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玻璃溫室的秘密（求一下追讀，求加書架）
玻璃溫室的建成，讓白河谷的冬天變得不再那麼難熬。
阿爾文每天都會花幾個小時待在這裡。不僅是為了觀察那些速生麥的生長情況，更是為了享受片刻的寧靜。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而溫暖。
空氣中充盈著泥土和植物的清香，偶爾還能聽到自動灌溉系統發出的細微水聲。
「這裡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索菲亞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走在鋪著碎石的小徑上，「外面是冰天雪地，這裡卻是春天。阿爾文，你真的不打算把這種玻璃賣給其他貴族嗎？哪怕只是一小塊，他們也會為了能在冬天種出玫瑰而打破頭的。」
「以後會賣的。」阿爾文蹲在一株剛發芽的番茄苗前，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葉片。
「但不是現在。現在的產量連我們自己都不夠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而且，相比於玫瑰，我覺得這種東西更有價值。」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排架子。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標本，那是史納特這幾天的研究成果。
「這是什麼？」索菲亞好奇地湊過去，
「看起來像是……長了毛的土豆？」
「這是『爆裂薯』。」阿爾文解釋道。
「史納特發現，如果在土豆的生長過程中注入微量的火元素，它的澱粉結構就會發生變化。一旦受到劇烈撞擊，就會像炸彈一樣爆炸。」
「炸彈？」索菲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你是說，這東西能吃還能炸人？」
「目前還不能吃，口感太辣了。」阿爾文笑了笑，「不過用來對付那些試圖偷吃莊稼的老鼠倒是很有效。」
就在這時，史納特抱著一堆圖紙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這位老學者看起來比剛來時精神多了。雖然頭髮依然亂糟糟的，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年輕人才有的光芒。
「領主大人！」史納特把圖紙攤在桌子上，「關於那個『生物雷達』，我有了一些新想法。」
「哦？」阿爾文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我們之前一直試圖用蝙蝠的聲波定位來製作雷達，但效果並不理想。聲波在開闊地帶衰減得太快了。」史納特指著圖紙上的一個複雜結構，「但我昨天在觀察那種發光苔蘚時，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他拿起一塊發著藍光的苔蘚。
「這種苔蘚對魔力波動非常敏感。只要周圍有魔力源靠近，它的光芒頻率就會發生變化。如果我們能把這種變化放大，並轉化成可視化的信號……」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感應網。」阿爾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我們在領地周圍種滿這種苔蘚，任何帶有魔力的生物靠近，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沒錯！」史納特興奮地揮舞著手臂，「而且這種苔蘚的繁殖能力極強，只要有石頭就能活。我們甚至可以把它種到森林邊緣去！」
「那就去做。」阿爾文果斷拍板，「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哈曼。」
史納特抱著圖紙歡天喜地地走了。
索菲亞看著老學者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個老頭……真的是史納特大師嗎？」
她有些不敢相信，「在王都的時候，聽說他是個極其古板、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怪人。怎麼到了你這裡，就像個……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因為在這裡，沒有那些條條框框。」阿爾文看著溫室里那些生機勃勃的植物，「在這裡，真理就是唯一的規則。」
接下來的幾天，白河谷再次忙碌起來。
流民們被組織起來，帶著成筐的光輝苔蘚前往領地邊緣。他們把這些發光的植物種在每一塊岩石上，每一棵樹幹上。
到了晚上，從城堡的塔樓望去，整個白河谷就像是被一圈藍色的星河包圍了。
而在這片星河的中心，玻璃溫室依然燈火通明。
阿爾文正在進行一項新的實驗。
他手裡拿著一顆紅色的果實。
那是從森林裡找到的一種野果，味道酸澀，但含糖量極高。
【名稱：紅漿果】
【詞條：高糖分（白）、酸澀（灰）】
他想試著改良這種果實，讓它變成一種高熱量的軍糧。
就在他準備提取詞條時，索菲亞走了進來。
「還沒睡？」她端著兩杯熱茶，走到阿爾文身邊。
「睡不著。」阿爾文接過茶杯，「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沒做完。」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索菲亞看著他的側臉，眼神柔和。
「你知道嗎？現在商隊裡的人都在討論，說白河谷是荒原上的奇蹟。甚至有些原本打算去王都的流民，都改道往這邊來了。」
「人多了是好事，也是壞事。」阿爾文嘆了口氣，「糧食的壓力會更大。而且，人多了，心思也就雜了。」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索菲亞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名單，「這是我整理出來的，最近混進領地的一些『可疑分子』。有幾個是凱爾男爵的探子，還有幾個……似乎來自更遠的地方。」
阿爾文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黑蛇伯爵的人？」
「有可能。」索菲亞神色凝重，
「伯爵控制著北方的礦山，他對任何新興的勢力都很敏感。尤其是你這種掌握了『特殊技術』的領主。」
「看來，我們的生意做得太大了。」阿爾文把名單收起來，「不過沒關係。只要他們敢伸手，我就敢剁掉。」
他喝了一口熱茶，感受著那股暖流在體內擴散。
「對了，索菲亞。你之前說，想要那種玻璃溫室的技術？」
「當然！」索菲亞眼睛一亮，「如果你肯賣，價格隨你開。」
「我不賣技術。」阿爾文放下茶杯，看著她的眼睛，
「但我可以賣給你成品。我可以幫你建一座溫室，就在銀松城。作為交換，我要你在那裡幫我種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
「一種草藥。」阿爾文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顆黑色的種子。
「這種草藥叫『龍蠍草』。它對環境要求極高，只有在恆溫的條件下才能生長。如果能種出來，它將是我們下一階段的核心產品。」
索菲亞看著那些不起眼的種子，雖然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用，但出於對阿爾文的信任，她還是點了點頭。
「成交。」
兩人相視一笑。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在這個充滿魔幻色彩的玻璃溫室里，一項可能改變整個大陸格局的合作，就這樣悄然達成了。
阿爾文每天都會花幾個小時待在這裡。不僅是為了觀察那些速生麥的生長情況，更是為了享受片刻的寧靜。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將整個空間照得通透而溫暖。
空氣中充盈著泥土和植物的清香，偶爾還能聽到自動灌溉系統發出的細微水聲。
「這裡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索菲亞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走在鋪著碎石的小徑上，「外面是冰天雪地，這裡卻是春天。阿爾文，你真的不打算把這種玻璃賣給其他貴族嗎？哪怕只是一小塊，他們也會為了能在冬天種出玫瑰而打破頭的。」
「以後會賣的。」阿爾文蹲在一株剛發芽的番茄苗前，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葉片。
「但不是現在。現在的產量連我們自己都不夠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而且，相比於玫瑰，我覺得這種東西更有價值。」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排架子。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標本，那是史納特這幾天的研究成果。
「這是什麼？」索菲亞好奇地湊過去，
「看起來像是……長了毛的土豆？」
「這是『爆裂薯』。」阿爾文解釋道。
「史納特發現，如果在土豆的生長過程中注入微量的火元素，它的澱粉結構就會發生變化。一旦受到劇烈撞擊，就會像炸彈一樣爆炸。」
「炸彈？」索菲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你是說，這東西能吃還能炸人？」
「目前還不能吃，口感太辣了。」阿爾文笑了笑，「不過用來對付那些試圖偷吃莊稼的老鼠倒是很有效。」
就在這時，史納特抱著一堆圖紙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這位老學者看起來比剛來時精神多了。雖然頭髮依然亂糟糟的，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年輕人才有的光芒。
「領主大人！」史納特把圖紙攤在桌子上，「關於那個『生物雷達』，我有了一些新想法。」
「哦？」阿爾文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我們之前一直試圖用蝙蝠的聲波定位來製作雷達，但效果並不理想。聲波在開闊地帶衰減得太快了。」史納特指著圖紙上的一個複雜結構，「但我昨天在觀察那種發光苔蘚時，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他拿起一塊發著藍光的苔蘚。
「這種苔蘚對魔力波動非常敏感。只要周圍有魔力源靠近，它的光芒頻率就會發生變化。如果我們能把這種變化放大，並轉化成可視化的信號……」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感應網。」阿爾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我們在領地周圍種滿這種苔蘚，任何帶有魔力的生物靠近，我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沒錯！」史納特興奮地揮舞著手臂，「而且這種苔蘚的繁殖能力極強，只要有石頭就能活。我們甚至可以把它種到森林邊緣去！」
「那就去做。」阿爾文果斷拍板，「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找哈曼。」
史納特抱著圖紙歡天喜地地走了。
索菲亞看著老學者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個老頭……真的是史納特大師嗎？」
她有些不敢相信，「在王都的時候，聽說他是個極其古板、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怪人。怎麼到了你這裡，就像個……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因為在這裡，沒有那些條條框框。」阿爾文看著溫室里那些生機勃勃的植物，「在這裡，真理就是唯一的規則。」
接下來的幾天，白河谷再次忙碌起來。
流民們被組織起來，帶著成筐的光輝苔蘚前往領地邊緣。他們把這些發光的植物種在每一塊岩石上，每一棵樹幹上。
到了晚上，從城堡的塔樓望去，整個白河谷就像是被一圈藍色的星河包圍了。
而在這片星河的中心，玻璃溫室依然燈火通明。
阿爾文正在進行一項新的實驗。
他手裡拿著一顆紅色的果實。
那是從森林裡找到的一種野果，味道酸澀，但含糖量極高。
【名稱：紅漿果】
【詞條：高糖分（白）、酸澀（灰）】
他想試著改良這種果實，讓它變成一種高熱量的軍糧。
就在他準備提取詞條時，索菲亞走了進來。
「還沒睡？」她端著兩杯熱茶，走到阿爾文身邊。
「睡不著。」阿爾文接過茶杯，「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沒做完。」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索菲亞看著他的側臉，眼神柔和。
「你知道嗎？現在商隊裡的人都在討論，說白河谷是荒原上的奇蹟。甚至有些原本打算去王都的流民，都改道往這邊來了。」
「人多了是好事，也是壞事。」阿爾文嘆了口氣，「糧食的壓力會更大。而且，人多了，心思也就雜了。」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索菲亞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名單，「這是我整理出來的，最近混進領地的一些『可疑分子』。有幾個是凱爾男爵的探子，還有幾個……似乎來自更遠的地方。」
阿爾文接過名單，掃了一眼。
「黑蛇伯爵的人？」
「有可能。」索菲亞神色凝重，
「伯爵控制著北方的礦山，他對任何新興的勢力都很敏感。尤其是你這種掌握了『特殊技術』的領主。」
「看來，我們的生意做得太大了。」阿爾文把名單收起來，「不過沒關係。只要他們敢伸手，我就敢剁掉。」
他喝了一口熱茶，感受著那股暖流在體內擴散。
「對了，索菲亞。你之前說，想要那種玻璃溫室的技術？」
「當然！」索菲亞眼睛一亮，「如果你肯賣，價格隨你開。」
「我不賣技術。」阿爾文放下茶杯，看著她的眼睛，
「但我可以賣給你成品。我可以幫你建一座溫室，就在銀松城。作為交換，我要你在那裡幫我種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
「一種草藥。」阿爾文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顆黑色的種子。
「這種草藥叫『龍蠍草』。它對環境要求極高，只有在恆溫的條件下才能生長。如果能種出來，它將是我們下一階段的核心產品。」
索菲亞看著那些不起眼的種子，雖然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用，但出於對阿爾文的信任，她還是點了點頭。
「成交。」
兩人相視一笑。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在這個充滿魔幻色彩的玻璃溫室里，一項可能改變整個大陸格局的合作，就這樣悄然達成了。