忠賢太難纏了,有他在,他們安排的人也弄不進去,特別是朱由校落水之後。

  「依老臣所見,殿下您應該直接進宮面聖。」樊玉衡拱手拱手,順便讓朱由檢試探試探朱由校病重的消息是否是真實的。

  朱由檢聽聞猶豫起來,見朱由檢擔憂,樊玉衡繼續拱火道:

  「殿下,難道您就想要繼續看陛下被蒙蔽嗎,為了這江山社稷,而且您也是他的皇弟啊。」

  朱由檢聽聞心裡劇烈掙紮起來,隨後眼神從猶豫變成堅定。

  「好,那本王便進宮面見皇兄,本王就不送先生了。」說完朱由檢便離去。

  .樊玉衡在朱由檢離開後,便出信王府。

  他先是左顧右盼,見沒什麼可疑的人後,他便將帽子帶上,低頭混入人群之中。

  如果錦衣衛能被他輕易識別出來,那都不是錦衣衛了。

  最後方靠牆的錦衣衛見樊玉衡混入人群中,便在後面跟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紫禁城,乾清宮。

  朱由校躺在床上,感覺自己都快躺退化了,想在臉上又被凃了珍珠粉,讓他難受得一批。

  他為了大明,真的是奉獻了太多。

  這時,門外響起了太監的通報聲,「信王殿下求見。」

  朱由校聽聞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朱由檢是要來幹嘛,但還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太監,點了點頭。

  太監領會,便出門帶人。

  朱由檢走進宮內,看到朱由校那張蒼白的臉,腦海中就不自覺浮現出小時候朱由校照顧他的場景,他的心不由得痛了起來。

  「皇……皇兄,您病情怎麼樣。」朱由校在床也跪了下來。

  朱由校伸出手,朱由檢見狀趕忙抓住。

  「皇兄沒……沒事,你今天找皇兄所謂何事。」朱由校弱弱的開口道。

  朱由檢張了張嘴,話並沒有說出口,他也不想他的皇兄病重了還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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