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醫把脈，組織早朝
「回公公，陛下他……他是釜沸脈之兆。寸口脈絕，關尺微茫，心賢之氣已脫，脾陽敗絕，六腑精氣耗散殆盡——這是臟腑衰敗之症。」吳明躬身道。
魏忠賢閉上雙眼，攥緊手，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人出問題了。
林華在京城外可是非常有名的，給順天府府尹治過病，重病而且還治好了。
還有更深一層，這林華也是他養在宮外的一個郎中。
之前那幾個醫術差不多的全都被送進宮裡了，這林華就是個備用，如今剛好可以用上。
魏忠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一下那顆躁動的心，隨後轉頭看向陳德:
「剩下的你們輪流上去吧。」
魏忠賢的話音重重落下，陳德及眾太醫趕忙上前。
吳明將眼神瞥向陳德，兩者眼神對視，隨後便眼神收回。
但他們的一切魏忠賢都看在眼裡，不然的話他怎麼混到朱由校跟前。
魏忠賢環著手，手指不斷敲擊著胳膊，面色陰沉的看著他們。
過了半餉後，一個個的終於把完了脈，紛紛朝魏忠賢方跪了下來，將頭低下。
「如何呢？」
陳德將手拱著，向前了一步:「公公，我的結果和院使相同。」
魏忠賢聽完後將目光看向旁邊的五個御醫。
五個御醫見魏忠賢的目光投來，他們五個都搖了搖頭。
魏忠賢皺起眉頭，他並不打算讓他們說出來，而是看向身後的小太監。
吳明和陳德此時才注意到小太監手中捧著紙與毛筆。
他們倆對視一眼，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此前根本沒有讓他們記過。
小太監走到他們的面前，蹲下身子，將紙與筆放到他們的面前。
隨後再將硯台放到他們的面前，拿起墨開始磨起來。
隆、隆、隆……
小太監拿著墨一上一下的滑動著，墨條不斷的摩擦著，墨條的前端混在水中，將清水緩慢變黑。
吳明看著小太監磨墨條的動作，咽了咽口水，臉上流下汗珠。
小太監的動作非常緩慢，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咚！
吳明的汗珠從臉頰上滑落，掉落到了地上，此時他的頭髮已經被汗水給侵濕，汗水也將身上的官服弄濕。
吳明舉起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他的心臟的跳動不斷加快。
陳德也是如此，但他的臉色卻有些漲紅。
其中的五名御醫中只有一名沒有出現此症狀。
不是，他們五個不是都搖了搖頭嗎？他總感覺哪裡不對。
魏忠賢將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笑了笑道:「趕緊的讓那幾位寫。」
小太監聽聞後便聞後，便站起身來，退到魏忠賢的身旁。
他們見小太監退下，便趕忙拿筆寫下。
在寫完後，魏忠賢讓他們放到跟前，隨後便讓他們退下。
魏忠賢走到紙前，一個個看了起來。
吳明與陳德寫的一樣，其餘五個每個寫得不一樣。
魏忠賢滿臉疑惑，同一個脈把出了五個結果。
魏忠賢揮揮手，示意田爾耕與許顯純還有林華以及宮內其他人退下。
田爾耕與許顯純面面相覷，不是說讓他們來抓人的嗎？人呢？
呯！
聽到關門聲後，朱由校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呼……
「皇爺。」魏忠賢對朱由校行了一禮。
朱由校做了一個禁聲的標誌，走到紙張面前。
朱由校看完後傻眼了，這七個人寫出了六種不同的結果，不是，是人啊，這到底有多少人想弄他。
朱由校想著想著笑了出來，這大明的皇帝是真的很不好當。
「大伴，把這些收好，然後讓錦衣衛把他們看住了。」
「是，皇爺。」
朱由校重新坐回到床上，過來以後他只覺得大明的皇帝最苦逼。
前有土木堡之變，後有武宗落水，就武宗這種體格子，落水之後就一病不起。
而且病重之後，多次要求內閣給他找外面的郎中，結果都被否決了。估計是死得最憋屈的一個皇帝。
當然了，還有一個很有名的，老道士嘉靖，被火追著跑的男人，走到哪火燒到哪，還差點被宮女勒死。
說是拿宮女的什麼血煉丹，但凡去了解一下，都會知道那血乃污穢之物，他一個信道的會拿那玩意煉丹？
害……
真的是可怕，以後出宮得讓魏忠賢時刻在一旁。
朱由校忽然間想到那個貪污的好像還沒讓魏忠賢處理，便連忙對魏忠賢說道:
「大伴，那個工部的事情趕緊去給朕查，我倒要看看他們撈了多少錢，對了，明日朕要早朝。」
朱由校清楚現在外面估計有在傳他快不行了，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朱由校摸了摸有些紅潤的臉頰，剛好可以製造一個假象，那便是回光反照，到時候那幫文官等著吧。
魏忠賢聽完後愣住了，皇爺怎麼突然要早朝，他都不知道多久沒早朝過了。
「是，皇爺。」魏忠賢說完後便離去。
翌日清晨。
文武百官早早的在太極殿等著，可太陽已然懸掛而起，時辰已經到了，卻還不見朱由校到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會是陛下不來了吧。
而此時的朱由校卻還躺在床上。
「皇爺，皇爺，該早朝了。」魏忠賢輕輕的在朱由校耳邊叫著。
朱由校聽到聲音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魏忠賢那張猥瑣的臉。
「有什麼大事嗎，大伴。」朱由校迷迷糊糊的問道。
「皇爺，上朝的時間都已經生了。」
朱由校聽聞精神起來，他自己昨晚說要上朝。
古時候可不是現代。
朱由校連忙起身穿好衣服。
朱由校穿好後便放慢腳步，用嘴巴喘著粗氣，手搭在魏忠賢的肩上。
太極殿，百官見朱由校終於過來，閉上了嘴巴。
魏忠賢扶著朱由校坐上龍椅。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今日朕開這個早朝，便是想聽一下各地的情況。」
朱由校喘著氣說道，將手放到胸口上。
朱由校話音剛落，兵部尚書霍維華便站了出來:「陛下，寧錦大捷之後，遼東防線便相對穩固。」
朱由校聽後點點頭，能把後金摁住不過山海關就行。
霍維華說完便退了回去。李圖站了出來繼續道:
「陛下，廣西潯州龍山盜胡扶龍被巡撫以刮使潘應龍、參將范景文領兵平定，廣東碣石衛指揮張明珍勾賊流劫，已派人進行抓捕。」
朱由校聽著李圖講，人都愣住了，合著現在是壓著地方判匪打是吧。
不應該啊，不應該是各地官兵被起義軍壓著打嗎？怎麼感覺不對勁。
這時，戶部尚書李起元站了出來，「陛下，今年國庫已快見底，各地軍餉急缺。」
朱由校眨了眨眼，終於有個正題了，而且還是最核心的問題，錢。
有句話叫明軍不滿餉，滿餉不可敵。
——————————————
注1:李起元，萬曆二十九年進士，天啟五年由漕運總督升任戶部尚書。
《明史熹宗實錄》天啟七年七月有「戶部尚書李起元奏清核減江南織造費用」的記載。
而在七月七日至八月史料未有記載李起元離職，《明實錄》僅在八月記載「命戶部右侍郎郭鞏提督漕運」。
而《崇禎長編》明確記載「崇禎元年正月，罷免戶部尚書李啟元，以其黨魏忠賢也。」
從這便能佐證出，因為有些資料查了，他說的是郭允厚，所以才寫明。
魏忠賢閉上雙眼，攥緊手，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人出問題了。
林華在京城外可是非常有名的，給順天府府尹治過病，重病而且還治好了。
還有更深一層，這林華也是他養在宮外的一個郎中。
之前那幾個醫術差不多的全都被送進宮裡了，這林華就是個備用，如今剛好可以用上。
魏忠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一下那顆躁動的心，隨後轉頭看向陳德:
「剩下的你們輪流上去吧。」
魏忠賢的話音重重落下，陳德及眾太醫趕忙上前。
吳明將眼神瞥向陳德，兩者眼神對視，隨後便眼神收回。
但他們的一切魏忠賢都看在眼裡，不然的話他怎麼混到朱由校跟前。
魏忠賢環著手，手指不斷敲擊著胳膊，面色陰沉的看著他們。
過了半餉後，一個個的終於把完了脈，紛紛朝魏忠賢方跪了下來，將頭低下。
「如何呢？」
陳德將手拱著，向前了一步:「公公，我的結果和院使相同。」
魏忠賢聽完後將目光看向旁邊的五個御醫。
五個御醫見魏忠賢的目光投來，他們五個都搖了搖頭。
魏忠賢皺起眉頭，他並不打算讓他們說出來，而是看向身後的小太監。
吳明和陳德此時才注意到小太監手中捧著紙與毛筆。
他們倆對視一眼，便察覺到了不對勁，此前根本沒有讓他們記過。
小太監走到他們的面前，蹲下身子，將紙與筆放到他們的面前。
隨後再將硯台放到他們的面前，拿起墨開始磨起來。
隆、隆、隆……
小太監拿著墨一上一下的滑動著，墨條不斷的摩擦著，墨條的前端混在水中，將清水緩慢變黑。
吳明看著小太監磨墨條的動作，咽了咽口水，臉上流下汗珠。
小太監的動作非常緩慢，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咚！
吳明的汗珠從臉頰上滑落，掉落到了地上，此時他的頭髮已經被汗水給侵濕，汗水也將身上的官服弄濕。
吳明舉起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他的心臟的跳動不斷加快。
陳德也是如此，但他的臉色卻有些漲紅。
其中的五名御醫中只有一名沒有出現此症狀。
不是，他們五個不是都搖了搖頭嗎？他總感覺哪裡不對。
魏忠賢將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笑了笑道:「趕緊的讓那幾位寫。」
小太監聽聞後便聞後，便站起身來，退到魏忠賢的身旁。
他們見小太監退下，便趕忙拿筆寫下。
在寫完後，魏忠賢讓他們放到跟前，隨後便讓他們退下。
魏忠賢走到紙前，一個個看了起來。
吳明與陳德寫的一樣，其餘五個每個寫得不一樣。
魏忠賢滿臉疑惑，同一個脈把出了五個結果。
魏忠賢揮揮手，示意田爾耕與許顯純還有林華以及宮內其他人退下。
田爾耕與許顯純面面相覷，不是說讓他們來抓人的嗎？人呢？
呯！
聽到關門聲後，朱由校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呼……
「皇爺。」魏忠賢對朱由校行了一禮。
朱由校做了一個禁聲的標誌，走到紙張面前。
朱由校看完後傻眼了，這七個人寫出了六種不同的結果，不是，是人啊，這到底有多少人想弄他。
朱由校想著想著笑了出來，這大明的皇帝是真的很不好當。
「大伴，把這些收好，然後讓錦衣衛把他們看住了。」
「是，皇爺。」
朱由校重新坐回到床上，過來以後他只覺得大明的皇帝最苦逼。
前有土木堡之變，後有武宗落水，就武宗這種體格子，落水之後就一病不起。
而且病重之後，多次要求內閣給他找外面的郎中，結果都被否決了。估計是死得最憋屈的一個皇帝。
當然了，還有一個很有名的，老道士嘉靖，被火追著跑的男人，走到哪火燒到哪，還差點被宮女勒死。
說是拿宮女的什麼血煉丹，但凡去了解一下，都會知道那血乃污穢之物，他一個信道的會拿那玩意煉丹？
害……
真的是可怕，以後出宮得讓魏忠賢時刻在一旁。
朱由校忽然間想到那個貪污的好像還沒讓魏忠賢處理，便連忙對魏忠賢說道:
「大伴，那個工部的事情趕緊去給朕查，我倒要看看他們撈了多少錢，對了，明日朕要早朝。」
朱由校清楚現在外面估計有在傳他快不行了，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朱由校摸了摸有些紅潤的臉頰，剛好可以製造一個假象，那便是回光反照，到時候那幫文官等著吧。
魏忠賢聽完後愣住了，皇爺怎麼突然要早朝，他都不知道多久沒早朝過了。
「是，皇爺。」魏忠賢說完後便離去。
翌日清晨。
文武百官早早的在太極殿等著，可太陽已然懸掛而起，時辰已經到了，卻還不見朱由校到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會是陛下不來了吧。
而此時的朱由校卻還躺在床上。
「皇爺，皇爺，該早朝了。」魏忠賢輕輕的在朱由校耳邊叫著。
朱由校聽到聲音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魏忠賢那張猥瑣的臉。
「有什麼大事嗎，大伴。」朱由校迷迷糊糊的問道。
「皇爺，上朝的時間都已經生了。」
朱由校聽聞精神起來，他自己昨晚說要上朝。
古時候可不是現代。
朱由校連忙起身穿好衣服。
朱由校穿好後便放慢腳步，用嘴巴喘著粗氣，手搭在魏忠賢的肩上。
太極殿，百官見朱由校終於過來，閉上了嘴巴。
魏忠賢扶著朱由校坐上龍椅。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今日朕開這個早朝，便是想聽一下各地的情況。」
朱由校喘著氣說道，將手放到胸口上。
朱由校話音剛落，兵部尚書霍維華便站了出來:「陛下，寧錦大捷之後，遼東防線便相對穩固。」
朱由校聽後點點頭，能把後金摁住不過山海關就行。
霍維華說完便退了回去。李圖站了出來繼續道:
「陛下，廣西潯州龍山盜胡扶龍被巡撫以刮使潘應龍、參將范景文領兵平定，廣東碣石衛指揮張明珍勾賊流劫，已派人進行抓捕。」
朱由校聽著李圖講，人都愣住了，合著現在是壓著地方判匪打是吧。
不應該啊，不應該是各地官兵被起義軍壓著打嗎？怎麼感覺不對勁。
這時，戶部尚書李起元站了出來，「陛下，今年國庫已快見底，各地軍餉急缺。」
朱由校眨了眨眼，終於有個正題了，而且還是最核心的問題，錢。
有句話叫明軍不滿餉，滿餉不可敵。
——————————————
注1:李起元，萬曆二十九年進士，天啟五年由漕運總督升任戶部尚書。
《明史熹宗實錄》天啟七年七月有「戶部尚書李起元奏清核減江南織造費用」的記載。
而在七月七日至八月史料未有記載李起元離職，《明實錄》僅在八月記載「命戶部右侍郎郭鞏提督漕運」。
而《崇禎長編》明確記載「崇禎元年正月，罷免戶部尚書李啟元，以其黨魏忠賢也。」
從這便能佐證出，因為有些資料查了，他說的是郭允厚，所以才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