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元旦快樂，大家
漫長的凜冬，終於在第一縷春風中敗下陣來。
冬天已經結束了。
白河谷的積雪開始消融，原本被白色覆蓋的荒原逐漸露出了黑褐色的土地。
空氣中那種刺骨的寒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解凍後的腥味和淡淡的水汽。
阿爾文站在城堡的露台上，手裡端著一杯熱紅茶，看著遠處的白河。
那條在冬天幾乎凍結的河流，此刻正在咆哮。
上游山脈的融雪匯聚成千百條溪流，瘋狂地注入白河。原本平靜的河面暴漲了數米。
渾濁的河水夾雜著浮冰和斷木，狠狠拍打著地面。
「水位還在漲。」貝倫加爾站在他身後，眉頭緊鎖，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天，河水就會漫過堤壩，淹沒我們在下游新開墾的麥田。」
「那是我們整個春天的希望。」阿爾文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不能讓它毀了。」
「可是大人，我們的人手不夠。」
貝倫加爾有些焦急：「就算把所有的流民和狗頭人都叫去堆沙袋，也擋不住這種規模的洪水。除非……除非把堤壩炸開，把水引到荒原上去。」
「那樣會毀了我們的牧場。」
阿爾文搖了搖頭：「而且，這水是寶貴的資源。與其讓它泛濫成災，不如把它存起來。」
「存起來？」貝倫加爾愣了一下，「可是我們沒有水庫啊。」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阿爾文轉身向樓下走去，「叫上史納特，帶上那隻淨化史萊姆。我們去河邊。」
半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白河邊。
河水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渾濁的浪花拍打在岸邊的岩石上，濺起幾米高的水霧。
史納特抱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罐，裡面裝著那隻已經分裂了好幾次的淨化史萊姆。
這隻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果凍狀生物，現在已經長到了磨盤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純淨的淡藍色。
「領主大人，您想幹什麼？」史納特大聲喊道，試圖蓋過水聲，「這隻史萊姆雖然能淨化水質，但它喝不了這麼多水！這可是洪水！」
「它現在的確喝不了。」阿爾文看著那隻史萊姆，視野中浮現出信息面板。
【名稱：淨化史萊姆（成熟體）】
【品質：綠（稀有）】
【詞條：水質淨化（綠）、分裂繁殖（白）、柔韌身軀（白）】
「但我給它準備了一份禮物。」
阿爾文從懷裡掏出一個密封的盒子。
盒子裡裝著一塊乾癟的、像海綿一樣的東西。
那是他在冬天從一種名為「吸水苔蘚」的植物上提取出來的核心部分。
這種苔蘚生長在沙漠的綠洲旁，擁有極其恐怖的吸水能力，一小塊就能吸乾一桶水。
【詞條提取：極速吸水（藍）】
一團深藍色的光球從乾癟的苔蘚中飄出，懸浮在阿爾文掌心。
他又從旁邊的一株巨型藤蔓上提取了【無限膨脹（綠）】的詞條。
「史納特，把它放出來。」阿爾文命令道。
史納特打開蓋子，把史萊姆倒在河岸上。
那團藍色的果凍剛一落地，就歡快地蠕動起來，試圖去觸碰河水。
阿爾文走上前，將兩團光球同時按進了史萊姆的體內。
融合開始。
原本平靜的史萊姆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它的身體表面泛起了一層層波紋，顏色從淡藍變成了深邃的墨藍。它的體積開始膨脹，像是一個被吹起來的氣球。
「去吧。」阿爾文指了指咆哮的白河，「喝個痛快。」
史萊姆似乎聽懂了命令。它猛地彈起，直接跳進了渾濁的河水中。
下一秒，奇蹟發生了。
原本順流而下的河水，在接觸到史萊姆的一瞬間，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那個漩渦的中心就是史萊姆。它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水分。
隨著河水的注入，史萊姆的身體開始瘋狂暴漲。
一米，五米，十米……
短短几分鐘，它就變成了一座小山那麼大。而且它還在變大。它橫亘在河道中央，像是一道藍色的果凍大壩，硬生生地截斷了洪流。
上游衝下來的洪水撞在它身上，不僅沒有衝垮它，反而被它迅速吸收，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我的天……」貝倫加爾張大了嘴巴，手裡的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這是……這是什麼怪物？」
「這是我們的新水庫。」阿爾文看著那個還在不斷膨脹的龐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時的史萊姆已經完全堵塞了河道。它的身體變得半透明，可以看到裡面儲存著海量的清水——那些泥沙和雜質已經被它的【淨化】詞條過濾掉了，沉澱在河底。
原本狂暴的洪水，在它面前變得溫順如綿羊。
下游的水位開始迅速下降，露出了濕潤的河床。那些原本岌岌可危的麥田保住了。
「太不可思議了……」史納特拿著筆記本瘋狂記錄，「這種吸水效率……這種膨脹係數……這簡直違背了物理學定律！它是怎麼維持自身結構的？為什麼沒有被水壓撐爆？」
「因為它不僅僅是水庫，它是活的。」阿爾文解釋道，「它的細胞壁具有極強的韌性，可以根據水壓自動調節。而且……」
他指了指史萊姆的側面。
那裡裂開了一個小口子，一股清澈的水流正緩緩流出，注入下游的灌溉渠。
「它還能控制放水量。旱季的時候，它就是我們的水源；雨季的時候，它就是我們的防洪壩。」
「活體水利工程……」史納特喃喃自語，「這簡直是天才的構想！」
流民們站在河岸上，看著那個巨大的藍色怪物，眼中充滿了敬畏。
在他們看來，這又是領主大人施展的神跡。
「大人。」貝倫加爾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劍。
「雖然洪水擋住了，但這麼大一個東西堵在這裡，會不會影響航運？索菲亞小姐的船隊過幾天就要來了。」
「不用擔心。」阿爾文笑了笑，「它很聽話。只要給它下個命令，它就會把自己變成一座橋，或者讓出一條水道。」
他走到史萊姆身邊，拍了拍那彈彈的表皮。
巨大的史萊姆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在回應他的撫摸。
「幹得好，大傢伙。」阿爾文輕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叫『藍鯨』吧。」
雖然它長得一點也不像鯨魚，但這個名字聽起來足夠霸氣。
解決了洪水問題，阿爾文的心情大好。
他轉身看向身後那片廣闊的荒原。
冰雪消融後，土地變得鬆軟濕潤。這正是播種的最佳時機。
冬天已經結束了。
白河谷的積雪開始消融，原本被白色覆蓋的荒原逐漸露出了黑褐色的土地。
空氣中那種刺骨的寒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解凍後的腥味和淡淡的水汽。
阿爾文站在城堡的露台上，手裡端著一杯熱紅茶，看著遠處的白河。
那條在冬天幾乎凍結的河流，此刻正在咆哮。
上游山脈的融雪匯聚成千百條溪流，瘋狂地注入白河。原本平靜的河面暴漲了數米。
渾濁的河水夾雜著浮冰和斷木，狠狠拍打著地面。
「水位還在漲。」貝倫加爾站在他身後，眉頭緊鎖，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天，河水就會漫過堤壩，淹沒我們在下游新開墾的麥田。」
「那是我們整個春天的希望。」阿爾文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不能讓它毀了。」
「可是大人，我們的人手不夠。」
貝倫加爾有些焦急：「就算把所有的流民和狗頭人都叫去堆沙袋，也擋不住這種規模的洪水。除非……除非把堤壩炸開，把水引到荒原上去。」
「那樣會毀了我們的牧場。」
阿爾文搖了搖頭：「而且，這水是寶貴的資源。與其讓它泛濫成災，不如把它存起來。」
「存起來？」貝倫加爾愣了一下，「可是我們沒有水庫啊。」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阿爾文轉身向樓下走去，「叫上史納特，帶上那隻淨化史萊姆。我們去河邊。」
半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白河邊。
河水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渾濁的浪花拍打在岸邊的岩石上，濺起幾米高的水霧。
史納特抱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罐，裡面裝著那隻已經分裂了好幾次的淨化史萊姆。
這隻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果凍狀生物，現在已經長到了磨盤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純淨的淡藍色。
「領主大人，您想幹什麼？」史納特大聲喊道，試圖蓋過水聲，「這隻史萊姆雖然能淨化水質，但它喝不了這麼多水！這可是洪水！」
「它現在的確喝不了。」阿爾文看著那隻史萊姆，視野中浮現出信息面板。
【名稱：淨化史萊姆（成熟體）】
【品質：綠（稀有）】
【詞條：水質淨化（綠）、分裂繁殖（白）、柔韌身軀（白）】
「但我給它準備了一份禮物。」
阿爾文從懷裡掏出一個密封的盒子。
盒子裡裝著一塊乾癟的、像海綿一樣的東西。
那是他在冬天從一種名為「吸水苔蘚」的植物上提取出來的核心部分。
這種苔蘚生長在沙漠的綠洲旁，擁有極其恐怖的吸水能力，一小塊就能吸乾一桶水。
【詞條提取：極速吸水（藍）】
一團深藍色的光球從乾癟的苔蘚中飄出，懸浮在阿爾文掌心。
他又從旁邊的一株巨型藤蔓上提取了【無限膨脹（綠）】的詞條。
「史納特，把它放出來。」阿爾文命令道。
史納特打開蓋子，把史萊姆倒在河岸上。
那團藍色的果凍剛一落地，就歡快地蠕動起來，試圖去觸碰河水。
阿爾文走上前，將兩團光球同時按進了史萊姆的體內。
融合開始。
原本平靜的史萊姆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它的身體表面泛起了一層層波紋，顏色從淡藍變成了深邃的墨藍。它的體積開始膨脹，像是一個被吹起來的氣球。
「去吧。」阿爾文指了指咆哮的白河，「喝個痛快。」
史萊姆似乎聽懂了命令。它猛地彈起，直接跳進了渾濁的河水中。
下一秒，奇蹟發生了。
原本順流而下的河水，在接觸到史萊姆的一瞬間，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那個漩渦的中心就是史萊姆。它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水分。
隨著河水的注入，史萊姆的身體開始瘋狂暴漲。
一米，五米，十米……
短短几分鐘，它就變成了一座小山那麼大。而且它還在變大。它橫亘在河道中央，像是一道藍色的果凍大壩，硬生生地截斷了洪流。
上游衝下來的洪水撞在它身上，不僅沒有衝垮它，反而被它迅速吸收，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我的天……」貝倫加爾張大了嘴巴，手裡的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這是……這是什麼怪物？」
「這是我們的新水庫。」阿爾文看著那個還在不斷膨脹的龐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時的史萊姆已經完全堵塞了河道。它的身體變得半透明，可以看到裡面儲存著海量的清水——那些泥沙和雜質已經被它的【淨化】詞條過濾掉了，沉澱在河底。
原本狂暴的洪水，在它面前變得溫順如綿羊。
下游的水位開始迅速下降，露出了濕潤的河床。那些原本岌岌可危的麥田保住了。
「太不可思議了……」史納特拿著筆記本瘋狂記錄，「這種吸水效率……這種膨脹係數……這簡直違背了物理學定律！它是怎麼維持自身結構的？為什麼沒有被水壓撐爆？」
「因為它不僅僅是水庫，它是活的。」阿爾文解釋道，「它的細胞壁具有極強的韌性，可以根據水壓自動調節。而且……」
他指了指史萊姆的側面。
那裡裂開了一個小口子，一股清澈的水流正緩緩流出，注入下游的灌溉渠。
「它還能控制放水量。旱季的時候，它就是我們的水源；雨季的時候，它就是我們的防洪壩。」
「活體水利工程……」史納特喃喃自語，「這簡直是天才的構想！」
流民們站在河岸上，看著那個巨大的藍色怪物，眼中充滿了敬畏。
在他們看來，這又是領主大人施展的神跡。
「大人。」貝倫加爾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劍。
「雖然洪水擋住了，但這麼大一個東西堵在這裡，會不會影響航運？索菲亞小姐的船隊過幾天就要來了。」
「不用擔心。」阿爾文笑了笑，「它很聽話。只要給它下個命令，它就會把自己變成一座橋，或者讓出一條水道。」
他走到史萊姆身邊，拍了拍那彈彈的表皮。
巨大的史萊姆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在回應他的撫摸。
「幹得好，大傢伙。」阿爾文輕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叫『藍鯨』吧。」
雖然它長得一點也不像鯨魚，但這個名字聽起來足夠霸氣。
解決了洪水問題，阿爾文的心情大好。
他轉身看向身後那片廣闊的荒原。
冰雪消融後，土地變得鬆軟濕潤。這正是播種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