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來自海洋治癒
「砰！！！」
一聲悶響在船艙內迴蕩。
「領主！那幫魚尾巴女人瘋了！她們把我們的船圍得水泄不通，還往甲板上扔……呃，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把木桶往桌上一放。裡面裝著幾條散發著螢光的深海魚，還有一堆五顏六色的貝殼。
「那是禮物。」
「塞壬一族沒有貨幣的概念，她們用最珍貴的獵物來表達謝意。那幾條魚是『月光鰻』，肉質鮮美，而且能補充魔力。至於那些貝殼，是她們用來記錄歌聲的載體。」
「謝意？」巴爾巴羅薩抓了抓剛修剪過的鬍子。
「我還以為她們是想用這堆腥味把我們熏死。」
「坐下吧，大副。」
阿爾文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今晚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不僅是因為我們找到了嚮導，更因為我終於能請你們喝一杯真正的酒了。」
他將手中的酒杯推到巴爾巴羅薩面前。
「嘗嘗看。這是索菲亞五年前埋在白河谷地窖里的『白雪迪』。」
巴爾巴羅薩狐疑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
「好酒！這口感就像是被一個熱情的女郎狠狠親了一口！」
阿爾文笑了。
這比喻，真服符合他。
他也端起自己的那杯，輕輕抿了一口。
酸澀的單寧，濃郁的果香，還有一絲橡木桶帶來的煙燻味。
這就是葡萄酒的味道。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為了深海之淚。」阿爾文舉杯。
「為了領主！」巴爾巴羅薩大笑著碰杯。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歌聲從船艙外傳來。
阿爾文放下酒杯，走到窗邊。
透過舷窗，他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在黎明破曉號的四周，成千上萬的塞壬正聚集在一起。她們手拉著手。
圍繞著那座剛剛被淨化的海底神廟，跳起了一種古老的舞蹈。
她們身上的石化斑塊已經完全脫落，露出了健康的淡藍色皮膚。
那條條銀色的魚尾在水中拍打出有節奏的浪花，與她們的歌聲完美融合。
而在神廟的上方，那顆被阿爾文強化過的「深海之淚」，正懸浮在海水中，散發著耀眼的藍光。
它就像是一顆深海中的太陽。
光芒所到之處，那些灰白色的死寂迅速消退。
原本枯萎的海底巨樹重新抽出了嫩芽，那些變成石頭的魚群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活力，擺動著尾巴加入了這場狂歡。
涅瑞伊得斯的聲音在阿爾文腦海中響起。
【我們在感謝您，自然之子。您不僅治好了我們的身體，更喚醒了這片海域沉睡的靈魂。】
阿爾文看著窗外那絢麗的景象，心中卻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成功的生物工程實驗。
利用「深海之淚」作為能量源。
配合塞壬一族的聲波共振，將「淨化藥劑」的效果放大到極致。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或者說，這就是鍊金術的浪漫。
「很美，不是嗎？」
索菲亞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後。
她手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月光鰻。
「這種魚肉質很嫩，只需要撒一點海鹽。」
她叉起一塊魚肉，遞到阿爾文嘴邊。
阿爾文張口吃下。
鮮美，滑嫩，帶著淡淡的甜味。
他閉上眼睛，仔細品味著這久違的味覺盛宴。
「謝謝。」他睜開眼，看著索菲亞
」很好吃。」
索菲亞的臉頰微微泛紅。她轉過頭，看著窗外的塞壬舞會。
「她們看起來很快樂。就像五年前白河谷豐收節那晚一樣。」
「快樂是短暫的。」
阿爾文走到海圖桌前，手指點在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色區域上。
「真正的威脅還在下面。那個齒輪之城的排放口一天不炸掉，這種污染遲早會捲土重來。」
「而且……」
他的手指滑向海圖的邊緣，那裡標記著一個紅色的骷髏頭。
「我們的老朋友似乎也聞著味兒來了。」
巴爾巴羅薩湊過來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無風帶？那不是『紅刃』伊莎貝拉的地盤嗎？」
「沒錯。」
阿爾文點了點頭。
「根據千葉·森的風語蟬偵測，有一支艦隊正從東南方向包抄過來。領頭的船掛著一面紅色的骷髏旗。」
「那個瘋女人！」巴爾巴羅薩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她一定是盯上了我們船上的物資，或者是這艘船本身。」
「也許不僅僅是物資。」
阿爾文看著海圖上那個紅色的骷髏標記。
「伊莎貝拉·梵。傳聞她和鐵血帝國的某些大人物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如果齒輪之城真的在海底搞鬼，那麼作為這片海域的地頭蛇，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我們怎麼辦？繞路？」索菲亞問道。
「繞路太慢了。」
阿爾文搖了搖頭。
「深海之淚的能量只能維持幾個小時。我們必須在能量耗盡之前，穿過無風帶，直達低語海溝。」
他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冷厲。
「既然她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我們就陪她玩玩。只不過，這一次，誰是貓，誰是老鼠，還不一定呢。」
「傳令下去。」
阿爾文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堅定。
「黎明破曉號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炮門預熱。把那些塞壬送來的『爆裂海膽』全部裝填進去。」
「還有，告訴雷克薩，不用再隱藏實力了。」
「讓這艘船，跑起來。」
……
半小時後。
黎明破曉號告別了塞壬一族，像是一支離弦的箭，衝出了海底神廟的保護圈。
船體表面的骨質裝甲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膜。
在這層護盾的保護下，深海的巨大水壓對它來說就像是微風拂面。
而在海面上方，幾百海里之外。
一支龐大的艦隊正靜靜地停泊在無風帶的邊緣。
為首的一艘戰艦通體漆黑，船首像是一個張開雙翼的墮落天使。
伊莎貝拉·「紅刃」·梵站在船頭，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燧發槍。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紅色皮甲。
長發如火般飄揚，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透著一股野性的殺意。
「報告船長！」
一名瞭望手從桅杆上滑下來，神色慌張。
「雷達檢測到一個高速移動的目標！速度快得驚人！正朝著我們衝過來！」
「哦？」
伊莎貝拉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麼急著送死？看來是條大魚。」
她舉起槍，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
紅色的信號彈劃破夜空。
「小的們！幹活了！把那艘白色的船給我攔下來！我要把它拆了當柴燒！」
隨著她的命令，十幾艘海盜船同時升起了黑色的風帆。雖然這裡是無風帶。
但這些船似乎都裝備了某種小型的蒸汽動力裝置。
煙囪里噴出滾滾黑煙，像一群飢餓的狼群，朝著黎明破曉號的方向撲去。
一聲悶響在船艙內迴蕩。
「領主！那幫魚尾巴女人瘋了！她們把我們的船圍得水泄不通，還往甲板上扔……呃，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把木桶往桌上一放。裡面裝著幾條散發著螢光的深海魚，還有一堆五顏六色的貝殼。
「那是禮物。」
「塞壬一族沒有貨幣的概念，她們用最珍貴的獵物來表達謝意。那幾條魚是『月光鰻』，肉質鮮美，而且能補充魔力。至於那些貝殼，是她們用來記錄歌聲的載體。」
「謝意？」巴爾巴羅薩抓了抓剛修剪過的鬍子。
「我還以為她們是想用這堆腥味把我們熏死。」
「坐下吧，大副。」
阿爾文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今晚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不僅是因為我們找到了嚮導，更因為我終於能請你們喝一杯真正的酒了。」
他將手中的酒杯推到巴爾巴羅薩面前。
「嘗嘗看。這是索菲亞五年前埋在白河谷地窖里的『白雪迪』。」
巴爾巴羅薩狐疑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
「好酒！這口感就像是被一個熱情的女郎狠狠親了一口！」
阿爾文笑了。
這比喻，真服符合他。
他也端起自己的那杯，輕輕抿了一口。
酸澀的單寧，濃郁的果香，還有一絲橡木桶帶來的煙燻味。
這就是葡萄酒的味道。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為了深海之淚。」阿爾文舉杯。
「為了領主！」巴爾巴羅薩大笑著碰杯。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歌聲從船艙外傳來。
阿爾文放下酒杯，走到窗邊。
透過舷窗，他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在黎明破曉號的四周，成千上萬的塞壬正聚集在一起。她們手拉著手。
圍繞著那座剛剛被淨化的海底神廟，跳起了一種古老的舞蹈。
她們身上的石化斑塊已經完全脫落，露出了健康的淡藍色皮膚。
那條條銀色的魚尾在水中拍打出有節奏的浪花，與她們的歌聲完美融合。
而在神廟的上方，那顆被阿爾文強化過的「深海之淚」，正懸浮在海水中，散發著耀眼的藍光。
它就像是一顆深海中的太陽。
光芒所到之處，那些灰白色的死寂迅速消退。
原本枯萎的海底巨樹重新抽出了嫩芽，那些變成石頭的魚群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活力，擺動著尾巴加入了這場狂歡。
涅瑞伊得斯的聲音在阿爾文腦海中響起。
【我們在感謝您，自然之子。您不僅治好了我們的身體，更喚醒了這片海域沉睡的靈魂。】
阿爾文看著窗外那絢麗的景象，心中卻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成功的生物工程實驗。
利用「深海之淚」作為能量源。
配合塞壬一族的聲波共振，將「淨化藥劑」的效果放大到極致。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或者說，這就是鍊金術的浪漫。
「很美，不是嗎？」
索菲亞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後。
她手裡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月光鰻。
「這種魚肉質很嫩，只需要撒一點海鹽。」
她叉起一塊魚肉，遞到阿爾文嘴邊。
阿爾文張口吃下。
鮮美，滑嫩，帶著淡淡的甜味。
他閉上眼睛，仔細品味著這久違的味覺盛宴。
「謝謝。」他睜開眼，看著索菲亞
」很好吃。」
索菲亞的臉頰微微泛紅。她轉過頭，看著窗外的塞壬舞會。
「她們看起來很快樂。就像五年前白河谷豐收節那晚一樣。」
「快樂是短暫的。」
阿爾文走到海圖桌前，手指點在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色區域上。
「真正的威脅還在下面。那個齒輪之城的排放口一天不炸掉，這種污染遲早會捲土重來。」
「而且……」
他的手指滑向海圖的邊緣，那裡標記著一個紅色的骷髏頭。
「我們的老朋友似乎也聞著味兒來了。」
巴爾巴羅薩湊過來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無風帶？那不是『紅刃』伊莎貝拉的地盤嗎？」
「沒錯。」
阿爾文點了點頭。
「根據千葉·森的風語蟬偵測，有一支艦隊正從東南方向包抄過來。領頭的船掛著一面紅色的骷髏旗。」
「那個瘋女人！」巴爾巴羅薩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她一定是盯上了我們船上的物資，或者是這艘船本身。」
「也許不僅僅是物資。」
阿爾文看著海圖上那個紅色的骷髏標記。
「伊莎貝拉·梵。傳聞她和鐵血帝國的某些大人物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如果齒輪之城真的在海底搞鬼，那麼作為這片海域的地頭蛇，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我們怎麼辦？繞路？」索菲亞問道。
「繞路太慢了。」
阿爾文搖了搖頭。
「深海之淚的能量只能維持幾個小時。我們必須在能量耗盡之前，穿過無風帶，直達低語海溝。」
他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冷厲。
「既然她想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我們就陪她玩玩。只不過，這一次，誰是貓，誰是老鼠，還不一定呢。」
「傳令下去。」
阿爾文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堅定。
「黎明破曉號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炮門預熱。把那些塞壬送來的『爆裂海膽』全部裝填進去。」
「還有，告訴雷克薩，不用再隱藏實力了。」
「讓這艘船，跑起來。」
……
半小時後。
黎明破曉號告別了塞壬一族，像是一支離弦的箭，衝出了海底神廟的保護圈。
船體表面的骨質裝甲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膜。
在這層護盾的保護下，深海的巨大水壓對它來說就像是微風拂面。
而在海面上方，幾百海里之外。
一支龐大的艦隊正靜靜地停泊在無風帶的邊緣。
為首的一艘戰艦通體漆黑，船首像是一個張開雙翼的墮落天使。
伊莎貝拉·「紅刃」·梵站在船頭，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燧發槍。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紅色皮甲。
長發如火般飄揚，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透著一股野性的殺意。
「報告船長！」
一名瞭望手從桅杆上滑下來，神色慌張。
「雷達檢測到一個高速移動的目標！速度快得驚人！正朝著我們衝過來！」
「哦？」
伊莎貝拉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麼急著送死？看來是條大魚。」
她舉起槍，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
紅色的信號彈劃破夜空。
「小的們！幹活了！把那艘白色的船給我攔下來！我要把它拆了當柴燒！」
隨著她的命令，十幾艘海盜船同時升起了黑色的風帆。雖然這裡是無風帶。
但這些船似乎都裝備了某種小型的蒸汽動力裝置。
煙囪里噴出滾滾黑煙，像一群飢餓的狼群，朝著黎明破曉號的方向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