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龍戰於野】——反哺自身！
耿良辰推著擺滿木箱的小車，走出法租界入口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照著紙條上的地址，馬不停蹄的跑向紫竹林碼頭。
紫竹林碼頭是民國時期整個津門最繁華的通商碼頭，洋行倉庫林立。
距離法租界也只有三公里路程，幾乎只隔著一片雜亂的居民區。
……
耿良辰一邊送貨，一邊感受著，體內筋骨間勁力的流動。這正是踏入『練勁』最根本的標誌。
能夠真正調動起自身的力量，這才稱得上在武者一途，正式入門了。
按照個人體質差別，練勁入門後，能調動的力量也各不相同。
頂尖武道世家的子弟，那都是打從娘胎起，就浸在無數的資源堆里。
襁褓里喝的是摻了鹿茸粉的乳漿，輔食完全按著骨齡調配，哪口補筋骨，哪口養氣血，全有講究。
等開蒙練武，更是藥罐子不離身——晨起一碗固本湯，夜裡一帖活絡膏，練岔了氣有雪蓮調理，傷了筋骨有靈芝續接。
那些寒門武者視做救命的藥材，在他們這兒不過是尋常消耗。
老話講【窮文富武】，半點不假。
武道這條路，從來都是拿真金白銀堆出來的，沒家底撐著，天賦再高也是白搭。
耿良辰憑著【武心通明】以及林如意老爹的珍藏拳譜，可以完全碾壓同樣【練勁入門】層次的對手。
唯一不足的就是體質。這沒有捷徑，只能通過【內服外敷】慢慢補上來。
……
「現在我已經是真正的練勁入門武者，以後賺錢的方式只會越來越多！」
普通的三等『散腳』跑一天也只有20銅板，而一等『租界腳』跑一趟就有足足80銅板。
馬德山給耿良辰安排這趟活兒時，更是直接開出了兩塊銀元的天價。
相當於他跑整整十天的『散腳』！
耿良辰也略微察覺到，似乎有些不對。
直到剛才，他搬木箱上車，才真正確定事有蹊蹺！
要知道，那時他已經【練勁入門】。可那箱子的詭異重量，完全不是趙國慧說的什麼「洋布」所能帶來的。
……
耿良辰腳步不停，推著車就拐進居民區一條窄巷。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響漸漸被巷子吞了去。他的身影，更是轉瞬間沒入黑暗。
巷口外，那個又瘦又猥瑣的影子貼著牆根挪過來。
一對吊三角眼，滴溜溜轉了又轉。最終，還是貓著腰跟了進去。
下一秒，巷子裡直接響起沉悶的拍擊聲，緊跟就是悽厲的慘叫。
「啊！」
「可惡！」
「你個臭三等腳夫，怎麼能發現我！」
「我要殺了你！」
瘦猴那嗓子本就尖細難聽，再加上又破了音，整個窄巷都迴蕩著他悽厲的嚎叫。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去，他額頭上被開了個大口子，一道道鮮血順著骯髒臉皮擠出的褶皺流下，真真似一頭索命的惡鬼！
耿良辰則已經和他拉開距離，手裡的青磚也只剩了半塊。
……
周禿子一伙人是東區馬德山手下的【袍衣混混】。
幹這行的，多數都是破境無望，或者人品低劣而被踢出武館的棄徒。
他們仗著有點武藝，又看不起體力勞動的腳夫，就吃上了自殘，玩命，不怕死這碗飯。
除了周禿子是【明勁】外，其餘四人都是【練勁】。
【明勁】在津門這地界，絕對算的上中堅力量。
當個有錢人家的護院頭領，或者低等武館的武師，那都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周禿子在賭鬥中幫了東區腳行幫一次後，竟然在這兒一待就是三年！
所圖必定甚大，必定不可告人！
……
瘦猴叫罵著撲上來，枯瘦的爪子直抓耿良辰面門。
指尖的狠辣帶起陣陣陰風——不愧是煉勁大成的底子，尋常壯漢挨上一下就得骨斷筋折。
可他額角被耿良辰偷襲得手的口子還在汩汩冒血。
每一次發力，都要調用氣血。氣血翻湧得越凶，血就流得越快！
瘦猴眼前不由得陣陣發黑。
耿良辰側身躲開利爪，腳下踩著碎步繞到他身側，目光冷得能凝出冰碴。
「這瘦猴的招式看著虎虎生風挺嚇人。
可或許是由於混日子太久，幾年不練，發力時全身各處都繃得死緊，根本沒把勁貫到末梢。
導致總是差一點，差一點。」
「與下午那兩位化境高手的招式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連花架子都算不上！」
幾個回合下來，瘦猴的動作越來越慢，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揮出一拳，都要晃一晃腦袋，想把那股眩暈感壓下去。
耿良辰瞅准破綻，直接模仿霍元甲，祭出那破防神技！
【霍家密宗·開山】！
當下左腿繃得筆直，腰身猛擰，整條腿掄成一道凌厲的弧線，如同一把開山巨斧，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砸在瘦猴胸口！
「咔嚓」一聲脆響，瘦猴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巷壁上，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濺得青石板上猩紅一片。
他癱在地上，喉嚨里發出「哼哧，哼哧」的漏氣聲，還想掙扎著爬起來。
耿良辰上前一步，抬腳又在他胸口狠狠補了一下，只聽得一聲「筷子捅豆腐」般的聲響。
瘦猴兩眼一翻，終是如一灘爛泥般，徹底軟了下去。
……
【龍戰於野：擊殺『練勁大成』武者一人，獲得武道進程50點！】
【八極拳（練勁50/400）】
「【龍戰於野】是在擊敗/擊殺對自己有敵意之人時，才會有所收穫。
耿良辰初次使用，是擊敗了個喝多的『不入流』混混，只得了『不入流』層次的6點加成。」
「這次擊殺瘦猴，直接獲得了整整五十點『練勁』層次的加成！
一次六點，一次五十點。
要知道這可不是相差幾倍的問題。
這是不同境界之間的進度，完全不能用簡單的除法來計算。」
「練武一途，愈後愈難！
每突破一個層次，與你同境界的武者數量，都會十倍、百倍的減少。
究其原因，自然是每個境界之間的難度亦會十倍、百倍的增加！」
所以從本源數量上來說，此次擊殺瘦猴獲得的進度，起碼百倍於第一次！
【龍戰於野】的效果似乎也與對手的實力，對手的敵意以及，擊敗還是擊殺等等各種原因都有關係！
【擊殺對自己敵意越深，且實力越強的對手，命主本身就會獲得更多武道進度！】
以拳破局，以殺止亂！
指數突破，直通武神！
他照著紙條上的地址，馬不停蹄的跑向紫竹林碼頭。
紫竹林碼頭是民國時期整個津門最繁華的通商碼頭，洋行倉庫林立。
距離法租界也只有三公里路程，幾乎只隔著一片雜亂的居民區。
……
耿良辰一邊送貨，一邊感受著，體內筋骨間勁力的流動。這正是踏入『練勁』最根本的標誌。
能夠真正調動起自身的力量，這才稱得上在武者一途，正式入門了。
按照個人體質差別，練勁入門後，能調動的力量也各不相同。
頂尖武道世家的子弟，那都是打從娘胎起，就浸在無數的資源堆里。
襁褓里喝的是摻了鹿茸粉的乳漿，輔食完全按著骨齡調配，哪口補筋骨，哪口養氣血，全有講究。
等開蒙練武，更是藥罐子不離身——晨起一碗固本湯，夜裡一帖活絡膏，練岔了氣有雪蓮調理，傷了筋骨有靈芝續接。
那些寒門武者視做救命的藥材，在他們這兒不過是尋常消耗。
老話講【窮文富武】，半點不假。
武道這條路，從來都是拿真金白銀堆出來的，沒家底撐著，天賦再高也是白搭。
耿良辰憑著【武心通明】以及林如意老爹的珍藏拳譜，可以完全碾壓同樣【練勁入門】層次的對手。
唯一不足的就是體質。這沒有捷徑，只能通過【內服外敷】慢慢補上來。
……
「現在我已經是真正的練勁入門武者，以後賺錢的方式只會越來越多！」
普通的三等『散腳』跑一天也只有20銅板，而一等『租界腳』跑一趟就有足足80銅板。
馬德山給耿良辰安排這趟活兒時，更是直接開出了兩塊銀元的天價。
相當於他跑整整十天的『散腳』！
耿良辰也略微察覺到，似乎有些不對。
直到剛才，他搬木箱上車，才真正確定事有蹊蹺！
要知道，那時他已經【練勁入門】。可那箱子的詭異重量，完全不是趙國慧說的什麼「洋布」所能帶來的。
……
耿良辰腳步不停，推著車就拐進居民區一條窄巷。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響漸漸被巷子吞了去。他的身影，更是轉瞬間沒入黑暗。
巷口外，那個又瘦又猥瑣的影子貼著牆根挪過來。
一對吊三角眼，滴溜溜轉了又轉。最終，還是貓著腰跟了進去。
下一秒，巷子裡直接響起沉悶的拍擊聲，緊跟就是悽厲的慘叫。
「啊！」
「可惡！」
「你個臭三等腳夫，怎麼能發現我！」
「我要殺了你！」
瘦猴那嗓子本就尖細難聽，再加上又破了音，整個窄巷都迴蕩著他悽厲的嚎叫。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去，他額頭上被開了個大口子，一道道鮮血順著骯髒臉皮擠出的褶皺流下，真真似一頭索命的惡鬼！
耿良辰則已經和他拉開距離，手裡的青磚也只剩了半塊。
……
周禿子一伙人是東區馬德山手下的【袍衣混混】。
幹這行的，多數都是破境無望，或者人品低劣而被踢出武館的棄徒。
他們仗著有點武藝，又看不起體力勞動的腳夫，就吃上了自殘，玩命，不怕死這碗飯。
除了周禿子是【明勁】外，其餘四人都是【練勁】。
【明勁】在津門這地界，絕對算的上中堅力量。
當個有錢人家的護院頭領，或者低等武館的武師，那都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周禿子在賭鬥中幫了東區腳行幫一次後，竟然在這兒一待就是三年！
所圖必定甚大，必定不可告人！
……
瘦猴叫罵著撲上來，枯瘦的爪子直抓耿良辰面門。
指尖的狠辣帶起陣陣陰風——不愧是煉勁大成的底子，尋常壯漢挨上一下就得骨斷筋折。
可他額角被耿良辰偷襲得手的口子還在汩汩冒血。
每一次發力，都要調用氣血。氣血翻湧得越凶，血就流得越快！
瘦猴眼前不由得陣陣發黑。
耿良辰側身躲開利爪，腳下踩著碎步繞到他身側，目光冷得能凝出冰碴。
「這瘦猴的招式看著虎虎生風挺嚇人。
可或許是由於混日子太久，幾年不練，發力時全身各處都繃得死緊，根本沒把勁貫到末梢。
導致總是差一點，差一點。」
「與下午那兩位化境高手的招式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連花架子都算不上！」
幾個回合下來，瘦猴的動作越來越慢，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揮出一拳，都要晃一晃腦袋，想把那股眩暈感壓下去。
耿良辰瞅准破綻，直接模仿霍元甲，祭出那破防神技！
【霍家密宗·開山】！
當下左腿繃得筆直，腰身猛擰，整條腿掄成一道凌厲的弧線，如同一把開山巨斧，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砸在瘦猴胸口！
「咔嚓」一聲脆響，瘦猴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巷壁上，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濺得青石板上猩紅一片。
他癱在地上，喉嚨里發出「哼哧，哼哧」的漏氣聲，還想掙扎著爬起來。
耿良辰上前一步，抬腳又在他胸口狠狠補了一下，只聽得一聲「筷子捅豆腐」般的聲響。
瘦猴兩眼一翻，終是如一灘爛泥般，徹底軟了下去。
……
【龍戰於野：擊殺『練勁大成』武者一人，獲得武道進程50點！】
【八極拳（練勁50/400）】
「【龍戰於野】是在擊敗/擊殺對自己有敵意之人時，才會有所收穫。
耿良辰初次使用，是擊敗了個喝多的『不入流』混混，只得了『不入流』層次的6點加成。」
「這次擊殺瘦猴，直接獲得了整整五十點『練勁』層次的加成！
一次六點，一次五十點。
要知道這可不是相差幾倍的問題。
這是不同境界之間的進度，完全不能用簡單的除法來計算。」
「練武一途，愈後愈難！
每突破一個層次，與你同境界的武者數量，都會十倍、百倍的減少。
究其原因，自然是每個境界之間的難度亦會十倍、百倍的增加！」
所以從本源數量上來說，此次擊殺瘦猴獲得的進度，起碼百倍於第一次！
【龍戰於野】的效果似乎也與對手的實力，對手的敵意以及，擊敗還是擊殺等等各種原因都有關係！
【擊殺對自己敵意越深，且實力越強的對手，命主本身就會獲得更多武道進度！】
以拳破局，以殺止亂！
指數突破，直通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