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范戴克震驚了
場邊響起幾聲零星的掌聲和口哨。進球固然精彩，但更多人將目光投向了送出這記「天外飛仙」般傳球的文白。
麥康奈爾站在原地，回頭看看球門，又看看文白，滿臉的不可思議。這傳球的選擇、腳法、時機，完全超出了他對這個陌生亞裔少年的預期。
「不錯的傳球。」薩拉赫回撤跑過文白身邊，順手與他擊掌。
掌心相觸的瞬間，文白才回過神來。剛才那一下，是怎麼傳出來的？他好像只是想著把球送到那片空當，身體就自動完成了所有複雜的計算和動作。流暢得可怕，也陌生得可怕。
球權交換，比賽繼續。一股微妙的變化在紅隊中瀰漫。三分鐘後，當索博斯洛伊在左路再次面臨壓迫時，他眼角瞥見了中路的文白。匈牙利人猶豫了一下，又想起了剛才那腳傳球，還是果斷將球推了過去。
球速很快，帶著外旋，貼著草皮滾來。
文白迎球而去。幾乎同時，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側後方籠罩過來，是范戴克。荷蘭中衛沒有冒失上搶，而是用強壯的身體死死地貼住了文白，一隻手搭在他的腰側，封死了他轉身面向球門的任何角度。
壓力山大啊！
文白此時心臟狂跳。但就在球即將觸腳的前一瞬，他的身體再次自作主張。
右腳腳底抬起，在來球上方輕輕一踩，球聽話地停住。緊接著，腳後跟靈巧地向後一磕！
足球從他和范戴克之間那狹小的縫隙中鑽過，滾向身後。
與此同時，文白的上半身猛地向左前方傾斜，做出要向左邊突破的假象。
范戴克的重心果然被這逼真的沉肩動作騙過，向自己的右側移動了半步。
此刻，文白那作為支撐軸的左腳，腳踝向內一擰，腳內側向前一撩，將滾向前的足球又拉回自己腳下。同時，核心力量爆發，順著范戴克力量轉移的反方向，從他的另一側跑了過去！
油炸丸子銜接克魯伊夫轉身的變式！在極狹小空間內的連續擺脫！
「Wow!」場邊有人忍不住低呼。
范戴克被過了半個身位！世界頂級中衛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他的反應速度極快，長腿一跨，瞬間又貼了上來。
然而文白的動作沒有停止。他沒有抬頭觀察，在范戴克伸腳攔截前的一瞬間，左腳外腳背輕輕一彈。
足球貼著草皮，帶著細微的旋轉，恰好從補防過來的科納特腳邊滑過，精準地滾入禁區左側那片唯一的空當。
若塔此時突然插上，不停球直接推射！
2:0！
「傳得漂亮!」若塔興奮地指向文白。
范戴克停下腳步，雙手叉腰，喘了口氣，看向文白，搖了搖頭，咧開嘴笑了：「不錯嘛，小子。」
文白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不是他在操控身體，更像是身體裡有個沉睡的、技藝超絕的高手，在重要時刻接管了一切。那種流暢，那種自信，那種對時機和空間的把握，完全不屬於文白。
他下意識地瞥向場邊。
阿隆索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戰術板，正和身邊的助教低聲交談，文白的目光正好和阿隆索的目光相碰。阿隆索輕輕向文白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肯定。
卡特站在球場外，也在看著文白，他藍色的眼眸里，好像泛起了光，文白在不經意間也看了過來，卻趕緊移開了目光，而卡特卻還是一直看著文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對抗賽繼續。球開始更多地流向文白。雖然他的跑位依然生疏，偶爾會擋住隊友線路，但紅隊的中場們尤其是索博斯洛伊和遠藤航，還是會願意多給他一些信任。因為他每次觸球，都仿佛帶著魔力。
一次邊線球，阿諾德大力擲入禁區。足球又高又飄，落點人群密集。文白在混亂中躍起，高度平平，但他判斷落點的時機非常準確。他沒有用頭，而是在球下墜到肩部高度時，舒展右肩，輕輕一碰！
球被這一碰改變了軌跡，落向小禁區線無人防守的區域。
薩拉赫瘋狂插上，凌空抽射！但球被阿里松神勇撲出，這次進攻的策動，再次讓場邊響起低語。
「你用肩膀停球？」薩拉赫爬起來，驚訝地看著文白，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文白愣住，難道這樣做不對？但是這是身體下意識做出來的，我根本控制不了呀。文白淡淡地說：「嗯，感覺那樣能停住。」
薩拉赫眨了眨眼，豎起大拇指：「酷。」
半場三十分鐘的對抗很快結束。紅隊3:1獲勝。文白沒有進球，但貢獻了兩次助攻和數次關鍵傳球。哨聲響起時，他汗如雨下，整個身體肌肉極其緊張，仿佛要抽筋了，職業比賽的節奏和對抗強度，遠超他過去的想像。
「集合！」
球員們聚攏到中圈。阿隆索走了過來。
「大家都踢得不錯，」他對全隊說，然後目光轉向文白，「你叫文白對吧？」
「是的，文白。」
「踢球多久了？」阿隆索表面平和，但是難掩內心的激動，這是發現了一塊璞玉啊。
文白低聲回答：「從小就開始踢了，不過以前也就踢著玩。」
阿隆索盯著他沒說話，幾秒鐘後，他淡然道：「你的第一腳觸球，是我見過最頂尖的之一。在壓力下的擺脫，也很有創造力。用肩膀處理球，很特別。」
他的語氣平靜，但每一句評價都讓周圍的球員心中震撼。阿隆索雖是少帥，但他也是以戰術嚴謹、要求苛刻著稱的，極少如此直白地誇獎一個年輕人。
「但是，」阿隆索話鋒一轉，「你的戰術意識是零。跑位混亂，防守站位糟糕，有時候還很自私的不傳球。你是在用本能踢球，而不是用腦子。」
文白低下頭，他無法反駁。阿隆索說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他的要害。他的身體擁有恐怖的技藝，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懂戰術，不懂體系。
「所以，」阿隆索表情嚴肅道，「你跟著U21訓練一周，學習最基本的戰術跑位和防守原則。一周後，再來跟一隊合練。如果讓我看到了你的進步，你會得到一份短期合同。」
說完後人群就解散了。
麥康奈爾站在原地，回頭看看球門，又看看文白，滿臉的不可思議。這傳球的選擇、腳法、時機，完全超出了他對這個陌生亞裔少年的預期。
「不錯的傳球。」薩拉赫回撤跑過文白身邊，順手與他擊掌。
掌心相觸的瞬間，文白才回過神來。剛才那一下，是怎麼傳出來的？他好像只是想著把球送到那片空當，身體就自動完成了所有複雜的計算和動作。流暢得可怕，也陌生得可怕。
球權交換，比賽繼續。一股微妙的變化在紅隊中瀰漫。三分鐘後，當索博斯洛伊在左路再次面臨壓迫時，他眼角瞥見了中路的文白。匈牙利人猶豫了一下，又想起了剛才那腳傳球，還是果斷將球推了過去。
球速很快，帶著外旋，貼著草皮滾來。
文白迎球而去。幾乎同時，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側後方籠罩過來，是范戴克。荷蘭中衛沒有冒失上搶，而是用強壯的身體死死地貼住了文白，一隻手搭在他的腰側，封死了他轉身面向球門的任何角度。
壓力山大啊！
文白此時心臟狂跳。但就在球即將觸腳的前一瞬，他的身體再次自作主張。
右腳腳底抬起，在來球上方輕輕一踩，球聽話地停住。緊接著，腳後跟靈巧地向後一磕！
足球從他和范戴克之間那狹小的縫隙中鑽過，滾向身後。
與此同時，文白的上半身猛地向左前方傾斜，做出要向左邊突破的假象。
范戴克的重心果然被這逼真的沉肩動作騙過，向自己的右側移動了半步。
此刻，文白那作為支撐軸的左腳，腳踝向內一擰，腳內側向前一撩，將滾向前的足球又拉回自己腳下。同時，核心力量爆發，順著范戴克力量轉移的反方向，從他的另一側跑了過去！
油炸丸子銜接克魯伊夫轉身的變式！在極狹小空間內的連續擺脫！
「Wow!」場邊有人忍不住低呼。
范戴克被過了半個身位！世界頂級中衛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他的反應速度極快，長腿一跨，瞬間又貼了上來。
然而文白的動作沒有停止。他沒有抬頭觀察，在范戴克伸腳攔截前的一瞬間，左腳外腳背輕輕一彈。
足球貼著草皮，帶著細微的旋轉，恰好從補防過來的科納特腳邊滑過，精準地滾入禁區左側那片唯一的空當。
若塔此時突然插上，不停球直接推射！
2:0！
「傳得漂亮!」若塔興奮地指向文白。
范戴克停下腳步，雙手叉腰，喘了口氣，看向文白，搖了搖頭，咧開嘴笑了：「不錯嘛，小子。」
文白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不是他在操控身體，更像是身體裡有個沉睡的、技藝超絕的高手，在重要時刻接管了一切。那種流暢，那種自信，那種對時機和空間的把握，完全不屬於文白。
他下意識地瞥向場邊。
阿隆索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戰術板，正和身邊的助教低聲交談，文白的目光正好和阿隆索的目光相碰。阿隆索輕輕向文白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肯定。
卡特站在球場外，也在看著文白，他藍色的眼眸里，好像泛起了光，文白在不經意間也看了過來，卻趕緊移開了目光，而卡特卻還是一直看著文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對抗賽繼續。球開始更多地流向文白。雖然他的跑位依然生疏，偶爾會擋住隊友線路，但紅隊的中場們尤其是索博斯洛伊和遠藤航，還是會願意多給他一些信任。因為他每次觸球，都仿佛帶著魔力。
一次邊線球，阿諾德大力擲入禁區。足球又高又飄，落點人群密集。文白在混亂中躍起，高度平平，但他判斷落點的時機非常準確。他沒有用頭，而是在球下墜到肩部高度時，舒展右肩，輕輕一碰！
球被這一碰改變了軌跡，落向小禁區線無人防守的區域。
薩拉赫瘋狂插上，凌空抽射！但球被阿里松神勇撲出，這次進攻的策動，再次讓場邊響起低語。
「你用肩膀停球？」薩拉赫爬起來，驚訝地看著文白，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文白愣住，難道這樣做不對？但是這是身體下意識做出來的，我根本控制不了呀。文白淡淡地說：「嗯，感覺那樣能停住。」
薩拉赫眨了眨眼，豎起大拇指：「酷。」
半場三十分鐘的對抗很快結束。紅隊3:1獲勝。文白沒有進球，但貢獻了兩次助攻和數次關鍵傳球。哨聲響起時，他汗如雨下，整個身體肌肉極其緊張，仿佛要抽筋了，職業比賽的節奏和對抗強度，遠超他過去的想像。
「集合！」
球員們聚攏到中圈。阿隆索走了過來。
「大家都踢得不錯，」他對全隊說，然後目光轉向文白，「你叫文白對吧？」
「是的，文白。」
「踢球多久了？」阿隆索表面平和，但是難掩內心的激動，這是發現了一塊璞玉啊。
文白低聲回答：「從小就開始踢了，不過以前也就踢著玩。」
阿隆索盯著他沒說話，幾秒鐘後，他淡然道：「你的第一腳觸球，是我見過最頂尖的之一。在壓力下的擺脫，也很有創造力。用肩膀處理球，很特別。」
他的語氣平靜，但每一句評價都讓周圍的球員心中震撼。阿隆索雖是少帥，但他也是以戰術嚴謹、要求苛刻著稱的，極少如此直白地誇獎一個年輕人。
「但是，」阿隆索話鋒一轉，「你的戰術意識是零。跑位混亂，防守站位糟糕，有時候還很自私的不傳球。你是在用本能踢球，而不是用腦子。」
文白低下頭，他無法反駁。阿隆索說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他的要害。他的身體擁有恐怖的技藝，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懂戰術，不懂體系。
「所以，」阿隆索表情嚴肅道，「你跟著U21訓練一周，學習最基本的戰術跑位和防守原則。一周後，再來跟一隊合練。如果讓我看到了你的進步，你會得到一份短期合同。」
說完後人群就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