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理只在一瞬間（求一下追讀，感謝支持！！！！！）
藍水港的夜晚，燈火輝煌。
霍恩海姆的私人鍊金塔內，阿爾文正坐在一張鋪著天鵝絨的軟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葡萄酒。
在他對面，霍恩海姆正拿著那顆烈焰薯，用各種複雜的鍊金儀器進行檢測。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霍恩海姆放下手中的魔力探針，眼神中充滿了狂熱。
「這顆土豆內部的火元素結構竟然如此穩定！它不是通過法陣來維持熱量的，而是……它的細胞本身就在燃燒！」
「確切地說，是在進行一種緩慢的、可控的生物氧化反應。」阿爾文輕輕晃動著酒杯，「就像我們的身體會發熱一樣，只不過它的效率更高。」
霍恩海姆抬起頭，看著阿爾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種技術……如果能應用在鍊金藥劑上……」
「那將是一場革命。」阿爾文打斷了他，「但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討論學術的。」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霍恩海姆會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破解這種技術，想自己種植烈焰薯。但我勸你最好別試。」
「為什麼？」霍恩海姆眯起眼睛，「難道你怕我搶了你的生意？」
「不，我是怕你炸了自己的塔。」阿爾文笑了笑，「這種作物的種子經過了特殊的處理，如果在沒有特定環境和肥料的情況下強行催生，它們體內的火元素就會失控。」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看似普通的種子，放在桌上。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霍恩海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顆種子。他走到一個防護嚴密的實驗台前，滴了一滴強效催生液上去。
滋——
種子瞬間發芽。
但下一秒，嫩芽突然變成了赤紅色，緊接著——
砰！
一聲巨響。
實驗台上的防護罩劇烈震動，裡面充滿了濃煙和火光。如果不是防護罩，整個房間恐怕都要遭殃。
霍恩海姆嚇得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
「這就是真理的說服力。」阿爾文依然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變，「有些東西，只有在白河谷才能生長。」
霍恩海姆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並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小領主。他掌握著一種全新的、危險的、卻又充滿誘惑的力量。
「好吧，阿爾文閣下。」霍恩海姆重新坐回椅子上，態度變得更加恭敬，「您贏了。關於那種『龍血草』的種植，我會全力配合。」
「不僅是配合。」阿爾文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你幫我建立一個渠道。一個能把白河谷的產品賣到更遠地方的渠道。」
「更遠的地方？」
「比如……北方的凜冬要塞。」阿爾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裡常年極寒，士兵們最缺的就是熱量。如果烈焰薯能送到那裡……」
霍恩海姆的眼睛亮了。
凜冬要塞是王國的北大門，駐紮著十萬大軍。那可是一個無底洞般的巨大市場！
「這筆生意……我做了！」霍恩海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講。」
「我要那種防酸皮甲的優先購買權。」霍恩海姆壓低聲音，「最近沼澤那邊發現了一座古代遺蹟，很多冒險者都在往那邊趕。這種皮甲，現在可是硬通貨。」
「沒問題。」阿爾文爽快地答應了，「只要價格合適，你要多少有多少。」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酒杯。
「為了真理。」
「為了金幣。」
……
第二天清晨，阿爾文帶著滿載而歸的船隊離開了藍水港。
除了大量的鐵礦石和硫磺，船上還多了二十名年輕的鍊金學徒和三名資深玻璃匠。這些人才是白河谷未來發展的基石。
返程的路上，風平浪靜。
凱爾男爵似乎是被打怕了，或者是正在醞釀更大的陰謀，總之並沒有再派人來騷擾。
阿爾文站在船頭，看著兩岸不斷後退的景色，心中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有了錢，有了人，有了物資。接下來，就是要把白河谷打造成一個真正的鐵桶江山。
「大人。」老哈克走了過來，「前面就是灘了。我們要減速嗎？」
「不用。」阿爾文搖了搖頭，「全速通過。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白河谷的船，誰也攔不住。」
船隊呼嘯著衝過灘，激起千層浪花。
而在岸邊的懸崖上，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很有趣的小子。」斗篷下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可惜，你惹錯了人。」
他抬起手，一隻黑色的烏鴉落在他的指尖。
「去告訴伯爵大人，獵物已經回籠了。這一次，我們要玩個大的。」
烏鴉嘎嘎叫了兩聲，振翅飛向北方。
……
回到白河谷時，已經是傍晚。
遠遠地，阿爾文就看到城堡上空飄揚的旗幟，還有那些忙碌的身影。
流民們正在擴建外牆，狗頭人們推著礦車進進出出，溫室里的燈光徹夜不息。整個領地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正在高速運轉。
「歡迎回家，大人！」貝倫加爾騎著馬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您帶回來的東西太及時了！史納特大師說，有了那些硫磺，他的『爆裂果實』就能量產了！」
「很好。」阿爾文翻身下馬，「讓他抓緊時間。我有預感，我們很快就要用到那些東西了。」
他走進城堡，直接來到了地下室。
那裡，莉拉正對著那個巨大的生物雷達發呆。
「怎麼了？」阿爾文問道。
「那個信號……」莉拉指著雷達屏幕上的一片紅光，「它在移動。而且……變大了。」
阿爾文湊過去一看，瞳孔微微收縮。
原本只是在森林邊緣徘徊的那個巨大光點，現在竟然開始向白河谷的方向移動了。而且在它周圍，還出現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光點。
「那是……獸潮？」
「不，不是普通的野獸。」莉拉搖了搖頭，臉色蒼白，「那是被『腐化』的怪物。它們沒有理智，只有飢餓。而且……它們是被驅趕過來的。」
「驅趕？」
「是的。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趕著它們。」莉拉閉上眼睛，「那個東西……很冷。比冬天的風還要冷。」
阿爾文深吸了一口氣。
黑蛇伯爵。
看來，那位大人物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
「傳令下去。」阿爾文轉身，語氣冰冷，「全軍一級戒備。點亮所有的光輝苔蘚。把那種『酸液噴射器』架到城牆上去。」
「還有，讓史納特把那些『爆裂果實』全部埋在領地外圍。」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夜色中，白河谷的燈火變得更加明亮。
霍恩海姆的私人鍊金塔內，阿爾文正坐在一張鋪著天鵝絨的軟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葡萄酒。
在他對面，霍恩海姆正拿著那顆烈焰薯，用各種複雜的鍊金儀器進行檢測。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霍恩海姆放下手中的魔力探針，眼神中充滿了狂熱。
「這顆土豆內部的火元素結構竟然如此穩定！它不是通過法陣來維持熱量的，而是……它的細胞本身就在燃燒！」
「確切地說，是在進行一種緩慢的、可控的生物氧化反應。」阿爾文輕輕晃動著酒杯，「就像我們的身體會發熱一樣，只不過它的效率更高。」
霍恩海姆抬起頭，看著阿爾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種技術……如果能應用在鍊金藥劑上……」
「那將是一場革命。」阿爾文打斷了他，「但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討論學術的。」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霍恩海姆會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破解這種技術，想自己種植烈焰薯。但我勸你最好別試。」
「為什麼？」霍恩海姆眯起眼睛，「難道你怕我搶了你的生意？」
「不，我是怕你炸了自己的塔。」阿爾文笑了笑，「這種作物的種子經過了特殊的處理，如果在沒有特定環境和肥料的情況下強行催生，它們體內的火元素就會失控。」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看似普通的種子，放在桌上。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霍恩海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顆種子。他走到一個防護嚴密的實驗台前，滴了一滴強效催生液上去。
滋——
種子瞬間發芽。
但下一秒，嫩芽突然變成了赤紅色，緊接著——
砰！
一聲巨響。
實驗台上的防護罩劇烈震動，裡面充滿了濃煙和火光。如果不是防護罩，整個房間恐怕都要遭殃。
霍恩海姆嚇得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
「這就是真理的說服力。」阿爾文依然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變，「有些東西，只有在白河谷才能生長。」
霍恩海姆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並不是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小領主。他掌握著一種全新的、危險的、卻又充滿誘惑的力量。
「好吧，阿爾文閣下。」霍恩海姆重新坐回椅子上，態度變得更加恭敬，「您贏了。關於那種『龍血草』的種植，我會全力配合。」
「不僅是配合。」阿爾文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你幫我建立一個渠道。一個能把白河谷的產品賣到更遠地方的渠道。」
「更遠的地方？」
「比如……北方的凜冬要塞。」阿爾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裡常年極寒，士兵們最缺的就是熱量。如果烈焰薯能送到那裡……」
霍恩海姆的眼睛亮了。
凜冬要塞是王國的北大門，駐紮著十萬大軍。那可是一個無底洞般的巨大市場！
「這筆生意……我做了！」霍恩海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講。」
「我要那種防酸皮甲的優先購買權。」霍恩海姆壓低聲音，「最近沼澤那邊發現了一座古代遺蹟，很多冒險者都在往那邊趕。這種皮甲，現在可是硬通貨。」
「沒問題。」阿爾文爽快地答應了，「只要價格合適，你要多少有多少。」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酒杯。
「為了真理。」
「為了金幣。」
……
第二天清晨，阿爾文帶著滿載而歸的船隊離開了藍水港。
除了大量的鐵礦石和硫磺，船上還多了二十名年輕的鍊金學徒和三名資深玻璃匠。這些人才是白河谷未來發展的基石。
返程的路上，風平浪靜。
凱爾男爵似乎是被打怕了，或者是正在醞釀更大的陰謀，總之並沒有再派人來騷擾。
阿爾文站在船頭，看著兩岸不斷後退的景色，心中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有了錢，有了人，有了物資。接下來，就是要把白河谷打造成一個真正的鐵桶江山。
「大人。」老哈克走了過來，「前面就是灘了。我們要減速嗎？」
「不用。」阿爾文搖了搖頭，「全速通過。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白河谷的船，誰也攔不住。」
船隊呼嘯著衝過灘，激起千層浪花。
而在岸邊的懸崖上，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很有趣的小子。」斗篷下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可惜，你惹錯了人。」
他抬起手，一隻黑色的烏鴉落在他的指尖。
「去告訴伯爵大人，獵物已經回籠了。這一次，我們要玩個大的。」
烏鴉嘎嘎叫了兩聲，振翅飛向北方。
……
回到白河谷時，已經是傍晚。
遠遠地，阿爾文就看到城堡上空飄揚的旗幟，還有那些忙碌的身影。
流民們正在擴建外牆，狗頭人們推著礦車進進出出，溫室里的燈光徹夜不息。整個領地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正在高速運轉。
「歡迎回家，大人！」貝倫加爾騎著馬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您帶回來的東西太及時了！史納特大師說，有了那些硫磺，他的『爆裂果實』就能量產了！」
「很好。」阿爾文翻身下馬，「讓他抓緊時間。我有預感，我們很快就要用到那些東西了。」
他走進城堡，直接來到了地下室。
那裡，莉拉正對著那個巨大的生物雷達發呆。
「怎麼了？」阿爾文問道。
「那個信號……」莉拉指著雷達屏幕上的一片紅光，「它在移動。而且……變大了。」
阿爾文湊過去一看，瞳孔微微收縮。
原本只是在森林邊緣徘徊的那個巨大光點，現在竟然開始向白河谷的方向移動了。而且在它周圍，還出現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光點。
「那是……獸潮？」
「不，不是普通的野獸。」莉拉搖了搖頭，臉色蒼白，「那是被『腐化』的怪物。它們沒有理智，只有飢餓。而且……它們是被驅趕過來的。」
「驅趕？」
「是的。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趕著它們。」莉拉閉上眼睛，「那個東西……很冷。比冬天的風還要冷。」
阿爾文深吸了一口氣。
黑蛇伯爵。
看來，那位大人物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
「傳令下去。」阿爾文轉身，語氣冰冷，「全軍一級戒備。點亮所有的光輝苔蘚。把那種『酸液噴射器』架到城牆上去。」
「還有，讓史納特把那些『爆裂果實』全部埋在領地外圍。」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夜色中，白河谷的燈火變得更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