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山底石窟
「靈樞節點，就在那石壁之後丈許深處。」方清瑤清冷的聲音響起。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那片灰褐色的岩壁上。
李長明動作最快，沒有絲毫猶豫，他低喝一聲，率先出手，「退後！」
同時，袖袍一揚，一道烏光激射而出——
烏光迎風便漲，化作一根通體烏黑，布滿螺旋紋路的巨大尖錐，狠狠撞在光束所指的石壁中心！
「轟隆！」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堅硬岩壁被法器輕易洞穿，顯露出一個足夠兩人並排通行的不規則洞口。
一股遠比外界充裕，富含土腥味和奇異濕氣的靈氣，從洞口內噴涌而出......
洞口後方，是一條幽深天然隧道。
光線在洞口處便戛然而止，裡面漆黑一片，不知通往何方。
「隧道狹窄，內里情況不明。」李長明收回烏黑尖錐，沉聲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黑黢黢的入口。
「我來！」李青雲一步上前，臉上帶著躍躍欲試。
他迅速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張繪製著火焰紋路的符籙，指尖法力一吐，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橘紅色火球，呼嘯著飛入隧道深處。
火球的光芒在黑暗中快速移動跳躍，勉強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徑。
隧道內壁凹凸不平，布滿濕滑的青苔和水痕，僅容兩三人勉強錯身。
火球一路深入，並未觸發任何明顯的禁制或陷阱，也未點燃瘴氣，最終消失在拐角處的黑暗裡......
就在火球飛入的同時，李青元已悄然運轉《靈木長青經》
功法帶來的靈識敏銳加成，讓他將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鬚，謹慎地探入隧道深處，緊隨那火球的光芒。
他『看』到火球照亮潮濕的岩壁，狹窄的通道一路向下傾斜，曲折蜿蜒。
通道內並無活物氣息，但那股精純的靈蘊，卻隨著深入而越發明顯活躍。
這股靈蘊並非均勻瀰漫，更像是從下方更深的地底，沿著這條天然通道，絲絲縷縷地滲透上來......
「靈脈的源頭，應該在這隧道下方深處。」李青元心中默然判斷。
「火球無事，通道暫時安全，但瘴氣濕寒，靈氣異常。」李青雲根據火球消失前的景象和自身感知快速說道。
「此路是唯一通道，必須深入。」
李長明略一沉吟，果斷下令：「我打頭陣，青山、青風緊隨我後，護住左右。方道友與小侄居中，負責指引靈樞方位。」
「青雲、青元，你們就負責殿後，務必警惕。周家道友，請務必守好陣法，若有異常，傳訊符示警！」
「李道友放心！」周懷瑾肅然應道，引著周家弟子迅速退回陣法邊緣，警惕地望向四周山林。
隊伍迅速調整好位置。
李長明當先一步踏入隧道，周身亮起一層凝實的青色護體靈光，照亮了身周五尺範圍。
李青山、李青風兄弟緊隨其後，各自祭出法器，神情緊張而專注。
方家老嫗拄著木杖，與捧著星盤的方清瑤走在中間，星盤上微弱的光點持續指向深處。
李青雲與李青元最後進入，踏入隧道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濃郁靈氣和地下濕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隧道內果然如李青元感知的那般，狹窄而崎嶇。
腳下濕滑，頭頂不時有冰冷的水珠滴落。
四周岩壁在護體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更顯得壓抑閉塞。
眾人只能排成一條長龍，小心翼翼地向下行進......
李青元走在最後，靈識高度集中，不僅掃視著身後和兩側的岩壁縫隙，也時刻感受著空氣中靈氣流動的細微變化。
《靈木長青經》賦予的靈識讓他對環境的變化格外敏感。
他注意到，隨著隊伍不斷深入，那股濕寒之氣中蘊含的靈蘊濃度正穩步提升，縷縷微風從下方深處拂來。
這也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源頭在更下方......
隊伍沉默地前行，只有腳步聲、水滴聲和衣物摩擦岩壁的窸窣聲在隧道中迴響。
氣氛凝重，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大約行進了一炷香的時間，隧道開始變得更加陡峭向下，空氣中的濕氣幾乎凝成了薄霧，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液態的靈氣，濃郁得有些粘稠。
那來自地底深處的微風也越發明顯。
走在最前方的李長明腳步突然一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前方...有光......」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
狹窄的隧道在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從一個傾斜的洞口走出，眼前景象驟然開闊。
這是一個略微巨大的山底石窟，高逾十五丈，寬闊不知幾許，應是天然形成。
石窟頂部，無數或大或小的鐘乳石倒懸而下，這些歷經不知多久歲月的水滴凝結而成的石筍，此刻竟散發出柔和而純淨的乳白色光芒，將整個地下空間照亮，雖不如日光明亮，卻足以看清一切，充滿夢幻般的靜謐之感......
一條寬約數丈的地下暗河橫亘石窟中央，河水並非漆黑，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異流動的碧藍色，水面上氤氳著肉眼可見的濃郁白色靈霧。
那磅礴精純的靈蘊，正是從這河水中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充滿石窟空間！
河岸兩邊，並非嶙峋的亂石，而是覆蓋著一層濕潤，閃著微光的肥沃靈土。
在這靈土之上，一叢叢形態各異的靈植正舒展著枝葉。
它們葉片飽滿，色澤瑩潤，或碧綠如玉，或紫氣氤氳，或點綴著點點星光，在石窟頂部的微光和水汽的滋養下，顯得生機勃勃。
以李青元在靈植園學習的經驗，也算能看出這些靈植的年份至少都在五十年以上！
這意味它們至少是一階下品，甚至可能達到上品的珍貴材料，足以作為煉製鍊氣中後期所需丹藥的主材，價值不菲。
更令人心動的是，石窟四壁以及靠近河岸的地面，在光芒照耀下，隱隱反射出金屬或礦石特有的光澤。
一些裸露的岩石中，鑲嵌著星星點點的晶簇或色澤深沉的特殊礦脈，顯然是可用於煉器、布陣的靈材。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不約而同地被吸引到了暗河中心。
在河水最湍急卻又最中心的位置，赫然有一塊不大，被河水沖刷得光滑圓潤的黑色礁石凸出水面。
就在這礁石之上，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形態奇特的靈草......
這株靈草約三尺高，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半透明玉色。
它沒有葉片，只有九條修長柔韌的主莖，如同流動的水晶絲帶，在河面氤氳的靈霧和流動的水汽中，以一種極其舒緩的韻律緩緩搖曳盤旋。
九條玉色主莖的頂端，各自托著一顆鴿卵大小，不斷變幻著藍綠青三色的水珠狀果實。
果實內部，仿佛有濃縮的液態靈氣在緩緩流轉交融，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神寧靜卻又蘊含磅礴生機的奇異波動。
「流...流源靈草？！」
方家老嫗沙啞的聲音，首次發出無法抑制的震驚和激動，握著木杖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一直沉穩如山的李長明，瞳孔也是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那片灰褐色的岩壁上。
李長明動作最快，沒有絲毫猶豫，他低喝一聲，率先出手，「退後！」
同時，袖袍一揚，一道烏光激射而出——
烏光迎風便漲，化作一根通體烏黑，布滿螺旋紋路的巨大尖錐，狠狠撞在光束所指的石壁中心！
「轟隆！」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堅硬岩壁被法器輕易洞穿，顯露出一個足夠兩人並排通行的不規則洞口。
一股遠比外界充裕，富含土腥味和奇異濕氣的靈氣，從洞口內噴涌而出......
洞口後方，是一條幽深天然隧道。
光線在洞口處便戛然而止，裡面漆黑一片，不知通往何方。
「隧道狹窄，內里情況不明。」李長明收回烏黑尖錐，沉聲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黑黢黢的入口。
「我來！」李青雲一步上前，臉上帶著躍躍欲試。
他迅速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張繪製著火焰紋路的符籙，指尖法力一吐，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橘紅色火球，呼嘯著飛入隧道深處。
火球的光芒在黑暗中快速移動跳躍，勉強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徑。
隧道內壁凹凸不平，布滿濕滑的青苔和水痕，僅容兩三人勉強錯身。
火球一路深入，並未觸發任何明顯的禁制或陷阱，也未點燃瘴氣，最終消失在拐角處的黑暗裡......
就在火球飛入的同時，李青元已悄然運轉《靈木長青經》
功法帶來的靈識敏銳加成，讓他將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鬚，謹慎地探入隧道深處，緊隨那火球的光芒。
他『看』到火球照亮潮濕的岩壁，狹窄的通道一路向下傾斜，曲折蜿蜒。
通道內並無活物氣息，但那股精純的靈蘊，卻隨著深入而越發明顯活躍。
這股靈蘊並非均勻瀰漫，更像是從下方更深的地底，沿著這條天然通道，絲絲縷縷地滲透上來......
「靈脈的源頭，應該在這隧道下方深處。」李青元心中默然判斷。
「火球無事，通道暫時安全，但瘴氣濕寒，靈氣異常。」李青雲根據火球消失前的景象和自身感知快速說道。
「此路是唯一通道，必須深入。」
李長明略一沉吟，果斷下令：「我打頭陣，青山、青風緊隨我後，護住左右。方道友與小侄居中，負責指引靈樞方位。」
「青雲、青元，你們就負責殿後，務必警惕。周家道友，請務必守好陣法，若有異常，傳訊符示警！」
「李道友放心！」周懷瑾肅然應道，引著周家弟子迅速退回陣法邊緣，警惕地望向四周山林。
隊伍迅速調整好位置。
李長明當先一步踏入隧道，周身亮起一層凝實的青色護體靈光，照亮了身周五尺範圍。
李青山、李青風兄弟緊隨其後，各自祭出法器，神情緊張而專注。
方家老嫗拄著木杖，與捧著星盤的方清瑤走在中間，星盤上微弱的光點持續指向深處。
李青雲與李青元最後進入，踏入隧道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濃郁靈氣和地下濕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隧道內果然如李青元感知的那般，狹窄而崎嶇。
腳下濕滑，頭頂不時有冰冷的水珠滴落。
四周岩壁在護體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更顯得壓抑閉塞。
眾人只能排成一條長龍，小心翼翼地向下行進......
李青元走在最後，靈識高度集中，不僅掃視著身後和兩側的岩壁縫隙，也時刻感受著空氣中靈氣流動的細微變化。
《靈木長青經》賦予的靈識讓他對環境的變化格外敏感。
他注意到，隨著隊伍不斷深入，那股濕寒之氣中蘊含的靈蘊濃度正穩步提升，縷縷微風從下方深處拂來。
這也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源頭在更下方......
隊伍沉默地前行，只有腳步聲、水滴聲和衣物摩擦岩壁的窸窣聲在隧道中迴響。
氣氛凝重，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大約行進了一炷香的時間，隧道開始變得更加陡峭向下，空氣中的濕氣幾乎凝成了薄霧，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液態的靈氣，濃郁得有些粘稠。
那來自地底深處的微風也越發明顯。
走在最前方的李長明腳步突然一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前方...有光......」
眾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
狹窄的隧道在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從一個傾斜的洞口走出，眼前景象驟然開闊。
這是一個略微巨大的山底石窟，高逾十五丈，寬闊不知幾許，應是天然形成。
石窟頂部，無數或大或小的鐘乳石倒懸而下，這些歷經不知多久歲月的水滴凝結而成的石筍，此刻竟散發出柔和而純淨的乳白色光芒，將整個地下空間照亮，雖不如日光明亮，卻足以看清一切，充滿夢幻般的靜謐之感......
一條寬約數丈的地下暗河橫亘石窟中央，河水並非漆黑，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異流動的碧藍色，水面上氤氳著肉眼可見的濃郁白色靈霧。
那磅礴精純的靈蘊，正是從這河水中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充滿石窟空間！
河岸兩邊，並非嶙峋的亂石，而是覆蓋著一層濕潤，閃著微光的肥沃靈土。
在這靈土之上，一叢叢形態各異的靈植正舒展著枝葉。
它們葉片飽滿，色澤瑩潤，或碧綠如玉，或紫氣氤氳，或點綴著點點星光，在石窟頂部的微光和水汽的滋養下，顯得生機勃勃。
以李青元在靈植園學習的經驗，也算能看出這些靈植的年份至少都在五十年以上！
這意味它們至少是一階下品，甚至可能達到上品的珍貴材料，足以作為煉製鍊氣中後期所需丹藥的主材，價值不菲。
更令人心動的是，石窟四壁以及靠近河岸的地面，在光芒照耀下，隱隱反射出金屬或礦石特有的光澤。
一些裸露的岩石中，鑲嵌著星星點點的晶簇或色澤深沉的特殊礦脈，顯然是可用於煉器、布陣的靈材。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不約而同地被吸引到了暗河中心。
在河水最湍急卻又最中心的位置，赫然有一塊不大，被河水沖刷得光滑圓潤的黑色礁石凸出水面。
就在這礁石之上，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形態奇特的靈草......
這株靈草約三尺高，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半透明玉色。
它沒有葉片，只有九條修長柔韌的主莖，如同流動的水晶絲帶，在河面氤氳的靈霧和流動的水汽中，以一種極其舒緩的韻律緩緩搖曳盤旋。
九條玉色主莖的頂端，各自托著一顆鴿卵大小，不斷變幻著藍綠青三色的水珠狀果實。
果實內部，仿佛有濃縮的液態靈氣在緩緩流轉交融，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神寧靜卻又蘊含磅礴生機的奇異波動。
「流...流源靈草？！」
方家老嫗沙啞的聲音，首次發出無法抑制的震驚和激動，握著木杖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一直沉穩如山的李長明，瞳孔也是驟然收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